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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纺林之手(二) 红衣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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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程门、南门、张门等其它那些仙门都派了得意门生。纺林从外面看上去就阴森森的,大多数人看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程师兄,你说这林中的东西会不会将咱们这些人都给……”一名程门弟子问程辞逍。
“会。”程辞逍边走边答道。
“应该不会吧,这些都是得意门生,就算这东西再厉害也没厉害到这种程度吧。”
“既知不会又为何要问。”程辞逍停下脚步看着那一脸尴尬的门生又对那其他人道:“大家分开行动,切记,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
待程门的那些弟子分开后刮起了一阵风,与平常不同,这风吹的人眼睛有种撕裂般疼,无奈之下,所有人只好用手臂挡住眼睛。
风又突然停了下来,程慕漓将手臂缓缓放下,睁眼便看见一位长相普通的红衣女子,头上戴着许多金银珠钗,与程慕漓形成了很大的对比。
红衣女子正抬头望着程慕漓,程慕漓被她看的不自在皱了皱眉头。许久后,红衣女子开口道:“你这小脸生的不错嘛,是个当狐狸精的料。要不要考虑一下留在我这?待我把你养的比现在更美的时候卖了你,钱都归你,你这脸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随后,又围着程慕漓走了几圈,摇了摇头道:“你看看你,长得不错,身材也不赖,就是太高了,不过像你这样的身高八尺姑娘,倒也是少见。”
程慕漓在听完她说狐狸精三字之后,脑子里便都是狐狸精这三个字,无心听其它的话了。
程慕漓将自己的佩剑士官,从剑鞘中召了出来刺向红衣女子,士官上的灵法如涟漪一般向四周散去,而在纺林各处的弟子见状,纷纷向程慕漓那处跑去。
红衣女子快速闪开,但仍是受了伤,左臂被士官划出的伤口鲜血直流。“就喜欢你这样一言不合就伤人的姑娘。”说完,从手里变出一根银针向程慕漓抛去,就在这时,白秋辰从树上跳了下来,用手夹住了那根针,夹住后向红衣女子抛去,红衣女子向右偏了一下头便躲了过去。
“呦,英雄救美啊。”红衣女子面带微笑道。
“哎哎哎,我告诉你啊,就算是英雄,也是一位帅到无法用人话形容的英雄。”白秋辰丝毫未察觉程辞逍正站在自己身后一脸嫌弃看着自己。
红衣女子听后轻笑一声,左臂上虽在流血,但红衣女子就像感受不到疼一样。随后跳上树,坐在了一枝较粗的树枝上。“你们三人吧,虽都是玩剑的,但我这个玩针的可不比你们差到哪去。”
“不不不,有一个人不玩剑。”白秋辰连忙否决了一点也没注意她说的三人,“有一个人不玩剑。”
红衣女子听后看了白秋辰一眼。
白秋辰对着一位在暗处倚靠在树上默默观察他们的男子抬了一下下巴道:“他。”
红衣女子向那位男子看去,程辞逍与程慕漓也向白洛安看去,白洛安被盯的不自在,转身向后走去。
“你不玩剑?”说完,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对,就他。”随后,白秋辰俯下身子,捡了两片叶子。
红衣女子嘴角一勾,问道:“那你玩什么?玩泥巴吗?”
白洛安听后转过身来,看着那位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许久,白洛安缓缓道:
“我玩命。”
白秋辰将手中的叶子转了一圈,叶子霎时变成了红色,白秋辰将被施了灵法的叶子向红衣女子扔去,红衣女子感觉到有东西向自己飞来,向右一看便看见了那片叶子,灵敏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程辞逍与白秋辰一同拔出自己的佩剑向那位红衣女子刺去,白秋辰这才发现程辞逍,笑道:“兄弟,脚步够轻的啊。”
红衣女子处处闪躲,只能等待个好时机将针刺向二人。
白秋辰将手里的另一片叶子也施了灵法向红衣女子抛去,突然,红衣女子的袖子里冒出一根针,准确的刺中了叶子,但叶子却一分为二向红衣女子飞去,红衣女子瞪大了眼睛,两片叶子的叶尖刺进了红衣女子的额头。此时的红衣女子浑身僵硬,程辞逍找准时机将手中的剑飞快的刺向红衣女子。
鲜血从红衣女子的嘴角流下,被叶子刺中的地方也是鲜血直流。女子的手僵硬的动了一下,然后朝着程辞逍的脸抓去,程慕璃的剑迅速的刺向了那只手,程慕漓并没有刺断那只手,只刺进了一小部分。
程辞逍将剑从红衣女子的身上拔出,鲜血喷了出来,红衣女子瞳孔聚缩,笔直的倒了下去。
随后,其他弟子陆续到了。
“这就死了?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原来就是一女的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嘲讽道。
程慕漓向程辞逍走去道:“兄长可有受伤?”
“没有,放心吧。你呢?她可有伤到你?”
程慕漓摇了摇头。
白秋辰向白洛安走去,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老白,可以啊你,刚才够帅的。”
“是啊,我这个老头子够帅的。”说完,看向身旁的白秋辰。白洛安听到老头子这三个字就知道白洛安还因为自己说他老而生气。白秋辰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程慕漓眼睛眼睛看着白洛安和白秋辰。程慕漓听程明说过,白门有一对灵法极高双胞胎。
看他们二人袖口有着白门自家儿女袖口上才会有的一枝被绣上的柳树枝,加上白门这次只派了两人来。很明显这就是仙门百家口中的双灵法道了。
程辞逍见程慕漓一直看着前面,心中有些疑惑,顺着程慕漓的目光看去,便看见白秋辰与白洛安有说有笑的,白秋辰笑到不能自己的时候还拍白洛安一下。
一名程门的弟子见这对兄妹一直盯着白洛安和白秋辰,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为何一直盯着他们二人?”
程辞逍摇了摇头,“没怎么。”
弟子道:“传闻这白门大公子整日酗酒,白门二公子整年游山玩水,一个一年不下一次灵海山,一个一年也不上一次灵海山,这兄弟俩也是两个奇葩啊。听白门的一名仆人说,有一年这白秋辰在外面疯玩了一年才回灵海山,他爹把他大骂了一顿,从此白秋辰再也不乱跑了,就算出去也只是到灵海山山脚下的镇上玩上几日,有人说啊,这白秋辰每次下山都要去一趟青楼。而这白洛安喝完酒后的空酒坛都扔在了屋后,已经堆成一座山了。不过他们兄弟俩也是厉害,整天什么都不干,灵法还那么高。”
白秋辰和白洛安在听到白门大公子整体酗酒时便停止了说笑,白洛安目视前方听着那名弟子形容自己和白秋辰,白秋辰则侧过去半张脸,露出了自己的完美侧脸,听着那名弟子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那名弟子又说了句话,白秋辰听后微微皱眉,白洛安听后脸色也变了。不仅他们二人,程慕漓和程辞逍听完也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名弟子道:“谁让人家太爷是法太爷呢。这二人都快三十了,也快到了该接手白门的时候了,可人家一点也不着急,就算这二人打理的不好,仙门百家看在他们太爷的份上又怎么会不帮。”说完还轻笑一声。
白秋辰缓缓转过身看着那名弟子,那名弟子一直看着白洛安后脑勺,根本没注意到白秋辰的眼神。然后白秋辰依次看向程慕漓和程辞逍,看向程辞逍的时候挑了下右眉,然后将头转过来。
“唉,”轻叹一声后,白秋辰又故意摇了摇头道:“只要一想在过三年就三十了,我这心里就不舒服的很啊。”说完又故作心痛。
白洛安抬起看着白秋辰那边的腿,对准白秋辰的屁股,一脚踹飞了白秋辰。
白秋辰瞪大了眼睛,“我嘞个亲娘嘞。”被踹飞到一米开外的白秋辰揉揉被白洛安踹的地方,“你还真下得去脚啊。”白秋辰看着面不改色的白洛安抱怨道。
那名程门的弟子没忍住,笑了出来。白秋辰和白洛安自然是听到了,但现在他们二人根本不想搭理他。
白洛安目视前方、面不改色的向前走,一阵风吹来,白衣和发带随风摇摆,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凄凉。
白秋辰揉了两下便看向那名程门的弟子,那名弟子被白秋辰看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起皮疙瘩起来了。
白秋辰嘴角一勾,对着那名弟子抬了一下下巴“刚才说的不错嘛,下次到灵海山脚底下的小镇来告诉我啊,哥带你去玩去。”说完还对着程慕漓眨了一下左眼。
白秋辰转过身朝着白洛安走去“哥,等会。”说完,小跑跑向白洛安。
程辞逍按着来时的路走出纺林,边走边对那名弟子道:“方才那些话都是白门家事,轮不到程门来插手置评,下次万不要背后议人。”
“是,不会有下次了。”
程辞逍点了点头。随后,众弟子纷纷走出纺林。
此时的程门弟子都聚集在了主堂。主堂是招待客人、进行宴会,又或者是需要多人商议、汇报时,主堂才会打开。虽不常用,但毕竟是繁秋谷最大的建筑,所以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
众弟子回到繁秋谷时已经丑时了,在将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程明之后,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但是还有少许弟子聚在一起嬉笑打闹着。
而程慕漓却在繁秋谷一条小河旁的亭中一人安静的坐着,亭中央桌子上的茶冒着热气,河中的鱼时不时窜出水面。
这时,程慕漓的后方传来一阵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