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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纺林之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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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海山,仙门三大榜首之一——白门的居所,灵海山周围烟雾缭绕,却不是因火所成,而是天然形成,从远处看犹如仙境一般。房屋十分自然的建在山上各处,最高的房屋也只有两层。从远处便能听见潺潺流水声,而真正身处其中之时,却只有三两条小溪。
宁静安详的清晨被酒壶破碎的声音打破了。紧接着灵海山上传来劝架的声音。
“别打了,毕竟是你亲弟弟。”
“是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不行!”一位男子毫不犹豫的否决了,“我就不信了,我收拾不了他!”说着将宽袖向上撸了撸。
此男子声音充满了磁性,身上穿着白门的校服,只有衿是蓝色的。若不是在吵架,估计大多数人会认为这是一位与世无争、温柔至极的富家大少爷,事实也是,只不过不是温柔至极而已。
白秋辰边躲白洛安的追杀边劝道:“哥,是那个小孩子说的,又不是我,您干嘛打我。”
此男子长相俊美,玉石之声,身上也穿着白门的校服。说他是花花公子,也不算,说是正人君子,也不像,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定义。不过倒是一个能把大多数女孩子心偷来的少爷。
白洛安一听更来气了,对那些站在他身旁劝他的人说道:“让开。”众人一齐摇头,其中有一人道:“让了就出事了。”白洛安听后缓缓移动眼睛看着那人一眼,眼中带着杀气,众人见后一齐让开道:“请。”
白秋辰见势不妙立马跳到屋顶上,心里抱怨:“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师弟啊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随后,转过身来看着白洛安那双带有杀气的眼睛。
白洛安跟他对视了一会,随即准备跳上去,白秋辰见他要上来,二话没说转身就跑,但他不知道的是白洛安根本没跳上去,只是装了个样子。白洛安嘴角一勾,转身对那些白门的弟子摆摆手:“行了,都走吧。”众人一脸问号,心里也是服了这对兄弟。
人都走了以后,白洛安才慢悠悠的走开。白秋辰在屋顶跃乐许久,白洛安在屋顶跃了许久,回头一看,见根本没人“追杀”他,便跃了回去看看。
白秋辰站在一棵树上左顾右盼都没见到白洛安的身影,便跳了下去,看了看石阶,见石阶上也没有白洛安的身影。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道:“吓死我了。”
突然,有人从背后,撸住了他的脖子,白秋辰心如死灰,他用后脑勺都知道,此人定是白洛安了。随后,灵海山传来了呼救声:
“我次奥,救命啊!”
对比之下,繁秋谷则安宁多了,繁秋谷坐落于山谷,程门的三千多位弟子都居于此地。
繁秋谷的清晨除了鸟鸣声,根本毫无杂声。
程辞逍坐在休室里看《千剑阵》一书。休室里的温度低于正常温度,程门认为这可以静心。
程辞逍可谓是极品美男子了,在满是书的休室里看书,哪个姑娘见了不动心。
仙门百家有个规矩,所有人头上不准有任何装饰,只准有一根发带,因为修灵法道的祖先曾经讲过“弄那么花里胡哨干嘛?又不是嫁君娶妾。”所以所有人只许用一根发带来束发。
“兄长。”一位女子轻唤着。
程辞逍闻声抬头,看见了一位长得极其精致的女子,脸上不带有任何胭脂水粉,身上穿着程的校服,一身白衣。
程辞逍放下手中的书,走上前接过了程慕漓手中的药:“慕漓。”
两人并列走向书案。“这几日纺林那边怎么样了?”说完将碗里药喝了下去。
程慕漓摇摇头道:“这几日又多了几具尸体,纺林位置较偏,很难打听到有关那些尸体的消息,方圆几里基本都问过了,无人知道。”程辞逍放下了药,皱起了眉:“嗯,那……”
“咳咳”程明在门口咳了两声,“本来还想命人去寻你们二人,看来不用了。”
程明缓缓的走了进来,程慕漓与程辞逍一同起身,刚要行礼,程明便摆了摆手道:“不必了。”
程明走到了二人面前皱着眉道:“明日你们二人一同去往纺林,各大家族都会派几位得意门生,到时你们二人多加小心,莫要逞强。”
“是。”
纺林乃是人提人怕的地方,近一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命丧于此,可怕的是死者的身份、死因都不知,仙门百家乃是仙家又怎能以那些人该死,遭上天谴责为由去忽悠那些黎明百姓,就算这么说,又有几人会信。
纺林在没发生这种事之前,可谓是世外桃源,起初无人在意,二三十日后人们发现不对,待六七十日后就再也没有人去了,而林中这东西也是不留活口了,来一个杀一个,毕竟从前来的人多,一时半会忙不过来,如今人人少了,自然不留活口了。
待程明走后,程辞逍与程慕漓也离开了休室。
“兄长这几日身子好些了吗?”程慕漓一脸担忧的问道。
二人是亲兄妹,无论是从长相还是喜好都相差无几。程慕漓是仙门百家中中唯一一女子,从小练剑修灵法道。程慕漓长相甜美,声音清脆好听。
“好些了。”程辞逍答道。
程辞逍出生时二人母亲不过二十出头,怀有身孕时不注意饮食,加上自身比较活泼好动,总是跑来跑去的。怀有身孕两三个月的时候上屋顶、练剑、爬树、抓鱼等等,很多时候都险些流产。可能是因为总是险些流产所以程辞逍从小身子就不好。程慕漓身子好的很,而程辞逍小时候可以说是瓷娃娃了,如今已经二十二了,身子也比以前好多了,长相也可谓是好中之好了。
说完咳了几声,程辞逍连忙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但咳嗽不止。程慕漓伸手拍了拍程辞逍的背。
“当真好多了?”
“那个,我是说我心情好多了。”
而白秋辰正在和白洛安进行肢体上的交流。
“那个……哥。”白秋辰抬头看看正在擦剑的白洛安,“能把剑放下吗?”
“放下?”说完将擦剑的布扔到了一边,随即用力将剑刺进了地里。
两个人蹲在地上,离得很近。白秋辰不敢跑,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白洛安的对手,就算能拼个你死我活,但只要白洛安伤到白秋辰那张俊脸,白秋辰就会仰天长啸。
“那你还是拿着吧。”白秋辰道。
突然白洛安给了白秋辰一张笑脸,白秋辰想都没想,心知大事不妙,拔腿就跑。但刚起身那宽袖便被蹲在地上的白洛安抓住了。白秋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咽了口口水。
白洛安起了身,然后走到了白秋辰面前,将抓着白秋辰袖子的那只手松开了。
“我松开了,跑吧。”
白秋辰摇了摇头。
“不跑了?”白洛安语气格外的好。
白秋辰点了点头。
白洛安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白秋辰又白又俊的脸蛋。
“哥哥哥,我错了,轻点,疼。”白秋辰的手放在白洛安掐自己那只手的旁边,却没贴上。但刚说完这句话白秋辰就后悔了,白洛安原本没用多大的力气,可在听完白秋辰说的那句话后,瞬间加大了力度。
“错了,你哪错了?”白洛安问道。
“不该说你。”白秋辰小声说道。
“说我什么啊?”说完猛然用力。
“老!不该说你老!”说完将原本放在四周的双手一下子贴了上去,企图将白洛安的手掰开。
白洛安将手松开,看着白秋辰那被自己掐红的脸蛋摇了摇头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白秋辰赶紧摸了摸自己被掐红的脸道:“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英俊的脸下手,你也是够狠的了。”白洛安听完用手弹了一下白秋辰的额头。
“是挺俊的,不过光掐你一下就残忍的话,如果将来有一日我大杀四方的时候,我在你嘴里恐怕都不是个东西。”
白秋辰道:“等那一天到了再说吧,我要是那么说了,你不得把我大卸八块。”说完用手背贴了贴自己被掐红的脸。
“走吧。”白洛安转过身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干什么去啊?”白秋辰一脸疑惑的问道,虽不知去干什么,但还是跟着白洛安向着他的寝室走去。白洛安听后转过脸,一缕阳光打在他的脸上。
“上药。”说完又继续向前走去。
白秋辰听后笑了笑,跟着白洛安向寝室走去。
白洛安虽说经常和白秋辰进行肢体上的交流,但白洛安真的很疼白秋辰,白洛安在很小的时候就说过“白秋辰是我弟,只有我能欺负他,谁要是敢动他,我,我保不齐会诛你九族。”二人从小形影不离,长大后也经常能看见二人在一起。
不出意外,第二日傍晚各门得意门生都陆陆续续的进了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