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迟到 ...

  •   夏日可畏,烈日炎炎。一中的同学们迎来了最苦不堪言的时刻。在山宁城一年一度最湿热最折磨人的天气情况下学习。

      空调不管用,吹来的空气都能是湿热的,更是加速了学生们的汗流浃背。但在老师的死盯之下,所有同学都奋力急笔。抓紧时间刷题做笔记。
      个个忙得汗滴到嘴角就直接伸出舌头舔了,都懒得抬个头伸只手拿纸擦了。
      但总有那么几个混世魔王连笔杆子都懒得立起来装装样子。
      高二--即将高三的369班,靠近科任老师办公室,各科老师进进出出办公室都会把这个班级当做重点监视对象。但就算是在这风水宝地,也难以震慑住那群活阎王。

      三四大组最后一排的汪洋同学和何崇钧同学无视所有老师对他们学习和前途的嘲讽挖苦和白眼。不分场合时间的自顾自逍遥自得,转笔的转笔,抖腿的抖腿。愣是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制造出一段有节奏的打击乐。
      偶尔有个别女生受不了这噪音,转过身打算眼神狠狠的剜过来警告他们收敛,但还是抵不住汪洋那致命的笑容攻击,脸一红,刷一下转过身去直拿纸擦鼻尖上的汗。

      汪洋转着笔,低头看看一沓平摊在桌上的英语卷子。那占满一整页的阅读理解文章。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汪洋觉得这密密麻麻的字母仿佛是一个天然加热器。看得他从里到外一阵燥热,鼻尖开始冒汗。
      不知不觉中,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实在没有闲心去和定力去完成那一大张英语试卷。平时能不做就不做。考试时临阵提枪上阵倒是也能做完。

      外面天热得够呛,他们教室靠近学校花园,一个不留神,就能听见花园里蛙叫蝉鸣。但大多数认真学习的同学是自动封闭耳朵的,只有汪洋何崇钧他们闲散人士整日听着蝉鸣混日子,这动静偶尔听见还好,每日听就有点让人受不了了,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内心的烦躁则加剧了酷热的炎日折磨。
      汪洋头皮以下设置眼皮都开始冒汗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就。当即就把书桌里的一瓶水拧开直接往脖子以下倒。

      透心凉,心飞扬。
      白色半袖校服瞬间贴着汪洋的肉,凉冰冰的。
      何崇均扭头一看,声音小得半个班同学都能听到:“卧槽......好骚”
      还好教室里没老师。
      有几个听到动静的同学悄悄停下笔转过头来。跟着何崇均的目光一起追随到了汪洋身上,瞬间被他这种荒唐大胆的行为折服了。女生更是被汪洋那半湿身半透明若隐若现的肌肉羞红了脸。

      上课的日子实在无聊。复习阶段,整个学校气氛凝重。就连汪洋他们几个都被班主任勒令只准午饭和晚饭时间去训练。其余上课时间就是睡都得给我睡在教室。
      此刻几人心像猫挠了似的。坐立不安。又热又困。

      每天的回魂时刻,就是那一段能训练的时间,几人像是奋力汲取营养似的,一刻都不舍得停歇。
      那段时间,他们几个的主要生活方式就是睡觉,打球,睡觉。老师们对这几个城墙拐角厚脸皮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这几个魔王即将誓死守护他们学校的篮球名誉呢。

      他们的汗水随着不断升高的温度一起约来越多。
      终于熬到了比赛,正巧还赶上了双休。老师们同学们终于舍得放松自己,蜂蛹到了体育馆去呐喊助威。

      第一大粉头周谨早已亲戚朋友,朋友圈,能宣传的都宣传一遍了。就连唐归榆,都被热情地通知了一道。
      收到消息的时候,唐归榆正和曾经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们一起跟他们在酒吧坐着。

      他滴酒不沾的人,硬是被逮着灌了几杯酒。说是老朋友多年不见庆祝他回家,说是为他接风接风洗尘。
      “来来来,榆哥”面前的人举起一瓶啤酒凑到唐归榆面前,“我们榆哥好不容易回来,来碰一杯,这么长时间不见,就不想兄弟们吗?”
      说话的是整颗头都染成蓝毛的一小伙。矮着唐归榆将近一个头,就这么仰着头,眼神不怀好意的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唐归榆。

      这人叫汤晓芯,跟他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朋克风卷毛男,那头烫过的栗色卷发文艺复兴似的挡住了半只眼睛。
      唐归榆不认识。看这打扮这俩人应该是一个道上的。

      这汤晓芯,要不是看到他耳朵上多长出来的那块肉,唐归榆还真不认识他了。唐归榆想起这汤晓芯从小也就这吊儿郎当的样儿,但没想到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吊样更牛气冲天了。这人的老妈在静城路上开了一家早点店。

      唐归榆就是在那认识他的,当天的汤晓芯顶着一个能见到头皮的寸头背对着所有人蹲在店门口吃芒果。他个子又小,唐归榆乍一眼就把小个子错看成了他五奶奶家的大孙子。主要还是因为他五奶奶家也就在这附近,唐归榆想都没想过去就把手按在那光溜溜的脑袋上,当皮球似的强行转了一下。把他头掰过来才看见这个满嘴芒果的小个子不是他五奶奶家的孙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唐归榆脑袋一空,冷汗刷得就冒出来,惹得他一哆嗦,反应半天随即扔下一句不好意思转身就走。
      太尴尬了,大庭广众之下认错人。还敢上前动手动脚。

      魂丢了似的走着走着突然他感觉手臂一紧,微微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唐归榆差点没昏死过去。只见一只满手是芒果的手拽住了他的臂,顿时他的手臂上沾满了黄色黏状物质。
      那小寸头差了他一个脑袋,小小年纪气势十足地质问他:“你转我脑袋干什么?”那时候的唐归榆还是很怕自己惹到小孩然后小孩跑去告家长。
      他连忙甩开那只芒果手,语无伦次尴尬开口:“那什么,挺...挺..抱歉的,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啊!”
      小个子说:“道个歉就够了你看看你把我脑袋转的现在我颈子还是疼的。什么感觉知道吗?就是那种...额...落枕的感觉。”说着故作艰难的转转脖子,哎哟喂了一声。

      唐归榆看着这个刺头,再看看他那只黏糊糊的手臂,想就地就把这讹人的小子给撂倒了,但还是忍了忍怒气问道:“那你这是要赔偿了是吧?”
      那小子眼睛一亮,仿佛眼前一个大钱包,那满是芒果的手激动得有想抓上去,奈何落了个空,唐归榆嗖得退开两步。
      小个子顿时来了劲,“这样吧,街口那家店,你给我买包烟吧!云烟,软珍哦!”

      “我艹?你几岁?你要烟给你爸抽啊?”唐归榆怀疑这人有病。看着这人龇牙咧嘴的表情突然想找个地方给他收拾乖了。

      “怎么?六年级不能抽烟啊?你倒是想不想赔偿,你把人中伤了你还想赖”小个子舔了一下手指,接着说:“我抽烟管你屁事,我抽不完还可以烧几只烟给我爸抽呢?”
      唐归榆一脸黑线。
      他彻底被这这小子吊儿郎当的作风气笑了,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皱着眉头看了这下子一眼,继而从包里抽了一张大绿钱递给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小个子接过钱嘿嘿两声,凑鼻子上用力闻了闻,冲着唐归榆大声喊道“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谁他妈跟你是兄弟,晦气。唐归榆想。小小年纪竟有这般猥琐。

      从那之后,小个子汤晓芯似乎是在冤大头唐归榆身上找到了讹人的快感,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唐归榆面前,甩都甩不掉。
      刚开始唐归榆嫌弃得没事就揍他,但奈何这也是个城墙拐角厚脸皮。相处久了后,唐归榆倒是真和他熟络了起来,除了这人总是一副见人就讹,见钱眼开的市井模样,唐归榆觉得这人挺有趣,至少笑得次数只增不减。就连汤晓芯那二流子作风唐归榆也忍了。
      那个时候唐归榆就觉得此人日后定不成器,这不今天看见他,更是觉得自己看人很准了。
      唐归榆接过了那杯酒,看着这个曾经的伙伴,挑了挑眉,一口饮下。
      汤晓芯则是对瓶吹,一口闷。
      包厢里人很多,谁跟谁都不是太熟,但众人还是起哄。

      那时的玩伴挺多,但也仅仅只是玩了。

      “唐归榆,这杯就一起喝吧,就当庆祝我们高考结束。”说话的又是一个叫张文泰的人,他俩曾经是同学,是正经读了高三的人。
      此时又站起来两个人。
      “一起一起,毕业快乐啊。”唐归榆面熟他们,但叫上名字嘚回忆一会儿了。
      他们都是同级的毕业生。曾经的玩伴,现在都要一起去追逐梦想了。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时不时闪到他们眼前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没一种颜色照清了他们的面庞,更看不清几人的神情,只知道是笑着,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笑。
      唐归榆同他们一起喝下了那杯酒。

      “行,你们这些正经八百的学生就不灌你们了,你们随意哈。”
      “大家都是兄弟,以后飞黄腾达了也别忘了照顾照顾我们,啊!”汤晓芯伸手搭在唐归榆一边肩膀上,瘦若竹竿的身子贴着唐归榆说完了这几句话。
      “你看看榆哥你现在,怎么样,那个词怎么说,玉树...临风,明星似的,是不是啊?”唐晓芯凑近仰头撇了撇嘴,“人生赢家唐归榆。”唐归榆受不了汤晓芯这充满讽刺讥笑的语气,退后了两步。
      汤晓芯看这动作,“哟!我难道说错了吗?大伙儿说是不是。”
      这句话引得众人瞎起哄,纷纷说是。

      唐归榆懒得管这酒已下灌满三四瓶的的人胡言乱语了。斜了他一眼。推开了汤晓芯,独自坐下了。旁边几人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
      汤晓芯见这边也没人搭理他了,自觉无趣。扔下一句话:面子真大。随后摇摇摆摆的抬着酒瓶走了。

      其他几人也相继坐下后,想开口找找话题,话到嘴边好像又憋回去了。
      几人随便闲扯淡了几句。无非也就是这几年的学习和生活。实在无聊。周围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显得和那边的高亢格格不入。唐归榆率先闭了嘴看手机。其他几人看了他一眼。也自觉地闭嘴玩手机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走不是留也不是。那边玩到爹妈都不认识的阵仗。这边却一片死寂。
      唐归榆的耐心也快耗尽了。昏暗的灯光下谁都没看见他咬紧了后槽牙。

      时过境迁,短短几年的时间,曾经天天黏在一起无处不去的朋友面对面的时候再也没了话题和耐心。
      玩不起来谈不起来,有的只是各怀心思。
      这就是事实,这就是时间和环境带给人的变化。

      这些事情在唐归榆看来其实没什么,他从不留恋于情感,他不会开口,更不会主动,不会伸手去挽留什么,不会开口去一迎合什么。他的人生,一个人没什么走不下去的,一个人就是最好的状态,他不想因为任何情感牵绊住他向前走的步伐。不管是谁。更何况他们只是他人生中一段路上遇到的人,在他心里,甚至连朋友的算不上。
      他可以交朋友,可以交很多朋友。每一个朋友都同等对待。他们有什么需要他可以伸手,有要钱的他可以给。但他的事儿,他只乐意自己解决。家里都这样更别说朋友了。
      他冷冷的看待这个世界。因为他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过得很好就行了。
      朋友,在他看来可能也只是维持正常语言功能的工具吧。

      这段时间时不时的聚会,能看出的就只是同桌不同心。早已经不是一路的人了。唐归榆觉得只有无聊和浪费。

      这时他收到了周谨的消息,说这周六有场篮球赛,是和别市的高中打比赛,问他来不来,一定帮他留座位。
      提到篮球赛,唐归榆突然来了兴趣,他想了想,这样也好。正好看完篮球赛就可以启程回去了,高考成绩快出来了,他盘算着把志愿报了就买机票去趟日本。

      所以唐归榆这次的回复稍微多了几个字:行,那帮我留前排的座位。
      周谨秒回:放心,必须前排。

      回完消息唐归榆看了看时间,他实在待不住了。这么一群不是一路的人待在同一个屋子里只会浪费时间。他站起来和他们一一道了别。总有那么几个人假装挽留。唐归榆说:“放心玩,别管我,酒不够我再叫几打,喝不完存这就行。放心吃喝就行,今晚记我账上。”

      这句话说完,同屋的几人才放心的缓了缓脸色,再也没有挽留的情绪。客套的说了几句道别话。
      唐归榆稳稳当当的出了门到吧台又叫了些酒和小吃。付了账。出门打车回家了。
      几杯酒的作用下,他丝毫不醉。他不是不能喝,永远都只是不想喝而已。

      他在车上看了眼朋友圈,跳出的第二条就是汪洋发的。是一张海报式样的宣传图。
      排版很难看,乡村文艺风,一看就是文体局那些抬茶杯的人做的,唐归榆嫌弃的懒得点开,但也看到了关于周六篮球赛的那几个字。这时他才想起来汪洋是主力球员呢,回想起那天他的身姿,竟然有一点点期待。

      周六这天一早他就收到了陈哲语的消息问他去不去,知道他去后突然匪夷所思地发了一串狂笑的语音。并和他约定了晚六点半在体育场门口见面。
      随后他又收到周谨的消息,说定了后周谨说六点半在门口等他们带他们一起进去。
      唐归榆又是简短的回复了个好。

      按着约定时间到了体育馆门口,唐归榆看见陈哲语和周瑾竟然早早的站在了那聊起天了。
      他走过去,陈哲语看见他,率先就想开口介绍人家周谨,“哥,这是...”
      唐归榆嘘了一声“别介绍了,知道的,少浪费时间,进去吧!”

      周谨算是第一次意义上的见他,难免有点拘谨。但还是呼了口气带着个大大的笑容打了个招呼。随后带着唐归榆他们来到了离球场很近的位置,刚好在一中球员休息区的正上方。

      周谨趴着栏杆和已经在那准备着的队员们聊起了天。
      陈哲语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聊。唐归榆则坐下就没动作了,刷着手机放空等着比赛开始。

      “哟喂,周谨同学,你带了谁来呀,你又是从哪儿薅来的帅哥?”
      不知谁说了一声。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薅找死啊?”说完周谨还不忘扭头看唐归榆一眼,生怕这尊佛不爽。
      周谨也有意让队员们认识一下她刚交的两个朋友们,跟他们介绍了陈哲语,陈哲语笑着一一回应,其实他们几个在学校时常都能见到,只是不打招呼罢了。到唐归榆的时候,周谨倒是不知道怎么介绍唐归榆了。

      随后周谨一想,就给唐归榆介绍了他们球员。
      指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这是何崇均,差生”随后笑嘻嘻转头问何崇均:“今天是打什么位,后卫是吧?”
      随后又指了指一个寸头男生“这是刘嘉锐,锐哥今天打什么,中锋?”
      “这是段浩”
      “这是罗子翔”
      “......”

      唐归榆实在没兴趣记下他们的名字,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突然,他听到从下面传来的一声凌厉的质问:“点头是什么意思,名字记下了?我们可是知道你叫唐归榆的啊!”
      唐归榆:“......”
      说话的是那个寸头,随后唐归榆倾身看着这个真不知是从哪个监狱里跑出来的人。
      回道:“我们什么关系,记你名字?不过恰好,我记得你叫刘嘉锐。”

      说完他又重新背贴座椅,他觉得匪夷所思,看那人满脸匪气对着他,心想这人是针对他吗?还是天生戾气就这么重。
      这两项都占了的刘嘉锐听到唐归榆那不屑的语气。又想起那天他那祖宗似的高冷回复,顿时来了气,他就是看不惯这种自命清高的人。
      以为长得帅是他的资本?
      当即就想跳上台去对决一二。被何崇均环臂勒住了他往回拽。对着他耳朵大吼一声:祖宗,要比赛了,汪洋这个阎王还没来呢?

      众人皆是一愣,发现这货迟到了。立刻这才把怒气转移到汪洋身上。

      “我去他大爷的,这种场合都能迟到,什么德行?我们平时就是太惯着他了。”
      刘嘉锐开始一顿骂,寸头都快气得飞起来了。

      “不是我说,他能什么啊?这么大排面说迟到就迟到,就仗着自己能投进几个球?丫的,等会他来我当即把他摁死在这。”
      “......”

      唐归榆算是明白了,他这人戾气真他娘的重。
      “怎么回事啊?他不来这比赛怎么打,电话打通了吗?”
      “这祖宗怎么这个时候掉链子。”
      “教练现在怎么办呀?”有几人抓住稻草似的纷纷转头询问教练。
      教练:“......”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我能怎么办,电话也打不通,这臭小子。”

      众人开始着急,开始着急不断抱怨。
      教练继续一个个电话往外打。还真就一个都打不通。

      “有本事今天别来,他妈的来了老子看见他就给他踹出门去。”刘嘉锐眼见着就快要爆炸了。

      此时篮球场已经快坐满了,时候也差不多了。在场的队员该热身的都热身好了。就是不见汪洋的身影。
      就连唐归榆,都有点隐隐的担心了起来。
      一旁的陈哲语更是像火烧了屁股似的坐不住,头直伸向大门口,一口一个“哥,哎呀!”“哥,咋办”
      “坐好,皇帝不急太监急。”唐归榆没好气得说。
      刘嘉锐抬头就看见了唐归榆那面无表情的脸,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长的好的都这么做人的吗?”

      “???”,唐归榆想笑,无辜中伤。

      在场球员一阵烦躁,此刻都巴不得汪洋被拐卖去菲律宾。

      终于,那人出现在了入口处。
      头发稍微有点凌乱,眼角微微发红。带着那一脸不合时宜的笑容,也不知是想用这笑容赔罪还是这就是半永久职业假笑。

      “卧槽,终于来了!”
      “他大爷的”
      “来人,把这尊佛请出去。”
      “......”
      “桥豆麻袋?”

      与一众队员格格不入的是场馆里的女生男生们。
      “卧槽,来了来了”
      “下凡了下凡了,好帅我死了。”
      “他对我笑了,啊....救命”
      “校草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迟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