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奇妙幻想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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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会撕去人的伪装，放大人的欲望，动感的DJ舞曲让欲望摇摆起来，所有人的灵魂在不安中动荡，在绝望中挣扎，在寂寞里开花，在孤独里等待。
陈央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灯光五颜六色晃人眼睛，
她的书包放在了许谦科的车上，但身上穿的还是五十三中的校服。
校服是经典的蓝白色款式，和酒吧格格不入。
许谦科大咧咧带着她走向卡座，还没落座就听见别人调侃：“谦哥可以啊！没成年的学生妹都把到手了！”
“去一边去！别他妈瞎说！”许谦科没好气般的推推他，给自己和陈央挪了个位置。
那人笑笑，也不生气。
许谦科是程飞的好兄弟，大伙儿都要给面子的。
许谦科没问陈央的意见，自顾自点了几杯酒，陈央不懂酒名，也没在意。旁边那人对许谦科挑挑眉，许谦科回了一笑，并未多语。
上了几杯很漂亮的酒，陈央盯着远处舞台上跳钢管舞的明艳女孩一动不动，许谦科碰碰她手肘，递给她一杯酒，陈央端过来看，蓝蓝绿绿的，颜色很漂亮。
“喝吧，度数不高，就像饮料一样。”许谦科凑到她耳边说。
陈央听完躲开他，犹豫着。
“怕什么？一会儿我送你回家！”许谦科又凑过来说了一句。
陈央不理他，在好奇心驱使下喝了一口，味道确实很好，很清冽。
一发不可收拾，陈央像喝饮料一样喝起酒来，这酒喝着像饮料，但后劲十足，两杯下肚，陈央已经头重脚轻，坐在沙发上但像飘在云端。
一人端着酒杯过来坐在陈央另一端，离得近了，他能闻见陈央身上特殊的香气。介于洗衣液和奶香味之间，十分迷人。
许谦科抽着烟喝着酒跟别人聊天，回头一看，陈央正推搡一个离她过分近的男人，皱着眉头，表情迷离又混乱。
许谦科放下杯子，抬脚就是一记窝心，将那人踹下沙发。
那人摔了个仰倒，怒火叠生，摔了酒杯起来准备打架，一看许谦科阴沉脸色顿时刹在原地，酒液撒到白T领口，十分狼狈，旁边有陪酒姑娘发出吃吃笑声。
“滚远点！”许谦科沉着脸发话，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言不发往外走去，路过嘲笑他的陪酒姑娘，上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半边脸通红一片。那姑娘激愤可又无可奈何，捂着脸一言不发。那男人这才迈开步走出酒吧。
“何必呢！一个小孩罢了！”旁边人劝许谦科不值得为了个丫头片子伤人。
许谦科没说话。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深夜，陈央已经迷迷糊糊，许谦科搂着她肩膀出了门，将她妥善安置在副驾驶。
绕过车头上了车，他捏捏陈央的小脸，凑到她面前说：“这回怎么不躲了啊你！”
陈央已接近昏睡状态，并无察觉。
许谦科哼笑一声，扭住她两边嫩嫩脸蛋，凑上去香了一口小嘴才算舒心顺意。
“哼！小样儿！”他哼笑着发动车子。
许谦科不是第一次见到陈央，上一次是在公交车上，陈央坐在前排，他坐在后排，隔着好几米，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盯了一路，没等到陈央一个回眸，今天，陈央终于落到他手里了。
许谦科自己住的房子不算很好，一套老破小。他的钱给许申玫买了一套公寓，自己这里是租的。本意是不想自己早出晚归的生活打扰许申玫，也怕仇家直接找到家里。但离开他管束的许申玫好像越来越不像个正常学生了。
许谦科打开家门，迎面一股老旧家具味道。没办法，老房子就是这样，用脚踢上门，他赶紧把陈央抱到屋里，然后打开窗户通风。家具都是房东以前用的，好些都掉漆了，许谦科自己住，倒也没什么可讲究的，不过就是回来睡个觉罢了。
他点了一支烟，靠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陈央，就这么站了一会儿，烟抽完了，他走到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挑了一条最干净的毛巾，打湿了拿到卧室，给陈央随意的擦了擦脸。
粗鲁的擦完，陈央的脸浮现一层娇嫩的红色，微痛，陈央哼唧了一声，又转头睡去。
许谦科把毛巾送回卫生间，洗了洗晾到阳台上，关了灯，转身回卧室休息。
大剌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转过头，手臂一伸，将陈央搂过来，闭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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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猫眼”里的客人渐渐都走了，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做一些清理工作。
三楼的一间包厢门口，站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包厢内，音响设备还开着，放着邓丽君的经典歌曲—小城故事，向韬正给廖钟倒酒，沙发角落里还坐着几个保镖。
“小韬！这阵子干的不错！”廖钟接过酒杯，拍拍向韬的肩膀。
向韬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
“都是钟老给我机会，我才能混口饭吃，谈不上干的好不好。”向韬一脸恭敬，说完就干了一杯酒。
廖钟哈哈大笑：“有你在我身边把关，我就放心多了！小韬啊，只要你好好干，忠诚于我，我保证，你在我这里的待遇比在老程那里好得多！哦，对了，听说你前一阵子去找过小飞？”廖钟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眼里的精光无需掩藏。
向韬沉默了几秒钟，又倒了一杯酒自己干了，才缓缓说道：“他当时年纪还小，估计也是受了贾六的蒙骗，再说也没必要因为他把我自己送进去。”他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就当我再也没有这个兄弟吧！”说完又接着倒酒。
廖钟笑呵呵拦住他的手，说道：“醉酒伤身啊！”向韬一脸沉痛，不发一声。
“小飞也就算了，贾六那是什么东西，没人拿他放在眼里，放心，这口气我帮你出！”廖钟试探地说道。
“贾六那人，多行不义必自毙，钟老不必为了一个垃圾脏了您的手，有贾六在，程北兆早晚得栽到您的手里。”向韬一脸真诚，酒杯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廖钟酒杯的杯壁，之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廖钟无声地笑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拍拍向韬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一夜的噩梦，陈央醒过来时昏昏沉沉，动了动胳膊，发现已经在自己身下被压的麻木僵硬，睁开眼睛抽出胳膊，陈央看着身旁熟睡的脸，呼吸瞬时静止了。
这堪称是她有记忆以来最荒唐的一幕，和一个不熟悉的男生在一张床上，他的手臂还在她的腰上搭着。
她用手指头捏着许谦科的胳膊龟速般小心翼翼放到床上，身子在床上一滚，滚离许谦科的身边，正欲起身，一片黑影压过来。许谦科双臂支撑，覆在她上方，眉眼弯弯看着她。陈央眼睛呈震惊状紧紧盯着许谦科的脸，氛围突然暧昧起来。
“干嘛去？女朋友？”许谦科笑的更开心了，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在陈央看来却像怪兽獠牙。
“什么？！你疯了吗？！”陈央从震惊中回神又转至惊恐，仿佛一觉醒来，世界已经变样。
“昨天晚上你说的话，说喜欢这样喝酒，喜欢出来玩，这样很快乐，还说要一直跟着我，这不就是跟我表白吗？”许谦科得意洋洋地编着瞎话。
“怎么可能？”陈央下意识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不敢肯定，原来喝酒真的会失忆吗？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喝酒。
“怎么不可能？你昨天还亲了我一下，现在还给你。”许谦科无赖般在陈央的嘴唇上印了一下，之后飞速起身，跳下了床。
陈央的脸色爆红，像一只小鹌鹑一样定在床上不敢动，大脑思绪纷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许谦科又凑到床边，“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许谦科，谦虚的谦，科学走进世界的科，无业游民一个，你叫什么？”
陈央还在愣神，许谦科凑到她脸侧：“不说？”
“陈央。”
“陈央？哪个央？秧苗的秧？”
“宛在水中央的央。”
“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水？”许谦科小学文化。
陈央定了定神，躲开他的脸。从床上坐起来，“就是，中央的央。”
“中央电视台，这个我知道！”许谦科又有点得意了。
自从爷爷、哥哥去世，陈央从没睡过一个好觉，尽管昨天晚上做了挣扎的噩梦，但确实是唯一一次睡了这么长时间。可见酒精确实麻痹神经。
“今天出去玩儿吗？今天你不用上学吧？”许谦科已经在卫生间洗了脸，含着牙膏沫靠在门框上。
“要写作业，没时间玩。”陈央低头检查衣衫，除了皱了些并没什么不妥，校服不是爱起皱褶的料子，她站起身拍了拍，一切恢复原样。
“你学习很好吗？要不跟申玫一起写作业吧，写完作业我带你出去玩，不带她。”许谦科回卫生间漱了口。
“你在开玩笑吗？”陈央指了指自己额头的纱布。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还喝酒的原因，她觉得自己脑袋热热的，也晕晕的。
许谦科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等我说说她，学习学习不行，打架倒是挺积极，真他妈不知道随谁了！”许谦科转身走到衣柜处，当着陈央的面，毫不避讳地换了一件白色短袖，流畅的身体线条一闪而过，又被衣服盖住了。
陈央没再看他，走出卧室，到客厅拿上放在沙发上的书包，背着书包准备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奇妙幻想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