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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十三章 抵达营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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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西二百里,曰翠山,其上多棕枏,其下多竹箭,其阳多黄金、玉,其阴多旄牛、麢、麝。其鸟多鸓,其状如鹊,赤黑而两首、四足,可以御火......”张俊才揉着莫瑾瑜的头,轻柔的念着书。
莫瑾瑜打个哈欠,窝在张俊才身边,睡袋点在地上,身上盖着毛毯,帐篷内很暖和,莫瑾瑜的背后是蜷成一团的貂鼠,时不时摆动下尾巴,满是惬意。
没一会,莫瑾瑜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张俊才合上书页,书皮上写着《山海经·西山经》。又一会,唐粿拉开帐篷的一个小口子钻进来,就见睡着的莫瑾瑜,在旁边的睡袋上并排躺下,压低声音对张俊才说,“舅舅,外面已经处理好了,暂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多少让瑾瑜休息休息,君豪的结界还是挺好用的,这段时间你也在里面休息,出什么事都别出去,里面有隔音咒阵,养精蓄锐。”张俊才拍拍唐粿后,自己也在最门口的位子睡下,拉被子盖好。
唐粿却没这么大大咧咧的性子,几次欲言又止。
张俊才早有感知,出声提醒,“睡吧,君豪能给你这些结界石,给你们着全套20、30个咒阵的守护,为的不就是你们在这时候也能安心的睡一觉?别辜负他的用心。”
“舅舅,我是担心君豪......”唐粿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那小子轮不到你操心,睡你的觉。”
“可是......”
张俊才叹口气转过去面对他,“唉,别胡思乱想,吴洛早去找他了,而且,君豪也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他比我们老一辈都有主意多了,我心里吴洛都还得看他指挥呢,担心他不如相信他。”
“我自是相信君豪的,只是......”
“那就行了,两夜没好好合眼的,难得有机会休息,赶紧闭上眼睛,不然一会忙起来你想休息都没时间了。”张俊才拍拍唐粿的肩膀,就像家长安抚孩子睡觉一样。
唐粿虽然无奈,被舅舅当成了小孩子,但是却异常的安心,张俊才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他的话语实在太令他安心了,仿佛在被父亲保护的孩子一样。
没一会就听见唐粿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张俊才坐起来,打开手机看了眼,化不开的眉头注视着私信界面,吴洛没有回信。
“那个混帐。”张俊才小声的啐了一口。
另一边,努力骑着车子在山中奔走,莫君豪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颠破了。
好一会,两人没有听见声音,莫君豪停下回头,急忙呼喊前面的吴洛,“吴叔,不见了!”
“什么?”吴洛愣了下,回过头看一眼,就这一眼也傻眼了,停下脚步看过去,这才发现本来跟着他们的火鸟已经没了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吴洛蹬的冲回来,停在了莫君豪身边。
莫君豪也看着幽静的夜空,仿佛刚才的事情就是海市蜃楼一般,“不知道啊,我就觉得没声音了,回头一看,妖兽不见了。”
两人相视看看,劫后余生的瘫坐在地上,“呼,吓死了。”
“扑哧,哈哈哈哈哈。”也许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两人相继捧着肚子笑了出来。
等休息了好一会,毫无形象躺在草地里的两人一一坐起来,莫君豪看着天空思考起来,“吴叔,为什么会是妖兽?”
“嗯?妖兽......”吴洛愣了下,立即反应到莫君豪所说的是火鸟的事,“嗯,你说那个啊......莫不是因为我们?”
“你的意思是,之前在我国,所以出现的是妖兽,在这里出现的是妖怪,当时在现场的是我们,所以出现的也是妖兽啊?”莫君豪还是觉得不对,这逻辑上说不过去啊,“那深山老林的,之前也只有我们两个吧?当时第一波不也是百鬼夜行吗?”
“有人操控?”
“不可能,鸟儿肯定是人为,但是妖怪成型不对啊,第一波是百鬼夜行啊。”
“唉,那就是念想吧?”吴洛撑着下巴仰面望天。
“念想?”这个缘由的确可以解释通,但就像是强加上去的理由一般,不能说服莫君豪,“牵强附会了。”
“我又不善于这些,你自己想。”吴洛说一不对,说二也不是,实在不愿意动脑子了。
莫君豪看看四周,又看月亮已经爬的老高了,“走吧?反正也想不出来,还不如先去会场?”
“说的也是呢。”吴洛也起身推了车子。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亮前到了营地,吴洛见到挂着张家家徽的帐篷,感动得热泪盈眶,直接扑向门口,“俊才,俊才,我来了!”
莫君豪看着吴洛这样子,嫌弃的别开头,正要开口说两句,就被一个人拥入了怀里。
“君豪。”
莫君豪感受到温度和温柔,心也软成一滩,“唐粿。”
唐粿的双手,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被纳入了唐粿的怀里。莫君豪背对着他,单手拍拍脖子上的手臂,哭笑不得,“这么大人了,还和哥哥撒娇?”
“你明知道......”唐粿咬咬牙反驳。
话音未落,两人就见一个人影被从帐篷里踹了出来,直接屁股朝天的趴在地上,痛呼,“好痛,混蛋孽缘。”
“谁叫你一进来就趴我身上,差点没把我压出内伤。”张俊才揉着胸口从帐篷里走出来。
唐粿和莫君豪分开,两人满是无奈的看着两位长辈的逗乐。吴洛爬起来指着张俊才的鼻子就说,“是你要我去找你侄子的,你倒好,在这里睡大觉啊?心不心虚,我就问你心不心虚。”
张俊才打个哈欠,丝毫没有反省的样子,“心虚什么?接了任务自然要做完。”
“我那是任务吗?”吴洛咬牙切齿的反问。
张俊才揉揉头,看了眼莫君豪,“我暂时不想看到这个臭小子。”
莫君豪被张俊才危险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嗖”的一下躲到了唐粿身后。
唐粿推推他,心想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明明怕舅舅的手段,还非要去招惹酒琅叔,还把人家定情信物给弄坏了,要是换了他家瑾瑜敢做这种事情,保证逐出家门。
“舅舅......”见唐粿不包庇他,莫君豪心有余悸的从旁边挪出来,暴露在张俊才眼皮子底下。
揶揄完了吴洛,张俊才两步走向莫君豪,举起手就是一个后脑门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啪”。那声音在清晨特别的响亮。
“嗷——!”莫君豪发出一声惨叫,疼的抱头蹲地。
张俊才也不说话,双手环抱胸前看着莫君豪。
莫君豪揉着脑袋站起来,看着张俊才眼神游离,半天不敢吭声,最后还是唐粿推了推他才开的口,“舅舅,我错了。”
“哦?错在哪?”张俊才斜眼瞥他。
莫君豪小心翼翼地陪笑,“拿了酒琅叔的商品没和他说,但我留了钱。”
“咳咳。”吴洛被口水呛到了,他算是知道了,这小子心怀的很。
“谁和你说的这个?”张俊才冷眼扫过去。
莫君豪吓得瑟瑟发抖,看着张俊才又要抬起来的手赶紧说,“刚开业那会毁了酒琅叔2斤的鬼琥珀。”
“败家子啊!”吴洛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钱,2斤可就是40万啊,那还是起拍价。
“咳咳。”张俊才眯着眼,探究起来,这顾左右而言他的,什么意思?
“舅,我都知道了,你要天友哥给酒琅叔又做了个新的不是?别老揪着这个事了吧?”莫君豪反客为主的迎上去,抓着张俊才的手臂就撒娇起来。那熟练的绝对是惯犯了。
“哼。”这会的张俊才特别硬气。
莫君豪对张俊才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在知道代表张家出赛的是张俊才之后,不枉他一路上想了很多应对之策,“舅,这样呗,我也帮你追酒琅叔啊?”
这话一出,吴洛和唐粿都跟看傻子一样望着莫君豪,这孩子怕不是给张俊才吓傻了吧?脑子都秀逗了。
“用不着。”张俊才冷哼一声。
“别这么说,你看啊,就照你们着发展速度,我都26了,你这得有28年吧?”
“谁和你说的?”张俊才被说穿,整的面红耳赤的。
吴洛大吃一惊,心中直呼:奇观啊!
莫君豪把嘴巴凑到张俊才耳边轻声嘀咕起来,“我和你说......”
一通耳语之后,震惊的看着他,“真的?”
“千真万确,真的比针还真。”
看莫君豪如此肯定,张俊才也有了底气,但是看着他就心里来气,起脚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个横扫,“滚吧。”
“嘿嘿,谢谢舅舅。”看哄好了人,莫君豪总算松了口气。此时总算想起了自家的倒霉儿子,“对了,唐粿,瑾瑜呢?”
“咳咳,帐篷里,和......”唐粿欲言又止,对着莫君豪可是面露同情。
“怎么了?”莫君豪疑惑,忽地有种不详的预感,“瑾瑜不是一个人在里面吧?”
“那是啊,和我在一呢,我听到了好东西呢,君豪,拿了我的商品?钱你给我放哪里了?”说话的是熟悉的人,慵懒的样子,穿着修身旗袍,手里拿着一杆老式旱烟,依旧是鬼琥珀的银烟缭绕,旁边跟着揉着眼睛,仍旧迷糊的莫瑾瑜。之前被响声惊醒,着急要出来找爸爸,被人拦住洗漱了才放出来的。
“酒......酒琅叔!”莫君豪长大了嘴巴,这实在是意料之外了。
唐粿实在无法,本来一开始就准备告诉他的,奈何就怕他透底,提前酒琅和张俊才就三申五令的耳提面命,一定要瞒住了。总体算下来也就三分钟的事情。
看到孩子被摆了一道,心里也舒畅了,“意外。”
“我能说不惊讶吗?”表演完了的莫君豪走过去拍拍孩子,检查了下,浑身上下完好的样子也安心了,“睡的可好?”
“嗯,很好。”莫瑾瑜重重的点了下头。
“君豪,你怎么知道啊?”唐粿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啊?
“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个。”莫君豪敲击了下耳塞,给同样诧异的吴洛、酒琅与张俊才解了迷。
“你是说洱素吗?”吴洛疑惑,洱素被自己散了凝体就不能触碰人类了,虽然依旧保持了灵体的能力,但是这都一直没有离开,还能给莫君豪通风报信不成?
“结界?”张俊才和酒琅异口同声。
“就这默契?”莫君豪戏谑的看了两人一眼。
酒琅一愣,故作镇定,“巧合。”
张俊才叹口气,并未接口,只是也对莫君豪刮目相看了,“观察力很不错啊。”
“什么意思?”所以三个明白人的谈话,两个糊涂人都发言了。
对唐粿和吴洛说明情况的是酒琅,“这么说吧,帐篷虽然设有基础结界,但也只是基础的,因为鬼琥珀的关系,结界多了个空气清新的功能,君豪对这些了如指掌,这不同寻常的偏门咒阵,他一眼就看穿了。”
“那是琅琅大叔没有刻意隐瞒给的破绽,有意的?”莫君豪乐呵呵的凑过去。
酒琅瞪了他一眼,“钱放哪了?”
“茶叶罐子下面。”莫君豪说着嬉皮笑脸的打趣他,“嘿嘿,我就知道你没发现。”
“咳咳。”酒琅偷偷看了眼张俊才,赶紧别开头,“真是的,长不大。”
“可不能这么说。”莫君豪理直气壮,接着对他轻声耳语,小的不让第二人听见,“心思都在惋惜定情信物了吧?琅琅大叔,对我好点,我替你瞒着舅舅。”
“臭小子。”酒琅被说的脸一阵红,反手对着他又是一个脑门拍,这会是前面。
“你俩商量好的,一个打前一个打后啊。”莫君豪苦着脸状诉。
吴洛和唐粿都懒得同情他了。
这次酒琅与张俊才又一次默契的异口同声,“咎由自取。”
莫瑾瑜大约是这里唯一心疼莫君豪的了,小爪子柔柔软软的揉着他的额头,“爸爸疼不疼。”
“还是瑾瑜心疼爸爸,果然是爸爸的小袄子。”莫君豪伸手把儿子抱起来,乐呵的说,“别离舅爷爷,就是个欺负人的老狐狸。”
“莫君豪,欠揍把你。”张俊才对这外甥是气得五脏俱损,但是又不能把人怎么样了,这可是姐姐的独子,不能打,不能打,之后还得帮张晓梅管家的。
等家庭闹剧结束,一行6人围着折叠桌吃着早餐。
“......所以你们遇到了火鸟,然后莫名失踪了。”重复了下他们的经历,张俊才纳闷的思考着。
酒琅倒是体贴的给莫君豪递过去一把钥匙,“这个是店铺用的,不参赛的商人专用,你的排名是多少,店铺号就是多少,反正钥匙是统一的。”
“那就是说我们的商人排名赛到此为止了?”莫君豪问。
“怎么,还想真去打擂台?”张俊才冷笑。
“那比赛用什么形式啊?”唐粿也好奇。
酒琅拿出比赛说明手册展示给他们,“喏,这个,比赛分为两类,一类就是擂台,正常今天早上9点开场,十大家族就来了俊才一人,其余的都是些凑人数的客卿和分支小人物,在内场。”
“内场,你们就在外场等我们吗?”吴洛讶异的询问。
张俊才解释,“就君豪的情况,知道我们的目的不过是稍加思索的功夫,所以你们应该很顺利的掉在了最末尾吧?没必要到中央区去找不快,别小看那些人的嘴巴,三人成虎。”
“那也是。”吴洛连连点头。
在酒琅面前,吴洛也有些小孩子气,咬着筷子趴在桌上,“唔,酒琅叔,那我们要做什么?还有不到一小时就是开店的时间了,不会真要去买东西吧?”
“君豪恐怕早有准备吧?”别人敢说不了解,酒琅就有自信,这孩子怎么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呢。
莫君豪得意一笑,装武器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半米见方大小的麻袋,里面都是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上面也不过就1、2个最简单的一笔咒阵。
“这是?”吴洛和唐粿都拿了一枚看了下,太简单了,不是莫君豪平日里花功夫的杰作,不过是烂大街的入门品。
就连已经学了一段时间的莫瑾瑜都疑惑的说,“爸爸,集中营里的手艺课上也学过这些,我做的都比这个难呢。”
“那可不是哦。”莫君豪轻笑,拿出自己的雕刻刀,又随手在地上见了一枚石头递给莫瑾瑜,“试试。”
莫瑾瑜感觉自己是不是在自取其辱?光是一笔下去,石头瞬间粉碎。
吴洛也是有眼力的,但是他可不觉得自己这种是常人,恐怕莫瑾瑜这种眼力的才是大众吧?
“就出售这个?赚不到钱吧?”吴洛肯定的说,毕竟吴家本质上是商家。
莫君豪神秘一笑,“那可不是,这个我可不准备高卖,就当是纪念品,50日元一枚。”
“这么便宜?”就是张俊才都惊讶了,“不是这么糟蹋手艺的。”
“那可不是,这上面分为两中,单一的是防护结界,双个的是防护结界加反弹,是最基础的,本就是一笔成型,我弄完这些也不过一小时,没必要担心糟蹋,再说了这次的事情和我国25年前的有联系吧?那么就得是不小的事情,一个预谋了25年的阴谋,背后肯定有更深的秘密。”
“誒,这样啊。”莫瑾瑜半知半解,反正是没听懂。
张俊才看看天色,自觉分了工,“那行,我和酒琅带着瑾瑜去赛场,看看比赛对孩子也有好处,至于店铺,你们自己注意着点就好了。”
“说的也是呢。”唐粿和莫君豪也赞同,没有比张俊才和酒琅更好的护卫了,有着两人照顾莫瑾瑜,两人也能安心去做别的事情。
莫瑾瑜也是个听话的,跟着酒琅一个晚上也熟悉了。
在离开之前,莫君豪拉着他到旁边,和唐粿一起问他,“祸斗怎么样了?”
莫瑾瑜默默脖子的貂鼠,祸斗也给两人打了个招呼。得知莫瑾瑜已经契约了祸斗,第一时间让洱素和它建立了联系,就连老柴也不甘落后。唐粿将老柴的专用狗粮取了一袋子递给瑾瑜,还分了一个水壶,叮嘱道,“肉干少吃些,里面加了盐,吃多了嘴干,水壶基本上半日换干净水,这个虽然是狗粮,但是是按照式神专用的粮食配置的,比人吃的肉干多了灵力补充能力,怕不够可以给奶奶说一声,这个配方现在是张家在做,老柴的都是那里寄过来的。”
“嗯。”莫瑾瑜连连点头。
唐粿叮嘱完就轮到莫君豪,“酒琅叔平日里看着懒散,我感和你保证,道门里没有比他更博学的人了。”
“誒?这样吗?”莫瑾瑜并未看出来。
唐粿想到小时候的乐事说,“是啊,我小时候还以为酒琅叔很么都会,什么都有,给他起了个称呼叫百宝箱呢。”
“百宝箱?”
“类似万能口袋,什么都有,什么都能解决的那种哦。”
“好厉害!”小孩子瞬间被吸引了。
莫君豪却一本正经的说,“但是他对舅爷爷明明喜欢却总是不开口,你是小孩子,他不会太过防备,小时候我也注意到,他会偶尔像与人对话一样自言自语,帮爸爸一个忙吧,也算是帮舅爷爷如何?”
莫瑾瑜得到任务,激动的重重点了好几下头,“嗯嗯嗯。”
“如果听见他自言自语,你就记下他的状态,包括表情、心情、行为以及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吗?”
莫瑾瑜有些犹豫,这个难度有些高了。
忽地祸斗开了口,『他身上有同类的气息。』
“同类是什么?”莫君豪疑惑的和唐粿对视了下。
『不,也许是错觉。』祸斗摆摆尾巴,揉揉莫瑾瑜的头说,『对主人的难度高了,我会帮忙的,别担心,你不是最善于察言观色吗?只是不光是观察了,甚至要记录下来,利用自己的天赋。』
“好。”莫瑾瑜信心满满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