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65、第三十章 幽灵船现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幽灵船现
　　唐粿纳闷的摸摸脑袋，还自主的检查了下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啊？
　　“吴前辈，我的封印是君豪新下的，他的能力没问题，不会轻易松动的。”
　　“是啊，乐哥，君豪那小子不靠谱，我也能观察出来，却是不是唐粿的问题啊？”张俊才也摸摸下巴看了唐粿好一会，确实没问题才说。
　　吴练悦实在忍不住心中问白柏，“伯父和张叔到底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唐粿莫非是什么特殊身份？还是力量强大到得靠着封印生活？”白柏反问吴练悦。
　　这一下还真问住了他，要说莫君豪的情况他可能还能说出一二，唐粿嘛？除了刚才给自己知道的雇佣兵生涯，以及是莫君豪弟弟，莫家养子这点，还真没什么别的有用信息了。
　　“这孩子？”这边吴练悦还在纠结，那边吴乐看着昏迷的刘金玉检查了下，“灵力波动的都像是被震动全身，怎么，你们把这孩子当沙包打了？”
　　“乐哥说笑了，怎么可能，毕竟将来是君豪的继承人，也是我张家后人，道门重子嗣，传统不忘得。”张俊才连连摇头，肯定的说。
　　唐粿将刘金玉放到床上安顿好才解释，“夔牛二揍鼓，有人替换了君豪手里的走珠，还放出了夔牛。”
　　“夔牛？什么夔牛？”吴练悦再次迷茫。
　　白柏恨铁不成钢的解释，“夔魂是夔牛的魂魄，夔牛活着时候被黄帝取皮制鼓，那揍鼓的只能是夔魂了，也就是夔牛的魂魄。”
　　“哦哦，这样啊。”吴练悦恍然大悟。
　　“什么情况？”吴乐皱起眉头，“要解开走珠封印，得是特级吧。”
　　“其实......”张俊才轻叹，也不隐瞒，将莫君豪在船舷中央当支柱的事情当笑话将给几人听了。
　　另一边吴洛带着莫君豪在船上溜达，其实两人也挺无奈的，夔牛的阵设好了，揍鼓自是断续的，这里两人已经走了很半天没有见到一个人了，唯一值得安慰的也就是两人还能够确定对方是本人，也是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活人。
　　走累了的吴洛一屁股席地而坐，惹得莫君豪一阵难受，从口袋里取出带自己私徽的白布坐下。
　　吴洛挑眉，“穷讲究。”
　　“这是态度。”莫君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支水，不忘分享给吴洛。
　　虽然吴洛也是个恶趣味十足的长辈，但是不得不说，在莫君豪了解到吴洛的实力，在自己不敬的自作聪明期间的包容，任其一样都值得莫君豪对其礼遇。
　　“誒？还有我的啊。”吴洛伸手接过，看了几眼，确定是给自己且没有动手脚的。
　　两人在船舱里看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吴叔，你说夔牛这次出来是干什么来的？”
　　“刚才你猜的两个，一个也没中哦。”吴洛还记得张俊才还在的时候，莫君豪猜测夔牛是来有仇报仇的，可是有仇的，不是早已作古的上古时期封印他的人，就是和氏璧，近期一点的那也只能是莫君豪这个二次封印人了，夔牛能出来，夔珠肯定碎了。
　　莫君豪也托着下巴思考起来，难道自己猜错了？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
　　“我说君豪。”
　　“什么？”莫君豪反正也想不出什么，不在意吴洛的打断了。
　　“你说，那黑衣人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啊？”
　　“找我......”莫君豪先前没往深处想，那位前辈逗自己玩，说了吴练悦的事情作引子，自己也只往这边想了，难道这些一切才都是幌子，真的目的是自己身上的夔珠吗？
　　看着莫君豪脸色突变，吴洛轻松的灌了口水说，“那人的游戏到底是什么呢？”
　　“这......”莫君豪愣了下，脑子有些转不动了的感觉，不过难得愿意分享自己的思绪了说，“前辈说，他要我看看世家丑陋的一面云云......”
　　“丑陋？”吴洛讶异的重复，接着有种不好的预感，拿出手机拨出去。
　　“给谁？”
　　吴洛没有回复莫君豪的问题，只等对面接通，传来陆大牛的声音，『啊啊啊啊，吴洛，救我家小权，滚......吴洛，救......』
　　不等陆大牛说完，电话挂了。
　　莫君豪和吴洛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站起来，莫君豪也不收白布了，拔腿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君豪，你确定？”
　　“我虽然做不到过目不忘，但是洱素可是听音定位的专门。”莫君豪说着轻敲耳塞带着自信。
　　两人赚了几道弯，刚一露面和陆大牛的妻子杨嘉倒是撞了个正着。杨嘉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牌子，怀里抱着昏迷的陆权，杨嘉自己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和高傲，现在也是狼狈不堪，头发有些散乱，精神也有些不对劲，秉着一股气，抱着陆权逃着似的，正好撞上了两人。
　　看见两人的时候，杨嘉就像是见到了如来佛祖一样，激动的说，“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吴洛，带小权走，我家是恨道门，但是求你们保护小权，留他一命。”
　　“杨嘉？”吴洛差点没认出来杨嘉，这毫无体面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平时就算是拜访陆家的时候遇上杨嘉刚起来，那也是风韵犹存，风情万种的样子，这一副难民样实在令人唏嘘。
　　莫君豪看着摇摇欲坠的杨嘉，机敏的伸手抱住孩子，让杨嘉得以喘息，“小权怎么了？”
　　“不知道，小权说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之后就昏迷了过去，船上忽然出现了很多我们普通人都能看见的怪物，大牛用吴乐给的纸张抵挡着，给我争取了时间带小权离开，他要我一定要来找你们，说只有你们能救我们......”
　　杨嘉说着有些迟疑，但是看了眼胸口的牌子，一伸手扯了下来，死死砸在地面，脖子勒出了印子也不嫌痛，颤抖的手慈爱的摸了摸陆权的头发说，“大牛说，你们两兄弟对小权颇为照顾，练悦对他也是当弟弟看的，定会护他周全......”
　　吴洛和莫君豪对视了下，两人都惊讶的看向了陆权，眼神里带着惊异。
　　杨嘉看着两人怪异的样子，心里紧张起来，口不择言的说：“吴洛，对不起，是我杨家井底之蛙，是我养家忘恩负义，但是上辈的恩怨，我也不知道什么，小权更是毫无关系，我从未让他接触杨家事情，虽然我也讨厌你们吴家，但是大牛尊敬你们，我们杨家多次背着大牛阴害你们，我愿意以命抵罪，只求你们救救小权，我愿意......”
　　杨嘉说着哽咽起来，但是强压着痛苦说，“我愿意......我愿意和大牛离婚......只求你们救救小权......我会让小权和杨家毫无瓜葛的。”
　　莫君豪和吴洛对杨嘉真得刮目相看，这女人对杨家和道门的恩怨肯定知其一二，甚至及早就已经为陆权做好铺垫，虽然自己高傲，但是那也可能就是做给杨家看的。
　　“杨嘉，不必如此。”吴洛摇摇头，且不说杨嘉这番表白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假意，至少对大牛和陆权是掏心掏肺的，在两位道门人看来，这就非常够了。
　　“吴洛......”杨嘉失态，但是依旧坚强，哽咽着说，“小权怎么样了？”
　　吴洛叹口气，这人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怕自己因为她的原因不理陆权的安危吗？实在是把他吴洛当成什么人了都。
　　莫君豪此时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气了，不过陆权在自己怀里，自然也不可能不理，“洱素，查。”
　　“诺。”洱素闻声闪现，虽然在杨嘉眼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了吴洛和莫君豪的行为都是在观察陆权。
　　片刻后，洱素答复了莫君豪，吴洛轻点头接过陆权，“无碍，只是被妖怪冲撞了神魂昏迷了过去，等他缓过来就会醒了，好在孩子昏迷的早，影响不大。”
　　孩子回到杨嘉怀里，她惊讶的看着吴洛，接着紧紧抱住陆权激动的说，“谢谢，谢谢，谢谢......”
　　吴洛轻拍她的肩膀问，“那大牛现在在哪里？”
　　“对对，大牛，大牛还在我们房间，我们是回房休息的，没想到，吴洛，请你们救救大牛。”
　　这次杨嘉为了陆大牛再次放低姿态。
　　生怕杨嘉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吴洛干脆递了个眼神给莫君豪，莫君豪会意，将一枚石头掏出递给杨嘉，“杨女士，这个是结界石，也就5小时功效，撑到天亮是足够了，天亮后任何妖怪都会力量衰退，正气一些的人都不会收到骚扰，你握着就能启动，移动期间虽然不会给妖怪伤害，但护着你和小权足够了，还是你要是和我们一起去，或者另有去处？”
　　“我......”杨嘉接过石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陆大牛的方向，咬咬牙问，“我和小权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会的话我们也不会故自托大，说什么邀请的话了。”吴洛无奈的解释。
　　杨嘉握紧石头，坚定的说，“请务必带我一起去找大牛。”
　　此时吴洛和莫君豪心照不宣，虽然杨家恨道门，但是杨嘉自己还是和大牛缘分未尽。
　　在杨嘉的指路下，三人前进的还是很快的，只是一路上意外没有遇见什么妖怪。来到房门口，房间门大敞，周围也就大牛这一间开了门，其余的悄无声息，应该是平静无波澜的安眠在。杨嘉虽然担忧陆大牛的情况，但是还是按捺着激动跟着两人。
　　门外偷看，侧目就见陆大牛一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板上，肚子也被开了个大口子，血靡靡直流，应该是伤口太大，不过好在没有伤及动脉。
　　见内里安全，吴洛刚一点头，杨嘉将陆权塞进莫君豪怀里，朝着陆大牛奔去，“大牛！”
　　吴洛见状只能跟进去，留下莫君豪和陆权两人门外等着。
　　里面嘤嘤哭咽的杨嘉给陆大牛的惨状吓得几欲崩溃，在吴洛简单处理伤口后才缓了过来，扶着陆大牛在床上躺着，丈夫和儿子都在昏迷，杨嘉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身体撑着最后一口气在坚持着。
　　“君豪，进来吧，”因是怕陆权醒来看到血腥场面造成影响，这会总算是遮住少儿不宜的场景后才招呼，吴洛叹口气，拍拍杨嘉说，“你们一家三口在这里休息吧。”
　　“那你们呢？”看着儿子和老公的样子，杨嘉隐隐不安，“你们走了，要是妖怪再来......”
　　“杨女士，冒昧打断，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你说的妖怪吗？”莫君豪问。
　　“为什么？”杨嘉下意识反问，之后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一种怪异的思绪产生了。
　　“呼，你自己也猜到了吧？”吴洛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是幻觉。”
　　“不，不可能，难道大牛这样也是幻觉吗？”闻言一开始还不相信，后面抱着侥幸心理的杨嘉激动的问。
　　吴洛摇摇头，肯定的说，“大牛确实是被妖怪伤的，不过你们看到的很多妖怪，可能只有1只，只是被幻觉欺骗，不然大牛为什么只有一个伤，而不是多处呢？”
　　“那......”杨嘉也是聪明人，此刻也意识到了问题，“你们来找大牛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们想了解下，船上的人员情况，包括布置。”莫君豪回答。
　　杨嘉看了眼莫君豪，虽然年轻，但是能够在吴洛身边处事泰然自若，又给出一个结界石，定是有过人之处的，自是毫不保留的说，“船分圣和女两个区域，普通人住在女区，道门人住在圣区，本次出航，圣区有至少30多个世家登船，总人数有近150人，圣女号承载力可以供800人悠闲生活，所以普通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才会订这里，本次登船有500余人。”
　　“这500余人都在女区吗？”莫君豪问。
　　杨嘉轻点头，“是。”
　　“圣区似乎也不小，人也感觉很多啊？”吴洛这会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圣区还有100余人都是杨家准备的后手。”杨嘉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擦！”吴洛和莫君豪相视一看，两人默契的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啐了口。
　　杨嘉深深的低下头，尊敬的说，“这次结束，大牛会和杨家毫无关系，是我们杨家骗了大牛，是我对不起他。”
　　吴洛看了眼杨嘉摇摇头，看了眼大牛，最终没有说话，拉了莫君豪朝着门外走去。
　　伴随着关门声，杨嘉握紧了手里最后的救命稻草——结界石。
　　朝着圣区走去，吴洛轻声问莫君豪，“君豪，你说，女区是不是安静过头了？”
　　“是屏障，结界的一种，这里屏蔽了外界的音效，里面更显得安静，加之常人承受不了夔牛的灵力冲击，这会全部陷入了昏迷。”莫君豪冷静的分析。
　　“昏迷？”吴洛思考着疑惑道，“你说为什么杨嘉没有事？印象中和事实是，她不是业内人。”
　　“没看到她气恼的丢了的牌子？”莫君豪挑眉。
　　吴洛瞬间会意，“佛牌？”
　　“佛家阴魂不散？”莫君豪说的没声好气，“什么时候都感觉他们在我们身边晃来晃去的。”
　　“咳咳。”毕竟是特级，吴洛对这些事情自是门儿清，不过对莫君豪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切。”看出吴洛的逃避，莫君豪没有套出话来，想着吴洛性子，也许话赶话就给他兜了底，没想到嘴巴这么严实。
　　“诓你吴叔我，你还嫩了点。”吴洛带着小得意的笑了下。
　　不过很快，这笑容僵在了当场。两人没走几步，就感觉到气氛的明显跳跃，这里忽然声音此起彼伏，有哭喊，有凄惨，甚至又痛嚎。
　　“船？”得知那100人的存在，莫君豪早有心理准备，这会就算是谁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都不做惊讶，只是比起这些，面前这艘不合时宜的船反而令人觉得古怪。
　　“我说......”吴洛托着下巴眼神有些怪异，打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是至尊号吧？”
　　“至尊号？沉的那艘？”莫君豪没见过实体，也就是听了一嘴，不过不是说船都沉了吗？怎么还浮在海面上，这里可是公海啊。
　　“诺，你看那里，那个符号，还是小权和虎子整出来的，你说那个宠孩子没原则的大牛，把这个做成小权的私徽，还在我们这里挂过号呢。”吴洛指了下船侧一个狗头咬着球的图案。
　　“那个狗......虎子？”莫君豪惊讶的看着那个镂空的狗头。
　　“大牛专门找人给小权设计的，还教他画呢。”吴洛说着有些无奈，“傻爸爸一个。”
　　“还真是......”莫君豪看着图案靠在船舷上文，“吴叔，你说小权为什么会晕倒，陆先生可是坚持到杨女士带小权离开吧？纯靠吴前辈的咒符？说起来，陆先生什么身份，能让你们都这么关照？背景不简单吧？”
　　“哎......”吴洛扬扬下巴说，“看到那个没。”
　　顺着吴洛的话语，莫君豪意外的看到了狗头脖子的狗牌上是一个熟悉的家徽，“河南陆家？”
　　“对，和陆果洛是本源，不过大牛家来京城发展，也算是堂屋兄弟，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能在业内吃得开？”
　　“誒，还真么看出来啊，陆家人脉挺广的啊？”
　　“呵，业内打断骨头连着筋，丢个石头砸个世家子弟可能都和你祖前是一门的......”吴洛苦笑了下。
　　莫君豪倒是没有听吴洛说什么，伸手摸摸耳朵，耳塞忽然亮了起来，下一刻，莫君豪脸色骤变，不过话未出口，就听见吴洛问，“话说回来，我俩站了半天了，没人找碴？”
　　“与其说没人，不如说，我身上被下了印记。”莫君豪说着皱紧眉头，下一秒想到了什么，拉开衣领，果然在胸口找到了个黑乎乎的菱形痕迹，“那位前辈还真是给我作壁上观的底气啊？”
　　“啥？”吴洛凑过来一看，是从没见过的痕迹，不是伤痕，是个标记，“你给人怎么了？心口留痕，会耽误修行的。”
　　“是御魂丝，不伤神魂，只在身体上，事情了了就褪了。”莫君豪轻描淡写的说。
　　吴洛倒是皱起眉头，“你知道什么是御魂丝吗？”
　　“知，我没事，等事结束再说。”莫君豪眼神有些古怪的看来吴洛一眼。
　　“吴叔不担心练悦和吴前辈？”说着，莫君豪凑到船体的墙壁上在转角观察起来。
　　“有大哥在，练悦无碍。”吴洛自信满满，也没注意到莫君豪的行为。
　　“吴叔倒是对吴前辈挺信任的啊。”莫君豪满嘴胡扯话题，全心全意研究着痕迹。
　　吴洛也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干脆摆摆手说，“那是自然，那可是我最尊敬的哥......”
　　但话未说完，音就卡住了，莫君豪也抬头看去，就见面前一个面目狰狞的人朝着他们的面前跑来。
　　下一瞬和吴洛眼对眼，但是好一会，只是绝望的跪在地面嘶吼“为什么！”
　　绝望中既没有过来求救，也没有求生的欲望了。眼看着在他身后一个穿着中古服饰，举着弯刀砍向那人。
　　“别！”吴洛惊慌的冲过去，要救人。
　　“吴叔，站住。”莫君豪更快，反手抓住吴洛，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就要惨死刀下。
　　“清醒点！”就在危机一刻，一个年轻人从侧面冲来，一脚踹开了追杀之人，拉着目光呆滞的人朝着另个方向逃走。而面前两人缩在，就像是这里是毫无存在一般掠了过去。
　　“那是唐粿吗？”吴洛咽了下口水问，“他救了那人？”
　　“是唐粿，里面乱套了，不过应该......”莫君豪松开吴洛，伸手按了下耳塞，上面还泛着蓝光。
　　“你为什么拦着我。”这会换吴洛怒气汹汹对着莫君豪说，甚至还打断了他的话，“你没看到那人差点被杀了吗？”
　　“看到了。”莫君豪似答非答的回了句，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痕迹，最终蹲下来在一处认真检查起来，果然发现了细微的痕迹，“果然是的，那位前辈真是好手段。”
　　“你到底......”看莫君豪如此不尊重生命，吴洛甚至冒出了为道门清理门户的怒意。
　　莫君豪伸手指向痕迹说，“吴叔，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出去结界会把我们吞了，我们也会成为瓮中之鳖。”
　　“什么情况？”吴洛闻言也惊起一身冷汗，严肃的凑过去，一眼就让他肃然起敬，“反制幻觉，这是模拟了EAD在三郊巷的幻术？”
　　“不是幻觉，是御物阵。”莫君豪摸摸下巴，在脑内搜索了知识储备说。
　　“御物阵？”吴洛握紧拳头，身体有些颤抖，不过这个名词倒是第一次听说，“什么个东西，封印可是你的专门，赶紧说。”
　　“封印是我专门，咒阵可不是，”莫君豪耸耸肩解释，“这里面被这个印记做的阵包裹住，进去了我们也会被卷进去，反而置身事外，破除源头，才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意思？”
　　“细细来说，那位前辈的手段是让里面人找不到出口，而我们在女区的时候那里整个世界就像是与世隔绝，连海浪声都听不见，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不是夔牛的结界吗？”
　　“是，夔牛是会做音结界，但是什么结界能让普通人都昏睡过去，只有带着佛牌的陆先生一家清醒？”
　　“你是说，人为？”
　　“是，这也是重点，夔牛是无差别攻击，做出这个结界的人也是能人，人昏迷就听不见声音了，听不见自然不会受到影响，那万一有人不受这个力量的约束，例如佛牌保佑的杨女士，似乎有天生潜力的小陆权，以及得到吴前辈咒符的陆先生呢？”
　　“所以才做了个隔音结界在女区吗？”吴洛恍然大悟，接着惊讶的问，“你说小权有潜力？”
　　“杨女士不是说了，小权听见了什么声音，检查的时候接过不是神魂受到冲撞？”
　　“喝。”闻声，吴洛到抽口凉气，心中滋味繁杂，不过叹口气问，“那圣区为什么做这种结界？世家那些人连逃跑的路都给堵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才是前辈说的游戏。”莫君豪沉下脸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