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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二十八章 地下拍卖会 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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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豪走在船内百无聊赖,甚至走着走着停在边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
“主人......”莫君豪正看着,洱素忽然出声。
“嗯,我知道。”莫君豪轻笑,转而大声对空荡的身后说,“跟着我一路了,出来吧。”
停顿片刻,依旧没有人出来,莫君豪都略带不耐的准备开口了,对方终究选择走了出来,“警惕性不错。”
“好说,”莫君豪转过身,看着来人,“有何贵干?”
“只是想见见你。”来人淡淡一笑,一声黑袍将人包裹的严实,甚至乌黑的兜帽连脸都看不清。
“见见?”莫君豪挑眉,“墓地里也多亏了你,这会又有什么指教?”
“墓地的确是意外,你弟弟能力非凡,如果使用不好,世界危已。”
“那还真不劳您费心,唐粿我有我在,我不会让这天来临的。”莫君豪说的自信,同样拿出“新佳”展示给对方,这也是他的底气。
“原来如此,是武器,更是封印石,如此是我杞人忧天了。”黑袍人低声笑出声转头朝着另个方向要走,但是两步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的故事?”
“故事?”莫君豪看向黑袍人,但是摇了头,“没兴趣,或者说,我对卷进你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道家如今内忧外患,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内忧外患。”即便莫君豪不想,但是对方的话语却一字一字的钻入他的耳中,“我都说了,我......”
“佛家道家大战在即,道门内内乱不断,西方虎视眈眈,东边也丝毫不宁静......”
“闭嘴!”
莫君豪严厉的呵斥,但是对方却依旧不停歇的说,“你既然来到这里,发现了这么多事情,聪明如你怎么会猜不到里面的问题呢?现在这样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知道,但是那又怎样?我有什么义务要担负道门的命运?”莫君豪几乎是嘶吼的说。
“你没有。”黑袍人平静的话语像是砸入莫君豪这锅沸水油。
“说到底,你一个脸都不敢露的人,在这里对我......”莫君豪说着停下来,甚至到抽了口凉气,“你......”
莫君豪看见了,因为黑袍人将帽兜取了下来,但是对方却是面容模糊,模糊到除了看得出轮廓,五官早已变形,就连原来的样貌都没有一丝可追溯的参考。
“25年前,我受了重伤,多亏两人救了我,不然保不下来的就不是这张脸了,也不止这幅皮囊。”对方说着拉起宽大的袖口,只见就是手臂的皮肤也是脓包四起,只是因为没有破裂,没有腐烂,看上去就像是肉瘤堆积在皮肤上一样。
“唔。”莫君豪明知失礼,却实在忍不住捂嘴的冲动,一种恶心到几欲作呕的感觉油然而生。
“呵呵。”对方倒是不在意于莫君豪的行为,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了,自然的拉回帽兜,放下衣袖,“现在愿意好好听我的话了吗?”
“非常抱歉。”莫君豪被来自心底的震慑给震撼到了,只能点头答应。
对方缓步走到莫君豪身边站定,“25年前发生过一个大事件,事情正好在佛道之争之后不久,这件事情让我彻底看清了道门世家的丑陋。”
“你......”莫君豪瞬间想到了什么,“要动世家?”
“我知道,那只是蚍蜉撼树,但是如果只是清理垃圾的话,倒是可行。”对方话语中流露出一丝笑意,但是笑却是不达心底的。
“有人提醒过我,不要轻易做这种事情。”莫君豪喃喃的说。
“看来你也遇到了什么事情呢,只是没有我的刻骨铭心。”黑袍人淡淡一笑,“我也希望你永远不要遇到。”
“什么?”莫君豪一愣,这人......
黑袍人轻轻拍了下莫君豪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说,“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看看这次来的世家,到底有多丑陋。”
“你......”莫君豪一怔。
“滚!”就在莫君豪发怔的时候,感觉到不对的洱素窦然现身,墨笛犹如黑夜一束光划过莫君豪眼前。
“御人术!”莫君豪惊惧的脱口而出,新佳立刻捏在指尖,八重结界全开,将黑袍人逼离自己身边,甚是心惊的看着对方,“你......”
“式神吗?还是自创的,天赋极佳,就是不知道心性如何了。”
“我的心性如何不需要你来评定。”莫君豪说着拿出两枚石头朝着黑袍人丢过去。
黑袍人灵巧的闪避,但是石头并没有朝他发出攻击,只是在撞击身后的墙壁后形成两个结界朝他挤压而去。
“以退为进,好。”对方似是习惯了战斗,灵敏的一转身体,在结界就要将他封住的瞬间从中间弹出来,一个闪身到了莫君豪身后的栏杆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术士不锻炼身体,那是最大的弱点。”
“道家不修身养性才是颓废的起点。”莫君豪毫不犹豫的回答,伸手撵出一枚紫色的琥珀石朝着对方丢去,“临君问天殇徨,引雷......”
莫君豪在石头到达对方身边的时候轻启唇瓣念道,“爆。”
伴随着强烈的紫电光芒,就是周边的窗子都发生了强烈的颤抖,钢铁导电,莫君豪正使用看似强,实际电流并不强的电气。
“电系?”对方似笑非笑的说,“偷学吴家绝学吗?张家可是擅长木系的。”
“那是因为,我最强的出来,怕你招架不住。”莫君豪这会看人游刃有余的躲避,甚至挑衅自己的行为,也不留手了,“洱素,架结界。”
“诺。”洱素闻声而出,在四周用笛子走出音乐结界。
黑袍人倒是眼前一亮,“哦,音乐天赋,这个式神倒是偏科的很。”
“那就不劳费心为我考虑了,我和洱素的配合极佳就行了。”莫君豪说着手中新佳转为一把木质匕首,伴随着雷电朝着黑袍人飞去。
“雷击木,化形武器吗?”对方轻易躲闪,只是没想到莫君豪还留了一手,先前用过一次的雷电此次产生了共鸣,在栏杆周围停留的雷电与雷击木的相呼应,甚至引出了一道闪雷,直接朝着黑袍人冲去。黑袍人一挥手,一枚软胶挡住了雷电的攻击,虽然胶不导电,但是还是因为热量产生了一些焦黑的痕迹,“共鸣吗?”
“还有后续呢。”就在这一会,莫君豪说着抓回新佳,朝着地面刺去,灵丝瞬间散开,就像是庞大的感应,地面瞬间长出了无数的藤蔓朝着黑袍人冲去,将人手脚都绑缚住,“细数雨后流萤。”
“力量不错,但是速度有待提升。”黑袍人像是指点一般的说着,虽然藤蔓冲向了他,但是一个转身就出现在了旁边,只有胳膊上还挂着两根藤蔓,但是早已被切断了。
“呼呼。”莫君豪收回藤蔓有些喘嘘,接着举起手一道玉质令牌朝着对方冲过去,“莫见天尊恭煮羽。”
伴随着莫君豪出手的玉质令牌,无数的灵力点凝结成树叶冲向黑袍人,既然精准攻击不行,大面积攻击总能给对方一个重击吧?
莫君豪如是的想着,就见黑袍人慢慢悠悠的走到他的面前,震惊的莫君豪眼睛都瞪直了,“你!”
“不错不错,实力还是有的,只是距离和我打个平手都遥遥无期呢。”黑袍人笑的张狂,但是说的却是事实,“甲级有你这个水平,已经是很不错了,和你比,大多年轻人是望尘莫及的,可是......”
莫君豪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几乎一瞬间单膝跪在了地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哈。”
“主人!”洱素这会也不管什么结界不结界了,举着笛子朝着黑袍人攻击而去。
黑袍人倒是躲闪的不慌不忙,站到两步远后面笑说,“嘿嘿,这会不架结界了,很容易造成轰动哦。”
“无理之人。”洱素更是不能忍受黑袍人的挑衅,笛子置于唇边,透着刺骨的灵力吹奏出冥音,一个词一个调都在虚空中形成铭文,一枚枚铭文朝着黑袍人冲去。
“洱素,住手。”莫君豪捂着心口,一手撑着地面,心脏如搅碎一般,但是听着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声音也知道,洱素在战斗,和之前的不同,眼前的人很强,强到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不说,自己刚才的攻击对他来说就是猫逗老鼠一般,被玩。
“主人。”洱素被莫君豪阻止,虽然不甘,但是还是收起墨笛朝着莫君豪走去,伸手扶起他,“您怎么样?”
“死不了,前辈手下留情了。”莫君豪在洱素的帮助下仰坐下来,“这会还没有人找过来,前辈的结界也是精品啊。”
“哼哼,你小子人倒是懒散得很,但是眼力、知识、脑子都不错。”黑袍人拍拍丝毫没有沾染灰尘的袍子走到莫君豪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洱素紧张的将墨笛横在中间,警惕的看着黑袍人。
“不用这么防备,就像你主人说的,要是我真想杀你们,别说你张家张俊才,就是黎家当年的老战神站在我面前,我都有一战之力。”黑袍人说的自信。
莫君豪却哼笑,“那25年前您怎么还会要人救呢?”
黑袍人到不在乎莫君豪的挑衅话语淡漠的回答,“25年,要是换了你,也许能成长到比我还厉害呢?”
“前辈过奖了,能够让你在25年成长到这个地步,你的执念,未尝不是比唐粿更危险的存在......唔!”莫君豪咬紧牙关说着,只是话音未落,心口猛地更加疼,疼的撕心裂肺,“呜呜呜!”
“小子,说话留点余地,你明知道后果还要挑衅我,我要是真的比他更危险,这会就不需要和你在这里周旋了。”黑袍人的手露出来,手心赫然捏着一条丝线,丝线目光可见是灵力所铸,又连接着莫君豪的心口。
“你!”洱素看清了让莫君豪撕心裂肺的原因,举起墨笛快速砍去,只是丝线柔软的一个颤动,并没有断裂,反而被扯得沉了下去。
“啊啊啊啊——!”莫君豪被这个动作拉扯的心脏绞痛,憋不住的惨呼出来。
“主人!”看自己带着灵力形成的刃非但没有切断,还如此柔软,洱素从莫君豪庞大的知识储备里迅速找到了对应的物品,“这是御灵丝。”
“没错,御灵丝没有缚住他的魂魄,我没有恶意,所以只是心脏,小式神还是老实点,不想你主人多吃苦头的话......不过这么看来,你和他的知识库是链接的,御灵丝是极偏门的存在,能这么快想到必须有相应的知识量,等下,你该不会是酒琅的徒弟吧?”
黑袍人猜的一点不错,让疼的只能靠在墙壁维持坐姿的莫君豪惨笑问,“你认识酒琅叔。”
“别说我们这辈,就是更早的一辈都要称呼他为‘叔’,你说呢?”黑袍人在两人面前蹲下来,手里的御灵丝一点也没放松,“你不好奇他的寿命吗?这么说吧,至少几百年了吧。”
“那又如何,他也是我的酒琅叔,我的师父。”
“师父啊......”对方显然被这个称呼触动了,“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只是貌似你并不认这个师父吧?”
“怎么会呢?我......洱素......啊!”莫君豪说着,手不知什么时候举起了变成利刃的新佳,就在要切断御灵丝的一瞬间,黑袍人空闲的手直接挥散了洱素,并且伸手卡住莫君豪的脖颈,头狠狠的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不能好好听人说话吗?这习惯可不好。”黑袍人冷静的话语伴随着动作滑落的帽兜露出令人恶心的面容,但是眼睛里透露着明显的不快,“你说我为什么对你使用御人术呢?”
“因为......我......自作聪明......呼......”莫君豪艰难的回答。
“正确。”黑袍人笑了下又问,“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人找过来呢?”
“你......要玩......游戏......呼呼......”
“聪明。”黑袍人说完松开手,注视着莫君豪笑问,“怎么样,愿意好好听我的游戏规则了吗?”
“呼呼,咳咳......”莫君豪揉揉脖子,调整了下,脸色阴郁的看着黑袍人,“我不听,你就不说了吗?”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黑袍人点了下头,重新戴好帽兜,“吴家、张家主脉,你也好,吴练悦也好都是秉性不错的,但是其余家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我、练悦,看来您试探过练悦了......”莫君豪说着震惊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或者说不敢相信的猜测闪入脑海,“练悦在EAD的事情有你的手笔?”
“我只是没有揭发罢了。”黑袍人笑笑云淡风轻的说。
“你!”莫君豪气的怒吼出来,“墓地里的老祖也是你放出来的。”
“哼。”黑袍人不否认的一笑。
莫君豪脸色瞬间难堪了起来,一字一顿的问出接下来的问题,“金玉也是你带走的?”
“我不否认,有我的推波助澜。”
“混账!”瞬间,强烈的灵力喷涌而出,震得御灵丝瞬间粉碎,黑袍人吓得急忙退后好几步远,只见莫君豪红着眼睛看着他,“金玉只是一个孩子,孩子是道家的未来!”
“你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救了他,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他的尸体了。”黑袍人却一点也不在乎的说着。
莫君豪顿了下,明显没有想到这一茬,“金玉家的火?”
“是他那个发了疯的母亲放的,你没有注意到吗?他的身上有佛家印记。”
“怎么会,佛家不是该慈悲为怀吗?为什么......”莫君豪不敢相信的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笑道,“你说呢?为什么会有佛道之争呢?”
“为什么。”莫君豪摇摇头,显然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为什么......想......想不通......为什么......”
“那我来替你回答吧。”黑袍人一挥手,外结界破碎,只剩下缠绕手臂的灵力突破了莫君豪的灵力层,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拍散一切,只留下眼睛空洞的莫君豪站在原地。
莫君豪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黑袍人一步一步的走远了,但是隐约可见一位女性魂魄缠绕在他身边,在他收回结界后才现身的。
“啊!”正在和吴练悦寻找其他拍卖场的唐粿走着顿住了脚步,只感觉到心口一阵刺痛。
“唐粿,怎么了?”吴练悦担忧的看向没跟上的唐粿问。
“不知道,心口痛。”
“心口痛?”吴练悦听完有些紧张了,“是心脏病吗?”
“没有。”
“呼吸不畅?”
“没有剧烈运动,也没有呼吸类疾病......”
“那......”吴练悦这会有些着急,“要不去医务室看下,船上是有的。”
“没事,继续吧,就剩这边了,目标应该不远了。”唐粿他们已经走了整艘船可能的地方,这里是最后一个大厅,如果这里也没有,那么很可能拍卖的地点并不在圣女号上了,不过唐粿相信莫君豪的判断不会有错。
“那好,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啊。”吴练悦紧张的对唐粿说。
唐粿也点点头,摸摸隐隐作痛的心口朝着最后一个宴会厅走去。
看着站在门口的警备人员,在对方要他们出示邀请函的时候,吴练悦的吴家家徽反而没有作用,这下不用说也知道是有问题了。
“怎么办?”吴练悦低声问唐粿。
唐粿摇摇头,“我有2个建议,一个是请吴前辈他们出面,另个就是想办法混进去。”
“这,伯父他们都要我们来了,肯定是不愿意干涉才要我们来的吧......”吴练悦说着摸摸脑袋补充,“白柏是这么说的。”
“看来的想办法混进去了。”唐粿淡淡一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唐粿和对面简单说了两句,吴练悦惊讶的看着挂电话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接着一个小混混样子的人激动地朝着唐粿小跑而来,“唐爷,真是您啊,久仰久仰,我们老大要我来接您,这边请。”
“唐......”吴练悦震惊的看着唐粿。
唐粿拍拍他说,“走吧。”
“等......”吴练悦被拉着走进场子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这会自己就这么容易的进来了?
吴练悦跟着唐粿和小混混来到一个隔间,主位坐着一位穿着花裤衩花衣服,脖子上还挂着大链子的瘦高男人,“哟,唐子,好久不见。”
“斌哥,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好巧。”唐粿捻熟的给人招呼起来,还毫不客气的在特地由两个小混混挪出的位子坐下来,甚至拉着吴练悦一起。
“唐子,最近在哪里发财呢?都不见你来看我们,你斌哥我最近可是手痒得很啊。”斌哥倒是豪爽的拍拍唐粿说的轻松。
唐粿也不含蓄,伸手拍开斌哥的手说,“您的手忒沉了啊,钢铁臂别往我身上打,我哥开了家店,被家里叫回去帮忙了,也要我某个正道。”
“正道,你那给人当雇佣兵的日子,脑袋别腰上,别以为哥哥我不知道啊。”斌哥哈哈笑了笑。
吴练悦听得冷汗直流,下一秒给唐粿凶狠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唐......粿?”
“斌哥,你知道这人是谁,你还揭我老底,怕不是太久没有运动,闲得慌?”唐粿警惕的看了眼斌哥,警告意味浓厚。
斌哥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笑道,“哪里哪里,是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小兄弟千万给唐子对家里瞒住了,不然唐子被他哥教训得拿我出气了啊,哈哈哈。”
吴练悦听得有些喘不上气,心里纳闷了:这到底是唐粿管君豪还是唐粿怕君豪啊?
“啪啪啪啪。”这边正低声聊着,面前的场子因为一个拍品成交发出了掌声。
唐粿也不寒暄了,问斌哥,“斌哥,怎么混到这里来了,有什么好货?”
“你还真别说,这次货还真不一样。”斌哥对唐粿神秘一笑说,“我也不问你怎么来这里的,大家心知肚明,不过要是你给条子干事,别怪我无情。”
“放心,就算是,也一定让你毫无关系。”唐粿眼神一凛对斌哥点了下头。
斌哥这会紧张的脸色都变了,“真的?”
“海军就在3里外,要不要我给你喊来?”唐粿说着拿出手机,一点也不犹豫。
斌哥皱起眉头严肃的问唐粿,“玩真的?”
“给你介绍下,吴家继承人,吴练悦。”唐粿说着拍了下吴练悦的背,到让唐粿看着更像带吴练悦来见世面似的。
“怎么,新工作不做了,改保护这小子了。”一听是大家少爷,斌哥第一时间就想唐粿怕是接了什么工作。
“算是,”唐粿四舍五入下现在做的事情,反正不差这一件了,“说说呗,小孩子总得长大。”
“唐粿......”吴练悦有些无奈,这会该表示下,自己其实还比唐粿大吗?
“噗嗤。”斌哥一笑,豪爽的说,“行,兄弟也是对得起我了,回广东,来我那里坐坐。”
“必须去。”唐粿见状松了口气,倒是弄得吴练悦有些不自在,愣是没看明白,这两人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斌哥爽快的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唐粿,“这次是借着吴家拍卖会的名头,你不知道吧,其实道上很多人看不上吴家,说是牛鼻子老道干不下去转行从商,不过我倒不会看不起,我手下小百号人归我养,总不能总是空手套白狼,该干的还是得干些,我倒是很佩服吴家当家的,这会你看,陆家不是他们的老合作商吗?就许吴家办拍卖,陆家不也借着机会开地下场,这是这次的手册。”
唐粿看了眼吴练悦明显脸色不好看,隐晦的拍了下他对斌哥说,“那就谢谢了。”
“诶。”斌哥在唐粿准备拿的时候收回去俏皮地说,“丑话说在前面,这次是我临时有事需要回去,你得给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带回去啊。”
“放心,有机会一定不会少了斌哥的份。”唐粿意会的伸手拿过手册。
斌哥也是个大方的,拍拍手朝着门口走去,“彪子,叫人走,回去陪我女人回娘家看岳丈了呢,还让老人家想我了,肯定是那婆娘胡诌我欺负她了,不就是没给她买包吗?”
“老大,那......”被叫彪子的正是去接唐粿的人,眼尖的说,“我这就叫人赶紧去买了。”
“那还不快。”斌哥给唐粿使个眼色,被警备人员接引出去了。
吴练悦等门关上,迫不及待的指了下门,指了下唐粿,又指了下手册问唐粿,“唐粿,这,这,这。”
“我在外面混迹了2年,结束后做了2年雇佣兵,”唐粿说着翻起手册说,“君豪要开店我才回来帮忙的,混迹的事情无所谓,雇佣兵......我骗家里说是当保镖,你给我保密啊。”
“啊,哦。”吴练悦愣了下赶紧应下来,不过又感觉不对劲,“不是,唐粿,你......”
“快看吧,果然有。”唐粿也没有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拿着一个页面给他看,正是人员名单,上面还附有介绍。
“这......”吴练悦看各种奇葩的拍卖惊呆了,“什么叫做初夜拍卖?什么叫做器官......这......”
“看来这些人做活体拍卖的,太恶心了。”唐粿握紧拳头,要不是这里是开放式隔间,这会唐粿都要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