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杂货铺》蓝绛狐

59、第二十四章 金玉下落 第二十四章

　　“额，伯父，我......”吴练悦话语中充满着不自信问，“是不是该把白柏贡献给家族啊？”
　　“嗯？”这一问题问的吴乐、莫君豪和白柏都奇怪的打量他。
　　“我是......说错了什么吗......”吴练悦吓得一个激灵。
　　吴乐揉揉太阳穴说，“练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地位和吴家至于你的意义？”
　　“啊？”吴练悦疑惑的看着两人一书，不过白柏看没自己事情了，干脆继续去吃东西，徒留三人商讨。
　　莫君豪摇摇头，伸手拍了下吴练悦的肩膀，慎重其事的解释，“练悦，你还记得陆先生说的那句话吗？”
　　“陆叔？”吴练悦愣了下，且不论莫君豪怎么忽然扯远了，不过还是回忆了下说，“我记得是：北有姬家医，南有张家手、西有富家眼、东有吴家线、中原邹倩女，这句吗？”
　　“呼，没错。”莫君豪点了下头解释，“这个除了是对业外的宣传语，也是业内对家族认知最深刻的体现，你也知道，目前在EAD注册在职的特级，且名气不小的，基本两只手就能数出来的，这九人均在这4家，除了姬家和邹家是两位老人家，富家1人，张家3人，吴家3人，这虽然只有9人，但是这四家都是甲级占据大多数的，也因此而出名。”
　　“诶？是这样吗？”吴练悦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惊讶的张大了嘴。
　　“这些是非世家不会学习的内容，世家孩子天生都有一种自己的骄傲，但是面对五大世家也是低眉顺眼的阿谀奉承。”吴乐说着对吴练悦叹了口气，“我和你爸还担心你在集中营被养出王子病，没想到，你都......哎。”
　　“吴前辈，练悦现在学习也不迟，又有白柏在他身边，”莫君豪可是看出来了，伸手抓过白柏问，“你家主人当年也是超级世家的那种吧？”
　　“嘿嘿，你小子怎么看出来的？”白柏咽下果子，扬起傲娇的书页说，“不然怎么养出我这个天下第一的山海经的。”
　　“噗嗤。”吴乐和吴练悦看着白柏搞怪的样子都笑了出来。
　　“白柏，我家傻小子就拜托你了。”吴乐这会终于正视白柏，慎重的对它说。
　　白柏摇摇书页，乐呵呵的回答，“好说好说，毕竟是我的新主人，要是太菜了，我面子上也过不去啊，听到没。”
　　“知道了......”吴练悦被白柏拍了好几下的背，无奈的回应。
　　莫君豪和吴乐对视下总算松了口气。
　　“所以......”即便如此，吴练悦还是紧张的试探问了句，“我可以继续和白柏搭档吗？”
　　“自然可以，吴家谁都不会质疑，你就是我的继承人，是吴家下任家主，是引领吴家在现代超级世家继续百年辉煌之人。”吴乐信心满满的拍拍吴练悦说，“毋庸置疑。”
　　“谢谢伯父。”被吴乐如此相信，吴练悦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莫君豪倒是打个哈欠，起身说，“也不早了，我也回房休息下了，明早大约几点可以到指定地点？”
　　“按照计划，明早8点会和东洋号汇合，接了洛洛他们再去指定地点。”吴乐目送莫君豪回答。
　　莫君豪顿了下，看向吴乐问，“东洋号？不是早就在公海了吗？”
　　“有什么问题？”吴乐煞有兴趣的打量着莫君豪。
　　莫君豪想到了什么，笑了下摇摇头，“不，大概是我想错了，我先回去休息下。”
　　“莫大哥？”吴练悦听着两人奇怪的对话，摸摸脑袋也没想明白。
　　“明早见，”莫君豪开门出去，带上门之前问，“运送人的货船是哪一艘呢？”
　　“人？”吴练悦这会听得更是迷茫了，他们两人是在打暗语吗？
　　“嗯，看看明早吃什么就知道了。”吴乐顿了下，摇摇头笑了下，“菜单明早给你送过去。”
　　“那我可不能迟到。”莫君豪满意的点点头，关上门迈步子离开。
　　吴练悦疑惑的询问，“伯父，你和莫大哥到底在说什么啊？”
　　“噗嗤，”吴乐看着和吴洛一样傻愣愣的侄子摇摇头笑说，“的确是暗语，不过君豪也算是明示了。”
　　“明示？”
　　“你还不知道吧，君豪他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目的？参加拍卖会吧？这时候来京都，大部分的目的不都是吴家的拍卖会？”
　　“话是没错，但是目标呢？”
　　“目标......”吴练悦倒是真不清楚了。
　　“那你知道和氏璧走珠失窃的事情吗？”
　　“嗯，听爸说过。”
　　“那他有告诉你，失窃的走珠里面的夔牛被放了出来，是君豪重新封印的，因为这个差点进了禁屋。”
　　“诶？诶？”吴练悦惊呼出来，“莫大哥......封印......山海咋......”
　　“他封印了山海兽！”吴练悦吃惊的时候，比他更快的是白柏，压着吴练悦的头，还让他咬了舌头。
　　“是的，所以就算是我和洛洛，均要高看他一眼，更何况唐粿的身份也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吴乐对吴练悦是丝毫不准备隐瞒的，不过话语停顿了下说，“因为夔牛的事情，洛洛代替我给了他一枚拍卖徽章。”
　　“诶？”吴练悦自然是知道自家拍卖徽章的意义，“是该的......不过......”
　　“没错，加上白柏、吞天，这已经不是3枚徽章能够还清的了。”吴乐摇摇头看向吴练悦问，“你说呢？”
　　“是的，我明白，我欠了莫大哥......”
　　“练悦，”吴乐打断吴练悦的话语严肃的说，“记住一点，你的事情永远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欠了莫君豪的人情，标志着......”
　　吴练悦听到这里下意识明白，吴乐接下来的话是让自己必须正视的判决。
　　“......吴家欠莫君豪的人情！”吴乐毫不留情的说出决定性的话语。
　　“等下，伯父，为什么是莫大哥？”
　　“哎......”吴乐听着这个奇葩的问题叹口气，“你可以进图书馆了，回去自己找家谱解说去看看，这种低级问题别问我。”
　　“啊，哦。”吴练悦摸摸脑袋应声。
　　“那个......”吴练悦轻声问，“伯父......”
　　“说。”
　　“莫大哥和你打的是什么暗语？”
　　“他们来京有2个目的，一个是酒香草,另一个是叫刘金玉的孩子。”
　　“孩子？”吴练悦惊得跳了起来，“难道......伯父，我们这还带人口贩卖吗？”
　　“你想什么呢？”吴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吴家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我告诉你，黄、赌、毒、人，这是最沾不得的，吴家祖训，沾者三代内血亲逐出家门，不记得，回去给我抄上1000遍。”
　　“不不，我记得，我也会抄的，是我错了。”吴练悦松了口气，赶紧承认错误。
　　“嗯。”吴乐很欣赏吴练悦的态度说，“但是毕竟都是一番折腾，来到公海了，吴家也不能要求谁不能开这种场子不是？”
　　“那岂不是......”吴练悦吓得冷汗直冒。
　　吴乐拍拍他的肩膀说，“乌烟瘴气是必然的，但是吴家做好自己。”
　　“伯父我......”吴练悦咬紧牙关气的浑身颤抖。
　　“举报？”吴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提醒，“知道什么叫公海？什么叫证据不足、证据无效？”
　　“可是，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
　　“那也只能看着。”吴乐严厉的呵斥。
　　“是......”吴练悦恨恨的转开头。
　　吴乐接着说，“金玉的事情，毕竟洛洛也有责任，调查他的下落，吴家义不容辞，外加君豪对你的情，他是希望我这里能给他给准信，并且是尽快。”
　　“我听懂了。”吴练悦回答的有气无力。
　　吴乐也明白，一个晚上让这个孩子接触家族黑暗，对他来说也是个沉重打击，伸手拍拍他起身准备走。
　　白柏难得拍拍吴练悦的头安慰一般，看了眼吴乐的背影张嘴问，“话别说一半，看把我家悦悦给憋屈的。”
　　“白柏？”吴练悦惊讶的抬起头，没想到给白柏压了回去，“好重。”
　　吴乐笑了下，伸手抓住门把手，甚至用力到手指节都发白了说，“吴家在我手上有个传统，每次拍卖会之后，我都喜欢吞掉一些吃得下的零食，你也可以发扬下去。”
　　“零食......”吴练悦震惊的抬起头，这次白柏漂浮起来没有影响他，看着吴乐从门出去，伴随着门关上发出的“咔啦”声，吴练悦忍不住笑了出来，甚至泪水也止不住流了出来。
　　“乖乖，哭出来就好了。”白柏轻柔的摸摸他的头安慰。
　　“汪唔。”像是感觉到吴练悦的心酸，吞天瞬间闪现，即便身体是皮包骨，但是柔软的毛发包裹住吴练悦。吴练悦伸手环住吞天，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头埋进吞天的绒毛里，大口大口吸着吞天身上专用沐浴露的香气，虽然泪水不断外溢，但是笑容却收敛不住的扬起嘴角。
　　白柏晃动了下身体，就像是人类摇头一样，用书页轻抚吴练悦。
　　另一边，回了房间的莫君豪拿出手机看了下，放回去，过了会又拿出来看了半天。
　　准备放回去的时候，耳塞里传来洱素的声音，“主人，小主的电话快捷键按1。”
　　“洱素......”莫君豪无奈的唤了句。
　　“金玉的话只要对方的目的没有达到，并且不想与您为敌的话，必定好生伺候着。”洱素更是直戳戳的拆穿了莫君豪的心思，“吴前辈的话不会对您说谢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莫君豪无奈的遮住脸。
　　“我还知道，雾赐寺也有吾请事由之意，因此对方是有求于您。”
　　“真是，拿着我的恶趣味对我用，你想吃挂落吗？”莫君豪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生气的说。
　　洱素忽然在莫君豪面前现身，和莫君豪几乎鼻子贴鼻子说，“您不打，过会小主该打了来。”
　　说完的洱素做了个把嘴巴用拉链拉住的动作从莫君豪眼前消失。莫君豪无奈的叹口气，张开手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天花灯，一手抓着手机，一手遮着眼睛。
　　“叮叮叮......”
　　正在看着天花发呆的莫君豪忽然给手里的声音吓得把手机差点丢出去，不过还好及时收住了手。
　　看着银幕上“糖果”两字，莫君豪顿了半天，在电话就快挂掉前点了接通键，“喂，唐粿。”
　　『君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么慢。』
　　“没有，就是......有些一言难尽。”
　　『臭小子，我家练悦怎么样啊？』吴洛一把抢过电话问。
　　莫君豪苦笑了下说，“契约了白柏做器灵，契约了天狗做式神，能不好吗？”
　　『不愧是我家小子，天下第一哈哈哈。』吴洛夸孩子一点也不羞耻。
　　唐粿接过电话问，『你呢？有没有受伤？天狗，是传说中的妖兽吧？』
　　“嗯.......是的。”
　　『不对，难道是上古妖兽？』吴洛忽然想到什么惊呼出来，『我家小子看不上一本破书，我就说吧，哈哈哈，还是我了解我家小子，上古妖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就是为我家练悦创造的成语！』
　　“咳咳......”莫君豪对吴洛的自大实在不想评价了，决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嗯，其实白柏是本上古山海经成精了。”
　　半晌电话静音，就在莫君豪还以为断线的时候，唐粿质疑的声音传来，『听说你上了‘圣女号’，酒水太好了？』
　　“放心，滴酒未沾。”
　　『让我缓缓。』吴洛大口喘气，『唐粿有没有速效救心丸。』
　　『你真要？』唐粿也不藏私。
　　『不，谢谢，我只是需要缓缓。』没想到人真带了的吴洛拒绝了。
　　“噗嗤。”被两人的耍宝逗笑的莫君豪忽然感觉一阵轻松，“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哎，别提了，找了一天都没有消息，那只上古妖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蛛丝马迹都没有。』吴洛抓狂的说。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别说你一天都在陪练悦满世界跑，该获得的信息一点都没了解到？』唐粿带了点调侃意味的说。
　　莫君豪略带笑意回答，“怎么可能，必然有收获。”
　　『洗耳恭听。』吴洛自是知道莫君豪本事的，这会不联系吴乐和吴练悦，和唐粿找莫君豪交流情报也是因此缘由。
　　“嗯，关于和氏璧，最初是陆大牛陆先生外出收货得到的，因为那虎子意外咬碎了吞天，就是和练悦契约式神的那只天狗所在的珠子，导致和氏璧失去了镇守之力，这才导致白柏有了模糊意识，并且夔珠失窃也是顺理成章的前提。”
　　『原来如此，看不出来是大牛那小子......』吴洛感叹了句问，『对了，你们不是送去了巫医那里吗？既然吞天都出来了，虎子咋样了？当年还带过几天呢，可黏糊了。』
　　“虎子......”莫君豪的心情也有些沉重，“死了。”
　　『死了？』吴洛惊讶的问，显然先前光听见陆大牛的嚎哭，没有听见内容，这会着急的问，『不对，怎么会死了？等下，你是不是弄错了？』
　　“先前在医院的时候现在吞天用的是虎子的身体，瘦的皮包骨，饿了2个月，活活饿死的。”
　　『轰。』这次不是吴洛作妖，吴洛战战兢兢的问，『唐粿......没事吧？』
　　『饿死......君豪，你知道，什么情况下狗子才会饿死，哪怕只要有一口，一口吃的......』
　　『我去，君豪，唐粿这......』
　　“哎......老柴，出来。”莫君豪叹口气，心道：我就知道，怪不得之前唐粿都没发飙。
　　『汪唔。』老柴一声噎呜立马安抚住了唐粿，半晌唐粿粗暴的抢过自己的电话问，『我要灭了陆大牛。』
　　『等下，唐粿，你冷静下，肯定是有什么弄错，大牛不肯能饿死虎子，打死我我都不信。』
　　“唐粿，就像无数说的，陆先生疼爱虎子，不相信陆先生，不相信吴叔，你也该相信虎子，虎子它也不愿伤他，谁也不能替虎子做决定，包括你我。”
　　『哦，这我知道，大牛宠虎子宠到为他发的家，别看大牛发家十几年，真的扩大家业还是这两年，别人以为是为了妻、子，但我们这些熟人都知道，那是为了虎子，我以道心发誓，真的。』吴洛说的煞有其事，甚至用道心发誓，这不可谓不可信，至少吴洛的认知里这个是正确的。
　　『之后呢？』唐粿咬牙切齿的问。
　　“吞天一直保护着虎子，直到我们解开束缚，不过按照白柏的说法，和氏璧里面另外两位上古妖兽都不是善茬，夔牛就不说了，另个没来得及问，不过我心里有猜测了，不过还需要确认下。”
　　『那明天见面再说吧，』吴洛替莫君豪做了决定，『反正照现在这样子，一晚上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让我安心睡个觉。』
　　“也好，你们好好休息下，凌晨就出发，这会也该补个觉了。”莫君豪应和，也准备挂电话。
　　唐粿却抢声问，『君豪，金玉......』
　　这问题出口，吴洛也有些紧张，呼吸声都重了些。
　　莫君豪想了下叹口气，还是将洱素给自己调侃的话语说了出来，“雾赐寺之意也有有求于人，因此金玉至少是安全的，不过能够想到的就是人口买卖，明早吴前辈就会给答案，今晚好好休息吧。”
　　『如果是我哥出面，十拿九稳，手到擒来。』吴洛一听是吴乐出马，迷之自信的说出此番话语。
　　不过看着吴洛的样子，唐粿倒是说，『吴前辈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君豪。』
　　“谢谢。”此刻，莫君豪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这份信任，不过总比自己在这里心情复杂来的舒服。
　　挂了电话，莫君豪闭上眼，一切归于寂静。
　　次日一早，服务生礼貌的敲响了莫君豪的门，莫君豪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手机显示“5:13”的时间，起身开了门。
　　“莫先生，您早，受吴先生之托，要我一旦做出了菜单，第一时间给您送来，好要您点餐。”服务员用餐牌外壳包裹的菜单递给莫君豪。
　　莫君豪接过来的时候，注意到旁边的门开了下，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带着助听器的莫君豪耳中很明显，或者说是洱素特意放大的。
　　“谢谢，我收到了，等点好，我会打内部通讯给你们。”
　　“好的，最后一页有拨号号码。”服务生也不多做停留了，转身离开。
　　莫君豪关上门，迅速翻开餐牌，虽然里面真的是菜单，但是在最后一页意外被粘住了，莫君豪定睛一看，居然是个小阵法，轻轻用灵力冲撞就开了，并且正是一张纸条，『一人追草帽，头顶大太阳。白日别里间，咬去半边胶，周身陷囹圄，醒来是梦魇。』
　　“......君豪？”唐粿一早上的被铃声叫醒，迷糊中看着爬起来打哈欠的吴洛也看了过来。
　　『唐粿，这次吴家有生意了。』莫君豪带着冰寒的冷意一字一顿的说。
　　吴洛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看着唐粿，“看来是查到了。”
　　“怎么说？”
　　『你问下吴叔，莫问号是谁家的货？』
　　“吴叔？”声音放了外音，唐粿也不转达了。
　　吴洛皱了下眉头，略些心虚的说，“不会吧......这么巧？”
　　“什么情况？”唐粿疑惑的问。
　　“咳咳，莫问号运的不是别家，正是大牛自己的拍品，或者说，他岳家的。”
　　“岳家？”唐粿的表情阴沉的可怕。
　　『不论如何，陆先生也是难逃其咎的，看来我们的缘分才刚开始呢。』莫君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