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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所谓封印 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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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张晓梅一下车指着和自己一般高的洛雅惊叫出来,“大哥,你终于走上犯罪的不归路了吗?你准备高唱一首《铁窗泪》了吗?”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妈妈的炼金人偶,进去洗澡睡觉。”莫君豪推着准备看场好戏的张·戏精·梅往屋子里走,“唐粿,我开了接待室,你抱两床被子过去,洛雅,你带小梅先去洗。”
“好的爸爸。”洛雅乖巧的牵起张晓梅的手,“少族长,走吧。”
“誒,等下,啊,不是......”张晓梅还想八卦呢,被洛雅拖走了。
刘金玉局促的站在门外,自己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身上也脏兮兮的,之前被两人轮流抱过,这会来到这么干净的地方,心中不自觉地自卑起来。
“君豪,我先上去了。”唐粿拿着外出游玩的东西先上楼。
莫君豪伸手打开店铺的灯,一家子都有鬼见能力,没有人提出昏暗这个问题,眩目的灯光照到刘金玉身上,小孩躲闪了下,却又不觉得耀眼,“为什么......”
话一出口就咽了回去,自己既然拒绝了莫君豪收养的邀请,理应划清界限。正思考着的刘金玉被莫君豪伸手一把抱起,不顾人家的惊呼,朝着楼上走去。
与下楼的唐粿相遇叮嘱,“找件我的睡衣给他。”
“嗯,”唐粿温柔的看着莫君豪一副强硬的样子,伴随着门“啪”的一声关上,忍不住轻笑,“死鸭子嘴硬,但是行动力依旧啊。”
等张晓梅洗完出来,莫君豪三下五除二的给刘金玉扒了个精光,开门丢人关门一气呵成,看的张晓梅忍不住鼓掌叫好。
等刘金玉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缝的时候,被莫君豪一手抓出来,对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通乱吹。
早已疲惫的张晓梅等不到小伙伴,被送到接待室了,刘金玉跟着唐粿去接待室的时候才留意到,走廊多了个侧门,就像是凭空挤出来的一个房间。
像是看出刘金玉的好奇,唐粿低声解释,“这是空间延展的术法,我们的小车子外面看也就4人坐,但是实际上并不拥挤,也是运用了这个术法。”
“嗯。”刘金玉看到了术法的神奇,但是心中认定,自己与这些在今日之后就无缘了,不想多了解。
唐粿没有勉强,把孩子送进去,洛雅接手照顾。
回到房间,就见莫君豪正在收拾东西,“要出门?”
“嗯,我去下酒琅叔那里,定的东西到了。”莫君豪没有明说,含糊其辞。
唐粿下意识以为是山西行谷神墓相关的事情,“要不我去吧?”
“你也洗洗早点休息吧,业内的东西,还是我熟练些。”莫君豪拍拍唐粿的肩膀走出门。
唐粿看着空旷的屋子略显失落,片刻后手机闪动,看着信息露出了笑容,“真是的。”
笑骂后,唐粿还是走向了厨房。
收起手机,莫君豪驱车离开。依旧是海滨路331号,门口是早已恭候多时的酒琅,吐了口烟气勾唇一笑,“看来解决了。”
“甲级在我这里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任务,能让我为难的恐怕只有特级了。”莫君豪也不含糊。
“进来吧。”酒琅让开门自径进门。
莫君豪在屋内落座,面前是酒琅给准备的果汁,“知道我饿了?”
“按你的性子,不带唐粿,无非是让人给你准备宵夜了,弄完了快点回去吧。”酒琅习以为常的笑说,“你要的在茶几下面,自己拿。”
莫君豪弯腰找资料,翻出了一本书,还有标签,打开内容正式封印的内容,“谢了,琅琅大......”
莫君豪忽然愣住,看着门边上的衣帽架,眼都红了,“他在你这里?”
“谁?”酒琅一愣。
莫君豪几乎是跳起来的,朝着室内冲去,但是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愤恨地关上。
“俊才的话,不在。”酒琅瞥了一眼衣帽架上土黄色长背心版风衣,的确是张俊才的,“找他?”
“没有......”莫君豪有些失落。
“呼,不妨和我说说?”
“酒琅叔,妈妈她......他们到底在想做什么?”莫君豪双首交叉握拳,目光锐利。
“做什么?训练你们吧。”酒琅也愣了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呼,算了,说说正题吧,谷神墓就算了,这次游乐园的事情,小梅那里是你们引导的?”
“上谕,古祠三書,张、祭、陆,奉令祭着乐礼,陆守山河,张征战南北。”
“祭家建国后并入张家,在业内不是秘密,但是陆家,唐朝后就失去音讯了啊?你是说陆先生?”莫君豪说着愣住,“不对啊,我们不是说......”
“张家为何立门户?”酒琅打断莫君豪又问。
“柜格之松守血脉正统。”
“张家为何吸纳祭家?”
“明朝祭家托孤,张家助力无果,顾吸纳祭家保留一脉传承。”
“君豪,你说为什么在外流落了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呢?”酒琅沉声询问。
“是穆家吗?”在业内各个姓氏都有传承,即便落寞也有一两个分支留下来,只有穆姓最特别,这一脉只有丁级,但成就上多有甲乙甚至特,他们从不来参与评定考试,一直隐没在道门边缘守护道门。
“嗯......那孩子是继承力量的,不想就此埋没。”
“他会是我唯一的的嫡子。”莫君豪坚定的回答。
“嫡子吗?”酒琅倒是小小惊讶,不过心中也了然,“即便为了让张家人闭嘴,你也没必要牺牲到这个地步,你这一脉等于断了啊?”
“张家反母系的声音越来越大,从舅舅掌权开始到我出生,甚至因为我的天赋,小梅的百日都惨淡过的。”莫君豪咬紧牙关心中带着愤然,“至少传承不能断,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就是自戕也要保小梅颜面。”
“呼,你傻,俊才也聪明不到哪去。”酒琅无奈的叹息,“唐粿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不光是唐粿,小梅也是我的妹妹,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任张家内部斗争伤害到她。”莫君豪坚定地看着酒琅。
“我明白了。”
“琅琅大叔,我可以拜托你点事情吗?”莫君豪捏紧的拳头手指节发白。
“嗯?”
“至少给他一次续命的机会吧。”
酒琅看着莫君豪好一会没开口,就在莫君豪都有些动摇的时候,酒琅应下了,“价格另算,可不便宜。”
“不论什么报酬,我都会奉上的。”
随着莫君豪离去,酒琅站在门外目送车辆远去。“六年了啊,难怪张家反母系派如此寄希望于你。”
伴随着“吱嘎”声,一个身着休闲装的男子从卧室门内出来,正是张俊才。
“君豪还是很敏感啊?”看着出来的人酒琅轻笑。
“是我大意露馅了,他没有拆穿,也是给我留面子。”
“真这样瞒着他?”
“对张家来说唐粿是奇迹,是未来,同样也是家人。”
“俊才......”酒琅伸手抓住张俊才的背衣,头埋在他怀里,“是我妄忧了。”
“不怕,在我面前,不忌讳。”张俊才轻轻拍打他的背让他放松,“其实如果不是我要当族长代理,唐粿应该计入我名下的,不过如今这样也好,至少君豪不会对他下得去手,甚至赌上一条命也会好好保护他,你可以放心的。”
“所以,君豪究竟记得多少呢?”酒琅为难的叹口气。
“如果真的替唐粿担忧,我可以给他一个提醒。”张俊才不愿见他如此。
酒琅急忙制止,“不必了,封印是个双刃剑,虽然一般是画在石头上或是物质媒介上的,只要东西不坏,保存上千年都是可能的,可是唐粿的是刻在灵魂之上,如今他又是君豪孕养的灵魂,那封印能支持到现在,在业界内早已是奇迹,汤谷与柜格之松,到底是谁留住了谁呢?”
“不论是哪个,他们都是乐在其中的,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也是啊。”酒琅长舒口气。
张俊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抱住他,“酒琅叔,莫君豪没有张君豪好听。”
“我倒觉得莫君豪好听。”酒琅难得没有推开,轻轻揉了下他的头发。
『你就宠着这两人吧,总有一天吃亏的得是你自己。』忽然的,一个声音传入了酒琅的耳中。
酒琅轻笑,“我困了。”
“晚上可以住这里吗?”张俊才沙哑着声音问。
酒琅推了下他,“回自己家去睡,我这里不留客。”
“好吧。”张俊才失落的声音噎呜出来。
待张俊才离开,酒琅把自己团抱在蜷坐在沙发上,一个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啧,人类就是麻烦。』
“闭嘴。”酒琅轻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