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三十八章 落幕与离别 “我也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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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是我亲手杀了他......但是......我......我下不去手！”博司流着泪说，“鸦......鸦他......他是我的伙伴......”
“呼，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出错呢。”莫君豪轻笑，“出云山境不知名的妖怪是你的部下，对吗？”
“是。”博司肯定的回答。
“小少爷你什么时候......”阿鬼都惊呆了。
博司委屈的说，“你最初的时候，几乎天天去出云山境，鸦也天天来找我，他以为我真的沉睡了......”
“他的目的是？”阿鬼紧张的抓着博司一通检查。
“是妖石的力量吧。”莫君豪肯定的说。
“是，”博司叹口气，“能把我从佛龛里叫出来的，除了阿鬼只有我自己愿意，我听到了他的抱怨，出云山境被阿鬼探查，他没法去寻找那枚被父亲大人保存的妖石，对阿鬼动了杀心。”
“幻妖是您的？”阿鬼想明白了这个点。
“这之后鸦把主意打在了我身上。”博司摸摸心口，“我模仿父亲大人的声音引导他，让他恐惧，不敢对我出手......但是只是权宜之计。”
“但是解决你身上的妖石和那枚妖石......”莫君豪说着。
博司满脸期待的打断了他，“才能让鸦天狗死心......”
“小少爷，鸦他背叛了我们，你......”阿鬼不敢相信，博司这样隐瞒是为了等鸦天狗回头吗？
“我觉得鸦真的有原因的，他不是故意......”博司激动的说。
“笨蛋！”阿鬼不等他说完，怒声叱喝。
博司吓得一个激灵，“阿鬼......”
莫君豪旁观不语，这种事情他无法插手，只是俩个人都说不通对方，没一会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呼，”莫君豪看这样下去没完了，干脆说，“不如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如何？”
“什么？”两人看向莫君豪。
“这次的目的有三，一个是解除博司被妖石控制的威胁，二个是判断鸦天狗的本意，三个是恢复出云山境，既然如此，不如来个一箭三雕的事情。”
“怎么说？”
“先是博司被封印，解除封印的钥匙是阿鬼本身的力量，那么即便是你以前的鬼角也没用，那么博司即便到了鸦天狗手里也是安全的。同时能够被封印后送到鸦天狗手里，鸦天狗会考虑两种情况，其一就是你出事了，拜托他照顾博司，其二也是你出事了，要他回出云山救命，不论是哪个，他都会愿意前来出云山一趟，既能送来钥匙，又能把人给弄来。”
“但是万一钥匙是假的呢？”阿鬼依旧是不赞同，这个风险太大了。
“正常思维，出云山境的妖石和被封印的妖石，必然是出云山境的好拿，如此送钥匙回来开启大门，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所以要只有阿鬼能够解开的封印吗？”博司连连点头，但是转念一想，“但是如果他发现阿鬼出事了，目标在我这个封印的妖石上面呢？”
“那不就更好了，第二个目的不久被判断出来了？舍近求远，那只能说明，他真的忌惮阿鬼，可以直白的问了。”
“说的也是呢......”阿鬼也叹口气，“不过第三个目的的话......”
“博司不能掌控出云山境，另有原因吧？”莫君豪看向两人。
博司不好意思的说，“因为父亲大人的遗体还在出云山境，出云山境只认可他，得要父亲大人暂时离开，我才能获得掌控权，之后即便父亲大人回来，安葬也无妨。”
“权力交接吗？”莫君豪理解了，“那就从妖石开始吧。”
回忆结束，莫君豪看向博司，“出云山境恢复的很顺利呢。”
“多亏了你......谢谢。”
“不客气......”
两人安静了一会，博司问，“妖石，你是故意的吗？”
“弄碎吗？”莫君豪一笑，“其实在实验室的时候，我想过很多，但是发现咒阵什么的不太适合我，毕竟那么短的时间，恐怕还是破坏来的更快，于是我就考虑尝试破坏妖石，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故意逼得鸦......天狗，只能选择我，万一那时候他不交出我怎么办？”
“放心吧，他会的，毕竟，解开你的封印，他手里的鬼角做不到，一开始我就没有指望过，而且，当时编的理由还是挺憋足的，什么鸦天狗身不由己之类的话语......包子一直都不知道是因为鸦天狗过河拆桥才会杀了一反木绵一族，不过......你也准备一直隐瞒下去了吧？”
“嗯......我接纳了小川里会和包子，他们可以在出云山境生活，小川家本属于出云，与人类交好，从他们开始也无妨。”博司低声说。
“阿鬼醒了吗？”莫君豪轻笑，“睡得很香吧？”
博司红着脸点了下头，“今晚是和小川家的契约日，条件已经谈妥了，你一起来做个见证吧。”
“这么快？”莫君豪惊讶的说，转念一想，“我睡了几天？”
“一星期了。”
“誒？”莫君豪惊呼，火急火燎的跳下床，朝着门口冲去，和端着餐盘准备进门的唐粿撞了个正着，“嗷！”
两人痛呼，唐粿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揉揉他的头，“君豪，你醒了。”
“唐粿......”莫君豪看了眼人，激动的抓住他，“你的伤？”
“舅舅给我看过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没什么大碍，倒是你劳累过度，还和妖力战斗这么久，睡了一周了。”
“嗯，我知道......”莫君豪看唐粿没事，松了口气，“瑾瑜呢？”
“已经和舅舅他们回家了。”
“誒？”
“酒魂虫母的话，舅舅说有用，博司给你的谢礼被他一起带走了。”
“这？”莫君豪惊讶的看着唐粿，接着看向博司。
“包子与小川里会解除了契约，自然有能力继续照料酒香草花园，父亲大人沉眠之地就有保留下来的一小片，是鬼族们最后的坚持。”
“那酒魂虫？”莫君豪问出口就意识到了这个愚蠢问题的答案。
博司拍拍自己的肚兜，“父亲大人早就放了一只在这里了，召唤用的材料也都在这里，就缺少一反木绵和山神之力的协助。”
“所以养蛊之战并不是必须的吗？”莫君豪果然如此的点点头。
“如果没有奖品争夺需要的话，的确是没有必要的。”
“呼，舅舅拿走了吗？”莫君豪叹口气，“博司，可以给我一株酒香草吗？”
“那倒是没有问题，为什么？”博司疑惑询问。
“答应了就要做到啊。”莫君豪一笑。
“那我要包子给你准备好。”博司对他笑笑，飘忽的离开屋子，把空间留给莫君豪和唐粿。
“你都睡了一周，小孩子都开学了，等不到你醒来......晚点给他联系下吧，让他放个心。”在莫君豪的床上坐下，唐粿也有些不好意思，被单里还有莫君豪的体温，看了眼“病人”，不好好休息还起来说些有的没的，想到这里伸手抓住他，“再休息休息？”
“呼，睡了七天，还真是困觉呢，嘿嘿。”莫君豪揉揉头，看了眼关心自己却又不敢看自己的唐粿，扯了被单躺回去，“粥，喂我的？”
“喂......”唐粿咽了口口水，最终将餐盘放他腿上，“你的手又没有受伤。”
“说的也是呢。”莫君豪摸摸饿瘪了的肚子一笑，“嗷呜，唔，唐粿的手艺。”
“咳咳，这里也就些山货......没有肉。”唐粿不好意思的笑笑，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被这个灿烂的笑容震惊到的莫君豪顿了下手上的动作，感觉心脏漏了一拍，也赶紧闷头大口吃起来。
“没人和你抢.....慢点吃吧。”唐粿都担心莫君豪喝的这么快给粥噎住的。
莫君豪吐吐舌头一笑，“嗯，我知道......”
吃完，莫君豪躺回床上，看着唐粿收拾，“半晌询问，吴叔也受伤了，没事吧？”
“嗯，没事，”唐粿没有停顿，收拾完就准备离开，“他和练悦都挺好的，小伤。”
“唐粿。”莫君豪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出声喊住他。
唐粿顿了下脚，转过身一笑，“我马上回来。”
“爱笑了......”莫君豪忽地说了句，接着伸了个懒腰，揉揉酸痛的腰部，“啊，果然太费力气了啊。”
“什么？”莫君豪惊呼出来，眼睛都瞪得溜圆，“所以......我错过了......”
“也不算错过吧，不过是我和吴叔还在养伤的时候，练悦协助小川和包子解除了契约，博司也同意小川成为这里的居民。”唐粿给莫君豪揉着腰，“倒是你怎么把腰给拧了的？”
“唔......”莫君豪把头埋在枕头上，叹口气，“不过是和阿鬼对付妖怪之后，用重丸砍鬼角......谁知道鬼角这么结实，姿势没用对，直接震的拧着了......”
“今晚是契约签署日，小川家也要返回自家地盘，不能在这里常驻，邀请你参加。”唐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想去吗？”
“嗯？”莫君豪疑惑的看了眼唐粿，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撑着下巴思考了下，立即想到了缘由，“不想我继续卷进去？”
“你之前的状态......不太对。”唐粿对莫君豪了解颇深，自然是一瞥一笑都能领略深意的熟悉。
莫君豪嘟着嘴说，“那也是酒琅叔什么都不说的原因。”
“誒？这样吗？”唐粿不相信。
莫君豪无奈的解释，“你还记得之前的任务吗？谷神墓，陆先生的。”
“嗯，我们去酒琅叔那里的时候，给了很多消息......”唐粿这也意识到了，“难道？”
“就是这个难道，酒琅叔这回是生气我弄坏了他的烟杆子，所以才......”莫君豪说着停下来，把头闷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君豪？”唐粿疑惑，怎么不说了？
莫君豪摇摇头，弓起身体跪坐起来，面对着唐粿，“呐，唐粿......陪我回趟本家吧。”
“嗯，好啊。”唐粿理所当然的回答。
夜里，小川寒与博司签署了友好约定，书面的契约与妖怪的手段，两者相叠加，加上小川家擅长使用式神，也约定了家主需要契约出云山出身的妖怪之类的条约。
莫君豪作为见证人，博司和小川寒都很放心，待送走了小川家，莫君豪与小川里会两人在出云山境的一处田园边坐下，这里看得见天空与星星，实在模拟的很好。
“真漂亮呢。”小川里会感叹一句，“莫先生，谢谢。”
“不客气，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任务......搭上你这条线才是我的幸运吧。”莫君豪并未恭维，事实上，如果不是小川里会与包子，他也触及不到这个层次。
小川里会苦涩一笑，“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一直也有注意到，包子背着我另有联系，她私下里找过你们吧。”
“早就暴露了吧。”莫君豪笑出声，式神的小动作，主人多少都会有感应的，他没有告诉包子，也不拆穿小川里会有发现的征兆，更不挑明。
“嗯......但是依旧感谢你，我也太懦弱了，只知道对抗大哥，但是我很喜欢他，喜欢嫂子，也喜欢洋子，就是我，更希望离开小川家做我自己，可是......我太弱小了，我不知道如何保护包子，也不知道如何反抗家族，可是......其实我也是感激小川家的吧。”
“嗯，小川家位于出云山，博司又是山神，两者对立终究会引发灾难，不如友好互助呢，包子和你正是这个最合适不过的桥梁了。”
“大哥能够接受我留在这里，张先生帮了不小的忙......至少我没有被家族除名，想必家里接受包子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吧。”小川里会天真的畅想未来。
莫君豪没有破他的冷水，他知道这个未来不好走，但是不试试谁又知道结果呢？
“加油吧。”莫君豪起身，对他招招手缓步离开。
小川里会对他鞠了一躬，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默默的等待莫君豪远去。
包子漂浮在他身边询问，“里里，不告诉莫先生，真的好吗？”
“不用说，莫先生一定会发现的。”小川里会摸摸包子的头，伸手抱住她，“他一定没有问题的。”
“哦。”包子疑惑的看了眼莫君豪的背影，最后安心的窝在小川里会怀里。
莫君豪站在属于博司的帐外，犹豫要不要进去，正准备离开，里面传来了声音，“进来吧。”
“打扰了。”推门而入，博司拿着快有他自己大小的毛巾拧干，敷在阿鬼的额头，那里依旧停留着三个圆疤，正好被毛巾挡住。
莫君豪看这样子，也犹豫着，要不要换个时间再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或者行动，博司飘到他身边拍了他一下，“阿鬼恢复的很好，这次谢谢你了。”
“没什么......”莫君豪苦笑了下，“答应你的一个都没有做到，而且，有些委托，你是故意说给阿鬼听的吧？”
“嗯，不好意思，我在阿鬼心里一直都是天真可爱的样子，他从来都是把我护在身后，可是嘴上却喜欢说教我，说我天真，说我可笑，甚至还会用眼神鄙视我一样表示不赞同，但是又默默的配合我的任性。”
“山神选择你成为继承人是明智之举，一位管理者，不需要多强大，但是需要明辨是非的眼光与器量，这两点你是足够的。”莫君豪在旁坐下，“山神的事情，请节哀。”
“嗯，就是阿鬼，他对父亲大人......”博司眼睛泛红，略显哀伤。
莫君豪仰头看着天花长叹，“其实在与你召集的妖怪对抗的时候，我就感觉很不对劲，阿鬼......”
“莫先生，那又如何呢？父亲大人原谅了他，之后的20年他对我的照顾与付出，比起鸦，好太多了。”
“如果您这么看待，那就恕我操心过多。”莫君豪说完起身，也准备离开。
“想的话，我这里随时欢迎你们回来小住。”博司不等他离开就说，“我会带着阿鬼接待你们的。”
“嗯，有机会会来的。”莫君豪离开小屋，就见唐粿站在自己的临时住所门口徘徊，“找我？”
“君豪......我......”唐粿见他无事也松了口气，“刚才博司说，你醒来了，他就要去照顾阿鬼，我想......晚上，我来照顾你吧。”
莫君豪轻笑一下，伸手抱住唐粿，两人仅仅贴在一起。唐粿给这一举动惊得浑身一颤，脸红到了脖颈，手也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抱住莫君豪，甚至腿都有些颤抖起来。
“唐粿，爱这种东西，太可怕了。”
“哈？”
两日后，莫君豪将一株酒香草作为礼品打包邮寄出去，自己则是和唐粿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回国之路。
一早上7点的机场里还是很安静的，莫君豪还是告诉唐粿的信息惹来他的惊呼，“什么？阿鬼也是叛徒！”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不好奇鬼族的情况吗？”
“说起来，那遍地的鬼角？”
“鬼族、一反木绵和鸦天狗都没有控制人的能力，所以并没有谁能够控制博司杀山神哦，反而是引起博司杀了山神的，恐怕是阿鬼。”
“所以阿鬼和鸦天狗是同谋？”
“不，鸦天狗是为了力量，操纵一反木绵试图通过酒魂虫母让自己变强，但是暴露之后屠了一反木绵来掩盖事实，可是被阿鬼发现了，只能斩下阿鬼的鬼角逃走。”
“那阿鬼到底？”
“阿鬼的目的也很简单，他想要消除妖石，为了博司，但是山神恐怕不同意，不论是保留在研究室的妖石，还是博司体内的妖石，都是潜在的威胁，他诱导鬼族逼迫山神销毁妖石失败，销毁了能够控制妖石的咒阵，没想到最后失控了，导致博司被妖石影响。”
“不对啊，时间对不上吧？包子看到鸦天狗屠族才去找的山神，被鸦天狗威胁，目睹博司伤害山神吧？”
“没有对不上，是地点。”
“地点？”
“你们找到山神的地方和研究室是上下的关系吧？”莫君豪吐口浊气，“这一切实在山神沉睡之地发生的，而那时候博司和包子都昏迷了吧？所以其实沉睡之地的一战结束后，山神凭借最后的力量压制了博司受到的影响，并唤醒了博司，博司没有被修改记忆，真相的掩埋是他与山神最后的谎言，博司不愿意放弃阿鬼，他喜欢阿鬼，但因为这次的事情，他答应山神一定会解决妖石的事情。”
“誒？誒？喜欢？”唐粿震惊。
莫君豪轻笑，“没看出来？”
唐粿连连摇头，又问，“可是妖石？妖石的什么事情？为什么博司被妖石影响会要杀山神呢？”
“就是毁掉妖石这件事情啊......至于为什么杀山神......”莫君豪把玩着新佳苦笑，“你还记得妖石的特点吗？”
“你是说哪个？”
“会寻找强者。”
“你是说！”唐粿意会到了，莫君豪的意思是，博司在妖石的控制下会下意识寻找出云山境最强的人对抗，所以才会选择山神吗？“可是，山神强大的话，为什么会放任呢？”
“恐怕山神也是有寿命的，你不觉得山神的睡颜也太安详了吗？”
“你是说大限？”唐粿倒吸一口凉气。
莫君豪拍拍他的肩膀说，“嗯，我甚至怀疑，博司早就知道如何处理妖石了，你也看到了妖石被销毁会释放出大量的妖气，控制不好就会发生可怕的后果，但是他缺乏契机，一个整合这些的机会，所以我想啊......”
正说着，唐粿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拿出一看，居然是酒琅的信息，但是里面满是聊天记录，根本不是自己的手笔，“你趁我睡觉用了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送给博司了，作为酒香草的谢礼......哦，我有好好的解决里面重要信息的问题，回去后EAD会给我发个新手机......”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唐粿看了眼信息内容，震惊的指着屏幕，“酒琅叔说，博司......博司借助包子给酒琅叔下任务了！”
“是20年前，博司把包子送到小川家的时候就做了这个伏笔，他也不知道这个需要等多久，但是在阿鬼恢复之前，他还是等得起的，而且，就算他等得起，包子和小川家等不起，一旦妖石出现问题，小川家一定会出面，迟早包子会带着他们见到博司，从而挖掘出咒阵，找到张家，只要那本登记簿还在，张黎邹司的后代，一定会介入。”
“誒？也不怕这个传承到我们这里已经消失了，毕竟300年了呢。”唐粿也给博司的“远见”给震惊了，万一呢？他也真敢啊。
“那这种情况，到时候再说吧......”莫君豪垂眸，张黎邹司，酒琅叔你究竟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第三十八章 落幕与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