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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别来无恙 你别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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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何其多问起发生了什么事,何珍儿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二哥哥的事情告知,却被何萍给拦下了,说到:“没什么,不过是女儿家受了些委屈罢了,父亲刚下了课回来,先进去休息吧。”
何珍儿听见何萍如此说,也只得点点头。
“是个大姑娘了,可不要轻易哭鼻子哦。”何其多慈笑到,进门去了。
“这事咱们无能为力,怎么不同多伯伯说呀?”等何其多走远了何珍儿急切地问到。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若不想事情变得复杂,便不要随便说出去,知道吗?”何萍嘱咐到。
何珍儿地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桂氏瞧见从外边回来的女儿蔫蔫的,脸上还带有泪痕,忙问发生了什么事,何珍儿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临别时何萍的嘱托,只推说是眼睛迷了沙子,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房里去了。
女儿这么奇怪的举动更坚定了桂氏的想法,只得循循善诱,奈何女儿还是什么都不说。
此时梅氏正好送了东西过来,桂氏便把此事告诉梅氏。
“或者是什么不能同我们大人说的,哎,珍丫头最近不是同萍姑娘走得很近嘛,也许她知道写什么,或者让她同珍丫头说说也是可以的。”梅氏想了想建议到。
桂氏也觉此法不错,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只得等明日再去,没得让人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隔天一早梅氏和桂氏两个妯娌上集市遇见了任嫂,便叫住她说起了此事,任嫂哪里不知道是为的何事,笑到:“哦,也没什么,不过是同萍姑娘拌了几句嘴,小姑娘家么,拌嘴是常有的,不必太担心。”
有了任嫂这句话,桂氏总算是放下心来,还想着请萍姑娘帮忙,却原来系铃人就是何萍,不免都笑起来。
这天何继学出了苗宅,走到田间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印证了那句冤家路窄的俗语,只是此时四处空旷,要避开却也无从可避。
反正此人也从不把人看在眼里,不如便这样走过去,何继学如此想着,便只仍旧朝前走去。
“站住!”苗世仁转过身来说到。
“哦,是苗举人呀,刚才想事情想的出神,没有发现尊驾,还望见谅。”何继学施礼到。
“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了,我看如今你谁都不放在眼里。”苗世仁冷冷到。
何继学并不想跟此人纠缠,忙说到:“举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先失陪了。”
“别以为你先前所说之事成真,就真觉自己不可一世了,这苗圃有我在,你就不要痴心妄想。”苗世仁放了狠话。
“学生并无同举人争高低的意思,不知道苗举人怎样才能相信?”何继学笑问到。
“离开苗圃。”苗世仁简单地说到。
这不正是何继学早已有了的想法么,只是此时苗东喜正好瞧见,便说了苗员外的宴席已经设下等着苗举人,谈话也就到此戛然而止。
苗世仁被请走,何继学却是愣在原地,直到耳边响起了何实的声音。
“怎么像个稻草人一样在这里杵着?”
何继学回过神来,笑到:“可不嘛,这里的乌鸦可不少,我闲着也是闲着,做个稻草人也好。”
“什么乌鸦,我怎么没看见?”何实还不解这话话中的意味,还四处搜寻起来,倒叫何继学忍俊不禁。
何继学不主动请辞,苗大户对此也是模糊其词,故意岔开话题,苗世仁只得另外采取措施。
这天清涟书斋课间何其多正批改作业,有个小童生小跑着进来说到:“先生,有位举人相公找您。”
何其多正好奇是谁,便见一个老熟人走了进来,一时有些错愕。
“何先生,别来无恙呀。”苗世仁假笑着走了进来,当着小童生的面,何其多也不好不给好脸色,只得等小童生走了才面无表情地说到:“你别来,我自然无恙。”
苗世仁哈哈一笑,“何先生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幽默了,有这样的口才,不该在这里教书,应该去茶楼酒肆里说书才是。”
对苗世仁此侮辱言言语并不为所动,反击到:“论起口才怎么比得上苗举人呢,这个大佬倌您去再合适不过了。”
何其多也会说这样的话,倒叫苗世仁有些意外,再次笑到:“何先生过谦了,只是从你的学生便可见一斑,上梁不正下梁歪。”
苗世仁不说这个,何其多还没想起苗世仁今日何故会到这儿来,前阵子有听说过女儿替继学问起过他,如此看来是为的继学的缘故,只是继学同他会有什么过节以至于不相往来十几年的人突然跑到这对自己冷嘲热讽。
虽然如此,对继学的为人他这个既做先生又做义父的再清楚不过,何其多也不同他打哈哈了,直截了当地说到:“我的学生我最清楚,你若没有别的事请离开这里。”
“难得来一趟,也不好好款待曾经的同窗。”苗世仁说着坐了下来。
何其多对于阴阳怪气极为厌恶,特别是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正极力忍耐着,却见外面突然冲进来一群小童生,个个手上拿着墨水,要求苗世仁离开书斋,不然就要让他尝尝墨水的味道。
苗举人见此架势明显有些措手不及,还故作镇定:“怎么的,这里到底是书斋还是□□,你们这些小鼻涕虫,还敢造次了。”
“我们数到三,你再不走我们就泼你了,你爱信不信。”
瞧这说话的语气和凶相,苗世仁也不得不暂时服软,灰溜溜地逃跑了。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都给我回课堂去。”何其多严肃地说到,小童生们见把讨厌的人赶走了,气势也就没了,一个个也都灰溜溜地回到课堂去了。
大家都走后,蓦地一个人的何其多只觉胸口被刀划过一般感到一阵刺痛,直坐在案桌后抚摸着胸口喘气,好一会儿方才缓过劲来,整理了整理案桌,仍旧上课去了。
来到课堂上,见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刚才的气势都去哪了,我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人儿还有做□□的潜质。”
听见先生这话,底下有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其他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还笑,今天课后的作业加倍。”
很快地底下的笑声变成了哀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