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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赠君荷包 听说心悦一 ...

  •   正是金秋,院子里弥漫着桂花浓烈香甜的味道。
      她坐在桂花树下,喝着奶娘做的蜂蜜水,挂花花瓣飘浮在莲瓣杯上,就着花瓣喝下。
      陈阿娇夸奖道:“奶娘做的蜂蜜水真好喝。”
      青灵站在旁边附和:“妈妈的手意确实很好。”
      光是那蜂蜜的香味,闻着就让人沉迷其中。
      “青灵你坐下来吧,陪我一起喝蜂蜜水赏花可好?”陈阿娇笑道。
      青灵低头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道:“婢人不敢。”
      “没事的,青灵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会有人发现的。”陈阿娇蹲下来,安慰青灵。
      发现青灵不为所动,她学着刘彻绷着张脸:“还是说,青灵你敢违背本瓮主的话。”
      “没有,婢人这就起来。”青灵拒绝不了,无奈的坐在陈阿娇旁边。
      她自幼喜欢热闹,举起莲瓣杯与青灵畅饮。
      远处的声音传来:“大胆,是那个丫鬟敢和瓮主坐在一起。”
      青灵吓的跪在地上,嘴巴不停的说,“都是婢人的错。”
      “谁啊,谁在哪里?”
      陈阿娇环绕一周,就见那假山后面露出点玄色的衣角。
      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二哥哥阿娇发现你了,快点出来吧。”
      陈嬌站出来不甘心的问:“阿娇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只有二哥哥才会这样无聊。”陈阿娇说完,就拉着青灵起来。
      “不好玩。”陈嬌鼓起脸。
      他眉目温柔,腰间系着水色卷云纹荷包,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好看。
      陈阿娇一下就被荷包所吸引,小手抓住荷包问:“二哥哥,你身上带着的是什么?”
      “嘿嘿,这个啊。”陈嬌不好意思的饶头。
      “是什么?”陈阿娇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望他。
      被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的,陈嬌脸通红,扔下那双抓住荷包的手落荒而逃。
      陈阿娇坐在桂花树下,郁闷不解道:“哼,不告诉就算了,怎么这还跑掉了。”
      青灵解释道:“居婢人所知,应该是隆虑公主送给二少爷的。”
      陈阿娇问:“那二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
      “大概是害羞吧。”
      “害羞什么?不就是一个荷包吗?”
      难道是因为那个荷包好看,所以才不想告诉她的。
      “自古就有女子绣荷包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的说法。”青灵有种教坏孩子的感慨。
      陈阿娇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要送他亲手绣的荷包。

      第二天晨时。
      “唔……好疼。”
      陈阿娇在闺房由奶娘指导绣荷包,不小心被针扎到,忍不住说脱口而出。
      “瓮主要不别绣了,交给婢人吧。”奶娘看着陈阿娇的手指头,心疼坏了。
      陈阿娇:“不要,我要绣好送给彘儿。”
      奶娘鼓励道:“那瓮主可要好好加油。”
      陈阿娇没有回复,认真绣着手里的荷包,看着绣棚的那双手指,疼痛的无意识微卷起来。
      这时陈阿娇的父亲陈午推门进来,把礼物藏在身后。
      他神秘道:“阿娇快看父亲给你买了什么。”
      “不看,父亲总是带两位哥哥去玩,都不带阿娇。”陈阿娇翘起嘴巴,头也不看陈午,却把受伤的手藏在布里。
      陈午见她低头绣荷包:“阿娇可是有心上人了。”
      陈阿娇仰起下巴,傲娇道:“哼,阿娇现在不想和父亲说话。”
      “好啦,父亲这不是买礼物回来赔罪了吗?”
      陈午把被包着牛油纸的礼物,要层层打开,只见里面是用红宝石雕刻而成的糖葫芦对簪,形状很是特别。
      “哇,好好看,是糖葫芦形状的。”陈阿娇忍不住惊呼。
      “喜欢吧,现在还生父亲的气吗?”
      陈午给自家女儿戴在头上,显得陈阿娇更加可爱,如同画中的娃娃。
      她想了想道:“嗯……那父亲下次一定得带阿娇出去玩。”
      “好。”
      他那敢不答应。
      陈阿娇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来,和陈午拉钩约定。

      走在宫里,手里拿着这几天好不容易绣好的荷包。
      青灵小声提醒道:“瓮主一会还得回府上课。”
      陈午对他们三人很是公平,两位哥哥自幼有先生授课。
      她从记事以后,饱读诗书,琴棋书画也样样不落下。
      陈阿娇道:“好,知道了。”
      她期待着一会刘彻看到荷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彘儿……彘儿你看,这是我做的荷包。”陈阿娇迫不及待的跑到刘彻的宫殿。
      刘彻正在看书,听到陈阿娇的声音,抬起头。
      只见凑到眼前的荷包,梅花绣的圆润可爱针角细密,虽不比宫里的绣娘,但可以看出陈阿娇下了功夫。
      刘彻摸摸她的头,夸奖道:“嗯,好看。”
      陈阿娇道:“这个送给彘儿。”
      “阿娇姐这是给我的?”
      他心头像被毛茸茸的尾巴尖触摸,酥酥麻麻。
      “嗯嗯。”陈阿娇点了点头。
      “谢谢阿娇姐。”
      刘彻高兴的收起荷包,把外套解开,小心翼翼戴在里衣腰间。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陈阿娇看着刘彻的动作不解。
      刘彻拉着她的手:“这可是阿娇姐特意送给我的,要不是不小心弄丢了可怎么?”
      陈阿娇挑眉霸气道:“只要彘儿喜欢,丢了我可以再做。”
      她坐在旁边见刘彻看书,只觉得无聊,开口道:“彘儿别看书啦,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啊。”
      “好。”
      刘彻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收起书放好。

      朗朗晴空,天蓝白云,麻雀在枝头歌唱。
      御花园中。
      “彘儿,在推高点。”
      陈阿娇坐秋千上,对身后推秋千的刘彻道。
      “好的,阿娇姐要抓紧。”刘彻用尽全力推,秋千荡得特别高。
      “彘儿好好玩啊。”
      她抓住秋千的绳子,兴奋的晃着小腿。
      “阿娇姐不要叫我彘儿了。”
      刘彻是知道彘字的含义,他自不喜欢这个名字,还好父皇重新个他取了名字,他才忍不住和陈阿娇分享。
      陈阿娇问道:“那叫什么?”
      “父皇我给取名叫刘彻。”
      刘彻很喜欢这个名字,连在后面推秋千都忘了。
      陈阿娇叫道:“哦,彻儿。”
      “嗯嗯。”
      “快点推。”陈阿娇见刘彻没有推秋千了,提醒他。
      刘彻眼巴巴道:“阿娇姐你都做了那么久了,可不可以给我坐一下。”
      “好啊。”
      陈阿娇自己坐够了,从秋千上下来,让刘彻坐上去,给他推秋千玩。
      “彘儿好玩吧。”
      小孩子都是忘性大的,没一会陈阿娇就忘记刘彻的新名字了。
      “好玩。”刘彻玩的正高兴,拍着小手。
      陈阿娇提醒道:“要抓好。”
      “嗯嗯。”
      刘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态了,坐在秋天上板着张小脸。
      “彘儿怎么了?”
      “没什么,阿娇姐我要去看书了。”刘彻从秋千下来,缓缓将手背于身后,喜怒不言色。
      “好吧,彘儿从来就没有好好陪我玩一次,哼,我生气了。”陈阿娇双手叉腰,背过头去站着。
      刘彻拉着她的手,连忙哄道:“阿娇姐不要生气,是我不对。”
      良久,他都没有听到陈阿娇说话,刘彻紧张的看着,紧握的双手显示出他的紧张。
      “不原谅,除非彘儿……”陈阿娇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见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刘彻充满希望:“除非是什么。”
      陈阿娇用手摸着下巴道:“嗯,明天这个时候还要彘儿陪我玩。”
      “好。”刘彻点头马上答应。
      陈阿娇幼气道:“那你快点去看书吧,我的彘儿很聪明,肯定一下就能把书中的内容记住。”
      “好。”
      刘彻依依不舍的看了陈阿娇一眼,转身加快步伐。
      看着刘彻的人影越变越小,渐渐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青灵见天快巳时,不得不开口打扰站着的陈阿娇。
      “瓮主该回府了,可不能让周先生等着。”
      陈阿娇失望道:“好……”
      她很喜欢现在给自己上课的先生只好放弃接下来打算去窦太后宫里的打算。
      “这时间怎么过的这样快。”
      青灵笑着打趣道:“可是瓮主贪玩。”
      “你就会笑话我。”

      回府后,周先生刚好来到府里,她将双手合拢放于胸前,微屈膝,微低头道:“周先生好。”
      周先生回礼道:“瓮主好。”
      在她面前,陈阿娇不敢放肆,来到上礼仪课的地方,坐出请的动作道:“周先生请进。”
      “请。”
      周先生是位女子,体态轻盈,人淡如菊。
      礼仪课早就摆好琴,琴旁摆放青瓷花瓶,瓶中插着一束桂花,香味很浓郁,满屋阵阵余香。
      陈阿娇坐在琴凳上,七弦琴,该琴长82厘米,用桐梓而做,雕刻着些许梅花。
      “昨日周先生教给我的琴谱,我已经会弹了。”
      “嗯。”
      周先生坐在陈阿娇旁边,示意她开始弹。
      先试了下琴音,见没什么问题,这才抬起手来,指尖似流水潺潺,琴音绕而,仿若空灵出世。
      周先生闭上眼睛,用心倾听。
      一曲过来,陈阿娇缓缓抽开双手,眼神盯着旁边的周先生。
      “还请周先生指教。”
      周先生开口道:“弹的还行,只是太过用力,不够自然,感情也不够深刻。”
      “是。”陈阿娇低头,态度端正的听着。
      周先生过来指导陈阿娇。
      上完课后,陈阿娇送周先生出府。

      等陈阿娇走远,她旁边的学徒才忍不住道:“周先生是不是对瓮主太过严厉,学生认为瓮主弹的琴技是其她小姐中最好的了。”
      “她可以做好更好。”
      陈阿娇的在琴艺上很有天赋,远没有到她的预期当中。
      话落,学徒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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