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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牧牧,我有个妹妹噢 次日,因为 ...

  •   次日,因为没有课程,大家便都开始分头行动。
      独孤牧雪和初言一早便到凝香阁对面的酒楼要了个雅间,二人点了些早点,边吃边监视着对面楼的情况。
      两个人在窗户盯了一上午,到了午时的时候,还未发现异常,初言正想下楼去叫午饭,独孤牧雪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初言疑惑地回头,他示意她看楼下,初言便看到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从凝香阁鬼鬼祟祟的出来。
      独孤牧雪在前面小心地跟着那小厮,初言则紧跟在他身后,但是那小厮走到有许多居民居住的平民窟附近就不见了。
      两天以后,大家回到尚艺馆讨论进展。
      杨子安说:“我今日去府衙,官差的态度蛮横无理,这么久都没有破案,我怀疑他们这些人跟官府有所串通。对了,我今天还去张大婶家附近问了问,最近大家的警惕性变得很高,没有人再丢孩子了。独孤,小语,你们呢?”
      独孤牧雪说:“凝香阁有一小厮,每隔两日,午时三刻,便会出门,我们跟踪过他两次,他行踪诡异,经常出现在居民附近,除此之外,并无可疑之处。”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大家掌握的线索实在不多,如果想要查出这背后的人是谁实属难事,杨子安看着唐九华说:“所以,我们才需要引蛇出洞嘛。”
      唐九华站起来一甩袖子,说:“没错,就是引蛇出洞,我放出消息,说是要我未来的孩子,准备一个伴读,于是还真的出现了一个李学子,他说,他知道最近有一批童奴在卖。”
      沈蝶依说:“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你,引他们碰头,从而找到幕后黑手?”
      唐九华一脸傲娇地说:“蝶依,你就好好地看我地表演吧。”又一甩袖子,还甩了好几圈,然后,转身走了,跟唱大戏一样。
      初言:“... ...”他以为他那样很帅吗?她好想怼出口啊,跟个傻子一样...但是,她不能,给他面子好了... ...
      晚上,他们聚集在丑间。
      唐九华又在那里甩着袖子,一脸傲娇地跟大家汇报情况,“本少唐九华办事情,定然如行云流水,水到渠成,那李家小子答应我,三日之内,就会给到消息。”
      杨子安听后,安排下面之后的事情,说:“我们接下来这样,独孤和小语继续监视凝香阁的小厮,我和蝶依盯住李学子,一旦有情况,立刻飞鸽传书告诉心远和唐唐,你们收到消息后,通知官府立刻抓人。”
      听到杨子安的安排,唐九华觉得不满意,他说要和沈蝶依一组,沈蝶依说:“唐唐,你爹是兵部侍郎,心远又是大将军的侄子,你们俩去联系官府最合适不过了。”
      唐九华依然不满,说:“不说我没同意,连独孤和小语都没有表态呢,杨子安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跋扈啊。”他一说完,初言已经翻着白眼走了,独孤牧雪也跟在她身后。
      待到要走到门口,唐九华喊住他俩,说:“独孤,小语,你们倒是说句话呀,点个头也行啊。”
      独孤牧雪和初言一起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才不要再和那家伙掰扯呢,整天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那里吵吵吵。
      第二天早上,六个人便分头行动。
      独孤牧雪和初言依然在之前那个雅间监视凝香阁,过了会儿,就看到李密与那个行踪诡异的小厮碰了头,两个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就一起行色匆匆地走了。
      楼下杨子安和沈蝶依跟上李密,而独孤牧雪和初言也跟着那小厮,两组人也就这样分别跟着一个人,往同一处地方而去。
      跟着那小厮和李密到了平民窟的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门口,只见他们敲了敲门便有人来开门,两人就走了进去。
      沈蝶依和杨子安躲在离小院落的不远处,在商量着些什么,而独孤牧雪和初言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屋檐上,独孤牧雪耳力好,听到沈蝶依说要扮成妇女去敲门,杨子安怕她有危险不让她去。
      独孤牧雪瞥了一眼旁边小心翼翼盯着院落的小丫头,想了想,轻声说:“依依要扮做女子去敲门...”
      初言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见他点点头,估计是听到刚刚他们两个在说的话了,初言凝思了一会儿,沈蝶依本身便是女子,扮回去不难,但是她没有武功,万一遇到危险就惨了,这牧牧和杨子安也不可能扮做女子去保护她的,为今之计只能她去了,“牧牧,你守在这里看着情况,若不对马上出现,我去保护蝶依。”她没有告诉他自己也要扮做女子。
      见他点点头,初言便现身跑去找沈蝶依,找到她以后跟她说:“蝶依,我跟你一起,我保护你”
      沈蝶依扮做小姐,初言则扮做丫鬟,二人走到那个小院落门口,初言上前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接着便有人来开门,走出来两个穿着短打服的人,看来她们俩一眼,说:“你们谁呀?!”
      沈蝶依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初言的身后,初言直视着他们二人,说:“您好,我家小姐的猫好像跑进你家院子里了,我们能进去找找嘛?”说着,就要拉着沈蝶依闯进去。
      那两人也不是善类,很怀疑初言的话,赶着她们走,沈蝶依适时地出声,说:“小语,我听见声音了,我的猫真的在里面。”
      初言点点头,拉着沈蝶依要再闯,说:“您行行好,我们找完猫就走。”
      站在门外的人推搡着她们二人,抬起手臂就要打初言,“哪来的婆娘,信不信我打你们了!出去,赶紧。”
      沈蝶依大声喊:“打人了,打人了... ...”希望可以让独孤牧雪和杨子安听见。
      初言见状,一脚踹了过去,将一直挡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踢进院子里,而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也被一起踢了进去,门瞬间被破开,院门大开,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十几个短打服的男人拿着刀守着地上被绑在一起的七八个孩童,初言转头对沈蝶依说:“蝶依,去给孩子松绑,保护好自己。”见她点点头,初言就握着拳头跟那一群冲上来的男人打了起来,此时杨子安和独孤牧雪也闻声而来,看到如此情景,也即刻加入混战。
      眼看所有人都已经被打趴下了,初言一转头就看到有一个男人举着刀朝沈蝶依砍去,好在杨子安即使冲过去,两人抱在一起摔倒在地,独孤牧雪也冲过去帮忙,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又听到门口有整齐的官兵步伐的声音,想着自己此刻是个女儿装,赶紧转身跑了,得去把衣服换回去。
      而沈蝶依也赶紧躲了起来将衣服换回去就回到院子中,独孤牧雪见大家都在,唯独少了小丫头,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便从墙上跳出去找初言了。
      而初言本想换完衣服赶紧回去跟大家会合的,谁知她居然是个路痴,但是这也不怪她,她往常自己一个人就很少出学馆,如果出去,不是跟着牧牧去打酒,就是跟着那五只去凝香阁吃饭。
      眼看自己已经越走越离那个小院落很远了,初言急的脑袋都要冒火了,就看到在几个院落的屋顶上脚尖一点一点的独孤牧雪落在自己的身前,望着她的女装,眼睛带着欣喜,刚刚因为在打斗未曾注意到,现在人就在自己眼前,只觉得看不够。
      “你...你,这样望着我作何,公子是谁,我不认识你。”初言看着独孤牧雪盯自己的眼神,觉得他刚刚在院落应该是没有看到自己的。
      独孤牧雪一步一步走近她,将她抵在墙上,手撑在她两边,不让她逃离,说:“噢,是吗?你为何长得跟我的同窗如此相像?”
      初言结巴道:“我与我哥哥是双胎子...公子认错人了。”
      独孤牧雪勾唇坏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装作在找出人皮面具一般,说:“那姑娘叫什么啊?”初言望着近距离的俊脸,不像平时那样的高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此刻的摸样有些像个登徒子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想到此,她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对着他的脚就踩下去,然后推开他就跑了。
      望着慌张跑掉的背影,独孤牧雪的脚痛到蹲下去,“嘶...这...丫头,跟个小老虎一样...”
      初言这一慌张的逃跑,反倒是误打误撞找到之前跟沈蝶依一起换衣服的地方,找到自己的衣服,换回男装以后,就回到刚刚那个小院落,看到里面的人中没有独孤牧雪就放心走进去跟大家站在一起。
      一进院子,就听到李心远在问那个李密:“李学子究竟是何人对你下达的命令?让你连线贩卖孩子。”李密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将全部过错都推给了旁边的小厮身上,看着他此刻的狼狈,一点都没有当初一起同宿舍的憨厚摸样,初言只觉得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啊。
      李心远又转头去问旁边的小厮,“他说的是真是假?”结果,那个小厮也在那里否认有此事,气的李密伸脚要踢他。
      初言摇摇头,这都是什么破事,为了一点利益,不顾自己的学子身份,这些年的圣贤书白读了,还在这里要打人,随即,一转头就看到独孤牧雪从墙外跳了进来,走到她旁边,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不过他依然一脸云淡风轻,跟平时没有什么差别的表情,初言心想:真的没有认出自己吗?
      杨子安问那小厮,“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厮矢口否认,“两位学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心远还要再问,但是官兵统领有些不耐烦了,“问完没有,我们还要回去复命。”
      杨子安见没有问出什么,只能让他们将人带走了。
      李心远和杨子安还站在原地,讨论着到底谁是幕后黑手,杨子安说:“上次的恶钱案就涉及到凝香阁,这次的小厮又是凝香阁的,凝香阁一定有问题。”
      唐九华走过来说:“这样,天色不早了,反正犯人也被官差带走了,我们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我们先回尚艺馆,再从长计议。”
      接着,大家都跟着一块走了,就剩下杨子安、初言站在原地,独孤牧雪坐在树墩旁,站起来走到他俩身边,勾唇一笑,说:“想什么呢,走了...”说完,就也走了出去,初言跟杨子安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加纠结。
      初言:“?”他无奈啥?他纠结啥?她比较无奈和纠结吧,这差点被牧牧撞破身份,好在刚刚大家都在打混战,应该没有看到她的女装样子,想到这,就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也走了。
      晚上回到宿舍,初言看到独孤牧雪回来了,就抱着洗漱用品,装作很镇定的说:“牧牧,我去洗澡了,你...你先睡吧。”说完,就装作淡定的走出去,到了门外,偷偷观察房里他的反应,他倒没啥反应,坐在床边,脱下鞋子,准备靠在床头喝酒。
      初言心中叹了一口气,希望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怀疑就好,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问自己是不是有个妹妹... ...所以,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这天,沈蝶依在尚艺馆的公告栏处贴了张纸,上面写着:尚艺论道。她转过来,说:“近日呢,无论是恶钱案也好,还是拐卖案也好,弄得大家是人心惶惶,于是我就想到个办法,给大家调剂一下,之后将大家关心的话题写在上面,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言论也可以自由写上去,也可以写赞同或者抨击别人的话,大家觉得这样有没有意思啊?”
      初言听她说完,笑了,这不就是现代的微博话题榜嘛,要不是看这个沈蝶依并没有研究出什么啤酒或者雪糕蛋糕之类的东西,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从现代来的呢。
      大家都在默默点头,觉得这个想法很新奇,然后沈蝶依便先写了个话题:巾帼不让须眉。有个学子说:“不妥不妥,女子应该三从四德,本就不该与我们相提并论。”接着其他学子也都赞同那学子的话,初言看到沈蝶依的脸色很难看,而且她自己也是个女子啊,怎能被这些男人这样说呢!
      初言站出来,说:“古今多少奇女子,妇好横戈跃马为国开疆辟土,王昭君绝代佳人出使边塞,谢道韫咏絮才女孤身杀贼。这些女子的作为一点都不比男子差,若是你们,你们敢如此作为吗?”
      众人都低头,想着要如何反驳初言的话,独孤牧雪欣赏的看着前面侃侃而谈的小丫头,这时廊下的杨子安走了出来,说:“花木兰替父从军,梁红玉献计杀敌,卓文君当垆卖酒,论才学论胆识,这些女子可都不在你我之下,又何来巾帼不让须眉之说,女子与男子本就应该平等。”说完,他走到公告栏前,写下一张纸条:女中亦有豪杰。
      唐九华见状,说:“蝶依,既然大家都赞同此举,不如我们起个笔名,好让大家畅所欲言。”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写下自己的笔名。
      午间,锄禾殿。
      李心远看着独孤牧雪,一脸纠结,初言本要去夹菜,瞥到他的表情,问:“心远,你干嘛这样看着牧牧啊?”
      “我刚刚看到无涯殿外的板上多了一条评论...”说着还一直看着独孤牧雪,似是在想是不是他写的。
      独孤牧雪头没有转过去,说:“写的什么?”
      李心远说:“不知,但笔名甚为吓人,好像叫什么,黑无常。”他一说完,唐九华喝下去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沈蝶依及时躲开,那汤就吐在了王招财和王进宝的脸上。
      看着那俩傻逼在那里互斗,初言无语的摇摇头... ...
      这日,初言正要从宿舍出去,刚好碰上正要进门的独孤牧雪,他倒是表情还算正常,反倒是初言自己觉得好尴尬,说:“啊,你要进宿舍吗?”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然后他就要准备进去了,初言脑子一抽,伸手拦住他,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那...那个,你有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啊?”说完,她真的想扇自己一巴掌,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的老天爷。
      独孤牧雪似笑非笑的样子,说:“噢?我....”想听到他的后文,初言的心跟着他的语气此起彼伏的。
      “没有...”说完,他又面无表情的进屋里了。
      初言:“... ...”
      独孤牧雪进到屋子里,内心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坦白呢?难道,真要自己直接撞破她的身份?想了想,他似乎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比较好。
      这天晚上,锄禾殿。
      沈蝶依拿出她做的可存墨的毛笔,因为前天下午,李心远随口说了一句若是有存墨的毛笔,写字就很方便了,而杨子安说他之前在藏书阁见过一本志异录上见过,于是两人就在藏书阁待了一个下午。
      见到李心远手中的笔,初言眼睛一亮,拿了过来,无师自通的打开毛笔顶上的盖头,再拿出盒中的竹吸管,在竹筒中吸出来一些墨,再将吸管伸进那毛笔的顶上,将墨水注进毛笔内,再盖上盖子。
      沈蝶依看了,“哇”了一声,“小语,我都还没有说如何用,你便能自己做到,真厉害。”
      初言笑着摇了摇头,“要说厉害,还是你厉害,居然因为心远一句话就能做出这样的笔,古往今来,你真的是第一人。”
      李心远拿过初言注好墨的笔,也对沈蝶依赞扬道:“果真有趣,蝶衣啊,你真是博学多才,非同凡响。”
      “我可不敢揽这个啊,这是子安和我一起研究的。”沈蝶依谦虚着摇摇头。
      李心远跟杨子安道谢,结果,旁边坐着的唐九华又不知道抽什么风,说:“蝶依,之前你和半仙儿独孤小语一起研究什么信鸽新酒,这次又跟他研究这个毛笔,你什么时候跟我研究个什么东西啊?好歹我也是你...”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蝶依一手肘捅过去,痛得他蹲在地上咳嗽。
      初言:“... ...”她大概能猜到唐九华要说什么了,他也不想想,他将自己是沈蝶依的未婚夫的事情说出来,若是被他人听了去,会给沈蝶依招来多大的祸患,不分场合的嫉妒,真的是令人无语至极。
      这日,沈蝶依又召集他们几个到无涯殿来。
      原来,她自己自制了一个机械扇,李心远和唐九华夸赞她做的很精致,初言差点没有笑出声,摇摇头,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不过,她看着这个现代的大风扇,说:“这个...看来得手摇吧。”
      沈蝶依被噎了一下,然后示范了一下,说:“就是手摇的,怎么样,风大吧?”她摇的用力,风确实大,所有人都能吹到。
      初言“哧”一声,“哈哈,蝶依,累吗?你这个用法,可是苦了摇扇之人。”
      “其实啊,现在天气渐渐转凉,也不太用得着了,不过训练完,大汗淋漓的时候,能吹吹风还是很舒服的。我已经想好了,之后呢,我们六个人谁犯错,谁就摇这个。”
      李心远问:“何为犯错?”
      “比如说,喝酒伤身啊,自己嘀嘀咕咕默默生气,莫名其妙生气啊,心事重重不跟朋友分担,还有善妒吵闹等。”沈蝶依边说,李心远和唐九华就指着独孤牧雪、初言、杨子安、李心远和唐九华,将这些错误一个一个归类。
      最后,唐九华又因为被大家看得有点抹不开面子,说:“蝶依,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犯这些错误,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生气了...”
      五个人指着大风扇,说:“请吧。”
      唐九华:“...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牧牧,我有个妹妹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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