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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牧牧,你吃我的嘴干嘛 次日,无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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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无涯殿的外庭,也就是他们入学时文试的地方。
祭酒和众博士们召集他们前来,说是有事宣布。
宋祭酒说:“现在已经确定了与东国使团的比赛项目,有舞蹈、厨艺、算学、剑术和棋艺。”
听祭酒说完,初言嘀咕着,emmmm,厨艺?这个有意思,应该得让沈蝶依去,她做的饭菜那么好吃,肯定能赢的,那么算学肯定非李心远莫属了,剑术的话,学馆中只有牧牧会耍剑,听李心远说过杨子安的棋艺不错,棋艺肯定得让杨子安去了,那就剩下舞蹈了...卧槽,不会是唐九华吧。
初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因为她总觉得这尚艺馆六子,应该是五子才对,估计是她这个穿越者的蝴蝶效应造成的。所以现今这五项比赛都是有人可以代表出战,她是不可能去比舞蹈的,难道还要让她跳街舞不成?
待大家讨论了一会儿,宋祭酒又说:“请大家静一静,第一场比赛,是三日之后的舞蹈比赛,谁出战?”
祭酒话音刚落,唐九华的跟班白少谦站了起来,“那肯定是我们老大,整个尚艺馆音律舞蹈我们老大说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的位置。”
唐九华故作谦虚的说:“小白,这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谦逊,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白少谦配合的说:“你教我,是说全大御音律舞蹈你都排第一,我这还谦虚了。”
初言:“... ...”我的天,咳咳咳,这个唐九华太不要脸了吧,我还以为他和跟班早就搭好戏了,没想到他平时就这么脸皮厚...
虽然大家都在笑话唐九华的厚脸皮程度,但是他还是很有勇气再次站起来,说:“祭酒,博士,九华有信心,请把舞蹈交给我吧。”
祭酒说:“好,第一场舞蹈比赛由唐九华出战。那第二场比赛呢,是厨艺,诸位学子可有主动报名之人?”
王招财说:“这...我们尚艺馆学子哪里有人擅长厨艺的,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初言站起来,说:“你自己不行,就觉得没有人行吗?祭酒,我推荐沈蝶依学子,她给我们做过好几次饭菜,都特别好吃,一个月前,厨房的张大婶请假,那段时间,学馆的饭菜都是她做的。”
祭酒说:“噢?那么,沈学子,你可以吗?”
沈蝶依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挺她,激动地站起来,说:“祭酒,厨艺这一项就交给我吧,我的厨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对抗东国使团的话,我还是有信心的。”随即,大家都纷纷赞扬她的厨艺确实很好。
祭酒说:“好,那第二场比赛就由沈蝶依出战。”
随后李心远自荐参加第三场的算学,祭酒推荐杨子安出战第四场的棋艺,而剑术,杨子安则推荐独孤牧雪,就在独孤牧雪要答应下来的时候,那本来让初言觉得开始顺眼的人又不顺眼了。
杨助教站起来,对祭酒说:“慢,祭酒,这五场比赛的人选是否该慎重的考量一下?这毕竟关系到大御的国威,请祭酒认真考虑。”
初言:“... ...”一天到晚哔哔赖赖的有意思吗?有种你自己出战啊... ...都没有人自荐了,他们五个能够这么勇敢替国争荣已经很不容易了,有必要吗?
祭酒沉思后,说:“杨助教,那你感觉此事应该如何啊?”
“我觉得应该在尚艺馆内部举行比赛,优胜者代表尚艺馆出战。”
但是,在祭酒问出,是否有人要出来跟刚刚的人选进行挑战的,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看着那个裘千尺的脸要挂不住了,初言差点笑出声。
最后人选便都定下来了,唐九华参加舞蹈比赛,沈蝶依参加厨艺比拼,李心远参加算学比赛,杨子安参加棋艺比赛,独孤牧雪参加剑术比赛。
众人散了以后,他们六个便都在宿舍区的凉亭里商议这次的比赛,李心远说:“唐唐,我以为你只会音律,没想到你还会舞蹈?!”
唐九华说:“你没想到的可还多着呢,想当初我跟家里的舞姬,天天在一起练习的时候... ...”说完,他急忙捂着嘴巴看着沈蝶依,“蝶依,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跟她们见过了,你要相信我。”
初言:“???”唐九华脑子是不是有坑... ...不过为啥没有人觉得他说出这句话特别奇怪呢,难道说大家都知道沈蝶依是女的了?
沈蝶依说:“好了好了,你打算跳什么舞?”
“我已经分析过了,这东国的舞蹈胜在情绪和意境,不过,在节奏和观赏性方面就比较弱,我打算从这入手,选择了胡旋舞。”
李心远惊讶的说:“胡旋舞?我好像听过,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飖转蓬舞。想必特别好看。”
杨子安提出这个胡旋舞一般都是女子跳的多,然后唐九华还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解释的话后就跑了,说是不要再浪费时间,要抓紧练习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五个人便都在准备各自的比赛项目,忙的都没有时间在饭点的时候到锄禾殿吃饭,而只有初言闲着无事可做,就抽空给他们送饭,送完了唐九华的、李心远的、杨子安的还有沈蝶依的,最后就剩下在后山的独孤牧雪了。
初言到后山的时候正赶上独孤牧雪收剑,她赶紧跑上前去,拿出帕子给他擦汗,“牧牧,洗个手先吃饭吧。”他点点头,就拿过帕子到溪水边洗脸洗手。
吃过饭以后,独孤牧雪继续练剑,初言则坐在一边看他,这简直跟看电视剧一样,一直都知道他的武功很好,不过这次那么近距离的观看还是第一次,他俯身起剑,剑向地面压点,身朝后方回旋,扫起无数剑光,一时间,忘忧花满天飞。
初言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半晌,才合上嘴巴,顿时觉得嘴巴干干的,便从篮子里拿出果干,独孤牧雪收剑转过身时正好看到她在吃东西,走过去坐下,拿出葫芦喝了一口,说:“你在吃什么?”
“果干啊,你要不要来点...算了,你们男人都不喜欢...”初言头也没抬,继续吃着自己的。
独孤牧雪打断她的话,“给我拿一片。”
“啊?!噢...”听他说居然要吃,初言都惊了,然后拿出一片递给他,独孤牧雪却抓住她的手腕转了个方向朝向初言的嘴巴,将果干塞进她嘴里,然后俯身,一下子封住她的嘴唇,带着熟悉又清冷的味道,辗转厮磨,在她发愣的时候,被他轻易地撬开牙关,上颚被降服,被占领。
他的舌尖,是一种温柔的入侵,将她嘴里的果干卷走了,随后他的唇舌便像肆意劫杀的强盗般凶狠掠夺着她的唇上腔,又如狂风急雨般密密地吻,独孤牧雪的手顺着她的颈缓缓往下,每一步却都像踩在她身体敏感的点上,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隔一瞬便微微颤抖一下。
唇齿间地缠绵还在继续,独孤牧雪右手的大拇指在她颊边、耳后摩挲。这个动作让初言觉得舒服极了但又像是自己是他的占有物一般,她被摸得及其难耐,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吻势来得更加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吻终于停下,初言此刻带桃色的腮间一点朱唇鲜艳如血,在这满院的忘忧花中,显得更加娇艳动人,惑人心魄。
初言被他刚刚那一拨操作弄得简直是一脸懵,她刚刚不是在吃果干吗,然后呢,然后就是他说也要吃,但是他却放进她嘴里了,接着呢,接着就是他们刚刚那羞人的亲吻,果干最后到谁肚子里都不知道了,她羞红脸地推开他,说:“你刚刚干嘛呀!”
独孤牧雪勾唇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又啄了一下,说:“看你吃的开心,我也想吃...”
初言:“... ...”那你倒是吃啊,吃她的嘴巴干嘛。
三日后,无涯殿外。
待众大臣、遣御使团们以及学子们都到齐后,皇上的贴身太监站到舞台中间,说:“各位,今日是我大御尚艺馆和东国遣御使团五项比赛中的第一项,舞蹈,现在比赛开始。”
初言盯着先上台表演的东国选手,嘀咕道,不就是日本的歌舞伎嘛。听到初言的话,独孤牧雪凑近她,问:“什么日本?什么歌舞伎?”
听到独孤牧雪的疑问,初言觉得不能说太多,因为有些历史知识是现在没有的,说:“日本就是东国的称呼,歌舞伎就是现在台上跳舞的女人,他们国家就是这般称呼的。”
从知道自己是胎穿到了一个叫大御的国家的时候,初言就在脑子里搜罗了一下,发现历史上似乎没有出现过叫大御的朝代,所以应该是一个架空历史,不过在三天前知道了这个比赛,又去查了一些资料,嗦嘎,东国不就是日本嘛,因为“东国”是日本在古代的一个地理概念,是大和朝廷当时对东海道铃鹿关、不破关以东地方的称呼,而说到大和朝廷又是很长的一段历史了。
想到这,初言又看向舞台上穿着和服的女子,在她看来,这女子跳的舞蹈难度系数胜在拿了扇子做道具,因为如果道具没有用好,反而会给这个舞蹈减分,若是利用的好,反而会给这段舞蹈润色不少。
终于到唐九华上场了,他以刚柔并济的舞步以及灵活优美的舞姿赢得了在场除了东国人以外所有人的阵阵掌声,不过初言听说前几日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她暗自祈祷唐九华能够撑住,刚想到这里,唐九华就在舞蹈的最后一刻摔倒。
尚艺馆的博士们和学子们都纷纷为唐九华鼓掌,鼓励他站起来继续坚持,唐九华得到鼓励勉强站了起来,继续表演,但最后还是再次摔倒,医工上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对本次活动的主持人——皇上的贴身太监摇摇头,表示不能继续表演了。
“现在我宣布,舞蹈比赛,获胜者:东国遣御使团。”
卯间。
沈蝶依安慰着唐九华,“唐唐,你不要沮丧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没错,唐唐,没想到你竟然带伤出战,还能跳的这么好,我真佩服你。”李心远对唐九华竖起大拇指。
不过,大家的安慰还是没有起到作用,因为唐九华还是一脸的不开心,独孤牧雪从怀里拿出药瓶,丢给他。
唐九华看着药瓶,道了谢,随后,流下了眼泪,“是我对不起大家,没能赢得比赛,让你们失望了。”
初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九华,我就问你,你是否尽力了?”听到她的话,唐九华顿了顿,然后便点了下头。
“那不就行了,任何事情只要你尽力了,没人会怪你的,况且,你还带着伤还能在台上旋转跳跃的,要是我,肯定做不了,但是,你不仅做到了,还完成的那么好,我们还有四场比赛呢,这才第一场,没关系的,你要做的是,赶快养好伤,以后才能继续跳舞。”其实初言想吐槽的,就是她觉得他今天跳的舞蹈一点都不好看,不过,可能是因为她看多了现代舞,对这种民族舞不太能理解,但是既然大家都说好,她也只能咽下那句吐槽,跟着安慰这个沮丧的小孩了。
难得没有听到初言怼他,唐九华虽然没有继续难过,但是还是很担心因为他输了一场,害了大家,沈蝶依说等她赢一场回来,唐九华却说:“那也是你赢的,又不是我赢的。”
初言:“???”卧槽,难怪一直不高兴呢,原来只是因为他没有赢,就在她又要怼出口,独孤牧雪及时扯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初言简直是要呕血了。
沈蝶依说:“我赢的为什么不是你赢的,这是咱们尚艺馆的荣誉,也是我们大御的荣耀,对不多?”说完,她看着在场的其他四人。
他们四个就都点了点头,唐九华这才不再说什么了。
出了房间,初言推了独孤牧雪一下,“你刚刚干嘛拦我?”
独孤牧雪一脸无奈的说:“我要不拦你,你肯定能把他骂哭,你说说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下,有时候呢,有些事情可以让其他人去解决的,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慢慢谈不就好了。”
“九华那个样子,经常一些小事情跟蝶依吃醋不算,在大事情面前,虽然我对他的看法在这次比赛上的坚持有些许改观,但是他真的能气死我。”说完,初言气鼓鼓的走了,留下独孤牧雪一脸愁容。
他嘀咕道,这次要买什么吃的哄她好呢?
次日,厨房。
因为昨日沈蝶依问初言,知不知道后山哪里可以找到槐树,第二日一早她便拉上独孤牧雪一起上山采摘槐树叶。
独孤牧雪臂力好,便由他来捣槐树叶,现在已经捣出了一碗槐树汁了,李心远在旁边看了半晌,问:“蝶依,为什么要用槐树汁来和面?”
沈蝶依说:“用槐树汁和出来的面,会有一股清香,而且有清肝泻火,凉血解毒的功效。”
初言边洗槐叶边说:“青青高槐叶,采掇付中厨。新面来近市,汁滓宛相俱。入鼎资过熟,加餐愁欲无。碧鲜俱照箸,香饭兼苞芦。这槐叶冷淘确实是好东西。”
沈蝶依惊讶的看着初言,竖了个大拇指,“小语,你这首诗做的好,槐叶冷淘这个名字也好听。”
听到她的夸奖,笑着摇摇头,说:“我不敢居功,这首诗不是我做的,是我以前在一篇杂文上读到的,你一说槐叶面,我就想到这个了,不过,这个面条的名字你还是要着重选择,重新想一个更诗意的,槐叶冷淘太过直接普通,没有惊喜。”
沈蝶依听后点点头,陷入沉思,随后,突然说:“忘记给唐九华送饭了,我赶紧做几道菜给他送过去,小语,独孤,心远,这里交给你们啦。”
初言三个人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