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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强强联手 “诶,正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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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星星呢?”
樊喻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毕竟是日记密码,按前面的的话大概星星也是有关数字,信上说是涂涂和奶奶经常玩的,可能是什么图案游戏,跟奶奶关系挺大……说不准,还是要去搜寻一下线索。”
“去书房看看吧,杂志上或许有线索,你自己想想,不要只限于我的建议。”
路听潮,“……”
你也不清楚?那什么才算清楚?大哥你“清楚”的标准可能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忿忿,樊喻看向他,迟疑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路听潮假笑,“这不在瞻仰樊大学霸的光辉嘛?”
樊喻愣了一下,笑了,“过奖。”
没夸你。路听潮心里啧了声。
路听潮就着他的其他发现跟樊喻说了,猜想没说,怕被人鄙视,樊喻也给他科普了一下这个世界。
比如这是个恐怖游戏世界,通关了才能出去,否则会永远沉睡等等。
不意外,也没什么好慌的,路听潮早猜到了。
“‘妈妈’明天就回来?”樊喻却是抛出了个他略过的问题,“是开始时提示你的吗?”
路听潮道,“对,怎么了?”他发现樊喻的语气有点怪。
樊喻道,“这就怪了。我们的任务是救出这里唯一的[人],如果妈妈明天回来,这里就有你跟妈妈两个人。”
路听潮突然出了身冷汗。
然后就见樊喻幽幽地看着他,“请问路听潮同学,你是人吗?”
路听潮被这番操作骚得愣了一下,好气地踹他,“我可去你妈的!老子当然是人!”
樊喻以拳抵唇轻笑一声。“诶,正经点,问事儿呢。”
路听潮,“……”这货笑起来真他妈的欠揍,那些女生真是瞎了眼才那么围着他转。“问什么?”
樊喻道,“你觉得你奶奶对你好吗?”
路听潮,“不要说我奶奶,很有代入感的好不好?我奶奶对我好的很。”防止樊喻get不到他的点,他又补上一句,“现在估计还在跟我爷爷对着打呼噜。”
樊喻,“哦。”
路听潮见人家那么冷淡正有些尴尬,却见樊喻突然朝他笑了一下,带着口罩看不见他的笑容,可却能看见那双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他被晃得移了目光,“奶奶她,对我不算太差吧,就是喜欢拿着棍子追我,敲晕再扛到床上。”
樊喻点点头,“你知道她追你的原因吗?”
路听潮,“不知道,不过她好像是不给我出房门。”
“行,”樊喻还想问点什么却突然没了声,他朝面露疑惑的路听潮比了个“嘘”的手势,右手拨了下左手食指的戒指,“队长。”
“人抓到了没有?”戒指里传出一个浑厚的男声。
樊喻道,“没呢,我堵着出口却发现人没了。”
这话说的有水平,既没有表示人提前出去,也没表示人武力值高打出去了,给人个想象空间,比如说有道具什么的,也能减少疑点。
“行吧……你人哪呢?”
樊喻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到处看看,或许能找到那人。”
“行,赶紧回来,大门集中。”
“好。”
“……”
路听潮看着他皱了皱眉,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还真不想跟新认的队友分开。“你要走了?”
“是啊,怕了?”樊喻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手枪来,还有一块石头,递给他,“估计很快回来,拿着,枪自己琢磨,遇到生命危险就捏碎石头,走了。”
生命这俩字重读,似乎说残疾的那种程度别找他。
路听潮接过了,那声“怎么用”还没问出口就被他的“自己琢磨”噎住了,再看人已经转身要走,他只好把话憋了回去换成一声,“谢了再见。”
樊喻人已经跑没影了。
路听潮,“……”这小子哈士奇成精吗,跑这么快。
他看了看手心沉甸甸的石头,感觉心情也挺沉。捏碎这玩意?……呵。
他把石头放进口袋,衣服明显下沉,他又郁闷地拿起手枪打量了一番,好像是把自动手枪,和平精英他是玩的挺溜,真人CS也玩过,应该……问题不大……吧?
路听潮花了点时间琢磨这枪怎么用,到底不敢开枪来试,生怕一不小心走火弹到自己,或者声音太大。
*
路听潮心里有些不安,他想起来樊喻说的话,对明天要来的妈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排斥。
他心里想着事,凭着本能找东西,下一秒他微微一愣,伸进衣架上挂着的大衣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他拿出来一看,是包纸巾。
他心中一动,把手指戳进去搅了半天,抠出来了一把钥匙。
是把车钥匙,还附带车库电动门遥控。
靠!藏得这么抠门,脑子没点坑都找不到呢!樊喻说过每个道具所在地点都是有原因的,但他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一把钥匙为啥要放纸巾包里。
所以他干脆把整包纸巾揣兜里了。
兜里还挺沉。
一把未知用处的钥匙get√,一把刀get√,樊喻给的手枪get√,不知怎样才能捏碎的石头get√,车钥匙get√.
本来他打算先翻翻杂志什么的找线索,但考虑到“妈妈”这个不确定因素,路听潮决定先把动力机给找了。
当然,找两样东西并不冲突,顺便扒多几下罢了,只是地点不再限于书房卧室等地方。
路听潮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动作变得缓慢,腰酸腿疼,也多亏这房子阴森,否则他得跑得满身大汗,但现在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用俩字形容就是——肾虚。
他刚想歇会补充体力,抬头就见面前的白墙突然浮现出了一行血字,宛若被人匆匆执笔而成,那暗沉的腥红还往下滴着。
[距离明天还剩四小时]
“……”
路听潮只想跟这堵墙同归于尽。
他木着脸爬起来,紧咬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这感觉就像中考体育一千米,本来就不好受,还要边跑便受惊吓,边受惊吓边让你解逻辑题,那种生不如死的经历谁懂。
车的动力机,车的动力机……车的动力机不在车里还能在哪?路听潮虚弱地想,疲惫的脑子突然一动,去仓库!
十分钟后,他终于把动力机安在车上了。
奇怪,他感觉身体与周遭环境越来越融合了,比如说他之前连饿都没有感觉,只有饿惨了才有信号发出,而现在他居然能贴切的感受到渴、累。
另一边,一小时前。
队长看着姗姗来迟的樊喻,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樊喻注意到了,大大方方地任他盯,没什么反应。
倒是先前为猎刀说话的青年皱了皱眉,待队长分配好任务解散后拉着他问,“你怎么这么久?”
樊喻看他,眼底有些厌烦,开口时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他瞥了眼青年急切怀疑的面孔,深知不说些什么对方想要的对方便不会罢休,“发现了点东西。”
青年眼里渐渐流露出贪婪,“什么东西?”
樊喻心底烦躁更甚,再看看周围队友不动声色暗中观察自己的目光,居然有点想念嘴上喊大佬,骨子里却倔强,警惕心强且能清楚自己定位的路听潮了。
本想提醒青年现在不要私下这么找他,否则会引起队友的怀疑的话被他转念一想给吞掉了,如果让那些人把注意力都分在他和青年合谋的“东西”上,就能减轻路听潮被发现的危险。
那人怎么说也是自己上铺,帮一把也未尝不可,而且……思绪流转,樊喻故意压低的声音从闷闷的口罩里透出,“那东西等会带你去看。”
只是为了路听潮得罪队里的人是不明智的,队里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异心,背叛,到时候得想办法脱身,那要伪装成像青年一样好大喜功,在这里自私是没有错的。
贪婪而隐藏总比不知目的而私藏关键人要好。
青年苍白的脸上显然满是兴奋之色,他不知道自己成了吸引注意的工具人,就像樊喻知道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自己的话,而他却自以为他们藏得很好。
他和樊喻都是上两局游戏的新人,可樊喻比他灵活的多,观察的多,摸清了队友的许多能力,而他却对他这种能力跟做法不以为然。
樊喻和猎刀被队长留了下来望风,其他人都进了去。
队长这么做也很好懂,无非是怕他进去又摸出什么东西,他们进去先探查一番,把青年带上是担心他们两个新人密谋些什么,再留下队里打架一把手的猎刀来看住他。
樊喻对他们失望极了,第一局因为对陌生环境的敬畏,这个队伍带给他一种资深麻利的感觉,然而他熟悉了这里的规则后就发现——
太普通了。就像一群为了生存而硬凑在一起的普通人。
他们具体怎么想他不知道,可他们的动作,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神情……太好懂了,或犹如寄生草一般吸食,或可笑的自以为是,或整天打着为队友好的名号下的贪婪……
讲真,要是从前有人跟樊喻说他会和这么一群人成为队友,他肯定会踹飞那个傻逼。
他有时候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对他们的要求太苛刻了,直到遇到路听潮。
虽然有点二,至少他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会抓着他问个不停,警惕心强又愿意狠的下心给予无保留的信任。
他在他身上看到了那股跟他一样的狠劲儿,那股子不屈的倔强和冷静,若是普通人莫名其妙来这三天,遇到熟人哭不哭难说,但铁定扑上去了,那二货还能一脸冷静地问他,他是不是他的梦魇。
想到这里樊喻口罩下的嘴角不禁弯了弯,眼里染上些许笑意。
路听潮他有,生存的天赋。他如果熟悉了这里的规则……
这样的人,不做队友或者对手,就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