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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开过去的记忆 得知二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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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钟亚茗家的门铃被按响,钟亚茗一边刷牙一边跑去开门,门一开,是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钟亚茗一脸疑惑然后抹掉嘴里的牙膏泡沫问道您找谁,酒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说道我找你,话音刚落,穿着睡衣的钟亚茗就被女人带回了家,钟亚茗一脸惊恐,不小心按到了电动牙刷的开关,只见钟亚茗呆若木鸡,手中的电动牙刷还不停地发出震动,牙膏沫飞溅,小胖突然出现在钟亚茗身后,钟亚茗又是被吓的一个激灵,不小心摔倒在沙发上,抖抖索索地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啊?”小胖本还想继续吓唬钟亚茗,女人示意停下,从厨房里端来两杯茶,放在钟亚茗跟前,女人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钟亚茗说:“我只想离开这里,”可女人却气定神闲地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小口,气急败坏的钟亚茗想往门口冲出去,可发现一打开却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钟亚茗满屋子乱转,打开所有可以打开的门,当她打开狄绅的房门时,她看见那个那天救她的男人,脸色苍白头上冒着冷汗的躺在床上,她不解地冲到客厅问道:“他怎么了,你们到底是谁。”女人移动了原本放在钟亚茗沙发跟前的茶杯,只见茶杯缓缓挪动到了钟亚茗跟前,钟亚茗一开始单纯地以为他们只是绑匪,无神论者的钟亚茗面对此番场景还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尽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女人用意念控制汤勺在茶杯里进行搅拌,钟亚茗实在忍不住女人那套贵妇礼仪,便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钟亚茗没好气的把茶杯扣在桌上,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女人笑了笑,抬头望向钟亚茗,“你真的不记得他了吗?”钟亚茗直直的说道:“记得,他之前救过我。”女人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轻轻在钟亚茗耳边说:“他救过你不止一次。”
钟亚茗被这一句话拉回到了他们最开始的地方-幼儿园。女人看着钟亚茗怔怔地倒在沙发上,小胖担心地问道:“这样做不会有危险吗?”女人边给钟亚茗盖上毯子,边说:“这段留白的记忆总需要有人来帮她填上。”又望向狄绅的房间,“这也是唯一救狄绅的办法。”小胖还是表示不理解,她一个人怎么能救一个鬼。
女人安顿好钟亚茗后,把小胖带入了地下室,从书柜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本纸质发黄的古籍,里面是被风干后的龟壳,上面还刻着甲骨文,女人轻轻抚摸着这本书自言自语道:“这本书是当时她从一个捉鬼师那里得来的,”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与以往不同的温柔,小胖认真的回答道嗯,女人重新整理了思绪,缓了缓神说道:“其实鬼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无非是因为执念或者是挂念,拥有执念的鬼很容易走火入魔变成恶鬼,残害人类和同胞,所以这类的鬼是没有拯救的价值。而拥有挂念的鬼,都是生前物没有烧干净死后被附着在上面这样才能存留于世,但是即便如此,存留本该不属于他的世界越久,他每天吸收着越多人类的怨气怒气,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恶鬼。”小胖惊讶道:“可是我和狄绅不都是好好的吗?”女人把书抱在胸口,“那是因为我把你们所吸收的怨气训练成了你们的武器和能力。这样的话,能量传递可以达到平衡,所以你们还是你们。但是如果能量制衡点被打破了,那些迟早会发生。”小胖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说道:“狄绅现在这样是因为能量超出了负荷,如果不及时恢复的话,他是不是就会变成那些恶鬼?!”小胖红着眼眶,哽咽地说道:“如果真的这样了,狄绅是不是就要被我们。。。我们杀死啊?!”女人没有说话,小胖用袖口抹干净眼眶里的泪水哽咽着说:“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沉默了许久,一滴泪水顺着女人精致的下巴滴落下来,女人看着怀里的书点了点头。小胖兴奋的跑到女人面前,扯着她的袖子,女人一如既往坚定的眼神看向小胖说:“方法就是找到狄绅生前物的寄主,以寄主作为媒介,把生前物的能量转移到狄绅体内,狄绅就能恢复如初。但。。。。。。”小胖焦急地问道:“但什么啊?!”女人说:“但必须是寄主自愿成为媒介,完成仪式后他们两个将会成为共生体,也就是说寄主的生命将延续他体的生命。”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当寄主有限的生命全部被他体吸收时,他体可以永远地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小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向躺在沙发上的钟亚茗,女人低着头紧紧抱着胸口的那本古书眼里渗满了泪水。
钟亚茗站在幼儿园拐角的地方四处张望,她抱紧自己的头缩在墙角里,突然她发现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站在她的跟前,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塞进钟亚茗的手里,钟亚茗刚想说谢谢,小女孩一溜烟的跑走了,只留下马尾甩来甩去的背影,钟亚茗跌跌撞撞的穿越人群,却发现没有人能看见她。她跟随小女孩进入了那所幼儿园,她在每间教室外面徘徊,突然停留在二楼的一个教室外面,她透过玻璃看见屋内的陈设和她梦境里的那个教室一模一样,墙上的蜡笔画,黑板上的每周课表,还有课桌椅的排列顺序,钟亚茗的头开始猛烈的疼痛起来,这时教室内原本在上课的小女孩回头望向后门口的钟亚茗,她一直盯着她,钟亚茗浑然不知,她只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扶着头快速奔向了外面的沙子地,钟亚茗坐在沙堆上,用手淘着沙堆里的小石子,这时教室里的小女孩快速站了起来,向后门口径直走去,一个人默默的来到沙堆附近,然后坐在钟亚茗对面,钟亚茗一边趴着沙一边对小女孩说:“我总觉得我来过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段记忆。”心烦意乱的钟亚茗用手掏了掏口袋,找到了那枚糖果,她拨开了吃了,把糖纸随意的找了一个沙坑埋了起来。小女孩看见钟亚茗把糖纸埋了起来,便向钟亚茗靠近,帮她一起深埋,钟亚茗看见小女孩头上的发绳,记忆如洪水猛兽一般袭来,一点点渗透钟亚茗脑中稳固的屏障。当钟亚茗再一次睁开眼时,她来到一间病房,发现一位老人戴着眼镜正坐在藤椅上,用棉绳编织着一根发绳,冬日金灿灿的阳光散落在老人的毛衣上,白发上,还有布满针孔的双手上,老人吃力的跟着呼吸机有节奏的呼吸着,钟亚茗不由自主地一点点靠近,钟亚茗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时不时会流出泪水,钟亚茗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和脚步,当老人完成最后一步编织时,她靠在藤椅上闭上了眼睛,心率仪吡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医院,那股再也抑制不住的悲伤涌流而出,各式关于这位老人的记忆翻涌而来,钟亚茗这才知道这位老人是陪伴了自己整个童年的奶奶,她想抓着那根发绳时,一束白光把钟亚茗又带回了幼儿园,她意识到那个小女孩很有可能是小时候的自己,她焦急的寻找着,可发现整个学校都空无一人,钟亚茗灰心地走进那间教室,坐在了小女孩的位置上,身心俱疲的钟亚茗趴在桌子上,突然被耳边聒噪声吵醒,钟亚茗看见了曾在梦里出现过但那些看不清脸的小朋友,这下全都可以看见了,钟亚茗没有害怕,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突然钟亚茗的发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扯了下来,那种梦里无数次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钟亚茗缓缓地回过了头,那个露着虎牙和酒窝顽皮又熟悉的笑脸展露在钟亚茗眼前,两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重合在了一起,钟亚茗捂着脸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小男孩一脸不知所措,红着脸跑走了。
当钟亚茗再次缓过神来,她来到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巷子里,她听见打人时砸东西和谩骂的声音,钟亚茗循着声音一点点靠近,她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望向屋内,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人,正用鸡毛掸子抽着一个小男孩的背,谩骂声间隐隐约约听见女人说小男孩偷钱,让他把交出来,小男孩缩在墙角里没有出声泪水流满了整张脸却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哭声,女人还想继续教训小男孩,小男孩乘其不备,跑出了家门口。钟亚茗想追上前去,可是她的双脚深陷在记忆的泥潭里不能动弹。
最后一次钟亚茗回到了起点,也是留白记忆的最后一站,记忆的终点,她看见大家都排列整齐的走上一辆校车,老师正在车上分发零食还有牛奶,坐在外侧的钟亚茗跟自己的朋友玩着游戏,消失几天的小男孩重新出现在了钟亚茗的跟前,钟亚茗问道:“你去哪里了?”小狄绅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绳递给钟亚茗,涨红着小脸,吞吞吐吐的说道:“对。。。对。。。对不起。我没能修好你的发绳,但是我编了一个,希望你能喜欢。”钟亚茗看着那条用奶奶亲手做的发绳编成的手绳,开心地笑了笑接过小狄绅手上的手绳,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钟亚茗举起戴着手绳的手腕对着窗外的阳光左看右看,天真无邪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小狄绅看的呆呆的,说了句“真好看!”钟亚茗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突然一阵急刹,由于大巴车刹车不及时,被对面的卡车撞向护栏导致侧翻,所有小朋友的翻倒在地,这时躺在沙发上的钟亚茗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听到动静后的女人,赶紧冲过来查看,她用手不停的在钟亚茗的额头上画圈,心念告诉钟亚茗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随时醒来。回忆里的钟亚茗头痛剧烈意识模糊,她整个身体横躺在过道上,玻璃碎片插满了钟亚茗的小腿,钟亚茗的脑袋狠狠的撞在座椅扶手处,而小狄绅被卡在两排座椅之间,稀薄的空气让小狄绅说话不是很通顺流畅:“你别怕,你闭上眼数10个数,我就过来了。”钟亚茗已经没有力气开口,她无力的眨了一下眼睛,心里默念10个数。外面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嘈杂不断,小狄绅透过缝隙看见钟亚茗头顶上的急救箱正摇摇欲坠,只要外面施救动静过大,急救箱就会砸向钟亚茗,小狄绅忍着伤痛,从狭小的座位底下钻过来,爬到钟亚茗身边,用自己弱小的身体撑在钟亚茗上方,阳光从狄绅身后照射,而钟亚茗的10个数也已经数到了,她用力睁开眼,看见小狄绅在自己的上面,还是一样的虎牙一样的酒窝朝着钟亚茗笑着,小狄绅身后眩晕的阳光让钟亚茗再一次昏了过去,突然钟亚茗头顶的逃生出口被砸开,果然那个急救箱重重地砸向小狄绅后背,小狄绅身体摔在钟亚茗身旁,消防员看到还有一线生机的钟亚茗迅速把她撤离了现场,然后又救出了所有人,可是幸存者唯独只有钟亚茗。沙发上的钟亚茗醒来后泪流满面,经历了以前愉快和不愉快的一切,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躺在床上的狄绅。
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可是茶杯里没有水,钟亚茗撑着额头,泪水又情不自禁的往下流,玄把一杯水放在钟亚茗面前,钟亚茗捧起这杯水一口气全部喝完,她无助地望向玄,玄读懂了钟亚茗的心思,坐在钟亚茗对面,平静的告诉钟亚茗:“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的。我们是鬼,包括他也是,想必你在回忆里已经看到了吧。”钟亚茗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什么时,玄接着说道:“狄绅是一名捉鬼师,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他,是在执行任务,他在驱除那些能伤害人类的鬼,而昨天那个鬼想要伤害你,但是他不顾生命危险把你和那个女孩救下,导致受了重伤。所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钟亚茗没有犹豫,她坚定地望着女人的眼睛说:“我愿意救他,”钟亚茗刚起身想向狄绅房间走去,女人拉住钟亚茗的手,说道:“但这样你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你,还愿意吗?”钟亚茗转过身决绝地说:“我愿意,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于是开始吩咐小胖准备仪式,钟亚茗平躺在另一张床上,与狄绅保持水平一致,玄口中默念古籍上的咒语,把手绳的力量发挥极致,耀眼的白光从钟亚茗体内传输到狄绅本体内,完毕后,白光从钟亚茗体内消失,狄绅身上被匕首割伤的伤口正一点点恢复,钟亚茗从床上醒来,她看着一点点恢复气色的狄绅,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谢谢。仪式结束后,钟亚茗的生命也在进入倒计时,她悄悄关上狄绅房间的门,来到阳台,望着黑夜里被霓虹灯围绕的城市,点开手机屏幕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从身旁递了过来,钟亚茗收起脸上些些失落然后锁住屏幕,捧起那碗热汤,心思细密的玄感受到了她的不易,烈焰的红唇一张一合地说道:“我知道对你来说很难也很不公平......” 钟亚茗打断了玄的自白说道:“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玄长舒了一口气欲言又止,过了许久,在一旁闷着头喝汤水的钟亚茗试探地问道:“你可以在我走了以后,抹去所有关于我的记忆吗?”说罢递过一只空碗,玄没有立刻给予回答而是因为这一句话深深陷入了沉思,回过神后接过空碗想要转身离开。钟亚茗接近恳求的语气说:“至少活着的人不会因为死去的人而活在每天的痛苦里,所以请帮我抹除关于我的所有记忆,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玄停下了向前继续的步伐优雅地转过身回复钟亚茗:“如果是人,我何时何地都可以做到;但对于狄绅,他的能量因为有你的帮助正在日益强大。我...”女人顿了顿继续说:“我怕到时候已经无能为力。”钟亚茗有点失落的垂下了脑袋,沉思片刻后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当得知真相后在她的心里原本20年前的那场意外他可以活下,却选择了救自己,从时间那里偷来的20年也该还给失主了,抹去他的记忆好让他可以不会背负愧疚而活,这或许对钟亚茗和狄绅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喝完药后的狄绅突然感觉自己倍儿精神,两只星星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钟亚茗看。没一会,狄绅刚想开口说话,两只眼皮开始不切适宜的打了起来,钟亚茗看着狄绅如此困倦就说要不你先睡吧。狄绅拼命的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当眼前开始一片雾茫茫的时候,他下意识害怕地抓紧了钟亚茗的手,整个人像是喝了两斤白干一样醉醺醺地说着话这一次我抓到你了。说完一个脑袋栽进了钟亚茗的肩膀处。
那句话触动着钟亚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她呆坐在床边,暖气声呼呼的从上方传来,空气流在一间不足20平米的小房间里循环吹着。钟亚茗的一滴泪水滴落来下,泪痕粘着几根发丝贴在脸上,她想起那个时候狄绅向她伸出的小手,可惜并没有抓住她。钟亚茗愧疚地低下了头,鼻尖轻轻地蹭着狄绅的耳根,泪水逐渐打湿了狄绅的肩头。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逼近两人,钟亚茗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扶着狄绅躺下,英俊的脸庞被光线刻画的一览无遗,前额凌乱的黑色秀发肆意妄为地贴在眉峰处,钟亚茗轻柔地将发丝拂在一旁,然后在狄绅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告别。女人搭在钟亚茗的肩膀上,还未等玄开口,钟亚茗问道:“这样就可以了,是吗”一个眨眼的功夫,钟亚茗已经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而身旁的玄也消失在了那个眨眼的瞬间,没有留下一个答案。钟亚茗走进卫生间看着离开时打开的牙膏,下意识地把牙膏盖子拧了回去。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好像一切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
她洗漱完后,她像往常一样走到客厅却被沙发角绊倒在地,她感到有些奇怪以前可是从不会被绊倒的。她踉踉跄跄的坐会沙发上,看着被磕破的膝盖,手下意识往沙发底下的储物箱里钻,却发现并没有创口贴的踪迹可是钟亚茗明明记得前几天刚买了好几盒,而且那天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指,还是从这里拿的,怎么今天就没了。一周遭不顺心的事太多,钟亚茗牛脾气便是跟这个创口贴死磕上了,瘸着腿,翻箱倒柜地找出这个创口贴。找了大概是2个小时,钟亚茗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的妈妈打个电话问一下。钟亚茗耳朵夹着电话往常一样的口气问道:“妈,你知道我创口贴放哪了嘛?”电话那头先是空白了好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用着陌生的口气回答着:“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没有女儿,我只有一个儿子。”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钟亚茗无奈的笑了笑,刚想说别闹了妈,突然脑子反应过来,原来玄已经做完这一切了。意识到的钟亚茗泪水再也抵不住了,她赶紧挂断了电话,整个人蜷缩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啜泣的声音从无到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悲凉就好像是孤岛上等待救援的幸存者一般孤寂。
哭累的钟亚茗睡倒在地上,仿佛这才是她应该有的归宿。清晨7,8点的阳光悄默默地透过窗帘散射在乌黑亮丽的秀发上,钟亚茗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蛮不情愿地从地上起来,看了看时间。钟亚茗所有的情绪都释然在昨天晚上,从现在开始她已经接受了孤儿的身份,25岁的她开始真正的像个成年人一样面对生活,她刷完牙,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泡沫,盯着镜子反射的自己,用一如既往乐观的态度开解自己:“既然那天迟早回来,还不如过好每一天。”那天起,公司的主要事物都交给了钟亚茗,钟亚茗义无反顾地挑起了全部,每天拼了命的加班,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每一天早晨起来告诉自己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下班后跟同事们在酒吧里清吧里聊天喝酒,只不过这个酒量远比之前刚进公司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