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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夜问 非正非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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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盘想回答,我知道,可是,话语到了嘴里,却又说不出,因为他无法骗自己的是,聂盘他不相信,人其实很奇怪,明明为他人伤心流泪,可是,冷不丁的心里又会升起一种怀疑,即他在欺骗我,最重要的部分是聂盘不相信明神。
明神的一言一行其实都在他的审视中,特别是他处于弱势,他失去记忆,他一无所有,他怎么能放的下心,完全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去相信这些。但这和聂盘为明神心痛并不冲突。
人可以喜欢一只猫咪,一种狗,甚至是金丝雀,为他花钱,照顾他,心痛他,对于他们的死亡与离去,心痛好几日,时常想到他,但并不能否认的是,他们只是一只宠物,那里算个人。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谁说不能折磨对方,不能互相折磨,我们一边爱着他,一边狠狠的折磨他。尽管聂盘并没有折磨明神,只是很多时刻,他都想离开,想远离这个人。虽然更多时候,是被他吸引,是被他魅惑,不自觉的去靠近对方。
聂盘的心里很分裂,一方面他因见着梦里的明神而悲痛,甚至想对着梦里的明神说,不要过来了,你难道不痛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靠近我,
为什么?
一方面当他看见明神的面貌,看见周围的人,男女老少注视着明神的样子而愤怒,他多想怒吼,
都给我滚~
这是我的~
那种想要标记,想要占有,全然的占有,想融进明神的身体里,愤怒会使他变的粗暴,明神知道,只是默默的忍受,明神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本身明神对痛的感受就比常人要淡一些,这些这样的反应,都会使聂盘有种凌虐的情绪,他想更粗鲁,他想撞击出更大的声音,他想听见求饶,他现在就想。
明神依旧是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随后脸色变的古怪,最后有种莫名的无奈,
感觉好点吗?
聂盘的心也不闷了,这时刻更多的是血液膨胀的厉害。
爱与欲之间,有人说是一样的东西,有人说是两种东西,有人说可以分开,有人说相符相成,谁知道呢?
聂盘知道是,总有那么一个人,能轻易的挑起欲望,欲望的过程里,谁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在做什么,感觉什么的都是事后的,判断与逻辑,更不用说。
毕竟,一个人忍住饥饿的感觉是很难的,色食性也!
这时,突然听到了门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突兀,一起突兀的还有重重的敲门声,聂盘之前的心思因为这意外的打扰而淡去,变得有些疑问,他问明神,
这么晚,会是谁?
明神摇摇头,随后明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聂盘是看不清的,又说,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
两人穿起睡衣,聂盘跟在明神后面,一起下楼,敲门声一直没有停,像是外面的那个人很急,声音很重很用力,聂盘的感觉不太好,他四处看了看,觉得手里要有根棍子什么的操手里会比较安心,
家里有木棍吗?
明神笑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变了,
没有,别担心,
明神打开客厅的灯,聂盘眼睛眯了一下,用手掩着眼睛,突然的强光让他的眼睛非常不适,而明神几乎没有动,眼皮都不眨一下,聂盘突然冒出一句话,他说,
明神,你这反应也挺吓人的,
其实聂盘是想说,没有反应也挺吓人的,突然开灯,是个常人都是需要适应,而明神动也不动,然后明神动了,明神翻了一个白眼,
话多,
明神打开门一看,他看见了一个警察,是之前见过的脾气有点暴躁的年轻警员,而聂盘看到的是一个黑乎乎的人,门的角度全开时,才能看见完整的,是一个人的样子,明神这时开口了,
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年轻警员面色严肃,
自然是有事,
请屋内详谈,
明神便让开,自顾的走到沙发上坐着,年轻警员也径直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聂盘见两人要谈,一阵夜风吹风,吹的他有些发凉,抱着手关门,沙发是可以坐下三个人的长沙发,但聂盘不想挤在中间,显得碍眼,而是去把离得有点距离的电脑椅搬过来,坐在明神旁边,斜对面就是年轻警员。
年轻警员自报家门的开始说,
我姓白,明先生,
明神正是一副细听的模样坐着,显得很端正,而不是在聂盘在一起的那种懒散,连骨头里都散发着慵懒的味道,现在的明神显得很正式,严肃,虽然翘着一个二郎腿。
白警官有何事,望告知,
白警官听着这话,总觉着有点怪怪的,可是,说不出那里怪,他也不管那么多,直奔主题的说,
前几日有人打电话报警,说是发现了可疑人士,我们一查,是你家的号码,
是的,白警官,
那就请两位仔细说说吧,
白警官掏出了口袋里的小本本,摸出了一只笔,要进行记录的样子,聂盘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大学案件警方有进展吗?
白警官看了看聂盘好奇的样子,口直心快的说,
没有,我们加大了力度搜查,但是,警方的信息太少了,
这都一个月了,还能找到吗?
白警官倒是不藏话,原本他就是私下里来这里的,很冲动的没告诉他的队长,毕竟在队长心里,这两人的嫌疑很重,
上头很重视,已经成立了重案组,
白警官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来的原因,他咳嗽了几声,捂着自己的下巴说,
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之前你们打的报警电话,
这时,明神才开口说,
是我发现有个男人很奇怪的盯着我家,我觉得可能和大学案件有关系,就让阿盘报警了,
白警官听到了明神的某个称呼,他心里有种隐隐的感觉,觉得这两个人很奇怪,就是那天审讯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分别问嫌疑犯就是为了不让疑犯串供,但是,两人的回答竟然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一定是有某种原因的,虽然他不清楚,现在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公园里抓的老头,心理隐隐约约的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仅有些惊讶,这份惊讶他没有掩饰,
就让明神和聂盘看见了,明神一笑,他知道了,不过也没什么,这个白警官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这是另一个案子,
一把这句话抛出来,白警官就发现两人无动于衷,神情皆是淡淡的,有种谜之相似感,白警官不知道,民间把这种奇怪的相似感,称作是夫妻相。听起来似乎很玄乎,其实在心理学上有种解释叫做,融合,说的就是两个人相处久了,彼此的东西就会互相学习,不经意间,学会对方的姿态,态度,小习惯,近而从外貌到气质,都会具有高度的相似感,从神话来说,就是上帝创造了亚当,夏娃是亚当的骨中骨,肉中肉,本身就是一体的。
当然,从大天朝的角度来说,就是说有夫妻相,很相配,其他的解释都是外面传来的说法。
白警官他倒是有些惊讶,问
你们怎么不惊讶?
聂盘凉凉的开了一句玩笑,
这年头,凶手很危险,那天就会被人杀害,有什么好惊呀,那个女大学生她才惊讶!我们还活着,有什么好讶的,
白警官下意识的,他自己都没意识他抖了一下,明神又翻了一个白眼,对着聂盘,
大意是想对聂盘说,你们真无聊,浪费时间,还打扰我休息,所以,明神没兴趣多和警察打交道,直接说,
那人中等个头,穿着外套,但是不整洁,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像一个爱干净爱卫生的人,或者说,没有这个条件,他很奇怪,很孤僻的样子,也许是附近工地上打工的工人,也有可能是睡在天桥下的流浪汉,你们可以仔细的查查,
白警官人虽然脾气有点暴躁,人易怒,但对待工作,对待天职很认真,明神一开口,他就意识明神在说嫌疑犯的外貌特质,赶紧拿着小本本记了。
多谢,这其实是另一个案子,是一个全国通缉的杀人犯,他在隔壁省杀人逃走,过好些日子,警方都没有查到,没想到来我们省了,你们自己也小心,有新情况,记得报警,警方是可以保护你们的,
明神克制着自己有点不耐烦的点头,对方态度可以说很好了,他也不能太失礼,然而茶都没有捧一杯给对方,就礼貌性的送对方出门了。
明神关上了门,他似乎在想问题的样子,摁了一下灯的开关,突然四周变得漆黑,聂盘吓了一跳,
怎么不说下,故意吓人莫,
聂盘凭着感觉摸到了明神的手,准备拿着他回去睡觉,这大半夜的,一惊一乍的,让他有点困意,结果,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拉动明神的手,明神是面对着聂盘的,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阿盘,你杀过人吗?
聂盘的心一惊,来不及思考就反问道:
你呢?你杀过人吗?
明神淡淡,可以说是在黑夜里直视聂盘,
我没有杀过人,但因我而死的人,数不胜数,好了,我说了,现在该你回答了,聂同学?
当一个人不想回答问题时,左顾而言他,避无可避时,还可以反问对方,永远都可以不回答。
而不回答是一个人心虚了?还是一个人脑海里开始疯狂编造谎言?
除了本人,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