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追问 聂盘的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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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日子，所有的生命应该有个终结，尽管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的，可是，生命每一秒里，都在流去，如果有一个人，他的生命近乎永恒，对这个人来说，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折磨，不得而知。
如果说生命是由记忆构成，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是没有生命的人吗？
如果一个人遗忘了所有，他还是生命吗？他还活着吗？
明神淡淡的看着窗外，郊外本就是少人区，下雨了，路人都已回家，或者去避雨了，这时远远的路口那里有个黑点，以明神可怕的视力来说，他知道是个人，那个人慢吞吞的走着，明神就这样一直盯着，脸色显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那是一种疑惑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
聂盘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明神一点反应都没有，聂盘知道，这是不想理会他的意思，只能使出大招，一个拥抱，感受到明神柔软的身体，贴合着的杂糅着的双方气息，继续追问道，
你在想什么？
明神随意下垂的手，抓着聂盘的手，包握着，眼睛还是盯着常人看来的一个黑点，
你看见那个人吗？
聂盘本来是不自觉的去嗅明神身上奇异的气息，他很迷恋这种气味，似乎这种气味能唤起他全身血液蹦腾，也能让他心绪平静，然后聂盘抬起头，看着窗外，四处搜寻了一番，
没看见有人，
明神从很多地方可以看出非人般的特质，比如说，可怕的视力，也许只是过去百步穿杨的弓箭手能与之相比。
明神还是那副疑惑的表情，
感觉很奇怪，
怎么呢？
最近不是在查凶杀案，这个人可能是，
聂盘一下子激动起来，厚实的胸口随着心绪起伏撞击着明神单薄的后背，明神感觉到拥抱他的人松手了，眉头一皱，聂盘已兴冲冲的下楼梯打电话，过来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就听见聂盘急急的声音，
明神，那个号码是报警呀，
明神的表情从疑惑到神情舒展，到眉头一皱，到有些无奈，然后，不再关注那个黑点，下楼去找聂盘，
XXX，
聂盘很激动，明神虽然不太清楚他激动个什么，但到底也没有说什么，聂盘正在听电话，又转头问明神，
这地址是那里，
秦淮区建康路1226号，
明神看着急冲冲的聂盘，不知道怎么的笑着说，
好市民聂先生，你自己还是一个黑户呢，
什么？
一股香味飘来，成功的转移了聂盘疑惑求解的天职，也没有继续追问，聂盘自己感觉做了一件好事，也没太在意明神的调侃，肚子饿了就是最大的事，其他的事通通可以先放一边，
吃饭，吃饭，
明神看着聂盘的样子，有些快要想不起过去的小五爷的模样，那样清贵的大家孙少爷。
生活或者说时间会瓦解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印象，过去的印象会慢慢的，不停的在变化，到最后，快要不记得当初的样子，人们常说的本心，是指一个人的某种坚实的特质一直没有改变，改变的是外在的样子，人会随着时间的增长，增长经验，增长年纪，增长经历，而这一切都是可以从人的相貌里显现，会在一个人的谈吐里，会在一个人的修养里，会在一个人的精神里。
明神歪着头看着聂盘，嘴角弯起，眼神温柔，这是他的选择，这是他漫长岁月里的，也许是唯一的一次，对自己的未来作了一个选择，是苦是甜，都将由他自己咽下。过去的岁月，他是被推动的，不管是他人的期许，他人的贪婪，他人的愿望，他总是被动的去回应，去满足。
一个人的一生难在对自己的选择上，如果是他人的选择，我们可以责怪他人，如果是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责怪，如果惨烈，那也只是运气不好，即常人所说，命运～
所以，明神对他的选择对象有些说不清的包容与悲伤。
聂盘像一个饿死鬼一样吃东西，什么教养都没有了，大约是忘记了，他变的随意起来了，还竖起大拇指对着李阿姨说，
阿姨的手艺真好，
李阿姨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似乎是第一次被夸奖，笑的脸上红红的，还是不说话。
等聂盘吃的七八方饱时，他才回过神发现明神只是那样趴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怎么不吃，
不饿，
你不是容易饿的吗？
那不是真的饿，心里饿而已，看着你就饱了，
这个时候停下筷子的聂盘才想起体面这回事，饱暖思虑，某个天职又开始发挥作用，
你刚刚说很奇怪，
是
那天在垃圾场，你也奇怪，难道凶手被你找到了，
没有，我不会知道谁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我知道凶手而已，
聂盘刚吃饱暖暖的身子有一丝凉意，聂盘心里，自己一个大男人，总是觉得身体凉凉的，是要补了吗？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说，这是第二个案子的凶手，
明神还是那样一副百无聊奈的表情，看起来在说，我啥也没说，是你说的，
聂盘震惊的看着明神，不知道他应该对于明神的存在震惊一点，还是觉得明神对自己作的事情震惊一点，又或者是这个世间震惊一点？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呀，
傻子，和过去一样呀！难道你没见过你爷爷杀人，或者说土匪，军队，杀人抢劫，或者菜市场砍头
见过，
是的，聂怕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但那是个动乱的社会环境，内忧外患频出，你知道这个国家，全体同胞都在遭受着国难，可是，现在，这么安详，人人看起来很安全，天朝人民一向勤劳，朴实，只要生活过的去，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所以，为什么活的好了，有吃的，有穿的，还可以去买新衣服，却总有些奇怪的人，比如说，大学案件，以及刚刚明神的那句奇怪，奇怪的意思可多了，如果是明神说出这句话，那么，必要不是一个什么小事情，聂盘的天职经常使他面临危机，却总也停不下来的这颗心是好奇，
你说奇怪是什么？
聂盘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明神，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求赐教！
明神略有深意的看着聂盘，
还记得你十岁的时候，除了求神祈祷许愿之外，你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