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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担心 我喜欢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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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盘心想不知王家小姐如何了,是被人安置好了,还是被乱民祸害了,王家小姐一个弱女子发生了这等事,不知是否安好,他犹豫了一下,觉得不能坐视不理,便回内室开始换衣服,准备外出,细细嗦嗦的声音也许打扰到明先生的安息,
你去那里,
明先生就这样赤身坐着,被子散乱的盖着,从中可以看见玉色,似遮非遮,一片亮色,聂盘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然后坐到床边,拢住明先生光滑,亮眼的身子,有些忧虑的愁容,但还是去碰碰明先生的鼻尖,非常亲呢的说,
出去看一个朋友,确认一下她是否安全,
聂盘的鼻翼间是一种特殊的味道,于昨夜交融之后,味道发生了变化,带着一点低沉的,阴冷的,甚至是一种什么东西燃烧殆尽之后的余香,很好闻,很让人上瘾,聂盘很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一点都不肃穆,清净。他圈住明先生的手,慢慢的划过背部,带着一种安抚的手法抚摸,他说
好喜欢,
好喜欢什么呢?好喜欢明先生,还是好喜欢明先生在这里,还是好喜欢这样一个普通的清晨,一醒来就见到了明先生,尽管有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会干扰两个人的相处,可是他依旧很喜悦。
然后聂盘就听见明先生说,
我不高兴,
那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
聂盘松开手,去找还存放在屋里的旧衣,那是他很久之前命人制作的。
明先生无论如何都很美,看起来像一个少年,可是,那双眼睛会让你觉得这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让人完全忘记,啊,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少年的身体,聂盘看见了少年的模样,他的骨架,皮肉,毛发,不经意间扫过他的一眼神,手指纤细,更显修长,腿弯曲而使肌肉绷紧的样子,弯腰的幅度,穿上白色的袜子,拽一下衣服,包住了皮肉,带上圆帽,是的,少年的手上一直都戴着扳指,也许聂盘有些错觉,他的眼睛看见扳指的颜色更深了,以及某些久远的疑惑,比如说,他发现少年的发量依旧是消失那天的深浅,其实时间已过去了三个月左右,但明先生就像是从那天到今日,中间的岁月是停滞的,他消失于某个时间里,空间里,又重新出现。
但明先生的第一次的出场就意味着不同寻常,聂盘发现了一些东西也无可厚非,因为彼此间的距离太近了,一个人和另一个靠的太近,就会发现一些细小,微注的东西,有时候是一种乐趣,有时候会成为某种启示。
这也算启示的一种,那就是说明先生和他本人是不一样的存在,虽然他经常性的会忘掉,但某些存在又会不停的提示他,这里有一个不一样的东西,会让人陷入某种纠结。
明先生穿好衣服,一个前朝时代的翩翩贵公子,明先生知道聂盘一直在看他,他很满意的笑了,
走,
来到聂府的大门口,聂盘正准备去叫轿夫,但明先生制止了,
阿盘,我想坐人力车,
阿,好
聂盘虽然不知道明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极为顺从的,两个人还要走一段路,去道主路上才可以看见休息的人力车夫,但此时街上有些萧条,不过,幸好走过去就看见人车夫,聂盘招招手,两个车夫拉着他们的小车过来了,明先生又说,
两个人坐一辆,
聂盘瞪着明先生,
两个男人坐,太拥挤了,
尽管明先生看起来又不高兴的样子,但这个时候聂盘并不想让他高兴,上了车之后,对车夫说,
去张府,
其中一个年轻的汉子问,
大人,是那个昨儿大火烧的张府吗?
是的,小哥,
两个汉子手紧紧的握着车提,跑起来,一路过来,街上游行的学生不见了,聂盘就问车夫,
小哥,街上的学生们怎么不见了,
大人,学生被抓看管了,听说是大火闹到总统面前去了,下令警察抓了好多人,闹的学生都不太敢上街了,就这两日我们生意都差了许多,
那个年长的汉子见拉车小哥说了许多话,有些怕闪失,忙打断了话,
就你话多,
聂盘见年长汉子有些顾忌,便没在文话了,而明先生一直老神在在的,除了聂盘说话时,看着他,没了声息后,又闭上眼养神。
大约三刻钟后,聂盘到了,掏出一堆铜板给车夫们,车夫们接了钱就快步跑了,明先生定定的看着发黑的张府大门,过一天了,仍然有着一股燃烧木质的烟味,还杂合其他生活物品燃烧的气味,相当的难闻,明先生笑着说,
真是熟悉的味道,
聂盘在想,所谓熟悉的味道是指燃烧,还是别的什么?
什么味道?
明先生有些深意的看着聂盘,不打算解释的更清楚,但随后又说,
死了人,
聂盘心想,有人故意放火,烧死了人也很正常,因为是夜里,人都睡了,人不是烧死的,而是呛死的。聂盘想进去看看,但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大门口也贴着封条,显然是被警察接手,闲人免入的态度了,聂盘掏出巡警学堂的职工证,给门口的两个警察看,问警察,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先生,有乱民纵火,赵总办下令封禁,
里面的伤亡如何,
听民众说是逃出去了,
另一个男人插嘴道,
我听说是死了人,叫的特别惨,
聂盘听了,顿时明白两个小兵,什么都不知道,便说,
那好,多谢两位了,我再去问问,
两个男人立正,行礼,说
先生,慢走,
明先生跟着聂盘后面,两个人隔着门口的警察有点距离,
不打算进去看看,
聂盘摇摇头,
情况不明,去巡警总局,
但是,这两人走了好久,都没发现有人力车经过,或者车夫在休息,聂盘走的有些累了,头顶都冒汗了,明先生一如平常,这个时候的聂盘突然有点羡慕,不会出汗也挺好的呀,
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贫,
虽然这么说,但明先生显然心情又转为明媚,随后想到什么问道,
你体力怎么变差了,
听到这个问题,聂盘的脸一下子红的和猴子屁股一般,支支吾吾的说,
我~
难道说我的体力一直不好莫,不行,这个话不能说,说了以后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就是~
明先生这种睡法本身也很伤呀,明先生这么好看,谁忍得住,管是不是带伤,还是生病了,脚软了,腰痛了,那必须的,都得上,长期以往,体力只会越累越差劲,不不不,不能说,
明先生一脸疑惑的看着聂盘,吞吞吐吐,说不出几个字,
生病了,
想你想病了,
聂盘有些委屈,心想,我也没说错了,突然消失,简直要疯掉了,明先生若有所思。这街上商铺都掩着门,时不时有人在里头张望,聂盘心想也许可以问问,就上前去敲门,
有人吗?
什么事?
我想问问,前头的张府的消息,
不知道类,不知道类,
聂盘又敲了几家,有的不回话,有的也和之前的回答一样,聂盘知道华京城里的人,不想沾染麻烦,也怕惹事,所以,如果不是武力手段,一般人是不太愿意说些什么的,所以,聂盘觉得还是去巡警处,也就放弃了问人的意思。
明先生只是跟着聂盘,不说话,不理睬,无聊的用脚踢着小石子,踢过来,踢过去,看起来一个人玩的挺自得其乐,聂盘突然抓住了明先生的手,明先生可爱的歪着头说,
干什么,
此时在这种荒凉的街上,涌起了的激情,聂盘心想我也不知道呀,手他有自己的意志,我没想动的,但这样也挺好的,
牵着你,
明先生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手指在聂盘的手心,用指甲划着,又用指腹磨砂着他的手背,
小朋友可真坏!
聂盘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清楚的感受到明先生的存在,这时,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内疚于如果明先生不出现在他的人生轨迹里的话,他可能就和王家小姐结婚了,他并不讨厌王家小姐,相反很欣赏她,正是知道再也不可能发生,所以他心生内疚,想着如果可以,要帮王家小姐一把。
明先生教的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如果一个人感觉到幸福,有时候会有一种相反的感觉,他会觉得歉疚,会不安,这就是人们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生活弄的比原本更糟糕的原因。
巡警房,候继正在和上司赵总办谈起纵火案,这时有人喊报告,赵总办严肃的说,
进来,
报告,聂公子要见您,已在旁厅候着呢,
赵总办严酷的脸色泛起了一个别扭的笑意,对候继说,
还以为聂公子来找你了,
赵总办,那必定是正事要询问于您了,
恩,我去见见,你也来,
卑职遵命,
赵总办一脸热情的对聂盘说,但站着那里一动不动,
聂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那里,赵总办客气了,
聂盘也立正,敬礼,
实在是有事想您打听点消息,
哦,什么事,呦,这位公子是谁?
赵总办看着明先生也是一脸惊叹,明先生很淡定的说了一句,
敝姓明,名神,无名小卒而已,
而候继一眼就看见了在聂盘说话之前,聂盘是牵着明先生的手,他心里有些复杂,就是他了,前几日聂盘在他面前承认了。
赵总办,想问问昨儿张府大火之事,不知王家小姐在那里?
王家大小姐,
是,
赵总办摇摇头,
此事在我管辖内,但此事我尚未查明,我也不知道王家大小姐在那里,
聂盘有些失望,
多谢告知,赵总办,不打扰了,
聂盘出门,明先生跟随在身后,然后抓住了聂盘的手,聂盘回头看见明先生,也看见了更后面的候继,他也没有松手,候继面色有些不好,但还是说,
很担心王家小姐,
聂盘点点头,
好,有消息告诉你,先回家吧,最近不太平,
聂盘举起牵着的手笑着对候继说,
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