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甜》粥了

6、原来老师也会骗人

　　星期一这哥俩儿起了个大早，苏信穿着蒋钦和的校服，蒋钦和虽然比苏信稍稍矮那么一丢丢，但是衣服的尺码都是一样的，穿着很舒服，很合身。
　　要不是蒋钦和爱干净衣服也干净无异味，苏信才不肯穿。
　　早饭都没吃苏信就把蒋钦和牵出了门，苏信就快步走着，走着走着蒋钦和就发现不对了。
　　“这不是去学校的路啊！你往哪儿走呢！”蒋钦和急道。
　　“我回家。”苏信没看他一眼，继续走着，加快了速度。
　　“你疯了吧你回家！”忘了昨天是怎么被打得那么惨的吗？还敢回家？蒋钦和不明白苏信是怎么想的。
　　“哎呀，我落东西在家里了。”他把昨天画的宋言玉落家里了。
　　“能不能……”蒋钦和一脸无奈。
　　“不能。”苏信拒绝得很果断。
　　于是，蒋钦和拗不过苏信，跟着他回家了。

　　“你真能行吗？”蒋钦和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
　　“怎么不行。”苏信说。
　　蒋钦和看着苏信拿着手里的一块铁片扳来扳去，然后捅到钥匙孔里边儿。
　　那块铁片还是在上楼前苏信在垃圾桶旁边捡的……
　　试了许久，无果。苏信生气了，一脚踢向旁边的鞋柜，从里面掉了个东西出来。捡起来一看——备用钥匙。
　　苏信很高兴的捡起来，打开了门并对蒋钦和说：“你看，我就说我行吧。”
　　蒋钦和翻了个白眼。
　　苏信拿上了那本素描本，还有他没抄完的作业。蒋钦和不悦：“搞这么半天你就拿这么个玩意儿？”
　　“对哦！”苏信如梦初醒，放下素描本进去了，好几个房间翻翻找找，最终，拿着一大把钞票，说：“你看嘛，这样才对嘛。”
　　蒋钦和：“……”
　　两人大步流星向学校走去。终于，在累死之前，在苏信疼死之前，在早自习上课之前，两人成功进入了学校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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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信看着在讲台上趴着睡着的宋言玉，觉得有些奇怪，老师，怎么睡着了？而且，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下面的同学也都发现了宋言玉趴着睡着了，各个低声细语，原本齐整有序的朗朗书声也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讨论声。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苏信伸出了他的手，放在了宋言玉的脸上。
　　“！！！”众人纷纷露出奇怪的面部表情。
　　“他疯了吗？”
　　“我觉得应该是的。”

　　而把手放在宋言玉脸上的苏信，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好烫！怎么回事？苏信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又把宋言玉埋在手臂里的大半张脸给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手背贴上了宋言玉的额头。
　　真的好烫！
　　“老师，老师！”苏信轻轻地叫着宋言玉，不知不觉眉头已经皱到一块儿去了。
　　“嗯哼～”宋言玉难受地哼了哼。
　　讲台上的宋言玉声音很小，而且趴着，下面的位置都看不大清宋言玉的状态。苏信不一样，他看得清清楚楚。
　　老师这是，发烧了。
　　苏信没想多的，一手搂着宋言玉的腰，还有点细。一手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还有些重。扶着他就走了。
　　下面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苏信就去这样扶着宋言玉去敲了其他老师的办公室。
　　最近的办公室里清闲着的只有刘老师。
　　“干嘛？”刘老师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冷眼看着苏信。
　　“刘老师，他发烧了！现在还有点不大清醒！”苏信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老师这样可怎么办啊！
　　刘老师一看是宋言玉，二话不说马上就把宋言玉背到了背上。脚底生风一般跑到了学校车库，苏信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刘老师掏出车钥匙一转头才发现苏信一直跟着的，他皱了皱眉没说话，转身又使唤起来：“诶，那个，你，过来，帮我扶着点宋老师。”
　　闻言苏信听话的过去了，刘老师打开车后门，轻手轻脚地把宋言玉放进去。
　　因为刘老师是背着宋言玉的。看不见背后的情况，差点儿让宋言玉的脑袋磕到车门上，幸好苏信眼疾手快，用胳膊一档，宋言玉的脑袋砸在了苏信的胳膊上。
　　苏信扶着宋言玉跌跌撞撞地坐进了车里。宋言玉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脑子同样很混乱，只想睡觉。
　　没办法，苏信只好把宋言玉放在自己怀里尽量让他舒服一些。
　　刘老师开车也是同样的简单粗暴，一顿操作猛如虎，一会儿就开出了学校。
　　车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不知道是反应太迟钝还是怎么的，宋言玉皱了皱眉，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些什么，苏信靠了过去，轻轻问：“老师你说什么？”
　　“难闻。”宋言玉发了烧，说起话来软软糯糯的，跟平常完全判若两人。苏信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宋言玉说的是什么，刘老师一个急转弯，苏信的脸直直贴到了宋言玉因为说话有些微微嘟起来的嘴上。
　　！！！苏信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心脏咚咚咚地跳着。刚刚我的脸是碰到了老师的嘴吗？碰到了？应该没有吧？那算老师亲到我了嘛？……这。
　　刘老师没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见苏信没扶着宋言玉，凶狠地说：“你要跟着来就好好扶着宋老师，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刘老师说的这话，丝毫不用怀疑他的真实性。依照刘老师的性子，还真能在路边把苏信给扔下去。
　　怕被扔下去又害羞尴尬，最终苏信还是把宋言玉搂到了怀里，也听清了那软糯糯的声音“难闻”。苏信连忙把车窗打开，风吹了进来，宋言玉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眉头也不皱了。安安静静的躺在苏信怀里睡觉。
　　在车里的这段时间真是太难熬了，苏信盯着宋言玉看，宋言玉发烧的身体很烫，但似乎苏信比他更烫，整张脸红得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突然晕厥。
　　老师生病的样子，好可爱啊。他想。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也很可爱。

　　突然，苏信扇了自己一巴掌。老师都这样了，怎么还想一些有的没的，真是。
　　在车里没呆很久就到了医院。
　　人民医院。
　　刘老师停好车，和苏信一起轻轻地把宋言玉扶出来。刘老师粗枝大叶的，要不是苏信的手，估计宋言玉的脑袋不烧了也要撞两个大包。
　　接下来就交给刘老师了，苏信只能在旁边默默跟着，白白看着。
　　……

　　苏信的脑袋也有些混乱，好像身上的伤又开始疼了。他一直跟着刘老师，看到宋言玉就在宋言玉的身旁不肯走。
　　他看到医生生气了：“怎么这个时候才送来，人都烧糊涂了，41度7！哎就是太劳累了，得多休息啊，年轻人不要那么拼，还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等以后老了啊后悔都来不及……”
　　他看到给宋言玉打针的护士因为宋言玉长得好看分了心，扎错了地方，打了三针才插进血管。宋言玉的眉头一皱，苏信生气了，想吼人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
　　苏信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想着，刘老师怎么脾气变好了，那医生那么啰嗦，刘老师居然没有吼他，那个护士扎了老师三针，真是太不敬业了，等哪天我去投诉她……

　　就在苏信刚晕没多久的时候，宋言玉就醒了。虽然还是发着烧，但要比之前好得多。
　　刚巧呢，就看见了晕倒的苏信。
　　又刚巧呢，就听见医生跟刘老师说苏信低血糖啊怎么怎么样。
　　刘老师见宋言玉醒了，就去给宋言玉买了盒饺子，跟宋言玉交代了几句就走了，他应该觉得宋言玉可以照顾好自己和苏信那小子。或许是因为旷课要扣工资？不清楚，反正刘老师走得很急促。
　　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宋言玉开始回忆。今天早上的时候好像是有点晕乎乎的，好像，好像自己趴在讲台上睡着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老师！好没面子啊！他想。
　　然后，好像苏信就扶着我找了刘老师，然后就到医院来了。应该就是这样。
　　宋言玉还沉浸在有没有在学生面前丢脸的这个重大问题中，医生就来了。他给苏信输上液，这么久还不醒，他有点疑惑，然后他给苏信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苏信这么久不醒还和身上的伤有关。简单帮苏信查看后，知道是单纯用棒子打出来的后就去拿了药。
　　旁边的宋言玉全程看着苏信身上的伤痕，一条又一条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想，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呢？打群架？也不像啊。突然宋言玉想到苏信父母对他的态度，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医生简单地跟宋言玉说明苏信身上的伤，并拿了一瓶两瓶三瓶的药……
　　苏信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病床上躺着的，而宋言玉在旁边的病床上坐着输液，现在，正盯着他看。
　　“老师！”苏信一看见宋言玉就兴奋了。
　　“别乱动。”宋言玉微皱眉头。
　　这时苏信才发现，原来自己也输着液的。这，怎么回事？
　　“医生说你低血糖。没吃早饭吧。”是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宋言玉看向苏信。
　　苏信回过神来，发现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晕了的，就像，断片儿一样。
　　“呐，这里有吃的，你先吃点。”宋言玉把他们两张病床中间隔着的小桌子上，刘老师给他买的一盒饺子，推了过去。
　　“谢谢老师。”苏信道过谢就准备开吃，他看了宋言玉一眼，眼神停留在宋言玉的薄唇上，突然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浮现，好像那个触感现在还停留自己的左半边脸上。他抚上自己的左脸，试图寻找当时的那种感觉。
　　“你在干嘛。”宋言玉顺着苏信的手看了过去，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清楚，那半张脸似乎有点肿，不是很明显，但依然有几条浅白色的痕。
　　“没什么。”苏信连忙放下手转过头，生怕宋言玉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而他的这个动作在宋言玉看来，像极了一个被家暴无处诉说，可怜兮兮地想让别人关心他，但又害怕被别人发现的孩子。
　　他好可怜。宋言玉想。
　　见宋言玉盯着自己看，苏信浑身都不自在。他想，老师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你千万不要讨厌我啊！

　　“吃吧。”宋言玉的声音很温柔。
　　苏信别别扭扭的转过身，老师他没有讨厌我。问：“老师你吃了没。”
　　“我不饿。”宋言玉对他笑了笑。
　　“老师你不吃我也不吃。”苏信看着宋言玉眨眨眼睛，转过了身，表示不接受那盒饺子。
　　宋言玉拗不过他，象征性地吃了两个。苏信才接过那盒饺子，看着那双老师用过的筷子，他有些害羞，不过也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听到宋言玉的声音：“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信刚塞了一个饺子到嘴里，听到这句话他都懵了，饺子也不嚼，就这样傻里傻气地看着宋言玉。
　　老师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有伤？明明再过个几天他就好了啊，怎么就让老师给知道了？
　　看苏信那副样子，宋言玉解释道：“是医生见你低血糖半天不醒，才帮你检查，发现你身上的伤。”
　　“哦，这样啊。”苏信的语气里那种说不出来的失落被饺子给和着口水给咽到了肚子里边儿。
　　“我看你那伤也不像是打群架打出来的。”在外边儿的那些人打架最喜欢照着脸打，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那才叫一个舒服。可苏信的脸上只有一个淡淡的、不大看得出来的巴掌印。实在是不像那些青春期叛逆非要把自己搞得在同龄人面前很不得了的那种人的作风。
　　本来想糊弄过去，可苏信没想到老师看得出来。他为难道：“老师，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好。”宋言玉温柔地对他笑了笑。

　　两人没一会儿就出了医院，拿了药，那医生还是很啰嗦：“年轻人啊，不要太在意工作，还是要好好休息知不知道啊？别把身体给熬坏了，你这明显就是劳累过度，现在你连烧都没完全退下去又要出院，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啊！还有那小孩，身上怎么那么多伤，虽然不留疤，但还是对身体不好的呀！记得要好好吃饭，别吃一些刺激性的东西，好好养身体，还那么年轻，等老了啊后悔都不知道要去哪儿后悔……”
　　苏信有些烦这些话，虽然是人家的关心，但苏信毕竟还只有16岁，他讨厌喋喋不休的人，所以在一旁默默站着，并不过去听那些医嘱。而宋言玉却听得认真，一旁点着头，微微笑着，最后很有礼貌地说：“谢谢您，医生，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
　　其实现在宋言玉还烧着，38度3，不过宋言玉很清醒，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两人出了医院，准备打出租回去。宋言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现在几点了？”
　　苏信答道：“下午一点半。”
　　下午一点半，宋言玉想着，宋国庆应该去李姨那儿蹭饭去了吧。
　　宋言玉又问：“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苏信：“好啊老师！”
　　他们走了一会，找到了一家饭店，坐了下来。
　　“哟，两位帅哥要吃点儿啥？”饭店老板拿着一个类似于菜单的东西，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我们先看看。”宋言玉笑着。
　　老板把他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宋言玉的面前。还真是菜单。“那你们慢慢看昂。看好了叫我。”
　　宋言玉把菜单递到了苏信面前，“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苏信没听见，他从进到这个饭店里来，就发现他们旁边的一桌那两个大概二十出头的两个女孩子一直在盯着宋言玉看，还那么猥琐地笑着，一边笑还一边在说着什么。真是，令人心烦。
　　宋言玉看苏信的脸色不太好，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喊了喊：“苏信？”
　　苏信这才反应过来，“啊？老师。”
　　“你在想什么？”宋言玉问。
　　“没，没什么。”苏信有心掩饰。
　　“点菜。”宋言玉指了指苏信面前的菜单。
　　“哦，好的。”苏信看了起来。
　　苏信看着菜单上的菜：
　　清炒土豆丝、清炒包菜、地三鲜、糖醋排骨、小鸡炖蘑菇、番茄炒鸡蛋、麻婆豆腐、青椒炒肉丝、宫保鸡丁、鱼香肉丝、红烧肉、鱼香茄子、锅包肉、白菜豆腐汤、番茄蛋汤……
　　其实苏信不想吃这些，他想吃火锅，但他又不好意思跟宋言玉说。他说：“老师你点吧。”
　　宋言玉问：“你不想吃这些吗？”
　　苏信：“不是，老师我不是很饿。”
　　宋言玉：“我也不是很饿，多少吃点吧。”
　　苏信：“我不知道吃什么。”
　　宋言玉：“那我随便点了。”
　　苏信：“好。”
　　然后，宋言玉点了一个白菜豆腐汤和清炒土豆丝……
　　这饭吃得，真是淡出新境界来了。
　　苏信勉勉强强地吃了一点，这味道淡得真是如同嚼蜡一般，苏信是真——无法下口啊！
　　两人吃到一半，苏信说：“老师。”
　　宋言玉：“嗯？”
　　苏信：“老师你觉得好吃吗？”
　　“还好，汤的味精味有点重。土豆有点咸。”
　　苏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突然旁边桌的两个女孩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害羞的笑容。其中一个女孩子对着宋言玉说：“帅哥，那个，我们能加你微信吗？”
　　苏信听到这话瞬间就不好了，他想一饭碗扣到她头上去，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矜持呢？女孩子怎么能这样呢？没看见我们在吃饭呢吗？真是！
　　宋言玉看向了她们，没有一丝犹豫：“不好意思。”
　　听到宋言玉的回答，苏信的心情瞬间通畅了。看到了吧，人家不给！
　　谁知那女孩穷追不舍：“帅哥就交个朋友嘛。加一下嘛。”
　　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人家不说了不给嘛！还这么死不要脸！傻逼！苏信在心里骂她。
　　宋言玉很真诚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女朋友不让我加其他人微信。”
　　我女朋友不让我加其他人微信。我女朋友不让我加其他人微信。我女朋友不让我加其他人微信。……这句话就像被广播给录下来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回荡在苏信的耳边。
　　那个女孩瞬间变得很尴尬，说道：“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唐突了。对不起。”
　　宋言玉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那两个女孩儿很尴尬地走了。
　　那个女孩对另一个女孩儿说：“这么帅居然有女朋友了。”
　　另一个女孩回答：“早就跟你说了，这么帅的肯定有女朋友。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好尴尬啊刚才！”
　　“我也只是想试试嘛，万一人家没有呢？”
　　“像那种长得帅的，肯定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怎么会轮得到我们遇上呢？”
　　“哎……”
　　“哎……”
　　脸色变得很差的不止那两个女孩，苏信的脸色比她们还差。
　　老师有女朋友……对啊，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呢。老师那么温柔，那么好看，老师那么好怎么会还是单身呢。可是老师，为什么……苏信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失落感，伤郁交加。
　　不知该如何发泄，他的心好像被一块很重的石头给轻轻地压住了，不痛，但是很闷，很难受。
　　他再吃不下东西了，轻轻放下筷子，说：“老师我吃饱了。”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伤心难过。
　　宋言玉看了他一眼，说：“嗯。”
　　其实宋言玉吃得不多，但他吃得很慢，有一种莫名优雅的感觉。
　　他也没吃多少，就结了账。

　　宋言玉准备打车，苏信说：“老师我们走回去吧。”有一点近乎哀求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回去，好像走回去的话，跟老师呆在一起的时间要多一些吧，其实他也只是想跟老师多呆一阵……
　　宋言玉没问他为什么，迁就他，跟着他一起走。
　　走着走着，苏信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心里想要知道的。他轻轻开口：“老师……”
　　宋言玉转过头来看着他：“嗯？怎么了？”
　　“老师……你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啊？”苏信刚说完就后悔了，这，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嘛。
　　谁知宋言玉听到后轻轻笑了起来，许久才道：“我没有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阵微风，却很有力地将压在苏信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给轻易吹走了。
　　“那老师为什么……”苏信的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被开心冲昏了头脑。
　　“我那是骗她们的。”宋言玉笑着说。
　　宋言玉走在前面，苏信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太阳不大，很温暖。
　　原来老师也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