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房杏看了一 ...
-
房杏看了一眼杜爷爷,再看看杜家三兄弟,再看看杜蘅,还有杜三叔身后的男孩子,不禁感慨基因的力量真强大。
这边杜三叔刚进家门,那边杜蘅大伯母带着家里剩下几口人也进了院门。
等所有人都进来了,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子立马就拥挤不堪。
大伯母是个爽快利落的人,一看人这么多,立马就说去她那边,不然吃饭的时候都坐不开,筷子都要打架。
一大家子又浩浩荡荡去杜大伯家。
长辈们都走在前头,小辈们在后面。
“我叫杜芃,你是我二哥的爱人吧,我要怎么称呼你?”
是跟在杜三叔后面的那个男孩子。
“我叫房杏,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但是不许叫嫂子。”
杜芃是个活泼的性子,走路都不能好好走,一会儿绕到房杏前头,一会儿又跑到后头,最后还是杜蘅嫌他太闹腾,押在身边才老老实实地走路。
“杜芃,你姐呢?”
杜芃一撇嘴,说他姐去跟男朋友约会了,估计下午才过来。
杜大伯家离杜爷爷家不算远,走了五六分钟路就到了,五间大瓦房,玻璃擦得亮堂堂的,贴着福字,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
屋里也是一片洁净,地板都能映出人影,因为拖鞋没有那么多,走在后面的房杏等人就没有拖鞋换了。看着这么干净的地板,房杏都不好意思踩。
“赶紧进来,地板踩脏了再拖就是了。”
大伯母看见几个孩子站在门口犹豫,就赶紧招呼他们进来。
大伯母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人刚进门就把果盘瓜子拿出来,水壶也加满水放到茶几上。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之后,房杏这才有机会好好认识一下杜蘅的亲戚。
大伯父有一儿一女,儿子叫杜芮,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女儿叫杜芝,刚结婚。三叔也是一儿一女,杜芃和杜艺,都还在读书。
房杏挨个儿问好,顺便也了解一下这兄弟几个的行序。
杜芮老大,然后是杜蘅,然后是杜芝,杜芃和杜艺是双胞胎。
房杏看着新添加的联系人,杜蘅的兄弟姐妹里,数他的名字笔画最多。
眼看着快到十一点了,大伯母就要去准备做饭,喊杜蘅妈妈和三婶去帮忙,房杏本来也想去帮忙,被拦下了。
“哪有新媳妇上门还有让干活的道理。”
新媳妇?
房杏眼神警告。
“新姑爷。”杜蘅从善如流,“你看我嫂子都不去厨房,你去干嘛。”
嫂子正在陪孩子看视频,时不时还喂孩子吃零食。
“你盯着小孩子看啥?喜欢?”杜蘅趴在房杏耳边悄悄说。
喜欢啥呀,房杏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也太胖了吧,就是一个小胖墩儿,都这么胖了还不停地吃零食。
过年的菜品都是从饭店买的半成品,上锅蒸或者下锅炒一下就好了,很快就上桌了。
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子人,吃饭的时候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都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因为杜蘅这个老大难的婚事也解决了,长辈们高兴,酒杯酒没空过,等到吃完了,一个个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猴屁股们下了桌就倒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杜蘅兄弟几个倒是没喝多少,跟着收拾完残羹剩饭,便支起麻将桌,开始垒长城。
六个人,一桌多两桌不够,四个姓杜的上桌,嫂子和房杏观战。
杜芮打牌比较急,听牌了就更急,很容易就被那三家发现,所以他输得最多。杜蘅牌风比较稳,不管是胡牌还是点炮都一个样。
等到杜芮再次点炮之后,嫂子忍不住了,一脚把他踹下去,自己上去大杀四方。不得不说嫂子的牌技比杜芮不知道高多少,很快就扭转败局,点炮手成了杜芝。
牌局进行到第五圈的时候,杜蘅爸爸醒来了,说要去几个亲戚家串门,问杜蘅要不要去,杜蘅说自己现在已经扎根麻将桌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几个人都腰疼得坐不住了,就解散牌局了。
房杏点了一下杜蘅的钱,这一下午一同操作猛如虎,一看收入五十五。
傍晚杜蘅爸爸回来的时候,后面还跟了一个女孩子,和杜芃长得贼像,房杏想这应该是杜芃的双胞胎姐姐杜艺。
晚饭就是把午饭热了一下,大家随便吃了几口,又开始打麻将。晚上人多,凑了三桌。为了避免一家子在一桌子互相喂牌,抽签决定谁在哪桌。
房杏早就手痒痒了,下午看杜蘅打得那么起劲,也不好把杜蘅撵下桌,晚上誓要血战到底。
也难为大伯母能找到三副麻将,一时间整个屋子全是洗牌声,稀里哗啦。
誓要血战到底的房杏,十一点的时候困得眼睛都在睁不开,给上家点了一个清一色之后,决定偃旗息鼓去睡觉。
众人一看时间也不早了,是该睡觉了,于是都在大伯家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众人吃过午饭就各回各家了,原本闹闹哄哄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杜爷爷站在门口看着孩子门一个个离去,站在原地的身影周围都是落寞。
房杏鼻子有点酸。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眨眼春节假期就结束了,房杏又要回到公司去当社畜了,杜蘅也要回实验室去干活。
杜爷爷去找那个王二瞎子去给杜蘅和房杏算办婚礼的好日子,农历二月二十二,诸事皆宜,还正好是个星期六。
杜蘅倒是无所谓,问房杏觉得这个日子怎么样,房杏说可以,就通知了亲朋好友。
罗叶文自告奋勇要给房杏当伴郎,宣信阳自然也不能独善其身,被罗叶文一起来过来。
婚礼场地酒席之类的都是父母在操办,杜蘅和房杏要做的就是抽空去拍结婚照片。
房杏摸着自己过年吃出来的肚子十分惆怅,不过还是赶在拍照之前成功把肚子减下去了。
不知道别人结婚的时候拍照什么样,房杏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摄影师让他微笑,他笑了,摄影师说他笑得没有感情,还让他摆各种各样的姿势,一整天就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弄。
等到摄影师说结束的时候,房杏立马就瘫在道具沙发上,毫无形象,杜蘅给他开了一瓶水,问他是不是累坏了。
“你不累吗?”
杜蘅喝了一口水,“累呀,不过还是挺高兴的。”
两个人喝完了一瓶水,负责人通知他们今天拍摄结束了,过几天再过来挑选照片。
到了挑照片那天,房杏还有点小雀跃,毕竟折腾了一整天。
摄影师的技术还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后期给力,照片还挺好看的,两个人挑挑选选,选出了十张照片,还挑了几个相框。
“现在照片也拍完了,场地什么的你爸妈负责,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咱俩做的了。”
办婚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杜蘅家的亲戚比较多,同学来了几个,同事的话就是同实验室的来了。房杏家没有亲戚来,同事相熟的都来了。
房杏穿着白色的西装,杜蘅则是同款式的黑色西装,两人站在司仪的两侧。
“人海茫茫,两个人能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相守,是多么奇妙的缘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彼此一生的伴,要互相尊重、互相爱护,珍惜这段缘分,相伴永远。”
罗叶文有点想哭,看着这一对新人,他想对每一个人说,看到没,这是我给介绍的。
“下面请双方交换戒指。”
罗叶文被委以重任,端着放着戒指的托盘上台。
杜蘅拿起那个刻着“D&F”的戒指为房杏戴上,手有些颤抖。
房杏感觉到了杜蘅的紧张,本来还想嘲笑他一下,等到他给杜蘅戴戒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
给杜蘅的戒指上面的字是“F&D”。
现场掌声雷动。
杜蘅和房杏手牵手,鞠躬致谢。
接下来就是挨个桌子敬酒了,虽然房杏酒量不错,但这一圈喝下来,脑袋也有点晕了。
等到把客人们都送走了,房杏这才放松下来,随便找了一桌坐下缓缓。刚坐下,旁边就递过来一杯热水。
是杜蘅。
“饿吗?”
房杏摇摇头,“饿过劲儿了。”
张女士看见房杏满脸疲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蹭了一手粉。
“你俩就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杜蘅说实话也有点累了,便不再推脱,因为喝了酒,便打车回家。
回家第一件事,换衣服,穿正装真是太累了,然后就是洗澡。房杏觉得自己脸都被糊住了,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呼要窒息了。
洗漱完毕,两个神清气爽的人并怕躺在床上。
房杏举着自己的手,看着在阳光下泛着光的戒指,拍拍杜蘅的手,让他也举起来。两只手靠在一起,无名指上戴着一样的戒指。
相机把这一刻定格。
房杏发了朋友圈,配字“人生美好时刻”。
刚退出来就看到朋友圈有个小红点,房杏刷新一看,是杜蘅发的,一样的图,配字“感谢有你陪伴”。
这两条朋友圈底下全是祝他俩长长久久百年好合的。
杜蘅握住房杏的手,十指相扣,“我希望以后对我的人生美好时刻都能有你的陪伴。”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