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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罗叶文看见 ...

  •   罗叶文看见杜蘅从通道里出来,刚想和房杏说,就看见有个男人拦住了杜蘅,那个男人好像没骨头一样倚在吧台,手里的酒杯还晃着,感觉下一秒就要洒出来了。罗叶文合理怀疑这人想借机倒在杜蘅的身上。
      杜蘅是被搭讪了?
      房杏的位置是背对着通道,罗叶文不想让房杏看到,便说自己也要去卫生间。
      “你还说杜蘅,你自己不也一样。”
      罗叶文没管房杏说什么,他一心就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到底是谁。
      越走近罗叶文越觉得这个人的背影熟悉,等到走到跟前了,罗叶文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泼天狗血剧情?!
      给房杏戴绿帽子的前男友在搭讪房杏的丈夫?
      罗叶文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出现。
      倒是杜蘅先看到了罗叶文,便冲他招手。
      陶钧一看到罗叶文,一开始还有点尴尬,但是很快就转换好了情绪:“叶文这是你朋友啊,介绍认识一下呗。”
      罗叶文抬手摸鼻子,其实是为了挡他那快要咧到耳根子的嘴角。
      “不介绍。”
      杜蘅一看这两个人不对付,更不想搭理陶钧了,就越过他直接走了,罗叶文留给陶钧一个讥诮的笑也走了。
      杜蘅不知道这个人是房杏的前男友,只当是一个来和他搭讪的,罗叶文看见陶钧就来气,自然不会跟房杏提起,省得给房杏添堵。
      宣信阳自然也看见了,他看一下手机,说时间不早了他去结账。
      四个人都喝了酒,便叫了代驾。
      “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哈出的气都能看见。”
      刚一出门就冻的发抖,房杏缩着脖子,手揣进兜里才感觉好一些了。
      一阵风刮过,房杏一个闪现躲在了杜蘅后面让他挡风。
      “帅哥,又见面了。”
      房杏听着这个声音很耳熟,从杜蘅身后探出头一看,哟,多么熟悉的一张脸。
      陶钧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房杏,还是从他搭讪的帅哥后背出现,有些尴尬。
      “房杏,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陶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房杏一说出这个名字,杜蘅便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当即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陶钧,结果在他身后的房杏没料到这一举动,差点被杜蘅撞倒,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罗叶文看这也瞒不住了,就把刚才在酒吧里看见的事和房杏说了。
      房杏听完气极反乐:“陶钧,你多大脸呢,让人把朋友介绍给你这个劈腿精,要不要脸啊。”
      陶钧见房杏这么不客气地揭自己老底,立刻就变脸了,之前的尴尬不见踪影。
      “房杏,咱俩好聚好散,你有何必这样恶毒。”
      房杏想吐陶钧一脸口水,让他清醒一点:“陶钧,好聚好散四个字怎么写你知道吗,咱俩算是好聚,好散可完全说不上,你要记住咱俩分手是因为你被我抓奸在床。不过我很庆幸,这要是结婚后再发现,我说不定被刺激的当场去世,便宜你继承我的遗产。”
      “我没你这么不要脸,就算是想骂人也克制着不说脏话,不然你以为你这会儿还能跟我在这儿理论。我警告你要是再不消失,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恶毒。”
      房杏放完狠话便拉着杜蘅离开。
      一路上杜蘅都没说话,嘴角抿着看起来好像是不高兴,房杏想着回家再跟他解释吧。
      不过,这有啥可解释的,事实一清二楚。
      “你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很需要让人保护的类型,能让你处于优势地位?”
      房杏懵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我得跟你澄清一件事,当初是陶钧追的我,并不是我按照这种优势劣势的心态去找的他,他追了我一个月,我就半推半就在一起了。”
      然而这个澄清并没有让杜蘅脸色变好。
      “咱俩也是我追你,你的态度也像是半推半就。”
      房杏万万没想到杜蘅会在意这些,有些哭笑不得。
      “杜蘅,我承认之前的态度有些犹豫,但是我既然和你结婚了,那就意味着我是认真考虑过,正视你我之间的感情,我要是不喜欢你,别说你催着我结婚,你就算把我绑到民政局也没用。”
      “那你和你那个前男友也是因为你喜欢他才在一起的吗?”
      这怎么还翻不过去篇了。
      “之前是之前,他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路人,要不是今天遇到了我都快忘了这号人了,你就当我以前眼瞎吧,现在我喜欢的只有你。”
      房杏终于体会到哄对象是什么感觉了,没想到杜蘅还有这一面。
      “好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杜蘅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房杏的解释。
      “这下你应该明白了,你所谓的弱势的人也会是恶人,你以为的强势的人也会有不安。”
      房杏承认是自己见识浅薄,把自己禁锢在了片面的想法之中。
      当天晚上杜蘅压着房杏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房杏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依稀记得记忆的最后一刻,杜蘅抱着他亲。
      早上醒来房杏刚一出声就感觉自己嗓子好像被砂纸剌了一样,又干又疼,说话都费力。大腿根好疼,昨晚被杜蘅分开压着做了好久。总的来说没有一处不疼,后面尤甚。
      房杏胡乱把衣服套上,扶着墙去洗漱。
      洗脸的时候,衣服和□□摩擦着很疼,房杏就把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就看见自己胸口一片青一片红,□□都磨破皮了,转过身一看后背,一样惨不忍睹。
      房杏就算是不脱裤子也能想象到腿是什么样子,他记得杜蘅在他小腿咬了一口。
      创可贴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房杏扯着破锣嗓子喊杜蘅过来。
      杜蘅看见房杏光着膀子,前胸后背都是他的杰作,耳朵有点发红。
      “找两个创可贴,破皮了,和衣服摩擦着疼。”
      杜蘅去客厅医药箱拿了两个创可贴给房杏贴上,让他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房杏喝了水嗓子这才好点:“杜蘅,你能不能节制点,我这肉体凡胎实在是承受不了,要不下回我上你,你试试。”
      杜蘅把衣服一掀给房杏看他的杰作:“你也不遑多让,我后背都是你的抓痕。你要想在上面也行,我无所谓。”
      两人正在喝粥,杜蘅的手机响了。
      房杏无意听杜蘅在说什么,只顾着埋头喝粥。
      “我妈让咱俩过去吃饭,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太行,跟她说过几天去。”
      “行。”
      吃完饭房杏就回卧室躺着了,浑身上下都疼,实在是坐不住。
      杜蘅要去一趟学校,房杏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不动的时候就更能感觉到后面火辣辣的疼,房杏记得上次杜蘅买回来的东西里面有药,不知道是不是用来缓解这种事后不适。
      床头柜的抽屉里没有,房杏又拖着这“娇弱”的身躯到客厅里去找,说明书写的缓解灼热疼痛,应该就是这。话说这个药和痔疮膏的区别是什么?
      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房杏给自己上好药,趴着玩手机。
      微信突然收到一个好友申请,房杏点开一看,陶钧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你换个微信名换个头像我就不认识你了。
      拒绝了之后,又发过来一次。
      房杏烦不胜,就通过了申请,想问问陶钧到底想干嘛。

      房杏:陶钧你有完没完,这么上赶着找骂
      房杏: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我不会介绍那人给你认识的
      陶钧:你火气这么大,也是,憋了快三十年了
      陶钧: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然而陶钧第二条微信刚点发送,就收获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房杏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通过陶钧的好友申请,听他说这些恶心人的话。
      杜蘅本来今天没有课休息,但是有个同事孩子生病了,让他帮忙带一下选修课的实验,他上次去领证的时候就是这个同事帮他上的课,现在同事需要他帮忙,杜蘅自然不能推辞。
      实验内容很简单,毕竟是选修课,杜蘅给学生讲了一下实验的基本原理,然后把实验步骤过了一边,就让学生自己去做了。
      原本以为这个实验这么简单,杜蘅想就算是用脚做都不能出问题,结果还真的出了点小问题。
      杜蘅在讲台前看预习报告,就听见教室后面传来一阵喧哗,他敲敲黑板让学生安静一点,有个学生跑过来说后面着火了。
      这下杜蘅报告也不看了,大长腿几步就到了,学生看见老师过来了,赶紧散开,杜蘅就看见托盘天平上面和旁边着火了。
      “怎么回事,赶紧把周围的易燃物都清理了,对面实验室门后面有沙子拿过来。” 杜蘅随便指使了个学生去铲沙子。
      周围的学生都看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都快哭了:“我把金属钠从煤油里拿出来擦干了放在托盘天平里称,不知道哪来的水,然后钠就着了,然后旁边的称量纸和抹布也被引燃了。”
      说话间那个男生已经铲了一盆沙子回来,杜蘅直接把倒在了火上,很快就扑灭了。
      幸亏这些学生还记得把天平的插头拔了,不然更麻烦。
      杜蘅就给人代了一次课,就发生这样的事,以后再有人找他代实验课可要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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