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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杜蘅到家的 ...

  •   杜蘅到家的时候,房杏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做饭。
      “今天吃什么?”
      “糖醋排骨,你一般都是这个时候下班吗?”
      杜蘅换好衣服就去厨房看房杏做饭。
      “不一定,回来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呢?”
      “老板不召唤我就没事,一般都是能正常时间下班。”
      很快房杏就把菜端上桌了,今天是大喜之日,房杏开了一瓶红酒。
      家里没有高脚杯,就用普通的玻璃杯,一人一杯。
      两个酒杯碰了一下。
      “恭喜你呀,杜先生。”
      “也恭喜你房先生。”
      说完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招呼着吃菜。
      一杯红酒不醉人,但是这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微醺的状态,房杏脸有点红,眼睛里闪着光,杜蘅也一样,他的手在房杏的脸上流连,逐渐下移,摸到房杏的脖子,他能感觉到房杏吞咽时喉结的上下。
      一顿饭吃的潦草,两人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互相拉扯着倒在沙发上。
      杜蘅轻啄着房杏的上唇,房杏羞的眼睛都不敢睁开,睫毛在微微颤抖,不仅是脸,连脖子都是红的,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害羞了?”
      杜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他也没有指望这种时候房杏回答他,便继续在房杏的唇上作威作福。
      仅仅是像小鸟一样轻啄已经不能满足杜蘅,他舔了舔房杏的唇,房杏觉得痒,含含糊糊说别这样,杜蘅便转而轻轻啃咬房杏的唇,引得房杏浑身发软。
      慢慢悠悠的阶段结束了,杜蘅一转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舌头在房杏的口腔内攻城掠阵,房杏屋里招架,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房杏都要喘不过气了,杜蘅也是,他又亲了一下房杏,让房杏先去洗澡,自己则是去厨房收拾残羹剩饭洗碗。
      房杏被亲的手脚发软,一时间都起不来,缓了一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洗澡的时候,房杏内心有些忐忑,马上就要开启船新版本了,解锁新地图,他也在成为大魔法师之前成功转职了。
      话说,杜蘅已经三十三岁了,可以授予他高阶大魔法师的职称了。
      不过同样都是大龄处男,为什么杜蘅这么熟练,明明是我有过恋爱经验的,也和人接过吻,为什么面对杜蘅的攻势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房杏在心里想了好多有的没的。
      杜蘅来敲门的时候,房杏还在胡思乱想,听到杜蘅问他洗好了没,他手忙脚乱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夺门而出,然后一头冲进卧室,不敢与杜蘅对视。
      房杏假装没听到杜蘅在笑。
      一个平沙落雁,房杏扑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卷成了紫菜包饭,又觉得很傻,反向一滚把自己放出来。
      床头柜放了一个袋子,房杏拿过来一看,杜蘅的作战装备。
      杜蘅进卧室就看见房杏拿着一个管状物在研究,他从房杏手里抽出来翻到产品说明那一面:“主要成分水、甘油、透明质酸钠……特点无色无味、易溶于水、方便清洗……”
      房杏一把捂住杜蘅的嘴:“你快给我闭嘴吧,我不识字吗要你念。”
      杜蘅舔了一下房杏手心,房杏一个激灵手就缩回来了。
      “袋子你还有别的你看了吗,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造型和味道,就随便买了,我记得有草莓味的。”
      求求你了,杜蘅,收了神通吧。
      (之后的略过)
      “喝水吗?”杜蘅摸着房杏的脸,湿湿的,不知道出的汗还是流的泪。
      房杏累的话都说不出,动动手指都累。
      杜蘅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房杏说自己被杜蘅搞得半身不遂了,不能起来去洗澡,杜蘅又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给房杏擦脸擦身子。
      给房杏擦完身子又给他穿上衣服,然后杜蘅抱起房杏把他放到了椅子上,拿出新的床单换上,再把房杏放回去。
      “这么看的确是有一种照顾半身不遂的人的感觉。”
      房杏抄起枕头就往杜蘅脸上糊。
      “哎,杜蘅,为什么你这么熟练,不管是接吻也好,还是那啥也好,明明都是新手。”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就当我是学习能力强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房杏因为操劳过度,很快就睡着了,根本就没注意自己枕的是杜蘅的荞麦皮枕头。
      早上房杏刚醒来就感觉后面有些疼,不是一直持续的疼,是那种一跳一跳的疼,房杏心想今天一天都得夹紧尾巴做人了。
      杜蘅做了粥,包子是昨天买的,今天热一下就好。
      “一大早的也没法给你做红豆饭,你就将就一下吃红豆粥吧。”
      房杏都不知道怎么吐槽,勺子在碗里来回划拉了好几趟才看到红豆,看着豆子的样子房杏就知道没熟,放嘴里一咬,果不其然,豆子里面还是泛白的。
      果然不能指望杜蘅做出什么正经早饭。
      房杏把粥里的豆子挨个挑出来,杜蘅问他是不好吃吗,房杏说不是不好吃,是不能吃。
      吃完饭之后两人便去上班了,房杏还记得要给同事发喜糖这件事,顺便给杜蘅也装了一袋让他拿去实验室给同事分。
      假期结束的工作总是又多又繁,房杏跟着老板跑了好几趟,开会的时候一直坐着,腰疼,屁股也疼。不开会的时候站着,它也疼,简直是坐卧不宁。
      房杏趁着休息的空挡蹲在厕所里给杜蘅发消息。

      房杏:我恨死你了,哪哪儿都疼
      杜蘅:那怎么办,买个坐垫给你送过去
      房杏:我有坐垫
      杜蘅:好啦好啦,回去给你按按腰

      今天的事情非常多,老板一直没走在公司里办公,房杏也不能先走,后来老板体谅他刚结婚,就让他先走了,到家已经是八点了。
      “这才结婚第二天,你就让我独守空房。”杜蘅坐在沙发上,语气幽怨。
      “今天事情多,忙的忘了,下次我要是晚回来我回说的。”
      房杏换好衣服一看杜蘅还在原地没挪窝:“你这是在等我做饭?”
      杜蘅没说话,直接去了厨房,然后把菜都端上桌。
      “红豆饭,我敢保证,豆子肯定都熟了。”
      房杏看着志得意满邀功的杜蘅,再想想自己结婚第二天就晚归还忘了说,今天这豆子别说夹生了,就算是全生,他也要咽下去。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已经尝过了,熟了。”
      哦,那就好。
      房杏吃了一碗饭,今天的菜格外清淡,吃完了都没吃出个味道。
      “人均每日盐的摄入量不宜超过6克,添加糖不易超过25克……”
      房杏比了一个“停”的手势。
      中午杜蘅说要给房杏按按腰,他还记得这件事,房杏有些不信任:“你这蒙古大夫行不行啊。”
      “虽然时机不太对,但我还是要说,男人不能说不行。”
      杜蘅说干就干,用热毛巾盖在房杏后腰,等了一会儿拿开就开始按,不得不说还挺像模像样的。
      “嗯……往左边一点,再用点力,嗯……我去,疼——”房杏声音突然拔高,杜蘅一个没收住力,手掌狠狠按上去了。
      房杏像一条死鱼一样,嘴也不嘚吧嘚了,腿也不晃了,气若游丝:“杜蘅,我的腰是不是被你按断了,以后你要学会自己做饭,还要好好学怎么护理半身不遂的人。”
      “哪来那么多戏,赶紧把衣服拉下来,我去倒水。”
      杜蘅根本就没搭理戏精附体的房杏,该干啥干啥。
      房杏觉得没意思,把衣服拉下来就去睡了。
      杜蘅躺下之后就把灯关了,强行把房杏翻过来对着他,然后就摸房杏的脸,摸着摸着嘴就不老实了,抱着房杏就是一顿亲。
      “差不多就得了,赶紧睡。”
      罗叶文说为了庆祝房杏新婚快乐,约了他俩出来喝酒。
      “杏子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说结婚就结婚,成为已婚人士是什么感觉,给我说说。”罗叶文冲着房杏挤眉弄眼。
      “这有啥可说的,你和宣信阳结婚之后就知道了。”
      显然罗叶文不想谈他和宣信阳结婚的事,听房杏这么说打了个哈哈便岔开话题,敬了房杏和杜蘅一杯。
      宣信阳姗姗来迟。
      “路上有点堵,祝你俩新婚快乐。”
      说完便喝了一杯。
      四个人喝酒聊天,大多时候是房杏和罗叶文在说,宣信阳偶尔插几句,至于杜蘅,不问他基本不说,就听着。
      “所以说你俩什么时候办婚礼,我的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
      “等我开坛做法,算出个良辰吉时再办。”房杏胡乱掐了几下手指作卜算状
      杜蘅喝了一口酒,嘴角的笑隐藏在酒杯之后:“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哦。”
      我表演你个大头鬼啊。
      杜蘅喝了几杯之后就说要去一趟洗手间,罗叶文又给房杏倒了一杯。
      “这才喝了几杯就不行了,杜蘅这肾功能不得行啊,杏子,生活质量可以吗?”
      酒量和上厕所的频次有什么关系,肾好不好跟性功能又又什么关系,房杏不知道。
      再说,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跟你有什么关系,喝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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