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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华丽的邀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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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绦绕颈,堪堪垂下,瞥一眼镜中美人,一袭鹅黄静淑温婉,清澈眸间亮色点点,却是天成的灵秀。
我晃了晃脖子,随手扯了扯缠在脖子上的带子,伤口确实痒的让人抓狂。
温婉贤淑,本小姐装得一时,却难保持一世。我家爹爹期许我是个才女,可是我不是;本人准婆婆,想我是个淑女,可惜她走眼,本小姐仅仅是个‘德’女。
至于阎硕,貌似那小子恋虐,若不然为何被本小姐百般蹂躏却依旧围前跑后,乐此不疲?
“阎硕,姐姐交托你的事可是办好了?”我看着铜镜中明明灭灭的影子,皱了皱眉。
阎硕自镜子后面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答道:“沈姐姐,阎硕办好了。”
“那就好。”我微微一笑,转了个身,示意给本小姐举了半天镜子的阎硕可以放下了,后道:“银子。”
“沈姐姐……”闻得阎硕欲言又止。
我不由挑了挑眉:“怎么?”难道你小子胆肥了?想私吞本小姐的血汗钱?
“银子,银子在这。”阎硕许是见我生疑忙将蹭上两步,将银袋小心的交与我掌中。
谅你小子也没那个胆,我正兀自得意。不想,啥米?这是几两?我忙扯开袋子,便见两颗圆滚滚的银珠子,原地晃了两下,逃出本人掌心吧嗒吧嗒跃到妆台上撒欢。
“啥米?就两颗?”我下意识问出,难道是我看错了?眼花?一枚青玉佩就换了两颗银珠子?要知道,那枚青玉佩成色极佳,绝非凡品,少说也能换个五百两!
“沈姐姐,若是要用银子,阎硕可以给姐姐。”
闻得阎硕此说,我斜眼一睨,丫的不是尔私吞了吧?阎硕被我看的一颤,可怜巴巴的自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
我一把抢过,凑近一看,阎家徽印赫然入目,决计不是其它票号的银票。你丫的明知道,汝家银票招摇如斯,还丫的敢拿出来。你丫的这不明摆着,将本小姐当猪耍?
阎家银票分为两种,一种便是普通银票,随处可见,另一种便是阎家特有,银票之上印有阎家徽印,便是说仅有阎家人才可使得,仅有阎家人才能自阎家钱庄换出现银。
且不说我这银子是要用在风月场所,便是一个阎家名号便能把人家小门小户给砸晕呼了,何况还是个空有观赏价值,任凭垂涎三尺也换不出银子的花纸,给老鸨见着还不得郁结到歇菜?再者我若是把银票换为现银,就算是阎硕你小子去换,尔爹娘不问问汝是作甚用?若是汝孝顺,如实招来是孝敬本小姐了,被爹爹知道还不家法伺候!是你丫的忒厚道,还是本小姐人头猪脑,高估你?
许是见我危险之气愈渐浓盛,阎硕委屈的扁了扁嘴:“沈姐姐,那枚,玉佩当真仅当得两颗银珠,阎硕句句属实。”一双眸子又积了水。
这小子平日里就这泪腺发达,若是到了现代绝对是演哭戏的好手。
“我明明告诉过你,此玉佩质地绝佳,少五百两不当,如今你不但擅作主张给当了,还仅仅当了两颗银珠子,是尔痴愚过头?还是你故意把本小姐当猴耍?”我十指半曲,一点点捏紧,纠结到悲摧。
要知道,自从那日癸水初至,南宫受借着给本小姐瞧病的机会,举止佯装暧昧,害得爹爹误会本小姐春心荡漾与那厮暗生情愫,禁了本小姐的足不说,还停了本小姐的用度。
停了用度倒也无妨,毕竟本小姐平日里的希珍玩物要多少有多少。只是,今时今日如此风头之上,拿去当,定然会被爹爹察觉,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本小姐我。
好在那日,南宫受那厮抽风,掷暗器掷得阔绰,尚且手下留情,使得本小姐毫发无伤还捡了便宜。
回想当日虽是为着此物去留愁煞本人,然今日看来如此方好解我燃眉之急,当了换些银钱把柳苑的租金给抵了。
哪成想,本小姐所托非人,被阎硕这小子给廉价霍霍了。
“阎硕对姐姐交托之事却是上心,决计不敢欺瞒怠慢!”阎硕吧嗒挤了滴泪:“当铺掌柜说此物仅值一颗银珠,阎硕好说歹说才与阎硕两颗银珠……”
“这么说,姐姐我还要好好夸奖阎硕懂得讨价还价?”我眸子半眯,咬牙切齿,你小子真丫的败事有余。
阎硕见我如此反问,当真危险,遂眨了眨眼,吧嗒又是一滴泪珠,。
我见其如此形容却也不好太过发作,毕竟今时爹爹那厢还没解除本小姐的禁足令,虽然萧措表面上被我用计驱除。
缘何为表面,皆是因着,我那投怀送抱起了作用,某人打了小报告,爹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把萧措给调去正堂看大门。然,本小姐若是有甚危险,萧措却是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本人面前,故而本小姐有甚动作尚不可张扬。
“去”我长袖一挥:“ 给我赎回来换家当铺重当!”隐忍隐忍。
谁料,阎硕唇儿一抖,满腔哭音:“沈姐姐,玉佩当的是死当,那家老板甚是凶煞,说此玉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还说阎硕若是想要赎回玉佩便要阎硕横着出来,连带叫阎硕当此物的沈姐姐也会牵累,阎硕,阎硕只得当了……”一口气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怎个当铺,如此霸道,牵累与我又是何意?我心下思量,却也寻不出个头绪。
只听,阎硕磕绊道:“那老板让我把此物交给姐姐。”说完小心翼翼递过一枚纸卷与我。
我接过,展开,待一细看,一只猪蹄赫然纸上。一时之间,只觉本人被华丽丽的耍了,南宫受你丫的,本小姐让汝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