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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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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两天两夜的赶路,终于抵达了靖州。还未入城便已有人前来接应,来人介绍自己是城主身边的护卫。
“殿下舟车劳顿,请随我去府上稍做休息。”
叶夙应了一句,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许是战火的缘故,四处破败不堪,不过随着队伍深入城中,周围的建筑倒也有些像样了。皇帝许给叶夙的兵力不多,却也能令城主高兴一些。
江城主在见到叶夙的那一刻,犹如见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般上前:“靖州孤立无援,如今有殿下神助,定能突破难关!”
皇帝已将靖州视为弃子,叶夙只好无奈说道:“江城主不必高兴的过早,莫说后续援兵的难题,就是粮草也保障不了。此战甚危啊!”
江城主苦笑一番“我在靖州活了五十年,做城主已经二十年了,对这里的感情已是无法割舍,我亦不能弃百姓于无故,即便是死也要死在靖州,死于守城。如今靖州是内忧外患,山匪肆无忌惮,敌人兵临城下,殿下您来到这里便是入了火坑,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既是到了此地,便没有要走的打算,现在逃了岂不是抗旨?”
江城主拱手谢道:“殿下大义!舟车劳顿,在下已为殿下备好了房间。”
叶夙应了一声,又说道:“还请城主大人把靖州的地形图送过来给我看看。”
城主见叶夙如此积极,也不由兴奋了些。“我这就派人给您送过去。”
因军中不能有女人,所以叶夙此行一直是韩绍在旁伺候。下人送来了饭菜,是白粥和一盘青豆炒肉,只是这肉少的可怜。叶夙专注看地形图,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起来。
“这靖州的饭菜未免太寒酸了些,就这还是城主府上的吃食呢。”韩绍不由吐槽了一句。
叶夙放下手里的图,用筷子的另一头敲了韩绍的手。“爱吃不吃!战火时期,能吃到一碗白粥何其不易,我看你是被王府养的太好了,是该跟着来吃些苦头。”
“属下就这么一说……”韩绍并非嫌弃饭菜,而是不满叶夙被派到此处受苦。
“我仔细看了看这图,发现这靖州城四面环山,城门口还有一条大河正好将整座城圈了起来,形成了一条天然的守城河。这大概就是靖州历年来兵力薄弱却依然屹立不倒的缘故了。”
“地势好又怎样,敌军这次攻势迅猛,前所未有,再好的地形也抵挡不了多久。”韩绍接了叶夙的话。
“你说的对,不可依赖地势,但我们必须利用它。”叶夙说着,想法已在心中形成。
皇宫里生辰宴已开始,此次宴会与往常没什么不同,黎木笙不愿意引人注目,于是用了普通的流程安排了宴会,众人载歌载舞,把酒言欢。黎木笙看着坐在那至高无上位置上的帝王,他的身材越发瘦小,唇色暗淡,恐怕已经不能处理政务了。
不出所料,皇上在今晚发布了政令,今后将由太子代为上朝,众皇子共同协理政务。黎珉这么多年以来的忍辱负重,已经积攒了许多兵力,再加上当年先皇的旧部,复兴旧国指日可待。
夜已深了,可叶夙顾不上休息,召集了各部队的将领商谈战事。
叶夙用手指着桌面上的图,讲解道:
“明日敌军来袭,对方至少五万军马,而我们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才九千人马。若是按常规打法必然会输。”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弃城逃命吧!”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皮肤黝黑,长相神似张飞的大汉,叫做关臣季。
“关兄先别着急,靖州这条护城河宽广却不是很深,我想着或许能将它利用起来。于是下午我便带人去了河流的上游勘察地形,发现上游有一处地方很窄,不足十米,趁着现在夜深,你立刻派人去用石头把那儿堵住,使得水不能流下来。”
关臣季似乎还是没明白。
叶夙笑了笑。“敌人既然要过来,又碍于这条河挡住去路,我们便给他们开条路,关兄照做就是了。”
“属下这就去。”
“韩绍,你带人提起去山顶上埋伏,避免被敌人抢占先机,必要时用大石击落敌人。”叶夙继续安排道。
“城主大人则待在城墙内指挥弓箭手。明日我会带领剩下的士兵出城迎战。”
“殿下,不可啊!您武功……不太好……”
叶夙语塞,虽然他说的是实话。
“放心吧,我只是要将他们引入陷阱,不会起正面冲突的。”
事毕,大家忙活完都待在各自岗位就地休息,补充体力。一觉天明。不知是哪里传开的鼓声,叶夙惊醒。
“报——殿下,敌军已经北上,距离我们还有不到二十里。”
“来这么快?开城门,随我出战!”
叶夙带领了一众骑兵出城,此时不由庆幸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骑马代步,如今马术已是出神入化。叶夙并没有像其他士兵一样背着长枪,而是腰间佩戴了一柄长剑,左手牵着马绳,右手持精弩。
马群带起地上的灰尘,更是显得气势庞大,成功引起了敌方将领的注意,引来追杀。
叶夙也没闲着,抓住时机就使用精弩射杀敌人,说到底是远距离战斗,看着身后马群里被自己射杀坠马的敌人,叶夙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而是更专注的射击,似乎这样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眼见形式不利,敌人开始使用弓箭试图射杀叶夙,不过毕竟是弓箭,在骑马的过程始终是比不得精弩。好几次都与叶夙擦肩而过。
叶夙待着众人逃到山脚下,随即挥动旗帜,韩绍就下令推下大石,半数敌人被大石压死。另一半则成功冲了过来与叶夙小队撕打起来。
韩绍见形势不妙立即带人杀了下来,大吼一声:“保护殿下!”
“杀!!!”
一众人挡在叶夙前面与敌人厮杀,即便已经灭掉眼前敌人半数,却任然不占上风。况且这支部队仅仅只是匈奴的一支冲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