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酒》GGcsx

7、情书 转头看着段

　　转头看着段馗只是看着练习册的题，手里抓着笔却没有动手，刘胖子有些不忍地问道。
　　“段哥，你这些都不会做啊？”
　　在他眼里，这么看段馗应该比他差一点，即使他已经算是在这班里垫底的了，但那些题他倒不至于一道都不会。
　　段馗抬眸，没有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懒得讲话了。
　　“段哥，你哪个不会？我会的我可以教你！”
　　“不用。”冷冷地开口拒绝了，段馗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
　　“段哥，你去哪？！”
　　得到没有回复的背影，刘胖子有些委屈地转回了身。
　　“同学……段馗同学……是坐这里吗……”
　　闻声，刘胖子再次转回了身，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美眉，他有些愣住了。
　　“对，他就坐这，他刚刚出去了——”
　　“谢谢。”那个美眉有些娇羞地点了头致谢，接着她把藏在身后的信封放进段馗的抽屉里就一溜烟地跑了。
　　“卧槽——”刘胖子有些震撼地爆粗了，他望了望门口，就等着段馗回来了。
　　段馗在上课之前回来了，他一坐下，刘胖子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段哥，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段馗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不快讲就滚蛋。
　　“刚刚有个妹子，塞了封情书在你抽屉里就跑了——”
　　闻言，段馗低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粉色信封，拿了出来。
　　“啧啧啧，这个年代还会有人写信啊！这也太纯情了！你快好好看看，别辜负了别人的心意！”
　　段馗眉头一皱，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刘胖子连忙转了身，不敢再多看他。
　　上课铃声响了，段馗若有所思地把那封信塞回了抽屉里。
　　晚上回到家。
　　莫玖看着眼前的粉色信封，一脸不解地看着段馗。
　　“你——这是干嘛？”
　　“老师，别人给我的。”
　　莫玖顿悟，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馗，问道。
　　“人家给你，你就看啊，你拿来这里干嘛？告状啊！？”
　　“老师，我有喜欢的人了。”段馗冷不丁地看着他说道。
　　“哦！对喔！我差点忘了！”莫玖再次顿悟，他猜到段馗的目的了。
　　“你想拒绝人家？”
　　“嗯。”
　　“那你去啊，你跑来我这干嘛！？”
　　“老师，我害羞。”
　　莫玖听到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再次认真地看了段馗脸上平淡的表情，他真的很想骂粗。
　　你他妈哪里看起来像是会害羞的人！
　　“段馗，你到底想怎样？”
　　“老师，你帮我读。”
　　“什么？！你不要和我说你连读都觉得害羞这种鬼话——”
　　“嗯。”嗯你个锤子啊……
　　听到两人的对话声，莫希韵从房间里兴奋地跑出来。
　　“哥哥，Papa，你们在说什么？”
　　“希希，回房间。”莫玖把她赶了回去，看到爸爸认真的眼神，莫希韵就妥协了，乖乖拉着狗妞的尾巴回了房间。
　　“段馗，大晚上的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我从来没干过帮别人读情书这么傻的事啊。”
　　“……”
　　看他真的脸上似乎有些不自在，莫玖叹了口气，难道段馗这么和外表不符吗？有这么容易害羞的人吗？那平时怎么没看出来？
　　“行行行，你听好了啊。”拗不过他，莫玖无奈地打开了信封。
　　段馗，你好，我是和你同级的一位不起眼的女生。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开学典礼。你独自站在队伍后面，高大的身影，加上你帅气的脸蛋，你不知道你有多耀眼。
　　很快你在我们年级传开了，很多女生都已经对你芳心暗许，我也是。
　　我特别喜欢看你的眼睛，仿佛可以在那里看到一个星河。但我可以和你对视的机会少之又少，只有在路上无意间碰到才可以如我所愿，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睛。
　　我很珍惜和你在同一个学校上学的时光，也很幸福，每天可以看到你。
　　“明天中午我会在操场旁边的休息台等你，如果你不出现，我想我也可以明白你的意思。”
　　读完最后一句话，莫玖才松了口气。
　　“这很简单，你明天别去就得了，人家也懂你意思。”
　　好在没说一定要段馗去见她，否则莫玖真的很怕段馗说害羞不敢自己去见她的鬼话。
　　这么想，莫玖觉得这个女生还挺聪明的，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
　　“嗯，谢谢老师。”
　　抬头对上段馗的视线，莫玖才发现他在盯着他看，那种眼神，有些让他不自在。
　　“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回去吧回去吧。”
　　送走了段馗，莫玖的脑海里有一瞬间再次出现了段馗刚刚看他的那个眼神，然后消失。
　　“当个班主任我太难了……”苦恼地摇了摇头，莫玖走进了浴室。
　　回到家的段馗，在黑暗中扯开了校服的领口，有些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
　　一朵烟云飘过，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双眼眸格外地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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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哥，前两天那个妹子给你送的情书你怎么处理了？”
　　段馗不在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讲话，但刘半也猜到了结果。
　　“那个妹子挺好看的啊。”得到答案的刘半碎碎念地转回了身，接着上课铃声响起。
　　莫玖踏进了教室，这节课是英语课。
　　“今天我们来学一下倒装句的语法知识点，你们把这个资料传下去。”把手里打印好的资料分给每个坐在第一排的人，莫玖下意识地朝段馗的那个方向看去。
　　这些天他发现，段馗上他的课还算认真，一直盯着他，也挺配合他做的练习，让莫玖挺满意。
　　月考当天。
　　莫玖把手里的试卷发了下去，还下意识地看了远处的段馗一眼，巧的是他也正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下，莫玖用眼神示意他好好写，就别开了眼神。
　　这次月考很快就结束了，眨眼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莫玖在学校参加老师们的阅卷工作，而学生们放了试后一天的假。
　　莫玖不在家，伊娜又上班，所以段馗就主动请缨替他照顾莫希韵。
　　“哥哥！你陪我画画好不好！”
　　“好。”
　　看莫希韵拿出了画笔和画册，段馗就坐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渐渐的，三个人影出现在莫希韵的画纸上。不可忽视的是，莫希韵对画画貌似很有天赋。
　　仔细看了看，段馗才意识到那个最高的身影，是他自己，而旁边则是莫玖和莫希韵。
　　“嘻嘻，哥哥你喜欢这副画嘛？”莫希韵童稚的声音却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她脸上却是一脸天真。
　　“嗯。”段馗眼里流出温柔，摸着莫希韵的头问道：“希希，你喜欢哥哥吗。”
　　“当然喜欢！我希望哥哥可以一直陪在我和Papa身边。”莫希韵一脸认真地说道，她的笑容让段馗的心里有些温暖。
　　“希希，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吖！看看是哥哥厉害，还是姨姨厉害。”
　　估摸着莫玖快回家了，段馗就踏进了厨房。
　　果然不久后，莫玖就回来了。
　　“哇，这香味！”莫玖合上门，一脸期待地走向厨房，发现了戴着围裙在做饭的段馗，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这……这个形象，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帅气美厨郎？
　　“老师，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嗯——好的。”不知为何，莫玖觉得有些不自在，这一幕有种新婚妻子对刚下班的丈夫说出这种话的感觉，但段馗又这么高大，更像新婚丈夫对刚下班的妻子说……
　　转头一看莫希韵，更有一家三口那味儿了。莫玖甩了甩头，对自己有些变态的想法感到有些奇怪。
　　还是和莫希韵一样期待着坐在了饭桌旁，莫玖眼里闪着光等着段馗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
　　随手夹起一块排骨，莫玖试探性地尝了尝，紧接着，他差点激动哭了。
　　这……也太好吃了……这让他一个成年老油条情何以堪？
　　莫希韵喊出了莫玖的心声，她不顾形象激动地大喊到。
　　“哇！哥哥做的菜好好吃！比姨姨好多了！”
　　已经可以想象伊娜哭唧唧的表情，莫玖也是有些滑稽一笑，对段馗投去赞赏的眼神。
　　“段馗，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做饭竟然这么好吃。”
　　又想到自己煎蛋都煎不好，莫玖又是欲哭无泪。
　　段馗笑着看着父女俩大快朵颐，自己倒没有多吃。
　　“我以后再给你们做。”
　　“好啊好啊！”莫玖和莫希韵像两只哈巴狗一样眼睛放了光，拼命点头。
　　段馗伸手摸了摸莫玖的头，在他一脸惊讶的表情下，像是在哄道。
　　“那——叫爸爸。”
　　莫玖顿时炸开了，这小子又他妈想占他便宜！
　　“段馗！你别太过分！”
　　“爸爸！”
　　一脸惊愕地看着莫希韵开心地喊了段馗，莫玖一副伤心欲绝地说。
　　“希希，你——你这么想喊他爸爸！你跟他过去得了！没良心的东西！”
　　“Papa是Papa，爸爸是爸爸啊。”莫希韵一脸不开心地看着莫玖，解释得那么天真，被他吼得还有些委屈了。
　　“……”莫玖一脸郁闷，一瞬间他开始怀疑，莫希韵不知道Papa就是爸爸……的意思。
　　莫希韵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聪明的小脑袋瓜子，知道的可多了。
　　段馗只是淡笑，没有发表任何发言。
　　等着段馗贤惠地收拾完碗筷，莫玖就把人赶走了。
　　他在想，是不是不能让莫希韵和段馗多相处了，不然他感觉养了几年的女儿可能要转头跟别人跑了，去喊别人爸爸去了。
　　莫希韵在段馗走后，还是不太开心地自己回了房间，看得莫玖有些心疼。
　　哎！我这个混蛋！怎么和小孩子置气！？说那些话不会伤到希希了吧？
　　突然想起莫希韵的亲生母亲，莫玖一阵沉默。他站在她的房门，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敲门。
　　其实莫希韵回了房间，就换掉了难过的小脸，她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脸严肃地打开了一个网站。
　　打下关键词，莫希韵用手撑着脸，小脑袋想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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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过去。
　　一屁股在办公室坐下，莫玖疲倦地打开了电脑，准备查看年级阅卷组发过来的成绩单。
　　段馗，让我看看你在哪。看你有多菜，让为师好去给你做思想教育。
　　碎碎念地打开文件，他打开了五班的成绩单。
　　——嗯？
　　卧槽？他怎么是班里的第二？！看着昔日都是千年老二的那个熟悉名字硬生生被挤到第三，而且段馗的总成绩就比第一名的差几分，莫玖彻底惊呆了。
　　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大，莫玖震惊的表情一直维持在看完段馗整个的成绩单。
　　因为为什么呢？段馗其他的科几乎是接近满分，但是他的英语不及格，这也是被均衡发展的第一比下去的原因。
　　但凡段馗的英语考多几分，第一就是他的了。
　　英语怎么这么差？？？莫玖就是教英语的，不禁有些郁闷，偏偏是他教的科目……他突然有些醒悟，他觉得段馗上他的课这么认真的原因就是自己的英语不好，他之前还纳闷他上其他课那么懒散，那是都懂了所以不用听了？
　　接着打开年级的成绩单，果不其然，一打开就看到段馗的名字挂在第三那里，他才有了实感。
　　年级第一一直都是十班的一个好好学生，他们班则是一直包揽了第二第三。看了段馗和年级第一的差距，莫玖突然觉得他拿第一也是没问题的，只要英语上去了。
　　坐直了身子，莫玖在感叹。
　　真的没见他怎么学习，怎么就直接蹦上去的？这颇有莫玖以前的风范。就是比他差点，以前的莫玖可是均衡发展的第一。
　　还在自恋的莫玖被刚进办公室的林婕给吓到了，她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和莫玖讨论道。
　　“小莫，你这个插班生也太厉害了吧！怪不得可以直接转进你们班！”
　　莫玖自负心得到满足，虽然心里也很激动，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一脸淡然。
　　“嗯，是有点水准。”
　　“虽然听那些老师一直在吐槽段馗上课走神，作业不写，但是没想到啊！小莫，你今年的优秀率要提高了呢。”
　　林婕羡慕地说道，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年级成绩单反复琢磨。
　　莫玖被她这么一说，再次意识到。感情段馗不学习是因为已经会了啊……他之前还操心这操心那得，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管闲事的傻逼……
　　但话说回来，他的英语……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差？是他教的不好？不对，他就是靠实力当上班主任的，一定是段馗自己菜的原因。
　　“啧啧啧，英语拖后腿了啊。”林婕可惜地摇了摇头，她没有私心地好心劝说莫玖。
　　“小莫，想办法提高一下他的英语吧，这么好的苗子太可惜了。不能让英语成为他的短板吧，你也看不过眼吧。”
　　“嗯。”莫玖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因为林婕说的有道理，他也正有这个想法。如果段馗英语上来了，他登上第一是很简单的事，那对段馗的未来也是更好。
　　年级的成绩很快就公布在年级的公告栏上，一瞬间许多人就涌了上去，查看自己的成绩。
　　“段哥段哥！我们看成绩去吧！”刘胖子吆喝着，站起来等着段馗的动作。
　　“你去吧。”段馗摇了摇头，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好吧……”刘胖子以为段馗不想面对自己的成绩，所以也没有继续邀他。
　　很多人都离开了教室，只有几个人，段馗不在意地撑着脸看向窗外，貌似在思考着什么。
　　感觉到一个人站到自己身边，段馗随即回过头。
　　他是......
　　一个比他矮半截的男生气愤又不甘心地看着他，让段馗眉头一皱。
　　“段馗，你真厉害啊。”
　　对这个面生的男生，段馗冷冷地瞟了一眼就没有再多看他。
　　看段馗对自己视而不见，那个男生更加生气了，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激动地跑回来的刘胖子打断了。
　　“卧槽！段哥威武！年级第三也——”
　　看到站在段馗位置旁边的男生，刘胖子顿时语塞。这不是之前那个千年老三？
　　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段馗，他顿在了原地。
　　“哼。”那个男生气愤地离开了，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刘胖子不在意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拍段馗的马屁。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段哥这么牛！失敬失敬！”
　　“…第三？”
　　“对啊！你可不知道，刚刚多少人在公告栏那里盯着你的名次，个个脸上都是惊呆的表情，我刚刚要笑死了！”
　　段馗微微一笑，撑着脸开始想着些什么。
　　“我英语多少分。”
　　“哎！没及格！段哥你的英语多几分就可以挤掉你前面的那个人了啊！第一也是时间问题！”刘胖子一脸可惜地看着他。
　　但段馗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才不在乎自己的名次，英语没及格就好。
　　“段哥，不说英语，其他科你都怎么做到接近满分的！上课没见你听过，作业也不写，你这是成神了啊！说！是不是回家挑灯夜读了！”
　　“……没有，认真写了试卷。”段馗心情不错，就回答了刘胖子的问题。
　　接着刘胖子一直讲讲讲，他也没有嫌他烦，只是他在想着别的事，没有给他回应。
　　这天夜里，在车上，段馗就故意把成绩单交到了莫玖手上。
　　莫玖看他面色平淡，又在猜测他的行为，他这样让莫玖有些无语。
　　“知道了！这成绩我可是第一个看到的，不用你特地再跑过来和我说一次——”
　　“老师，我有奖励吗？”
　　“什么？当然有啊，过两天周六就有年级表彰大会了，奖金啊奖状啊都有的，你放心。”
　　“不是，老师你有给我的奖励吗？”
　　“？”莫玖愣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图，有些不知味地看着他。
　　“这么多科，你就英语最差，你还好意思和我要奖励？”
　　段馗听完他的话，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苦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