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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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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没搞错,拉皮条竟然拉到老鸨子身上来咩?柳烟花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鸡头,你来听雨轩到底想干什么?”
鸡头?啥玩意?葛青茫然道:“秋妈妈真是说笑了,听雨轩是做什么的,我便是来干什么的。”顺手又掏出根金条放在桌子上。
靠,真他姥姥的ws!柳烟花鄙夷的看他,收起金条后把手在腿上揉了一下,刚才用力过大,手掌拍的好痛!
“妈妈,鸡头是何物?”葛青慢条斯理的问。
呃!“鸡头嘛。。。当然是鸡的头咯。”柳烟花瞪了他一眼,指着他脸上的假面具说道:“你瞧瞧你,这面具戴的多像一只公鸡。”
“哦?很像?”继续茫然,摸脸。
“很像。公鸡的头很丑诶,公子,要不,你拿下来透透气吧,待会出去再戴上。脸上的皮肤要透气哦,不然长小痘痘可要难看死了。”她连哄带骗。
“难怪近来脸上很痒。”葛青自语,柳烟花一听来了劲,连连点头。
葛青伸手去揭面具,不知那面具下是生的何等模样的一张脸。。。柳烟花激动的望着他。
可是,葛青的手停住了:“算了,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听听这是什么话!见他的真面目就会有麻烦!江洋大盗?采花贼?杀人重犯?貌似远离他才安全。
给金山也不要了,柳烟花慢慢的站起身,虚假的问道:“公子,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点小酒吃点小菜?”
葛青摇头,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弹:“久闻秋妈妈的琴技甚高,不知可有荣幸倾听一曲?”
晕啊,弹琴,琴弹她还差不多。看着他,脸上的笑有点僵硬。两秒后,柳烟花轻轻吐出两个字:“不会。”
葛青温和的目光渐渐冷淡,抬眉不信的看她。柳烟花急了:“真的不会!上次醒来后,人变笨了。这手,也僵硬了。”说着,她伸出手上下翻看一遍。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暖暖的温度从他的指尖传到她的身上,柳烟花很没骨气的颤抖了起来。
“噗。。”葛青轻笑,感觉到她的颤抖后松开手:“是吗?这可不巧,今儿个我可是付过金子了。”他的声音很轻,可语气里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强势和霸气。
呃,对头。柳烟花可是说过金条是今儿个的费用,嘴角抽搐着,她慢慢的从衣袖里掏出金条放在桌子上,心疼的看着。
葛青却不接:“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大爷您说该如何是好?
葛青扯扯嘴角,瞥了眼一旁的大床,眸子里忽闪暧昧的光,把金条放在柳烟花的手上,凑到她的近前压低了嗓子说道:“想拿这金条并不难。。。”
“做梦!”如幽兰的吐气喷在葛青的脸上,柳烟花气的笑道:“老娘我身为听雨轩的老鸨,向来是卖嘴皮子不卖身。来人,送公子出去。”
“嗤。”葛青一改温柔为冷笑:“卖身?我何时说过要买你的身了?”
柳烟花愣住了,眨巴了眼后再眨巴了下,你大爷的说话那么暧昧又看着床不是要卖身那是卖啥?
守在门外的秦河已推门进来,柳烟花见葛青笃定的坐着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对秦河摆摆手让他先退出去。
门关上后,葛青睨着柳烟花说道:“想拿金条非难事,你只需替我做几件事,听雨轩任我来去便可。”
妈妈咪啊,替他做事?一个秦爷不够,又来一个秦爷第二?咋这里的人个个都把她当作侠女来看待呢?再者这地盘是秦淮的不是她柳烟花的,这不是在把她往死里逼嘛!
怔怔的看着那双愈发寒冷的眸子,柳烟花觉得她被逼到死胡同里已无退路可去。不答应,这丑男会杀人灭口!
张嘴就要喊秦河,葛青抢先道:“与你有关。”
怔住了。柳烟花张大了嘴巴手指着自个儿,葛青点头,又拿手指轻弹桌面,嘚嘚的清脆声像是敲打在柳烟花的头上,只觉得头皮发麻。
“何事与我有关?”以前的秋海棠闹出来的破事还真多,不会又是留下的风流债?
“好事!”葛青笑的有点。。。龌///龊!
果真是风流债!柳烟花冷的打了个哆嗦。瞧出了柳烟花的惧色,葛青得意而无声的笑:“与你前些日子的事儿有关。”
那不就是与王公子啊宰相啊的有关了!至于王公子因何事被官府追杀,有说是江洋大盗有说占山为王的劫匪,总之是众说不一。
有人主动跑来告诉她知晓内幕,于是,柳烟花脱口而出:“你知道实情?若我与你合作后有金条吗?”
葛青算是瞧出来了,秋妈妈啥都不爱,只爱金条!也对,对于频临过因贫穷差点卖身绝境之人,还有什么是比金子更安全的呢!
葛青邪气十足的笑着:“自然会有。”如此甚好! 只是,凭什么相信他呢?
葛青眯起了眼:“改日带样东西来给你瞧,你自会信我!”
瘟神葛青笃定的坐着,在他冷酷的眼光下,屈于淫威屈于秋海棠的债事屈于金灿灿的金条重重压力下,柳烟花答应与他合作。最好再签份协议,免得他赖账。
瘟神要走了,柳烟花暗自松了口气,蹭的站起来就往门外跑去。
“妈妈,这么急着去哪儿?”身子被抱住,瘟神语气幽幽,温热的气息吐在柳烟花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男人味道包围住她。
虽然味道很好闻,可是抱着她的人却是一头凶险的狼。柳烟花动了动想推开他,葛青扯起嘴角微笑,手臂一用力,面对面的让柳烟花贴在他的胸前。
“放手!”
“唔唔。。。”她的唇被葛青偷袭了一下。
她的初吻。。。!她被恶心的翻着白眼:“混蛋!”初吻啦初吻,我对不起你!柳烟花欲哭无泪。
倒霉的身子被他钳住推不开,只要她动一下,便会重重的擦在他的胸膛上。
葛青凑在她的耳边低语,“恩。。。好香啊。”正要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救命恩人那!
葛青阴鹜的看了眼屋门,“咚咚咚。”那人又敲,“秋妈妈,秋妈妈。”是李玉!
“诶,李公子。”柳烟花扭了扭身子,瞪着眼睛挑衅的看着葛青。
松开手,葛青低语道:“此事若说出去,我便血洗听雨轩。”说完,他面无表情的走去开门,看都不看李玉一眼便走了。
“什么人呀?头抬到天上。。。”李玉骂骂咧咧的跨进屋里:“咦,妈妈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可是不舒服?”说着手已伸到柳烟花的额头上。
“哦。。。没事。”心有余悸的柳烟花腿发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着葛青最后一句话心里是懊恼万分,就不应该贪金条跑来见这个变态的家伙,还被可恶的家伙轻薄一顿。
她拿帕子狠狠的擦着嘴唇,瞅了眼李玉,比起丑八怪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真的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可以摆脱掉三个变态。
血洗听雨轩,听起来真的很可怕!
李玉被她瞧得孔雀开屏,“妈妈,可是想通了?只需说一声,那六万两便不用还了。”妖孽的眸子对着她放了放电,电力够足,麻的柳烟花抱着膀子打了个哆嗦。
“妈妈,你的嘴。。。”李玉盯着她被擦的通红的双唇,不自觉的舔了舔他自个儿的嘴唇,大有扑上来一亲芳泽的冲动。
柳烟花低下头:“你怎么找来的?”
“你的打手说你在这里。妈妈,不是我说你,就刚才那货色比起我来差许多,你。。。”他摇摇头,神情甚是哀怨。
“哎,这家伙来头不小,又很变态,妈妈我只能小心伺候着。以后你跟翠丫头留点神,不让他吃了我就行了。”
“哦?他骚扰你?”李玉惊讶道。
柳烟花苦笑了一下,带着李玉离开这间屋子。
屋外,回廊的尽头,秦河一只腿搁在栏杆上,一只腿垂地靠在柱子上看着这里,见柳烟花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忙跳下栏杆迎上前来。
他关心的目光询问的看着柳烟花,柳烟花对他笑了笑,“秦河,让人送壶好酒去我屋里。”
她对李玉招手下楼向后院走去,李玉眉开眼笑的昂头挺胸的跟在她的后头,看秦河的目光多了丝得意。
“小人得志!”对着他的背影,秦河暗自啐了一口。对李玉,他放一百二十个心,打死也只敢摸摸秋妈妈的手,结果是被秋妈妈死捶一顿,要不就经常被秋妈妈灌的醉醺醺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刚才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那双偶尔流露出神色的眸子总蒙着一层阴鹜和危险。所以,他见到李玉后故意让他过去大喊,直到那个男人走了才放下心来。
可是,秋妈妈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笑的很疲惫。而李玉,眸子里流出的真情似乎很关心她。
秦河的心似乎抖了一下。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哎。。。。”柳烟花又翻了不知道第几遍的身,苦恼的看着黑漆漆的床顶。
要不要主动交代葛青的事,她想了一个下午带一个晚上也拿不定主意。摸不透秦淮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摸不透葛青的来路和他的目的。
万一他俩是一伙的,来试探她的诚心结果她没对秦淮表示忠心咋办?万一他俩根本就不认识被秦淮知道了两人互相赶尽杀绝又咋办?
哎,苦恼啊苦恼!只要一想起血洗听雨轩,她的心里便跟猫爪了一样难受。
夜色中,前方飘来了隐约的笑声和说话的声音,不知是哪个夜猫子还没睡正在□□。反正睡不着,她起身穿好衣服后去前楼溜达。
睡在屋外的秦河听见动静,在暗色中问她去哪儿。
“去前面瞧瞧,你睡吧。”然后,她走了出去。
到了前楼,一个龟公见到她后跑了过来:“这么晚了妈妈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忙去吧。”她挥手打发走龟公,一个人上了二楼。大多数的屋子里都静悄悄,只有那么三两间还点着灯。
回头瞥了眼,长廊里空荡荡的。深夜里的听雨轩没了白日的喧哗和香粉气,在少量蜡烛照射下,整栋楼里朦胧的多了点柔和的气息。
来了这么久,她已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若听雨轩白日或者永远都能像此刻这么柔和该多好啊!没有人性的丑陋!
心里莫名的难受,低着头慢慢的往回走去,到了楼梯口时她停下了。秦河正环臂胸前靠在墙上眯着惺忪的眸子看着她。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走过来拉着柳烟花的袖子往楼下走去:“回去睡觉吧。阿。。。!好困啊。”
他的手带着炙热,被他抓住的那一块,肌肤开始发烫。柳烟花的脸红了,“要睡你自己睡,我又不跟你睡。。。阿呸。”话也不会说了。
“哈哈。。。”秦河四下看了眼,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可是想跟我一起睡觉?来吧,我不介意。”
死小孩!柳烟花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掉头就走。躺在床上,孤枕难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