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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白夜行 古时候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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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说,狐狸修仙,先要修的鸟语,将所有鸟语学会了之后,才可修习人言,待得修满500年方得人身,再修500年,度过了风火雷三大天劫才能修的仙道,证道归真,在这三大天劫之中又有数不清的小劫难,想修得真身还是不容易。
关于这些古时候的修仙故事,景苍云也算是听过不少,可现在的修习法子和古时候完全不同,却不说现在小狐狸精都是一生下来就是人身,再者,现在狐狸的寿命也不过百年,天地间的灵气已经支撑不起这千年的修行了,之前古时候的那一套修行的路子放到今日,已经无人再提起,只有听那话本子时,歌颂着先人们的德行,才能略知一二。
“你说的这修行和你父亲的读心术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的意思,你的父亲想要修仙”
“修你个头”
胡北星听话轻蔑的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嫌弃,嘴里的茶水咕咚咕咚得吞下了肚。
“你这山野闲散之人,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我再问你,你可听说过,当今的王上,是如何当上这大王的?”
景苍云听了话,倒是想不出什么由头,这王宫之内的事咱小老百姓当然知道的不真切,所知所听的也不过是一些市井口口相传的话,到了这些正主的面前,自然做不了数。
“这当大王嘛,自然是,先杀权臣,再斩兄弟,脚踏八百里尸骨。。。”
景苍云还没说完,就被胡北星的眼神吓住了。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赶忙闭了嘴。
“开开玩笑,不作数”
说完尴尬的笑了一声,这大小姐是真听不了顽皮话。
“这种事还是胡二小姐你说”
胡北星撇了一眼道:
“这当狐国的大王是一件很难的事,他难就难在需要渡一个劫,汇集了风火雷的天劫,若度过了这个考验,便能当上这大王,若度不过去,便会直接死在这阵中,通身化为齑粉”
景苍云听了吃了一惊,
“要想当大王看来是要豁出去性命才可,这是谁定下的规矩?”
想起当日在大殿之中,狐王震慑的威力,现在想起来依旧胸口一紧,着实有些厉害,让人一靠近,就觉得如被山海之势所压,有些喘不过气。
“那历代的君王有过不去的吗?”
“当然有,可多了”
胡北星叹了一口气,
“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破落事,时任太子的人想要历这劫难,需要找一个和自己相生却又相克的人,称作偶人,所谓潮涨潮弱,阴盛阳衰,此消彼长,这样的人也着实难寻,待得入劫时,两人需要一起面对着阵中的劫难,只有两人一起扛下了这劫难,才能活下命来,所以这个人,也需要是一位道行高深之人”
“你说这阵中,是风火雷大劫?”
景苍云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身为狐狸仙,皮毛甚是厚些,寻常的一些风啊火啊倒是不怕,可这雷劫,雷是狐狸们一生都怕的东西,世世代代,在那话本子里,多少先人的性命就陨在了天雷之中,对雷的畏惧已经深深的刻在狐族的骨子里了,这现世既然已经不能修仙,那又要渡这雷劫做什么,也不知道这狐国上千年的命数里,有多少狐国太子也陨落在这大劫之中,可叹可惜。
“从外面看,是那风火雷齐聚,可若人到了里面,那里面更是凶险万分。”
“那这和令尊的读心术,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父亲,便是当今王上相生相克之人。待得这大劫之后,我父亲便成了新一任的镇国首座,接过了通行府的大权。也正是因为这风火雷大劫的缘故,狐王和我父亲的法力也增进了许多,忽然就有了许多奇怪的能力。据我父亲所言这是得到了先祖的庇佑,历代狐王和偶人死后,这力量便会回到这风火雷大劫中,一代累着一代,说来也是,若渡不过这大劫的狐太子,得不到这祖先的庇佑,也承不了这先祖的力量,配不上当着一国的君主,想我狐国,能在这世道,屹立千年,也是不容易。”
“如此说来,倒也甚妙,只不过这风险着实有些大了,所幸,当今大王和令尊度过了这风火雷大劫。”
“可是”
胡北星放下杯子,站起身来,看了看花园里的小景色,日落西山,花园里的景色倒是分外精致。最美不过夕阳红,那些小景致都披着一层薄薄的金黄色,分外的宁静。
“可是,嬎辰他,还没有找到他相生相克之人。”
景苍云听完有些不解,
“狐国这么大,狐族儿郎这么多,总会找到的”
“你有所不知。”
胡北星走到小亭的边上,靠着那柱子,迎着落日的光芒,有些刺眼,她用手挡了挡眼睛,
“这倒不是非要狐族的儿女,相生之人好找,相克之人也好寻,可这相生相克又要互通心意的人却难寻的很,再者,就算是寻得了这样的人,还要看功法修为,若是个法术低微的肉体凡胎,也做不得数。万事万物,皆有命数,说到底,我也操不了这个心了。”
听到此处,景苍云看着落幕下的胡北星,他忽然想起,眼前这位大小姐,是嬎辰的未婚妻,也难怪,虽然是一大大咧咧嫉恶如仇的性子,也少不了少女的心思。看她半响也不再说话,景苍云忙找了话题道,
“既然个人自有个人的命数,有一天,总会遇见的,你瞧你父亲和狐王不也是安然无恙嘛,更何况,若真是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大不了就不渡这风火雷大劫了,做一个闲散之人也乐得清闲,能好好的活着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胡北星听了话,忽然转过了身,道,
“糟了,这周遭的事,我把这茬给忘了”
说完迈着腿就要走,景苍云见状拦了一下问‘
“怎么了”
胡北星面色焦急道,
“我们把嬎辰弟弟的事给忘了,我本想着回到家后找父亲商量此事,却忘了”
说完从腰间掏出了装有嬔玉骨灰神魂的小囊,
“我一直贴身藏着,竟忘了这事,昨夜送走了嬎辰,便安了心,全然没有记起”
景苍云这样才想起嬔玉的事,火化的时候自己还揍了嬎辰一拳。
“你且自己回房中去,有事就找连廊上的侍从,我这会子先去找父亲。”
胡北星说完便急匆匆头也不回的走了,景苍云知道这事自己参合了也没用,看着胡北星远去的背影,松了松了肩膀,坐下来吃了一块糕点,便自己回房中去了,这一日来连廊里走了两三回,倒也没那么陌生了,走了不久便回到了房中。
刚一打开门,便看到有一人坐在屋内,天色渐黑,屋内还没有掌灯,有些看不真切,景苍云小心的提了一口气,往外看了一眼确实是自己房间,便走了进去。
那人端坐在桌边,一身金丝描边的白袍,头上一顶碧玉小冠,侧低着头,静静的坐着,听到有人进来,转过头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景苍云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正是嬎辰,没想到昨夜口吐黑血,奄奄一息的嬎辰此刻竟已坐在自己房中,只见他面无血色,嘴唇发白,一副没有复原的样子。
“嬎辰,你还好吧,胡北星没有告诉我你来了”
景苍云拿过火石自己点上了灯,此时日头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天色已经黑了,点了灯屋内才亮堂起来,见景苍云说了话,嬎辰笑了一声道:
“关上门,我是偷偷来的。”
景苍云听了话,回身关上了门,看了一眼连廊上的侍从,该是没有发现屋内的嬎辰,此时的嬎辰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那精气神依旧不是很足,景苍云坐到了他的身边,问到,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体温,却被嬎辰躲开了,景苍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手,两人确实还没到这么熟络的地步,他躲开也是正常的。
嬎辰见景苍云缩回了手,坐正了身子道:
“我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今天来,是想找你帮一个忙。”
“找我帮忙?”
景苍云虽觉得奇怪,自己无权无势,法力也不高超,嬎辰已经回到了宫里,还用的上自己什么,但既然他开了口,必是有自己能做的事。
“是那个宫女的事吗”
“嗯,差不多,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发现,这府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方说,阴冷之地?”
嬎辰一说完,景苍云就想起了白日那湖心亭的事情,这湖心亭中分外冰冷,触之生寒,立于亭中混身不自在。
“有的,今日我在这园中发现一座湖心亭,这亭中分外寒冷,更奇怪的事,这亭子明明立于湖中,可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众人皆说未曾见过,最让人奇怪的事,我在亭中待了一小会,实际上却过了数个时辰。”
“哦,那就是了”
嬎辰听了话,看着景苍云道:
“你带我去看看?”
景苍云看了一眼天色,天色已黑,徒然去这古怪之地,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看嬎辰的样子也并为痊愈,他想起了首座白日的话,便说:
“首座说明日差人与我一起去看看,你且跟我一起去?”
嬎辰听了摆摆手道:
“不可不可,你今晚且带我去,我自会告诉你原由。”
景苍云看他语气坚定,必有他的理由,便不再多问,
“我们要不要叫上胡北星”
“不必,我们二人去便是”
说完还没等景苍云说话,嬎辰便站起身子,示意往外走,景苍云便打开了房门,两人一起出了房门,连廊上的侍从问到:
“大官人这是要再出去逛逛,还是?”
景苍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毕竟这才回来,又要出门,是有些勤快了,看了一眼身后的嬎辰,然后答了一声,侍从也不再多话,应了一个礼,便退到了一边。
连廊上的七角玲珑灯已经亮起,夜色昏暗,一路上来人甚少,仅有几个侍女提成灯笼端着一些小物件迎面而过,夜里的后花园十分安静,淡淡的夜色给一切物件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两人一路无话,嬎辰一直安静的跟在景苍云后面走着,脚步很轻,让人听不真切,景苍云不时的回过头看两眼嬎辰,生怕他走丢了,今日已经过两回这连廊,记得也还清楚,两人很快便到了这湖边。
夜晚的湖边分外有一番景色,那月光像鳞片一样散在湖面上,星星点点,飘忽不定,月光下的荷叶分外碧绿可爱,比白日里暗上几分,层层叠叠的荷叶像一团朦朦胧胧的黑影,随着风慢慢的摆动着,发出嘻嘻洒洒的声音,那荷叶中的石桥,仿佛长在了水上,若一个不小心,就会踏空掉入水里似的。
两人站在湖边的石桥头,看着湖中心的景色。
嬎辰问到,
“现在那亭子在吗”
景苍云看得真切,湖中原本该有亭子的地方这时候只有一片荷叶,完全没有湖心亭的样子。
“没有,现在那里只是一片荷叶”
听了景苍云的回道,嬎辰没有说话,他看了看水上的石桥,月光下的石桥,黑乎乎的一片,两边的荷叶完全挡住了地面的光,嬎辰走了几步,回头说
“跟上”
景苍云听了嬎辰的话,便也上了石桥,跟在嬎辰的后面,他觉得今日的嬎辰有些奇怪,今日的嬎辰格外的冷言冷语,之前嬎辰虽然也不爱说话,但也不至于如此沉默。
莫不是因为身体还未恢复,强忍着不适,所以尽量不语。
这湖心亭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这个东西会和宫中的那件事有关。
还没等景苍云多想一会,两人已经走到了石桥的尽头,放眼望去,眼前尽是密密麻麻的荷叶,并没有亭子半点的影子。
“你确定是这吗”
嬎辰回过头又问了一句,黑夜中的他看不清表情。
“嗯,这府中只有一片大湖,我确定是这,现在便和今日下午相同,完全不见亭子的踪迹。”
“你身上可有带利器?”
“利器?”
景苍云想了一下,身上并没有这样的物件,便摇了摇头。
“那你且咬破手指,往眼睛上摸一摸,看看能不能看见什么?”
景苍云听了嬎辰的建议有些暗暗称奇,这种用法自己从未听过,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必定是有些道理,便咬破了小手指的一角,往眼皮上摸了摸,又伸手往嬎辰眼上抹去,
“我不用,你的血对我没用处”
嬎辰见状,连连摆手,景苍云作罢,这小太子比起在山上的时候矜持了许多,全然不像一个人儿,收起手往自己眼上仔细的抹了抹,那甜甜的血腥气一丝丝的渗入到自己的鼻腔之中,有些香腻,也顾不得那一点微末的痛了。
待得再睁眼果然见的一座亭子立在了石桥的尽头,仔细一看,这确实白日所见的湖心亭,还未走近,便觉得这亭子的周遭有点阴冷,这夜里比不上白天,身上的感觉比白天还要冷得多。
“如何”
嬎辰见状问了一声,看景苍云的样子这血是有效用了。
“有了,这亭子就在我们身前。”
景苍云说完,小心的向前迈了一步,踏的实了才安心了一分,便整个人走入了亭中,摸了摸了亭子里的石桌,那种冰冷的感觉非常熟悉,这就是白天的亭子无异,他招呼了亭外的嬎辰。
嬎辰看了一眼亭中的景苍云,先是闭上了眼,一只脚迈入了亭中,用脚挪了挪,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心的走了进来。
“虽然我看不见这亭子,但果然阴气十足”
嬎辰立在亭中没有动弹,又说道,
“抹一些血道到这亭中试试”
景苍云听了话,把手指上的血抹了一些在那石桌石柱上,刚抹完就听到嬎辰说,
“我看到了”
嬎辰绕着亭子走了一圈,道:
“果然没错,就是这里”
说完竟笑了几声,笑的景苍云心里一阵发怵,这亭中本来就冷,加上天黑,眼前的嬎辰让人有些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嬎辰没有回答他的话,轻轻的用手触摸着亭中的石桌,那石桌也是奇怪的很,那桌上竟冒起了阵阵寒气,那气流如吐雾一般,从那桌面上慢慢渗了出来,白色的雾气在月光下并不显眼,看在景苍云的眼里分外诡异,嬎辰也不急着再走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上冒出的雾气,伸出手掌,在雾气上面徘徊。
慢慢的,他伸出手指,缓缓在那雾气中拨弄着,被拨弄的雾气随着他手指的摆弄,萦绕在手指轻轻的舞动起来,嬎辰看着手指间的雾气又是笑了一笑,翻动了一下手掌,那些雾气也跟着翻了个个,雾气慢慢汇聚起来,顺着那手指缝来回的窜动,被嬎辰玩弄于鼓掌之间,渐渐的,那雾气又开始自主的流动起来,顺着嬎辰的指尖一点一点的钻到嬎辰的指头里。
“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此处,景苍云已经觉得非常奇怪,这一路上嬎辰就寡言少语,到了这亭中,又行着如此怪异的事情,看着那些雾气一点一点的钻到嬎辰的身体里,景苍云仿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两字:
贪婪。
那种表情从未在嬎辰的脸上见过,在景苍云的记忆中嬎辰的脸上总是一副自信高傲不凡的模样,无论是引着众人入殿时的自信,还是被人质问时的骄傲,又或者中了毒之后的忍受,都不像是当下的神情。
这神情犹如嗜赌的赌徒,又像是极色的恶鬼,让人看着非常不舒服。
“嬎辰?”
景苍云又叫了一声,但是眼前的嬔辰依旧没有理会,屏住呼吸,眼睛直直的盯着手中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从手指上钻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紧接着嬔辰又将手在桌上转一转,那手中的雾气跟着一起翻滚起来,那雾气越滚越高,景苍云也觉得周身越来越冷,嬔辰的手掌翻动的越快,从石桌上冒出的雾气便越来越多,那些雾气慢慢的网上扬,渐渐的雾气不仅是从嬔辰的手指从钻入,有那么几缕雾气悄悄的从他的口鼻之中钻了进去。嬔辰感受到了雾气的翻滚,脸上一喜:
“快好了,你别着急”
说完那些雾气翻滚得更加厉害,过了一会,已经将嬔辰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景苍云站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既然是嬔辰自己控制着这些雾气,想必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可是眼前的嬔辰已经整个人隐入了这雾气之中,让人看不真切。
景苍云摸了一下石柱,发现石柱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冰凉,难道是因为嬔辰吸出了这亭子中的雾气,所以亭中变回了正常,随着雾气的渐渐散去,嬔辰的身形慢慢显现出来,端坐在那石凳之上,那些雾气被他越吸越薄,不一会儿,剩下的雾气就被他吸入口鼻之中,消失不见,景苍云松了一口气,至少嬔辰安然无恙,又摸了摸亭子的石柱,发现那种寒凉之感已然消失不见。
看了一眼嬔辰,嬔辰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感觉吸纳了这些雾气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这便放了心。
“嬔辰,你好些了吗”
景苍云上前问了一句,嬔辰没有答话,只是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景苍云不说话,景苍云正捉摸着,嬔辰又向着自己走了一步。
“你,怎么了”
见嬔辰向自己又靠近了一些,景苍云忽然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愿不愿意帮我?”
景苍云感觉面前的嬔辰已经挨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声音就像是贴着自己的耳朵一般,心里面忽然有些慌,他们两人这一路,从未挨的如此近过,尤其是今晚,两人更是保持着不近的距离,嬔辰现在的靠近,着实有些奇怪。
“你,想要怎么帮你?”
景苍云抓住了嬔辰的胳膊,发现他的身子分外的冰凉。
嬔辰没有说话,微微的笑了一声,那笑声就在景苍云的耳边,他觉得有些渗人,惊觉自己腹中一紧,整个人便眼前一黑,往后退了一步,身上忽然发痛,低头一看。
一枚青色的簪子正插在自己的腹部,嬔辰站在自己的眼前,没有动静。
“你···做什么?”
景苍云觉得有些无力,靠着亭子的栏杆做了下来,眼前的嬔辰慢慢蹲了下来,摸了摸景苍云洒落在地上的血,那血顺着腹部的簪子一点点的向外留着,他摸着地上的血,用手指在地上胡乱的划拉了几下。
景苍云的心中一震发颤,嬔辰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要杀自己,看了一眼腹中的簪子,簪子并没有拔出,伤口慢慢的痛起来,那种疼痛顺着裂口,蔓延到了身体,身子不敢动弹。
“你怎么了,嬔辰”
嬔辰停下了沾着鲜血乱画的手,抬起头,嘴角微微的笑着,眼眸低垂,看着景苍云,
“你死了就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