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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诡夜行 大风刮过 ...

  •   大风刮过
      嗖嗖的风声吹的景苍云心神发紧,那金色的狐火噗呲噗呲冒着火星,映着月色下的黑,轻转流波,映的他的眼眸金光闪烁。
      胡北星收起了折扇,搀扶着嬔辰半坐在草坪之中,云鬓稀松,甚是担心。
      景苍云顾不得捻诀,飞跃了几步到了两人面前,嬔辰面皮越发的白了,神志不清的瘫在胡北星的怀里,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检查了一下不远处的蛇血,血已经渗入了地底,渗的地面一片发黑,难闻的腥臭气翻滚上来,让人好不恶心。
      正思索着,却听得草丛中发出了异样的声响,声响俞甚,像是数十人在山谷中穿行,环顾了一圈却不见踪影,胡北星招呼了个一眼神,示意让景苍云先扶着嬔辰,自己则站起身来,理了一把头发,站在这大风之中,闭目聆听,手中轻轻的捏着折扇轻打手心。
      这折扇以玉做骨,银丝做线,折页中透露着些许金色,一眼着看便不是凡品,胡北星身上架势收紧,脸上依旧是轻松的颜色。
      景苍云不敢怠慢,低下身先是扶住了嬔辰,思索了一番又将嬔辰的身子平放在了地上。
      “一起”
      大狐大蛇咱斗了,又岂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面对。
      大风俞甚,草丛中的人声也愈发的近了,胡北星慢慢撑开了手中的折扇,果是不错,那玉骨银线之中,贴了数片金箔,景苍云扫了一眼,扇叶上写着不知火舞四字,定是宝器。
      在这现世中,凡人修不得灵力,只有各国的护国仙族才有那天生的机缘,灵力衰竭,这修炼之法却繁多,可是万变不离其中,都逃不过一个灵字,以灵化形,以灵布阵,以灵催宝,便是狐族最主要的三种修炼。
      以灵化形,用自身的灵力催动,变化出各种形态,风雨雷电,刀枪剑戟,虽形态万千,说到底,不过是变幻了形态的灵力.
      以灵布阵,便如嬔辰所使的符咒,符咒虽有万千变换,依旧逃不过,以字做符,用灵力催动法咒,借用自然的力量,让灵力产生不同的功效.
      以灵催宝,走的是用灵力催动法宝的路子,灵器万千,变化无穷,上品的灵器大多由先代仙人所留于世,更有少许有天地之力孕育的灵器更是能将灵力放大千百倍,现世锻造宝器的人甚少,且材料珍贵,莫不是王孙贵胄,均无力锻造。
      景苍云在野市中见过一些珍贵的宝器,相言那些都是从落魄的狐族子孙中流转出来的,这些子孙后代没有建树,逐渐没落,宝器也就不得用了。
      “二小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得草丛中一声呐喊,一个黑衣铠甲的卫士从草丛中跃了起来,束发下绑着黑色粗线,面色冷峻,一双浓眉压眼,高鼻阔口,身着贴肩塑腰连身黑甲,身形却很是轻盈,纵身一跃,稳稳的定在胡北星数丈远,紧接着,从草丛中出来数个同样装扮的黑衣人,只是他们的铠甲只束到胸前,额前绑的也是红线。
      来人做了一个礼,毕恭毕敬的站着,身后的士兵也紧跟着做了一个礼。
      胡北星松了一口气,收起了手中的折扇,身形也放松下来。
      “好在是你们”
      胡北星揉了揉肩,走上前去,甚是轻巧。
      “小三哥,快扶扶本小姐”
      说完伸出一只手,来人顺势鞠躬接过了胡北星的手臂,轻声问道
      “小姐,两位王子可否同行”
      胡北星听了这一嘴,皱了皱眉头,趁着风大,挨近了说道
      “附近有其他来寻的队伍?”
      来人摇了摇头,猫着身子看了一眼景苍云和地上的嬔辰。
      “有,我们看到这金色的火亮,便直接寻来,这光明太甚,定会有人陆续而来”
      听完胡北星看了一眼头顶上飘着的狐火,这嬔辰着实厉害,人都已经昏迷的不行,这施的法还如此不衰,她撇了撇嘴,轻甩了一下衣袖,头顶上的狐火受了力,微微的一颤,发出了噗噗的声音,不一会儿,顺着这大风便消散不见,这狐火忽然散去,瞬时便暗了下来。
      “躺着这地上的人是大王子,不,应该叫他太子了,他身子有些不适,你们要小心些,这站着的人,你且一起带走,先回我们府上,我先寻了父亲商量,别张扬,二王子不在此处,他会自己回到宫中”
      来人听了胡北星的话,向后退了几丈,和手下吩咐了一声,便上来了两人走到嬔辰跟前,景苍云听不清胡北星说了什么,只见两个黑衣人忽然上前,问道:
      “胡北星,这些什么人”
      “同行府,来接我们的人,你一起跟着走,别担心”
      景苍云这才放下心来,撤了防备,这两人便背起来嬔辰。胡北星看了一眼,莞尔一笑道;
      “小狐狸,你也背背我,我觉得好乏”顺着话便绕到了身后,做势要跳将上来。
      “姑奶奶,你却饶了我,我还想人背呢”
      景苍云惊的往边上跳了一脚,又摸了摸老腰。
      “你且去且去,我跟着”
      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
      胡北星哼笑了一声,唤过了小三哥,在耳边说了一句,便自顾的走了,小三哥得了令,走到了景苍云跟前。
      来人做了一个礼,景苍云正在想他要说些什么,来人便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旋而一转,将后背贴在景苍云的胸前,接着用左手向后一提,提起了景苍云的身子,还没反应过来,景苍云整个人便被他拖到了背上,那背上的铠甲甚是坚硬,顶的他甚是不舒服,这第一次被男人背,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便叫嚷着要下来。
      身下的人大笑了一声,也不听他言语,纵身一跃,人已经向前疾行,这行的徒然,景苍云也只能抓紧他的身子,任由他向前行去,说来也怪,这一路虽然行的急,却是稳当,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众人便已经下的山来,又行了一段路,便到了都城的北门。
      这时候已是深夜,城门紧闭,待到众人都来得城墙之下,景苍云身下的人腾开了一只手,捻了一咒,城墙上似有人得了令,城门忽的闪过一道红光。
      又约莫过了一会,城门便开了一条小峰,可供人进入,景苍云觉得奇怪,据他所知,这城门上施了术法,若城门关上,打开之时,便会有鸣声警告,而这城墙之上亦然施了术法,若碰到毛贼翻越墙头,便会电闪雷鸣,击落来人。
      可这时,待得众人鱼贯而入,城门也未有响动,等众人进入,城门便缓缓关上,此间未见一人。
      “叮叮叮”
      刚从小三哥身上下来,诡异的铃铛声便传入了景苍云的耳朵,铃声清脆,连声不绝,他有些怀疑的拍了拍耳朵,觉得是自己这连日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这大半夜的,何来铃铛之声?
      夜色浓重,月光照射着的满地青砖烨烨发光,阵阵凉意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不免感叹,这夜,也太长了。转身看了一眼胡北星和小三哥,两人皆是紧目而立,一幅戒备的状态,剩下的几个侍卫也警觉的立在墙边,默不作声。
      肩头上的嬔辰此时已经醒转过来,轻咳了两声,半立着身子,像是竖着耳朵听。
      “叮叮叮”
      铃铛的声音清脆而诡异,在这清冷的街道中回声不断,胡北星捏了捏手中的扇子,喝到:
      “哪来的贼人,在这装神弄鬼,莫怪本小姐不客气”
      对着胡北星的一声大喝,铃铛的声音截然而止,周遭静的出奇,行了许久,众人还未喘过气来,此时屏住了呼吸,不由的松了气,又强打起精神。
      铃铛声消停了一会,又叮叮叮的想起,这回响起的不只有铃铛声,几声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般,随着这铃铛之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咯吱,咯吱咯吱···”
      忽然传来木头声音吓了众人一跳,胡北星向前跃了一步,却未见来人。
      “小心!”
      胡北星听得众人的声音,吃了一惊,低头一看,脚下的黑影正在慢慢变大,忙抬起头,只见一团黑影从自己的头上压了下来,顶着月光,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身形巨大,倒吸了一口气,侧身匍匐一转,掠到了一边,快速的站起身,随即向后跳了几步才定下身形。
      定睛一看,之前自己站立的地方,竟落了一顶大红花轿,红色的绸布遮掩着角门,暗红的颜色在月光下分外诡异,花轿的四角发出叮叮叮的铃铛之声,铃铛微微摇晃,反射着阵阵月光。
      这花轿落得格外轻,胡北星竟一时没有发现,它轻轻的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广场上分外妖异,周围没有人,也不知从哪里来。
      漆黑的夜,忽然落下来一顶大花轿,伴随着阵阵铃铛声,景苍云觉得有些渗人。
      小三哥想要上前一步,却被胡北星拦了下来,转头道,
      “这鬼东西,看本小姐收了它”
      说话间,胡北星撑开了手掌,手中的折扇慢慢的升了起来,扇骨上的玉,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在这夜色中甚是耀眼,随着灵力的慢慢催动,扇叶逐渐打开,胡北星轻笑了一声,手腕一转,提住了扇尾,旋而转动了腰肢,那扇子受了力,顺着胡北星的手,反手一闪,顷刻间光芒四起。
      那扇叶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奔腾,数条火舌喷涌而出,划出了气鸣之声,那火舌离了扇子,便长出了翅膀,在空中炫了数圈,那翅膀奋力的扬了起来,火舌汇聚在一起,变成了巨大的火鸟,如朱雀青卫一般,扑腾着翅膀,直冲着诡异的大花轿而去。

      胡北星收了架势,眼看着那火鸟飞腾而去,这火鸟生风,见风愈长,这花轿定是逃不过这一手,只待得它燃烧殆尽即可。
      铃铛声截然而止。
      轿门的红绸布瞬间飘了起来,未听得什么声音,也未见什么亮光,一道水幕从轿□□了出来,那水幕便如长蛇一般,借着风,几番周转攀上了直冲而来的火鸟,火鸟挣扎愈烈,那如长蛇般的水幕便缠的更紧一分,所到住处,噗嗤噗嗤的传来水汽之声,那火鸟不就便难以维持形状,支持不住,水幕见了壮,又怂恿了几分,紧紧的缠住了火鸟,火鸟扑腾了几下,就和这水幕一同化作水汽没了。
      “歹”
      胡北星气的叫了一声,作势便要再来一发。
      “姐姐等等”
      还未等发作,轿内便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声音,听得声音软糯甜美,是少女之声。说完,一个白衣女子从轿内阴暗之处走了出来,身着一身带帽长袍,袍内着一水淡青色白布衣裳,梳的是简单的莞耳髻,来人轻布走向前,冲着众人行了一个礼,又冲着胡北星笑了一笑道,
      “这位姐姐,火气着实有些大呢”
      说完呵呵一笑,又用袖子捂了捂嘴。
      胡北星见状有些气的跳脚,
      “谁是你姐姐,在这形象作态,哪路妖怪,报上名来”
      “我可不是妖怪,姐姐”
      “谁是姐姐,乱认人的本事真大”
      胡北星向前走了一步,正想向前一步,却被小三哥拦了下来,不知何时小三哥已经到了她身边,小三哥回头轻道
      “冷静,别着了道”
      胡北星见不得扭捏的女孩子,一时间火气上涌,这会听了话才冷静下来。
      “请问姑娘何事”
      小三哥先行一步,向前走了两步,准备一探虚实,又着胡北星往后招了招手,示意后面的人做好防范,莫要掉以轻心,胡北星看了小三哥的手势,向后退了一步,护住了景苍云。
      景苍云这时看的真切,这白衣女子一出手就破了胡北星用宝器使出的招式,定是不简单,若胡北星执意动手,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胡北星这时候退的身边,定是为了保护自己。此时小三哥已经愈发走进女子,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已经挨在了一起。
      白衣女子不为所动,任凭小三哥靠近,也没有要退一步的意思。
      “姑娘,能否回答在下的问题”
      白衣女子听得发问,看了一眼众人,又冲着小三哥做了一个礼道
      “我是来接人的”
      她用手一指,指向了景苍云这边,景苍云愣了一下,忙说道:
      “姑娘,我不认识你”
      “姑娘,这位公子是我们府上的客人,看来不能跟你走这一趟了”
      小三哥伸手做了一个礼。
      “走不走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白衣女子话音一转,徒然凌厉起来。
      “那也不是你说了算!”
      小三年原本做了礼,双手还未放心,忽然翻转了手心,捻了一咒,道:
      “小姑娘,请恕在下无力”
      小三哥半转了身子,右手做势,疾身而出,直冲着女子而去,女子见状也不含糊,轻身一跃,便又跳到了小三哥的身后。
      “不可能,我明明锁住了你的影子,封了你的灵”
      小三哥忙转过身来,斜身半立在地上,单手做势随时准备再次进攻。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修灵力”
      话音刚落,女子右手腕一转,指尖一动,手指中出现一颗白点,顺而左手向前一推,那白点瞬时向前一推,白点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道白色的水幕,一气呵成,这水幕蔓延开来,冲着小三哥包裹过去。
      小三哥也不含糊,虽不知这到底适合术法,不敢硬碰,身法一动,便向后退去,可是刚退一份,这水幕便向前一分,像是缠住小三哥的踪迹。
      未得其空,白衣女子身形一转,直冲着众人而来,胡北星早有准备,守在景苍云的身边,那扇子早早做了法,用力一扇,赤色的火流如蔓藤一般缠绕而出,带着火星,让人晃眼。
      女子见状顿了一顿,继而加快了脚力,周身旋而带水,身形所过之处,水花四起,面门之处,形成了一道水幕,让人看不真切。
      景苍云立起身子,捻了咒准备了身法,两者相斗,强大的气流从气息的夹缝中喷涌出来,眼看着两人的水火便要碰撞在了一起,白衣女子却身形一转,冲着嬔辰所在的位置直直的去了。
      “不好”
      景苍云见状不妙,转了个身法便要冲将过去,可白衣女子身法更妙更快,待景苍云还未靠近,已经将嬔辰从守卫的身上扯了下来,反手一掌打在守卫的胸前,那守卫闷哼了一声便向后倒去,女子落了身法,双脚一发力,带着嬔辰便向外跃去。嬔辰耷拉在女子身上,如同傀儡木偶不得动弹。
      胡北星一时未反应过来,这白衣女子转了身法擒了嬔辰仅仅是几瞬的功夫,一气呵成,打的人措手不及,忙收了折扇,纵身向前跃去,白衣女子见胡北星不依不饶,也向后急退了几步,折手一挡,水流从手腕处徒然而生,顺着手指喷涌而出。胡北星见着,急闪向一边,稳住脚步,猛的一挥扇,扇中喷发的火焰更盛,女子所释放的水流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
      “食髓知味,小小伎俩也敢来第二次”
      胡北星边说着,又将折扇高高的扬起。
      “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单手催动起灵咒,折扇之上火光更盛,喷涌的火流顺着风涨了势,风吹一分便涨一分,吹一丈便涨一丈,绕是那火海与蛟龙一般,飞涨的火流映的漫天火光,火光之下,一条赤黑色巨龙吞吐着火气,周身在火光中翻滚,焦黑的鳞片咧咧作响,粗长的龙须在空气中翻了一个又一个卷,看的人心惊肉跳。
      “吼···”
      只瞧那巨龙扭动了一下身子,周身翻滚的更厉害了,伴随着一声嘶吼,那火光更甚,景苍云站的不远,看着那巨龙虎虎生风之势让人惊骇,面皮被烤的一阵阵发烫,若是再进几分,怕是要被烤成焦炭。
      白衣女子退了两步,面色凝重,看了一眼嬔辰,沉了一口气道:
      “姑娘你这宝器着实厉害,可你就不怕伤了这小子麽”
      说完把嬔辰向前一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胡北星听完轻笑了一声,转动手中的扇子,笑了一声道,
      “你可太小看我们狐族,我们狐族从小修炼,且不说这火龙能不能一把将他烧死,若烧不死,我们自有大把灵药,无非就是吃些苦头,若是死了,我们也有的是办法,倒是你,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不自量力,也敢来拦我们的人”
      说完,手中扇子光芒更甚,面色一幅无惧的样子,那火龙又翻腾了数圈,已然蓄好了力,随时准备一飞冲天。
      白衣女子见状有些担心起来,杏目怒睁,在这眼前的光景,又向后退了一步,赤红的火光跳动在她的面盘之上,那面皮紧绷,看的人心不安。
      “啊”
      白衣女子一身娇喘,身子一斜,紧接着用一只手扶住了一只手臂。
      景苍云定睛一看,只见一只银黑色的簪子插在了女子的手臂上,这簪子衬这女子的白色长袍,分外显眼,火光大盛,看的真切,这分明就是之前嬔辰和自己用来破除时空法阵的簪子。
      女子应声倒地,想要拔出手臂上的簪子却不得劲,任凭如何使力,这簪子都紧紧的刺在女子的肉中,越是用力的去拔,越是扎的深了些。嬔辰缓缓的的从地上坐起身来,此时的他已经醒转过来,嘴角流淌的血色的血印,见状,景苍云绕过胡北星的身子,冲将到了嬔辰身前,扶起了他。
      “这簪子,是蛇过护国大蛇的毒牙,你不修灵力,切莫妄动,不然只会越扎越深,最后渗入骨血之中,药石难救”
      说完嬔辰从胡北星摆摆手道
      “收了你的架势,晃眼的很”
      胡北星看嬔辰发了话,默念一诀,不知火舞缓缓的合起了扇叶,那巨大的黑色火龙口鼻中喷了一口黑气,身子便越缩越小,末了散成了几缕小火舌,化作青烟跑了,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若这火龙真的使了出去,保不准这嬔辰也会有什么三长两短,着实不好交代,先前只是框这女子的大话,胡北星心里也是吃紧的很。眼见这女子已经受伤倒地,也翻不出什么花来,也就不必伤她性命,这女子被小三哥控住了影子,却没有被控住身形,该是密教众人八九不离十。
      想完胡北星唤过了小三哥,着剩下的几人将女子缚住。
      “一起带到府里,切莫大意,这密教的功法与我们不同,切莫将这簪子拔了”
      景苍云听了胡北星的话,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衣女子,这女子来时行踪诡异,看着身法幻术也是厉害非常,着实不是一般人,这密教的人总是阴魂不散,既然他们已经捉过大王子行了长生之术,为何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嬔辰的轻咳打断了他的思绪,看他的样子显然已经体力不支,将将的拖着身子硬撑,景苍云紧紧的抱着他,嬔辰眼神迷离让人看着毫不心疼。
      “清源”
      嬔辰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景苍云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记不得,看胡北星和小三哥收拾了一下已经准备出发,便将嬔辰背在身上也跟上了他们,觉得还是自己背着这个小王子比较安心一些。
      嬔辰的身子很轻,景苍云一路背着也算轻松,未有行多久,便到了一座围墙外的角门前,角门偏僻,没有门匾,待得众人到来,便有人出门接引,几个蓝色头绳的家丁开了门,做了礼便引着众人进入。
      “他还好吧”
      进了门胡北星便径直向前走去,忽然停下脚步,问了一声。
      景苍云颠了颠嬔辰的身子,嬔辰的鼻息在自己的耳边均匀的搔着痒,景苍云便放心了许多。
      “还好”
      景苍云回头看了一嬔辰,这小王子仿佛睡的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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