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幸福哦》阿伊朵

23、第 23 章 我和悦蕾并

　　我和悦蕾并排走向教室，不由得渐渐屏息，心开始揪紧。

　　悦蕾先走进教室，我低着头跟在她的身后。

　　韩俊宇、古灌云已经坐在座位上，对上他们的眼神，我立刻低了头，匆匆走向座位。

　　抽屉里，熟悉的巧克力。

　　涌出一股热泪。

　　“这些天，去哪了。”韩俊宇先开了口。

　　我朝向古灌云“放学停车场见吧，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韩俊宇继续问道。

　　“因为……没有必要。”我淡淡地回答。

　　他抓住我的手臂“是厌倦我了，还是因为他……又出现了？”他有此乞求的语调。

　　手臂被捏得生疼，我咬了咬唇。心，有些颤抖。

　　“放开。”古灌云挑衅地看向他。

　　他的眼中闪着些孩子与父母走散时的无助，然后眼神渐渐焕散，最后失去了焦距，手也渐渐松开。

　　心很痛，但又能怎样，我是灰姑娘，但我受不起这个童话。

　　（停车场里）

　　“陆百慧和我们家族没有关系，或许只是凑巧或许其它原因，她……我知道的只是这些，讲完我转身离开。

　　他，依个依偎着那辆摩托，双手插带，如故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想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许他的心因为百慧不能开放，而那个他深爱却背叛他的女人才能了解他。

　　寝室里。

　　悦蕾抱着枕着蹲坐床上。嘟着嘴，似乎在生谁的闷气。

　　我小心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地蕾，谁点了你的火梢？爆炸前可得打招呼，不能伤及无辜啊。”

　　是生我的气吗？可我哪有招惹她呢。

　　“陆水凉——你混蛋。”她的一声大叫，季明和阳蒙都将眼晴对向我，然后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忙着出去了。

　　“到底怎么了？”我拍了她的肩膀。

　　她使劲地摇转身体，欲将我的手抛下。

　　“地雷，不知道犯了什么罪的人直接被判死刑，很无辜唉！”

　　“你无辜？”她终于开始爆发“古灌云这么对你，你还理他，是做给韩俊宇看的对不对，韩俊于喜欢你对不对，是就是啊，干嘛不承认哪？”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告诉古灌云陆百慧的身世跟我们家族无关，既使她长得和我有些相似，那也不过都是巧合，而韩俊宇……他是未来的董事。他们两个世界，我根本不可能走进去，也不想。”

　　她转过身来，拉住我的手“真的吗？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恨古灌云，今天韩俊宇的表情……那么痛苦……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悦蕾，可能……我之所以能从农村普高转来这遥远城市的重点，是因为古灌云……。”

　　“什么？”她惊讶地瞪大双眼。

　　……

　　抽屉——巧克力。

　　韩俊宇的座位空空的，平日该早来温习功课了吧，心里空落落的。

　　古灌云趴在桌上，塞着耳塞，他桌下的篮球却不见了。

　　今天，总觉得有些异常。

　　英语老师上完了我听不懂的外语。……

　　他没有来……

　　数学老师讲完了一元二次方程。……

　　他还没有来……

　　地理老师讲完了南北极……

　　他仍旧没有来……

　　有些担心，有些牵挂。

　　他平日从没有迟到或请假的。每个早晨，总能看到他静静地坐在窗前，或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或翻翻前天上完了的功课……

　　……

　　一天的课堂已经结束，也不知这一天上了些什么，嘴里不断送着零食，以掩我的紧张，心不在焉。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还是生病了吗？

　　我开了手机。

　　二十八个未接电话。

　　佟悦蕾

　　古灌云

　　佟悦蕾

　　韩俊宇

　　古灌云

　　韩俊宇

　　韩俊宇

　　古灌云

　　韩俊宇

　　陆军

　　姨婆

　　韩俊宇

　　……

　　这些都是之前的电话。

　　“喂，姨婆，是，我已经在学校了，是，周末会回去，嗯……嗯……好。”

　　“喂——门口有人找你，”陶云山不耐烦地传达了口信，然后在座位上坐下。

　　我只好将桌子前移，从两桌中空着的间距走了过去。

　　只在俊宇家见到的那个——袁代胶。

　　“你……找我？”

　　“是，”她的脸上也流露出苦涩，却依然张扬嘴角“今天，伯母打电话给我，我，去见俊宇。他躲在房间不肯见我们。我想，这一定和你有关吧！那天……我就有看出来他对你……他，可从不会随便付出感情。”

　　“你喜欢她，我看得出来到。”我也只有苦笑。

　　“他，只是帮我当成姐姐。是啊，小时候我就喜欢他，我也原以为我们有谁也走不进去。看来，那个过去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去看看他吧。”她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

　　“其实你不用离开，”心又紧绷起来“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你对他怎样，不过你紧好还是和他说清楚，喜欢不喜欢，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不可能一起，就请放开他，让他忘记你。”她抿了抿嘴，转身离去。

　　……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他家的女仆。

　　女仆似乎早已知道我的到来，关门后便急急地引我穿过客厅、回廊、花厅，然后顺着回形楼梯走上二楼，来到楼梯右边的一个房间。

　　我只默默跟着。

　　“少爷——，少爷——”她敲了敲门，里边却没有回应。

　　我掏出手机，摁了号码，听见房内手机的铃声已经响起。

　　已经进入通话状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等待他的回应。

　　可是那头也默不声响。

　　女仆看了我一眼，下楼去了。

　　就这样持续了许久。

　　既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既然确定他没有事，那么……离开吧。

　　断了电话，转身离开。

　　“陆水凉——”门被拉开了，他蓬乱着头发冲出来，衣衫不整，脸上疲倦的样子。

　　想想他平日整齐的装扮，从未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笑还是哭。

　　“那个……听说……你……没事吧？”一紧张，居然有些语无论次起来。

　　“进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然后转身走进房间了。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

　　房间很大，有配套的家具、窗帘，也有齐全的家用电器……

　　床边是白酒的空瓶子还有床柜上翻倒的酒杯。

　　“是因为……昨晚渴酒了，今天才没有起床，对不对？”我有种想哭的冲动，从来不曾料到，有个人可以为我这样。

　　“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他转身抓住我的肩膀，对上我的眼神。

　　再也不能逃避，泪滑过眼角“以后不要这样，对身体不好。”

　　“回答我。”他摇晃我的肩膀，继续追问“如果你觉得我的出现带给你困扰，那么请告诉我，我一定离开，在你眼前消失。”

　　“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幸福是五年前雨中的那个小小的女孩，你会不会给我？”

　　我看着他逼问的眼神，想起对悦蕾的承诺。我后退一步，踩上了酒瓶子，向后倒去，他拉了我的手，也倒在了床上。

　　“你们干什么？”他的母亲站在门口，愤怒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游荡……

　　书房里。

　　“陆小姐，请你放过俊宇。”

　　我惊讶地抬头，她乞求的眼神。

　　“因为你，代胶决定回美国读忆，本来代胶是我们暗定的媳妇，她父亲在美国的公司若是和我们联盟……有些生意场上的事我不懂你也不会懂，反正那样子对我们大家会有利的。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出现，我们设计未来几十年的营利都会推迟。当然，你也应该清楚，即使我们都接受了你，可是俊宇的未来呢？他会成为董事长。然后在各种场合……你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吗？你们都还只是高中生，爱情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女方若没有好的家底，爱情的结局也只能是分手……”

　　她的话在耳边不断重复响起。

　　走在林阴校道上，阴森森的，只有月亮泛着几许寒光。

　　轻轻地推开寝室的门，便有一道手电光束打在我的脸上“说，上哪了？没有请假也敢出去。”

　　“老师来查房了？”虽然嘴上这样问道，却没有心情去关心任何事。

　　“过来过来——，”悦蕾趴在床栏上，扯着我的衣角。

　　“干嘛？”我该告诉他今天去俊宇家的事吗？自从出现了古灌云和韩俊宇，我们之间已经累积太多密秘了。

　　“我今天睡不着，水凉，你说韩俊宇会不会出事啊？怎么会没来上课呢？”

　　“悦蕾，今天……我去他家了。”

　　她拉着我的手渐渐松开“他……没事吗？”

　　“嗯。”我重重点了点头“还有……她妈妈有告诉我她不希望没有家世的人和俊宇交往，那么……那么你会放弃吗？

　　“这样吗？”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不会啊，我才不理她，我也不认识她，那个……水凉，你……可不可以帮我追韩俊宇啊？他好像和你比较好吧！

　　“哦。”

　　“那你先去睡吧！我今晚就写信哦！”她一脸的兴奋。

　　“好。”

　　怎么也睡不着，就那么躺到了天亮。

　　没有像以往那样先去吃早饭，因为佟悦蕾今天还没有睡醒，枕边放着玫瑰经的信封。

　　我看见她睡得很熟的脸上挂着笑容，相信她一定有做了好梦吧……

　　（早晨）

　　路过篮球场，古灌云一个人在打篮球，旁边不少的女生围着观看。

　　布告栏前，不少的人正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又退了回去。

　　橱窗栏里贴着我穿着那条墨绿色及膝短裙，踩着高跟鞋，被韩俊宇拉着走向黑色轿车的情景。旁边贴着一大篇文字。

　　“陆水凉带着韩俊宇回家过年，韩俊宇给其买了昂贵的礼物，据有关人士透露，陆水凉想借机迈入豪门……

　　我不敢再看去，双腿不由得开始发抖。根本不是这样的，不是——

　　“真不要脸——”

　　“是呀，听说俊宇昨天都没有来，肯定是他父母要他转校了，啊呀，以后就看不见他了……”

　　“还真够本事的，瞧她这副模样，铁定被甩了吧！”

　　“以前更过分，缠着我们的两位帅哥，现在灌云不要她了，她也收敛多了，天天在俊宇身边转悠……

　　“看她还嚣张多久……”

　　照片和文字被人撕去了——

　　是古灌云。

　　他将手上的照片和纸张撕了个粉碎，“李原原，你给我扫掉。”

　　李原原委屈的表情。

　　“找死。”他瞪一眼周围观的人群，过来拉起我的手。

　　我没有意识地跟随他向前迈着步子。

　　“吃什么？”他在食堂柜台前停下。

　　我摇了摇头。

　　“粽子，糯米糕、豆浆。上次你就是吃的这些。”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口气也淡淡的。

　　坐在校园最角落的那个秋千上，他站在三米远的距离，双手插袋，背对着我。

　　许久许久……

　　“要上课了，我们回去吧！”我跳下秋千，走到他的前面。

　　“你喜欢韩俊宇？”

　　我止住脚步，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却平静得出奇。

　　“我还以为，你认为我接近你只是为了陆百慧，所以才……”
　　我向教室跑去，难道不是吗？从不曾联系的姨婆忽然打电话邀我进到这所高中，学费竟都由她户下开出，说是好心人给的机会，妈妈说有人让我进这所重点高中，条件就是交换陆百慧的身世之谜……

　　这一切在我看来，真是非常可笑。

　　陆百慧和我年龄相仿，我们不可能是双胞胎，妈妈也不可能那么快生下两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