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费五挑衅 有一个铁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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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断袖？”陆白一脸疑惑，他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张成不知道怎么跟陆白解释，结结巴巴道：“就是……呃……就……男子跟女子结缘你知道吧？断袖就是……男子跟男子……”
“啥？”陆白一脸震惊，轮到他结结巴巴了，“不不不没有，你们，你们误会了！我跟阿离不是，不是那种关系！”
“阿离？怎么叫得这般亲昵？说起来，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红鸾尊主的名字。”另一个女弟子道。
“等等，阿离？”张成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这个昵称，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啊啊，大概是巧合吧，哈哈……”陆白觉得这个真相不太适合现在公之于众，便随便搪塞过去了。
似乎就这么瞒过去了。一行人回到张成定下的客栈休息，约定卯时三刻在客栈楼下大堂集合返程。陆白回到房里，随便洗漱了一下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今晚发生的事对他冲击有点大，他到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小师弟的神魂和红鸾尊主是同一个，路离还是路离，但他还是他吗？“剑神转世”这个身份让陆白有些不太适应，谁能想到自己以前竟然是神仙呢？
陆白没想到自己又梦到路离了，但这次路离的装束和周围的环境跟以往都不太一样。“怎么又是……这是天宫？”陆白看了看周围游动的云气，十分不可思议。
“剑神将军来了？”路离，红鸾仙君，坐在桌案边惬意地品着茶，见陆白过来了便倒了一盏递给他，“还是回味无穷的云片茶，将军可不要腻烦了。”
“将军？”陆白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与回忆里的剑神盔甲一般无二，“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剑神了？不是你进入我的梦境了吗？”
“将军这是哪里话？你不是将军还是谁？”路离轻笑道，“隔三差五地往我这里跑，不求姻缘只喝茶的，除了将军还有谁？说起来你今日还没套上红线，怎么情绪便这般丰富了？”
“呃……”陆白有点明白了，他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现在的他在这个梦境里就是剑神，至于眼前的路离多半不是真的路离，是他根据回忆想象出来的样子。
陆白借着剑神的身份，与路离聊得很开心。剑神与红鸾仙君的交情可真好啊，但他们的结局也太可怜了。就算剑神转世成了我，我也知道了这段故事，可剑神与红鸾仙君终究不是同样的人同样的情感了。陆白感叹道。
一夜幻梦，陆白照例醒得很早，与众人一起吃了点简单的早点便坐着飞舟返程。这次旅程陆白没有像其他弟子那般或寻到了自己的情缘或因为遍寻无果空啃酸梅，对陆白来说这次旅程收获还是不少的。学会了投壶，知道了一段往事，也结识了路离这个友人。得知路离还活着，陆白心情好了不少。虽然不是他的小师弟了，但路离还是他的友人，而且是个身份显赫的友人，只是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把路离当做挚友。剑神的情感是剑神的，他找到了记忆但情感并不会转嫁到他身上。陆白看了看储物袋，续缘簪在用完后被路离收回去了，陆白现在手里属于路离的东西只有还挂在脖子上的玉牌和放在储物袋里用一颗少一颗的凝香丸了。经过一个晚上，他倒是得了一堆小玩意，但没有一个他想用的。“等回去给师父或者师姐师妹们吧，”陆白打开一盒沉木香闻了闻，香气很清淡，似有碧水的清冽和新木的清香，“这个可以留着，挺好闻的。哎，有两盒，那给林生一盒吧，他应该挺喜欢这种东西的。”
回到天机门后，刚下飞舟陆白就看到有个男人挡在天机门山门口，手提长剑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们。这谁啊？看服饰也不像是天机门的弟子啊？陆白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身穿一袭明黄与羽白色相间的锦袍，多半是某个宗门的统一服饰。而天机门的服饰是水蓝与羽白色相间，虽然陆白没穿过但他绝对不会记错，因为他身后的弟子都是这么穿的。
陆白刚要上前问那个人有何贵干，张成便快步挡在陆白身前，然后对着那人拱手道：“在下天机门首席弟子张成，不知道这位道友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让那个小子跟我打一架！”身穿黄白相间服饰的男子拿剑指着陆白挑衅道。
“天机门门规，门内弟子不得与外人无端争斗，”张成问，“看道友的服饰是臾间宗弟子，在下同样擅长阵法，不如让在下与道友比斗？”臾间宗是专精阵法的门派，门内修士多是阵修，张成迎战最为合适。
“我要跟他比，你闪一边去！”男子见张成阻挠，挥剑朝张成打出一个小火阵。
见阵法扑来，陆白抽剑将小火阵劈碎。小火阵威力不强，像是警告。“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打？”陆白见男子攻击张成，顿时火起，忍住即将挥出的利剑斥问。
“费五，我姓费，家中排行第五。因为我家里是打铁的，所以大家又叫我铁费五，”铁费五不屑道，“为什么打你，因为你仙法大赛拿了第一，我看你很不顺眼，看招！”铁费五掐诀，一个比刚才的小火阵大三四倍的火灵阵向陆白扑过来。
陆白不慌不忙，斩出一道曜金剑气将火灵阵劈开，但火灵阵只是变小了一点。“火克金，会五行阵法的阵师真难对付。”陆白皱眉，手中剑招不停，一股十字剑气劈向火灵阵，剑气在碰撞火灵阵的瞬间立刻爆出许多道小剑气将火灵阵切割成碎片，这便是陆白破敌制胜的法术之一十字崩山剑，将无数剑气积蓄在十字剑气中并瞬间爆发，威力足以崩山裂石。
“有点本事。”铁费五见陆白接下火灵阵，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笑容，又是一方阵法打来，还是火灵阵，但这次是两个。
铁费五很聪明，他看出来陆白擅长金元素法术，所以专门用克制陆白的火元素阵法攻击。气修修气，本来在元素上陆白就不占优势，铁费五画阵法却不需要什么灵力，陆白迟早会灵力耗尽的。
陆白自然明白铁费五的想法，但他没有办法，他不能让火灵阵碰触到他。陆白的至纯灵力让他修炼速度极快，也让他严重受到元素影响，他的身体可以变得如金属一样锋利坚硬，但也会像金属一样惧怕火焰。如果陆白不在火灵阵未近身前就挡下，一旦火焰碰触到他的身体他会如同金属被烈焰灼伤一样难以忍受。陆白不敢轻敌，这场战斗并不轻松，铁费五的修为应该不在他之下。陆白连续挥出剑招，两股十字剑气分别迎向两方火灵阵，又是一次抵消，但陆白却不太能适应连续打出三招十字崩山剑所造成的灵力损耗。好在至纯灵根可以随时补充天地灵气，陆白也不会很快就灵力不支。
不能这么被动接招！陆白决定先发制人，黄白剑光闪烁，两根锁链从铁费五周围的空间中出现迅速锁向铁费五，一金一银寒光闪闪，金银锁。
铁费五看到锁链并不在意，一方护身阵在铁费五周遭形成，金银锁碰到护身阵如撞上坚壁一般无法穿透，陆白施展灵力冲击护身阵，金银锁在冲击下被震碎，金光四溅。
“这个阵法的强度竟然有这么高吗？竟能够阻挡我的金灵力。”陆白有些不可思议，他的灵力几乎攻无不克，却被一方护身阵轻松阻挡。陆白扭头问张成，“大师兄，阵法有这种强度吗？”
“我没有见过这么坚固的护身阵，”张成出手，一方锁灵阵在铁费五周围形成，却在即将将铁费五笼罩的时候被铁费五突然弹开的护身阵击毁。陆白顺势重塑金银锁锁向铁费五，这次金银锁如巨蟒一般锁住了铁费五一条手臂，但铁费五的另一只手却将另一根锁链挡住并击碎了。
“他的修为……金丹一阶！”张成如今已经有了金丹三阶的修为，看到铁费五的修为顿时一惊，这人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过来挑衅的，而方才对陆白用的也基本都是杀招。“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何要对陆师弟下杀手！”在天机门门口被人截杀，张成感觉十分愤怒，这人简直没有把天机门放在眼里。张成身后的弟子们修为都不高过陆白，听到铁费五的修为后不敢随意出手了，对面的人随便一个阵法他们都难以抵挡。
“没有谁，我只是看他不顺眼，随手灭了他。”被锁住一条手臂，铁费五仍然不罢休，用空闲的那只手继续画阵，只是单手画阵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想灭了我？”陆白凝眉，举剑疾步刺向铁费五，几息之间剑锋便刺到铁费五身前。铁费五避也不避，被陆白刺中腹部，顺手将一个小火阵拍在陆白后背上。
“啊！”烈火灼烧带来的剧痛让陆白浑身发抖，差点拿不住剑跌倒。这是他第一次结结实实地被火元素法术击中，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被火焰碰触的地方传来让他此刻恨不得自己没有什么至纯灵根。陆白其实对疼痛并不敏感，但这种直入识海的痛楚让他实在忍不住喊出声来，仿佛有一团烈焰在焚烧他的神识。忍着剧痛拔出重剑，陆白跌坐在一旁，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额间滚下，脸颊变得通红。
至纯金灵根，让陆白的身体就像是一块金子，纵使真金也难以承受火焰的灼烧。火灵阵是高阶火元素阵法，阵心的温度足以融化黄金，小火阵也不会比火灵阵差太多。
“陆师弟！”张成见陆白受伤，在陆白周围施了一方冰清阵以清凉的冰气缓解了烈焰的灼热，然后对着铁费五施展了一方水灵阵。磅礴的涛浪涌向铁费五，在铁费五周围翻涌。水灵阵无法攻击铁费五的身体，但可以压制铁费五周围的火元素让铁费五无法再将五行灵气转化为火灵气。
“哼！雕虫小技！”铁费五随手用土灵阵覆盖掉水灵阵，土克水，水灵阵的波涛被土灵阵的土石凝滞为一片软土，再翻不起浪花。
“你中计了！”陆白轻笑，伸出左手将铁费五周围的金元素灵气汇聚成实质，一柄柄金刺从软土中拔地而起将铁费五刺穿。随意调配灵气并远程凝结为法术是至纯灵根的另一个优势，陆白的金银锁也是调配目标周围的金属元素生成锁链并将目标周围的天地灵气全部转化为金属灵气使其无法使用其他法术逃脱。阵修擅长施展精妙阵法，可调配五行灵气随意转化，但灵力总量却并不充足。陆白可以用灵力在施展金银锁的同时继续施展不同的法术，铁费五却只能专心施展一种，在铁费五调配灵力施展土灵阵的空档，护身阵灵力支撑不足出现了细微的破绽，陆白便是利用这个破绽将金刺刺入铁费五的身体。但陆白受的伤不轻，如果不是铁费五露出破绽，此刻落败甚至身死的便是他了。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臾间宗的掌门知道你来我天机门挑衅滋事吗？”见铁费五已无力回击，张成质问道。
金刺刺断了铁费五的经脉，他的确没有任何胜算了，但铁费五的神情却并不愤恨沮丧，反而有着胜利者的兴奋：“陆白怕火！陆白怕火！哈哈哈哈！”喊了几声，铁费五突然气绝，脑袋沉沉地低了下去，没了生息。
“？？？”突然出现的状况令在场的天机门众人皆是疑惑不解。“他就这么……死了？”一个女弟子诧异道。
“我……没有下杀手……”陆白虚弱地答道，冰清阵只能缓解火焰，但他因为火灵阵受的伤却在持续恶化。“好疼！”陆白轻呼一声，便昏了过去。
“陆师弟！”见陆白昏了，张成也顾不得铁费五，赶紧跑到陆白身边将陆白背起来，起了个疾风阵冲进天机门。“我先带陆师弟去天岐峰，刘茂，你去告知掌门这里的情况。秋颖师妹，你用封魂阵将铁费五周围封存。其余人，通知各峰长老到天机殿！”铁费五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张成感觉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费五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