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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要回登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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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想扶起圆儿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在圆儿身上上下检视一番,幸好只是划破了衣袖。
好一会儿圆儿才回过神来,面色苍白,感激的看了看周绵効,又安慰敏儿自己无事。
“我看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不知你们住哪里,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周绵効放低声音,似乎害怕再惊吓到圆儿,圆儿环视一周,到地的都是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应该赶快离开这里。
苦笑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样子能走出这个门已经很不错了,正好周绵効要想送他们回去,一想自己成了如今这样,大半也是周绵効害得,倒也心安理得。
谁知刚要出门,就见大队的官兵朝得月楼涌来,看的周绵効皱起了眉,出声讥讽“镇江府衙门什么时候又这么快速度了!”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俯首在周绵効道;“爷先回避,这里由属下来处理。”周绵効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差人扶了圆儿兄妹上楼,进了雅间。吩咐茶水,示意一旁的懂医术的侍卫替二人切脉。
到敏儿时还好,只说受了惊吓,开几幅压惊的药就好,待到圆儿时,眉头锁了又锁,末了,只是淡淡的说只是受了惊吓,和敏儿一样。
半晌过好,圆儿恢复了力气,脑子也转动了起来,这件事不是小事,不说大白天周绵効受人围攻刺杀,单说楼间这么多死人,官府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儿面前的事主却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弄得圆儿很是疑惑。
也许是隔音效果好,外间的声响竟然听不出来,自然就不知道外间怎么样了,再看周绵効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但一想到刚才周绵効弃她们不顾,任凭黑衣人拿剑架着她和敏儿,放下的心又不由得提起了几分。
周绵効自然不会知道圆儿存了怎样的心思,不过对他刚才轻易就出了黑衣人的剑阵,还有那个出手相救她们的人有着莫大的好奇,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圆儿也想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过不了一会儿只听雅间外一人贴了门道,“爷,都处理好了。”顿了顿又说,“镇江知府求见?不知爷意下如何!”周绵効面上闪过一丝厌烦与不悦,少顷又恢复了正常,回绝道:“不必了,你告诉他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随后吩咐下人送她二人回去。
等圆儿和敏儿被送回祥和客栈的时候,明华亭早就想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走了,当时也不顾送圆儿二人回来的侍卫就是一大通说教。
原来圆儿一人去了得月楼叶莲始终放心不下,差了仆人告知明华亭,明华亭思索半天决定去得月楼看个就定,谁知刚到那就看见被官兵围个水泄不通的得月楼,心里暗叫不好,打听过之后才知道里面竟然出了人命,想问的仔细些又害怕引来嫌疑,只得在外边等。
仍在得月楼雅间的周绵効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口,才示意面前的灰衣人开口。
灰衣人早已斟酌半晌,这时徐徐道来:“爷让查的事情差不多都清楚了。”
周绵効面无表情轻轻重复,“差不多了?”却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灰衣人接口,“已经查清那对兄妹的身份,是四大世家之一的明家,长子明落亭之后,长子明少萱,从出生就在海棠书院,次女明少敏六岁多才接到书院与明落亭一起生活,据说和明少萱是孪生兄妹,而且明少萱对这个胞妹相当爱护!”说着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周绵効。让他仔细查看。
又接着说,“至于刚才出手之人,一时还没有具体查出是谁,不过也有些头绪了!”
周绵効点点头,问,“这次刺杀你怎么看?”灰衣人恭敬道“属下以为这次和上几次有所不同。”
周绵効哦了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次的这些人没有动杀机,不然那对兄妹不会活到现在,依属下看,说不定和袁姑娘的事情有关。”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说了出来,“二公子和景少爷也来了镇江府。”
周绵効立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是怀疑这件事和他们有关。”那人点头称是,“爷来镇江府的事情,我想他们也是知道点都什么的!”
思虑半天周绵効才道:“来镇江府的事情他们未必全部清楚,不过如今他们已知道我在得月楼却不来见,着实透着古怪,为保险起见,只怕袁姑娘得干紧送走了。”顿了顿又说,“这件事情由你亲自去办吧!”
灰衣人应了声转身出去了。周绵効看着手中的资料,明少萱,果然是出身世家,胆识倒不小。
再说圆儿众人,一路无话,平平安安的回了镇江府,圆儿只觉的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可是她又明显的感觉到与梦不同。
幸好明落亭还没有回来,张曼盈也没什么心情有仔细盘问她们。圆儿不觉松口气,与明华亭、叶莲告别后,也没心思用晚饭,嘱咐丫头们小心煎药,仔细服侍敏儿。便回房去了。
躺在床上明明很累却睡不着觉,不自觉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回想一遍,竟然有许多疑团无法开解,甚至觉得,明落亭连着两天没回家和这事情也有着某些联系。
再想到那个救自己的神秘的人,还有轻松就能摆平官府的周绵効,心中立时乱成一团,揉着疼痛的脑袋,不想了,明天的事情还是明天在说吧!
第二日明落亭倒是回来了,一脸凝重的神色,令众人心中不免生起不安,果然明落亭只是嘱咐张曼盈、圆儿她们赶快收拾行装,也不解释,不回海棠书院却要去登州明家。
对于登州明家圆儿陌生的很,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在不经意间听明落亭提过几次。在圆儿的心中登州明家就意味着麻烦,这是不是说他们平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令她惊奇的是收拾行装的竟然还有已声明与明家断绝明华亭一家,看来真的有大麻烦了。一路上圆儿从明落亭兄弟的言谈中,已经大致弄明白明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行了几日后,明落亭与明华亭兄弟决定先行回家安排,让张曼盈圆儿她们随后,圆儿她们马不停歇的一连赶了七日路程,才到登州城外,来接她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老人,自称是明家的管家明开江,一言不发引着众人匆匆进了明家,安排好住处,只说是明落亭事先交代好的,说完又匆匆不见了踪影。
圆儿也来不及细细打量明府,敏儿在东乡受了惊吓,如今又因一连赶了几日的路,病倒了。请了大夫问药治病,缠绵了一个多月才见起色。
期间,圆儿见到明落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每总是匆匆儿过,简单的几句叮咛,无非是些照顾好敏儿和笑笑,自己保重之类,圆儿这时才觉得无助,她也想为这个家尽一份力,可惜被明落亭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她年纪还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