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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高冷暗卫(4) 腊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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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梅香,有些梅花被宫女拿去做成干花拿去绣在香囊里面。
天气越来越冷,沈卿更加惫懒。
那天过后,沈卿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实在是嫌弃冷。
每天寒风呼啸,冷风刺骨。
临近年关,宫里面也忙碌起来,沈佳宜倒是天天来。
她也是住在宫里面,宫殿不在这一方。
“皇姐,你知道吗?”沈佳宜看了看左右,压着声音说:“我那天听父皇说,要来使臣了!”
“使臣?”沈卿故作惊讶,表情恰到好处。
剧情好像是有怎么一段,齐戎这个国家派人求和来着,所求公主!
希望两国修复关系!
看看时间,也快了吧!
“对,我是偷听来着,应当下个月初会抵达京城。”
沈佳宜眨着汪汪大眼,遮不住的好奇。
“听说他们服装,吃的都跟咱们不一样,到时候真想看看是什么样子。”
沈卿看着她笑的样子,摇了摇头。
“那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大汉 ,有什么好看的。”
沈卿不以为然。
“你还是到时候老老实实待着,他们来万一不怀好心呢。”
“听皇姐的。”
“皇姐,你有喜欢的人吗?太子哥哥都准备定亲了。”沈佳宜一脸八卦。
沈卿定定的看了她一眼,饱含深意,“还想打听我的事?这么说你有喜欢的?还不找你父皇为你赐婚。”
沈佳宜顿时满脸娇羞,通红一片,“皇姐尽打趣我,皇姐不想说算啦。”
沈卿眸子微微一闪,这闪躲的眼神,耐人寻味。
她不在纠结这个话题,问起了太子。
太子也是新皇登基后立得,臣心所向。
今年二十有二,是第一个孩子,早早就是世子,温润和煦,博学多识,得到大儒喜爱。
以他这个年纪早就该定下,听说之前一直求学,推辞掉了。
“还没有定下,母后在琢磨。”
“哦~”沈卿随意回答一下,这这些跟她没关系。
等人走后,沈卿站在窗边,看着鹅毛雪飞落,很快瓦就被染白了。
她喊了宋溪砚现身,看了看系在腰间的香囊,跟她腰间一模一样的,笑的潋滟,是冬季的一抹艳色。
虽然不是她做的,但是是她亲自选的啊。
沈卿上前牵起他的手,接触的一瞬间,她不得不感叹,简直就是暖手的汤婆子一样,温暖极了,反观她的,还是冰冷的。
她气的捏了捏他的手出气。
宋溪砚垂下眸子,他的手掌里面多出来一只柔夷,细嫩光滑,很是舒服。
他应该放开的,这样越界了,可是看着紧紧握住的手,没由来的放任她继续。
一步一步的来到书架旁边。
“诺~这些书籍你可以随便看。”沈卿抬着头,傲气的看着他。
宋溪砚有些讶然,表面还是老样子,他有些疑惑公主的意思。
沈卿见他一副蠢样子,大声解释:“你是我的暗卫,你除了会武,还要会文,这样才能配得上我给你的职位。还在犯什么蠢?”
宋溪砚心哽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无奈,转瞬即逝。
但还是被沈卿看见了,她有些兴奋,比之前像一个铁笼子套住的人,这样有情绪表达,好上不少。
总好过于自己面对时,一点情绪没法猜好的多。
宋溪砚心知是公主的赏赐,虽然一副傲娇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宫里这样对暗卫的,是有头一份,没有哪个主子会是这样对待人的。
“谢公主。”
他是爱看一些书的,最开始的时候,训练累极了,唯一闲暇的时间,就会打开一本书,读着上面的故事。
那时候还请有先生,不仅教武功,还教一些基础识字,要不然不好出任务。
他就是慢慢的读书来填补早期内心的不安。
如今看着上面的一些书,他有一股激动的情绪,有着立马想读的冲动。
“你自己拿吧!各类都有。”沈卿扫了一眼,这些她都没有看过,都是之前亲人买的送的,都堆在书架上,她爱看的是从宫外面带回来的书。
宋溪砚抽取了一本,翻阅着,好在都认识这些字。
室内静谧,断断续续响起沈卿的笑声和谩骂吐槽。
宋溪砚闻声悄悄看了一眼,跟这些书都不一样的。
他抿了抿嘴唇,继续翻阅,这是好机会,不能这么浪费了,他知道的越多,对守护好公主更有助益。
只是娇笑声在耳边,坐的近,随着沈卿的动作,时不时会有接触,宋溪砚投入极大的忍耐力,才渐渐专注书本。
等到沉迷后,沈卿看了他一眼,随机悄悄地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面,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多了一件衣服,许是她拿过来搭腿的披风。
很快意识又沉了下去。
她不行了,这暖意和书上的字,让她愈发的困。
宋溪砚侧首,又意识到了什么,克制的哽住脖子,他们两个挨得太紧了。
公主脸上酡红,嘴唇粉嫩,整个身子贴在自己的手臂,不敢动弹,他吞咽了一下,保持住不动,扣住书,也看不进去了。
沈卿浅眠一会儿就苏醒过来了,睡眼朦胧,等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看着宋溪砚还盯着书,漏出满意的笑容。
听见沈卿的声音,宫女才敢陆陆续续的上菜,宋溪砚在屏风后面,小宫女是不知道的。
宋溪砚等公主离开后,慢慢活动了胳膊,有一点点麻,只是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咚咚作响,他伸手贴在胸膛前,有些不明白。
伴随着跳动,还有一股莫名的感觉,依稀觉得这个感觉让自己喜欢,不是讨厌。
宫女屏退之后,他习惯的坐在一边吃饭,公主的吩咐就是对的。
……
到了十二月,听闻使臣已经抵达,在京城驿站休息。
沈卿也从沈佳宜嘴里面知道了。
还知道了今年跟往年不同的是,腊八祭祀,祈求神明是在行宫。
以往是在宫里面设宴,青年才俊去打猎。
虽然今年也是打猎,却是在行宫那边,还是头一次冬天去行宫。
沈卿也有些期待。
没两天就到了腊八前两天。宫里面拟好了名单,自然不会留着他这个先皇的女儿在宫里,要是被言官知道,又会在朝堂说道了。
皇帝跟太子会去,皇后身体不适没去,连魏王也会去。
此外还有使臣也会过去,美名其曰让他们见识见识他国风采。
沈卿没去过,虽然是说待三天,还是准备了不少东西 ,带了几个宫女,让小福子守在宫里面。
宋溪砚到时候也会跟着自己,毕竟狩猎太危险了。
沈卿坐在马车内,有玉棠在身边服侍,他让宋溪砚提前去了行宫,看他爹的女儿和儿子过的怎样,知不知道一些细节。
马车在车队的中间一段,离皇上的马车有些距离。
沈佳宜也老老实实的坐在她的马车内,没敢乱跑。
突然,旁边的车窗被敲了两下,正当沈卿以为听错了,窗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表妹,可还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沈卿掀起帘子,就见一个样貌清俊,嘴角上扬,笑的和煦如春风拂面的男子,这是太子!
“太子表哥,多谢关心!一切都好。”沈卿朝着这样的笑说不出重话,赶紧回答他的一番好意。
“那就好,表妹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马车,肯定有些无聊了,这些你拿去打发时间。”
他从马的一侧拿出一个盒子,递到窗前。
沈卿受宠若惊,面色高兴的接过来。
“谢谢太子表哥!”沈卿诚心道谢。
“你以前不是喊的……”一直叫他尘绪表哥。太子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被马蹄踏碎了一样。见她接过去,笑容更加深了。
“啊?太子表哥说什么呢?没听清”沈卿从盒子上面移开目光,偏头看向马上的太子。
“没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先回去了。”
“好的,太子表哥再见。”等人走了,沈卿立马放下帘子。
笑容淡了许多,尘绪表哥吗?都是以前而已。
现在他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而她不过是一个身份尴尬的公主罢了。
要是还像以前一样,不知道背后多少人开始攻击她了。
她打开盒子,是她喜欢的干果。
马车行驶了大半天,终于到了行宫。
沈卿坐的腰酸背痛,难受的不行了。走近分配的小院,立马躺在软塌上。
这一片住的都是些公主和臣子女性家眷。
后妃住的离皇上更近的一些院子宫殿。
沈佳宜就住在旁边的小院。
今日休整,如今都过了晌午,沈卿决定先好好休息休息,再说逛行宫的事情。
沈卿喊了一声,“有结果吗?”
“回公主,没有。”宋溪砚立在软塌边,“似乎先皇后之前不对劲。”
然后讲述了一番。宋溪砚自然有手段问的悄无声息,不留痕迹。
但是也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看来知道实情的也就是那些人。
要是系统醒着,直接问了实情,何必让她现在大费周章调查。
沈卿知道是他父亲的继后,难道是她杀得吗?里因外和,给他爹下药,弄得身体垮掉,好让外面的人进宫?
沈卿自然是瞎猜测了,没有证据支撑。
宋溪砚是偷带过来的,没有安排他住的地方。
沈卿也不乐意委屈他,眼珠子滴溜一转,“今夜你就歇在这个房间。”
宋溪砚一跪:“公主,这不符合规矩。”声音坚定无比。
“规矩?什么规矩?我只知道我第一次来行宫,你得好好保护我,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又不在身边,我那是叫天不应了。”
“我会守在外面?”宋溪砚极力找方法。
“外面那么冷,万一调虎离山,自己伤我,你进不来又当如何?”
沈卿丝毫不退让,句句在理。
宋溪砚仔细一想,似乎没错。
“让你待在房间,你可以离我远一些,有床慢你在怕什么?”
“我……听公主的。”沈卿突然离近,用手勾起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一字一句逼问,笑容玩味。
宋溪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觉得下巴一冷,脑子都有些慢了,只会说听公主的话。
见他一脸严肃冷峻,沈卿没意思的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