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学霸》红酒咖啡冻

6、第 6 章 冰水

　　“换”了同桌后，楚玥2天没理江忆寒，直接无视几次三番想搭话的江忆寒，当他不存在。
　　她总觉得这次的“换同桌”有什么猫腻，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马上要月考了，楚玥一门心思扑在复习上，只好先将此事搁下，之后再议。

　　惹不起，但至少躲得起。
　　楚玥选择直接无视江忆寒。

　　这天早上，楚玥有些疲惫无力的起身，觉得四肢酸软无力，小腹一抽一抽的疼痛。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来例假了。
　　楚玥强打着精神收拾好一切，已经来不及去食堂了，匆匆买了个面包回了教室。
　　边走边吃。

　　楚玥每次来例假，虽不至于痛的死去活来，但总是四肢无力，尤其是腰背。
　　人也没有精神，头两天，总是有些嗜睡。
　　楚玥坐在位置上，手轻捶着后腰，不太安分的挪动着，想要调整个舒适的坐姿，却总是不能够。只好微猫着腰，左手托腮，有些晕晕沉沉的背着英语单词，等会儿要听写。
　　“ability,access,have access to do……”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垂越低。
　　边默背单词边手里转着笔的江忆寒扭头，正好看见楚玥的头“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桌沿上。
　　江忆寒倒抽一口气，看着都觉得疼。

　　楚玥猛然回神，摸着脑门，还是晕沉沉的。
　　没一会儿又开始打起了瞌睡。

　　江忆寒见状，十分疑惑。
　　楚玥可是很少打瞌睡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难道没休息好？

　　江忆寒单手托着下巴，微侧头，凝视着楚玥姣好的睡颜，眼下的青黑十分明显。
　　看来，最近为了月考，一直有在开夜车啊……
　　江忆寒觉得有些心疼。
　　本不想打扰她“补眠”，但想起待会儿要听写，英语老师又极为严格，江忆寒只好趁老师还没来，飞快的溜去前排打了满满一杯冷水，端回来。
　　江忆寒凑近些，柔声叫醒打瞌睡的楚玥。
　　楚玥没精打采的撑开眼皮，有气无力的问：“干嘛？”
　　“别打瞌睡了，待会儿还要听写……你要是实在困，就把这杯水喝了，能精神点。”
　　江忆寒把水杯递给楚玥，巴巴的看着她，像只摇尾乞求抚摸的金毛。
　　楚玥有些受不了江忆寒的眼神，别开了眼，接过江忆寒手中的水杯，不假思索，大口喝了起来。
　　水一入喉，楚玥就察觉不对。
　　这水，是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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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放在往常，倒也无事，可今天，她来例假了。
　　经期忌生冷。
　　可回神时，已喝了大半杯。

　　楚玥放下水杯，擦拭掉顺着嘴角滑落的水珠，瞥了一眼还盯着他的江忆寒。
　　江忆寒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楚玥放下水杯并未喝完，只是疑惑。
　　“干嘛不喝完，等会儿……”
　　楚玥咬牙，压下胃里的凉意，出言打断他：“已经醒了，回你位置去。”

　　不知者无罪。
　　楚玥心里默念着，强忍着怒火。

　　楚玥短暂清醒了一阵子。
　　可开始听写后，听着老师用毫无起伏的声调念着单词，楚玥觉得落笔写下的熟悉字符渐渐出现重影，再度陷入昏沉。
　　又是“砰”的一声，这回楚玥磕的有些重，声音响脆，所有人都转身看了过来。
　　老师自然也注意到了。

　　老师走近，看到楚玥本子上comment和conscious交叠在一处，难舍难分，明显是半梦半醒间写下的字迹，顿时十分生气。
　　“好啊，大早上的就打瞌睡，还在听写的时候睡着了……你厉害。”老师指着楚玥，整个人气的有些发抖，“好，想睡是吧。正好马上下课了……去操场上，跑十圈再上来，我看你还睡不睡！”
　　下课铃适时打响。
　　老师气得也无心继续，匆忙叫课代表收了本子，回了办公室。

　　彻底醒神了的楚玥十分懊恼，但只有认命的去外面操场跑圈。

　　幸而还是早上，太阳不算毒辣，偶有微风送来一丝清凉。
　　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楚玥一人。

　　楚玥咬牙，忍着小腹传来的疼痛，围着操场跑圈。

　　十分钟的课间很快结束，而楚玥，才跑了3圈。
　　化学老师走进教室，扫了一眼，知道前因后果后，也顾不上还没回来的楚玥，直接开始评讲昨天的练习。

　　江忆寒却有些坐立难安。

　　适才楚玥离开教室的时候，分明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整个人显得很没气色。
　　江忆寒坐直了身子，时不时地扭头往窗外望去，有些焦急、担忧。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在操场跑圈的楚玥。
　　楚玥的速度渐渐放缓，手撑着腰腹，直喘粗气，呼吸越来越沉重，似是鞋里灌了铅一般，愈发迈不动步子。
　　阳光渐渐有些刺眼，楚玥抬手擦掉划过脸颊的汗水，抚着额头，遮挡着晃眼的日光，脑子却越来越沉。

　　忽然间，小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楚玥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直接栽倒在跑道上。

　　一直注视着操场的江忆寒遥遥看见楚玥停下脚步，身子有些摇摇晃晃就知道怕是不妙。
　　果然，没一会儿，人就倒下了。

　　江忆寒慌忙起身，也不管讲台上正讲到兴头的老师诧异的表情，径直冲出了教室。
　　江忆寒心下慌乱，跑得极快。
　　转弯的时候，一时不察，被台阶绊住摔了一跤，手肘蹭破了皮，瞬时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倒没觉得疼痛，焦急的爬起来，随意的掸掉身上的泥土，继续狂奔上前。
　　不一会儿就冲到了楚玥身旁。

　　“楚玥，楚玥！醒醒！”
　　江忆寒跪在地上，扶起楚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满是焦急。
　　见半天楚玥都没有反应，江忆寒也来不及多想，打横抱起楚玥，便往医务室狂奔。
　　一路上，江忆寒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与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交相呼应。

　　“老师！老师在吗？有同学晕倒了！”
　　刚到门口，江忆寒就喘着粗气，大喊着，正在打盹儿的校医任敏吓了一跳。
　　江忆寒小心翼翼的把楚玥放在床上，忙退到一旁，让任敏上前检查。
　　“你到外面等着，顺便把帘子拉上。”
　　江忆寒本想就在旁边看着，但想起检查自己还站在里面也确实不方便，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站在帘子后面，来回踱步。

　　没一会儿，任敏就出来了。江忆寒忙迎了上去，焦急的询问楚玥的情况。
　　任敏摘掉口罩，看了江忆寒一眼，揶揄道：“怎么？你女朋友啊？”
　　江忆寒被这么一问，脸涨得通红，忙不停地摆手，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呵~”任敏垂首嗤笑一声，不再逗他玩。
　　江忆寒朝任敏身后张望，楚玥还没醒过来。
　　“老师，她没事吧？”
　　江忆寒脸上的担忧任敏尽收眼底。
　　任敏看着眼前鲜活生动的少年郎觉得十分有趣，瞥到男孩站立处地面滴落的斑斑血迹，不禁皱眉。

　　“她没事了，生理期而已。不过……”任敏走到操作台前，拿出棉签纱布，转头指着江忆寒的胳膊，略带严肃的说，“你的伤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了？”
　　江忆寒顺着任敏的视线抬起胳膊，这才注意到手肘上的伤口。
　　伤口有些深，随着江忆寒的动作，还有些血渗出来，胳膊上几道血流过的痕迹已经干涸，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江忆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过去，乖乖坐下。
　　任敏带着口罩，仔细的替江忆寒清理伤口。
　　医用酒精浇在伤口上，带来些火辣辣的灼烧感，江忆寒疼的直抽气。

　　任敏抬头瞥了江忆寒一眼，继续上药。
　　“这会儿才知道疼啊？”
　　“呵呵，刚刚着急，没太注意。”说着，习惯性的想要用另一只手挠头，被任敏眼疾手快的摁住。
　　“现在的小男生真的是，毛毛躁躁的。”
　　没一会儿，就包扎好了。

　　江忆寒谢过任敏，想要进去看看楚玥，却被任敏拦住。
　　“让她休息会儿，生理痛你进去了也没有。你……不上课吗？”
　　江忆寒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慌忙冲出来，似乎，没跟老师说……
　　想着，便要回教室。
　　刚走到门口，却被任敏叫住。
　　江忆寒疑惑地转头，盯着任敏，有些不解。
　　任敏半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两手抱于胸前，见江忆寒转身，朝地上的血迹抬了抬下巴，“打扫干净了再走。”
　　江忆寒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留下的血迹。
　　忙应下，去外间拿了拖把，弯腰拖地。

　　任敏靠在躺椅上，不知从哪里端来一杯茶，浅酌一口，有些闲适的微眯着眼，品味着。
　　见江忆寒弄得差不多了，又出声淡定指挥到：“既然拿了拖把，那顺便把整个地都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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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忆寒抬头，望着坐着悠闲品茶的任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师，我……”
　　“别叫我老师，叫姐姐。”任敏打断江忆寒，“好心”纠正。
　　“……”江忆寒只好埋头拖地，也不再想化学老师作何感想，只是眼神时不时地往旁边帘子半掩着的“病房”飘去。

　　还没醒。
　　江忆寒有些担心。
　　刚才，任敏说她是生理痛。
　　江忆寒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起早上自己还让她喝那么大一杯的冷水，江忆寒觉得万分愧疚，恨不得躺在那的是自己。
　　又想起早上一到教室，楚玥就脸色苍白，没精打采的，怕是那时候就已经不太舒服了。

　　都怪我，不该这么没眼色的。

　　若是早注意到不对劲，就不会让她喝冷水，也就不会被罚跑圈，更不会晕倒受伤……
　　江忆寒越想，情绪就越低落，拖地的动作变得缓慢，显得十分敷衍。

　　“别偷懒啊！早点拖完早点回去上课。”任敏提醒道。
　　江忆寒这才回神，强打着精神快速拖好地，心事重重的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