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扭转乾坤》舒白念

8、受伤与吃豆腐

　　我穿着一袭白衣，飘飘欲仙，微风拂面而过，我感到自己是那么的美丽，对面却是一队黑甲武士，虎视眈眈地向我步步紧逼，为首的那个人，他好面熟呀，朝我大喝一声，“阿月，到此时你还不降吗？”我毅然绝然地回身一跳，脚下却是万丈深渊…

　　我从噩梦中惊醒，…好疼啊！做个梦会喉咙痛吗？

　　我疑惑地慢慢睁眼，对上俩张忧心的面孔，是李白和和尚！

　　原来我还在古代，只是做了一个我常做的梦而已。我还没穿越之前，就常常做这个梦，被室友喋了N多次，跑去卫生队咨询医生，得到的回答是你缺钙，所以常常梦到从高处落下。为此我还喝了很多牛奶，没用，照样做。可是来到古代，这还是第一次，久违了的熟悉的感觉。

　　我好想家啊！

　　可身边这两个男人一点也不了解我的思乡之情，毫不掩饰地开始大呼小叫，“兄弟，你可醒了，愚兄担心死了。”这是李白。

　　“杜施主，你可好些了？”这是小和尚。

　　我想看看他的手，脖子用不上力，抬不起来，李白在床边坐下，一手托起我的腰，一手扶起我的头，“兄弟可是想看看玄奘法师？”

　　你好聪明呀！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挣那么多钱，也那么…招贼。

　　玄奘被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脸又红了，还好，手脚都在，四肢齐备。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勇敢地迎向刀锋之后，不知为什么，魔门教主竟然错愕的移开了刀，李白和玄法师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立刻出手救我，即使是这样，那刀也入肉颇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后来，我这中看不中用的小身体就晕过去了…

　　唉，声带断了没？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讲话，我悲哀地想。

　　“贤弟，这几日你因失血过多，多亏有玄奘法师为你输入先天真气，实在是叫为兄的后怕。”依旧是一脸温润的笑容，这是那个在战场上一枪贯穿敌人身体的二公子么？一瞬间，我有些迷乱了。

　　李白依旧抱着我，玄奘看看我们，俯首合十，“既然杜施主醒了，贫僧就去为你准备汤药了。”

　　李白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既如此，就有劳法师了。”

　　玄奘恢复了他那风淡云清的表情，离开了。

　　我很想从李白的怀抱里挣扎出来，却发现他异常的孔武有力，只好作罢。

　　我努力把视线迎向他，用眼神问他；你想干什么？

　　李白轻轻叹口气，“那日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实在是后怕，怕万一会失去你，虽然你我同为男子，我说这话，却丝毫没有亵渎你的意思。我们这些人久经战阵，（你不是商人么？），也见过不少英雄，象你这样让人又爱又怜的，却是生平第一次次见到。”他想了想，又自嘲地笑了笑，“你若是女子多好，娶妻如此，我李世民也不虚此生啦！”

　　我没有听错吧，李世民，千古一帝，什么李白，果然是化名啊！杀手叫他二公子，正是，他上有大哥建成，下有三弟元吉，可不正是老二吗？

　　我顾不得伤口疼痛，扭动腰肢，想要摆脱他，没想到反而激发了他的情欲，他将我放回床上，眼里闪动着赤裸裸的欲望，声音也暗哑起来，“你别动，你的腰肢好软，真是身如弱柳，”他用一只手将我的手压在头顶，俯身下来…

　　我又气又怒，趁他嘴唇覆上来时，不由分说，就一口咬了下去…

　　感觉嘴里咸涩，他被我咬出了血，却没有罢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肆意轻薄，我的伤口被压住，疼痛难忍，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心底的屈辱，不争气的眼泪流下来了…

　　觉察到我的泪水，李二公子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慢慢松开抓住我的手，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他也吃了一惊，自己慢慢地想一想道“贤弟，是为兄操之过急了，其实，自从那日初见，我就认定了你是我的人，你放心，为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断不会辱没了你…”

　　叫我是兄弟你要上，以为我是男人你还要上，尤其是在我受伤的时候竟然强迫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怒从心起，顾不得疼痛，抓起身边的软枕就丢了过去。

　　李二公子出身世家，自己又风流倜傥，大概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一时间呆在当地，片刻后，俯身捡起软枕，嘴角含笑，温柔的将软枕放到我身边，“记住，你是我的，打了我，我就更不会放手了！”

　　我无力地靠在床头，这是什么鬼年代啊！做女人要被吃豆腐，装男人也不安全，要是长得像加息摩多那样，就得终生失业。我好怀念我的故乡，我的军营，哪里虽说也是男多女少，但是大家对少数派的女性都很尊重，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轻轻的敲门声响了两下，小和尚端着碗进来了。

　　他看见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吃了一惊，快步走过来，“你还不能起身，看伤口又渗血了。”说着，就扶我轻轻躺下，又从桌上的药箱里取出新的绷带和药膏来。

　　我闭上双眼，不争气的眼泪仍旧在流，玄奘默默站在我身边，只听见他叹一口气道，“杜施主，你这又是何苦呢？”一边就用来擦拭我的脸，轻轻柔柔的，仿佛我的伤是在脸上一般。

　　时光停滞，感觉过了好久，我才止住抽泣，慢慢睁开双眼，玄奘正痴痴地望着我，见我醒来，急忙将视线移开，“能告诉贫僧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很想说，甚至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去说，苦于有伤在身，不能说也动不得，只能静静地看着他。

　　“人生在世，本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恨相随，求不得，却不知施主是为了何事烦恼？”高僧就是高僧，一番道理娓娓道来，我感觉好了许多。多大个事，只是很伤自尊而已，死二公子，早知你是这样的白眼狼，我就不让小和尚去救你了。我在心里自觉忽视“李世民”三个字，实在不想把他和这样高大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乖乖地让小和尚给我换药，真奇怪，同样是□□接触，他给我的感觉很安心，有时他的羞涩甚至会让我产生去引诱他的欲望，人哪，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同样是豆腐，就看是你吃别人，还是别人吃你了。

　　被李二公子这么一折腾，我的伤势又加重了，伤口出现了感染的迹象，高烧不断，玄奘不眠不休地守在我身边，再不肯离我半步。李二公子每天好汤好药地伺候着，也时时来看我，一改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样，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比小和尚还憔悴。

　　总在路上耽搁着也不是个事，虽然李二公子没道义，但让他领着上千人陪着我并非上策，一日，我趁着精神尚可，示意和尚拿来纸笔。强撑着在上面写到，“走”，是简体字，歪歪扭扭的，不成个样子，亏得小和尚博闻强记，居然认了出来（是猜的吧？），他看看纸，又看看我，“施主的意思可是要上路了？”

　　我又写到，“去太原，求医。”大城市该有好医好药吧，我可不想死于感染，被疾病和伤痛夺去生命，是最无聊最无奈也是最可耻的行为，虽然这种事多半并非我们自愿。

　　玄奘拿着我的真迹去找李二公子商议，我现在一点也不介意他看到我的涂鸦之作，估计他从第一次见我就想把我吃干抹净了，压根就没信过我是什么鬼谷子的传人，所以看到我这笔鬼画符也不该惊讶的。悲哀啊，想我在现代虽说不上才高八斗，但总能自食其力，回到古代，就只能以色侍人了吗？

　　摇摇晃晃地上路了，我躺在马车里，每一次颠簸带来伤口的疼痛都在提醒我还活着。小和尚每日帮我换药，喂我粥汤，虽然我一般都只是象征性地粘粘唇而已，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劝我多吃，“施主，就是下咽伤口会痛，你也要忍忍才是，这样身体才好恢复。”我还是吃不下啊。看看因我破戒多次的小和尚，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愿意为我舍弃右臂。

　　李白每日用上好的山参熬汤给我，据说是皇帝下赐的好东西，从关外进贡的。我就是靠这东西吊着性命，终于坚持到了太原城。

　　车队进入太原城时天已黄昏，此刻正是初夏之夜，花香醉人，熏风袭袭，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不断，叫卖饺子，混沌，点心，烤鸭，烧鸡，瓜果梨桃的声音比赛一样，此起彼伏，夹杂着小孩子的嬉笑打闹声，看其繁华程度，与东都洛阳有得一拼。我也来了兴致，顾不得自己还病得七死八活的，靠在小和尚怀里，拉开车帘看景致。

　　李二公子策马就在车边，其实我知道，在路上，如果不是因为公事，他一直都守着这辆马车，不曾离开半步。对他的恨意，慢慢的消退了。毕竟我们中间有时代的隔阂，文化的差异，两千年的隔阂，岂是一时一刻就能跨越的。

　　他却不领情，见我靠着玄奘，马上阴了脸，不来搭话，也不肯走开。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人家是佛门弟子，可不像你思想巨不纯洁的。

　　我也不理他，这几日其实已经能讲话了，只是声音嘶哑，说话牵拉伤口，很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轻易不开口，就是说，也尽量言简意赅，好在玄奘跟我久了，往往我只要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前方有马蹄声传来，路边百姓慌忙避让，一个小姑娘被挤倒在路上，大约扭了脚，虽然急，却动不了的样子，那马却来得快，眼瞅着就要血溅当场，说时迟那时快，玄奘抱起我飞身而去，一脚踹在那马身上，那样一匹庞然大物，就这样倒地不起了。

　　我见识过玄奘的武功，到还不太惊讶，那路边的百姓却大声叫好。

　　“好武艺，”

　　“真乃圣僧是也！”凡此种种赞誉，此起彼伏，我在他耳边轻轻说到：“都在夸你呢！”他却不以为意，转身就欲回车上去。

　　“等等，是哪个秃驴，”那个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人，被马压住了腿，一时半刻起不了身，他的从人们此刻才如梦初醒一般，急急忙忙去营救他们的主人。此刻质问玄奘的，是一位骑在马上的贵公子，鲜衣怒马，很是招摇。

　　玄奘停顿一下，却没有回身，仍朝马车走去。我在他怀里却看得清楚，那位贵公子恼羞成怒，正将马鞭往我们身上甩来，我忍不住惊呼出声，此刻却是一直作壁上观的李二公子出手，一把拉住了鞭梢。

　　“大哥，别来无恙否？”那这厮就是李建成了。

　　“二弟，待我教训了这个秃驴后再与你接风，”李大哥仍未放弃打人的念头，“你拉我的鞭子做什么？”

　　李二公子仍旧挂上他那招牌式的笑容，“这两个人你打不得。”

　　“为何？一个秃驴抱着一名男子，不僧不俗，有失体统不说，竟然还敢出手伤我三弟？”李建成怒道。

　　我很想说是你们先出马伤人好不好，却被玄奘轻轻按住双肩，“稍安务燥。”

　　“大哥，这位师傅并非普通人，是我为父亲请来主持法会的净土寺玄奘法师。”李二公子很有耐性地解释。

　　“啊，玄奘法师下山啦！”

　　“怪不得出手不凡，果然是圣僧啊！”

　　“心怀慈悲，惩恶扬善，不同凡响哪！”…

　　李建成用鹰一样的眼神环视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我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响，“原来你这样有名！”

　　玄奘低头冲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李建成见动不得玄奘，就来为难我，“一个男子，公然让人搂搂抱抱，二弟，你就是蓄养娈童，也不该带他到街上来，还，还任由他大天白日的勾引高僧！”

　　我冲他翻个白眼，早就感觉精力不支了，目前我只有这点力气还击了。

　　“大哥有所不知，这一位也非凡人，是世外高人鬼谷子的高徒，文韬武略，行军布阵，最是在行，江湖人称小诸葛呀！”李二公子笑眯眯的说，“我此去东都，路遇歹人，正是这位杜公子舍生取义，助我等脱困，他也因此身负重伤，故此由玄奘法师照顾他，并非像你想得那样！”

　　到底是未来的皇帝，广告宣传也做得这样拿手，阵阵困倦袭来，我软软地往玄奘身上靠去，就此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