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美丽拼下限》秦深君

6、是希望吗

　　两人到家门口，程阳发现除了一些村里人还有一些陌生人还夹着自己的老师也在，让他小小脑袋有些疑惑他不是请过假了吗，怎么老师也在这。

　　其实今天是有一群自己做公益的人找到了学校里，想了解一些比较穷苦的学生人家，准备做摸点一家一家拍摄送事物，正好今天在学校的李老师碰到了，立马想到了班里的程阳。

　　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少年，想想那时她刚刚大学要毕业没有想好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后来看到政策就响应了“三支一扶”被分派到现在的学校教书。

　　刚开始她还是很不适应当地的环境后来慢慢的也习惯了，她每天和孩子在一起的那种快乐那种相处充实而又轻松的不需要那么多的思量。课后他们总会叽叽喳喳的围着她让她陪着玩游戏给他们讲外面的世界那一张张童真又充满渴望的脸望着她时总是感染着她，让她有力量留下来。

　　但程阳很少围着她只有不会的问题才会来问她，他课后一般不是自己复习功课就是在预习功课很少看到他玩耍，所以有一次下课后她和程阳说应该多和同学互动一下，增进感情，她现在还记得那个小小少年说话的神情。

　　让她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情，却重锤进她心里

　　“我要回去教我的妹妹，她很爱学习，可我没有那么聪明只有多用功才行，这样她问我的问题我就都会了，如果可以···”他顿了顿手慢慢的抚平书页卷起的地方

　　接着说“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个机会给她，妹妹比我聪明多了，我教她的基本一遍就会了”说到自己不聪明时明明是那么懊恼表情，一说到自己妹妹神情却又那么骄傲，恨不得整个胸膛都挺起来了。

　　“你妹妹不能读书吗”她之前没有想过现在还有人不能读书，毕竟政策在哪不是吗

　　程阳张了张嘴唇，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摇摇头眼眉却都耷拉下来了嘴紧紧抿着脸上神情有些伤心。

　　她还想再问，突然有个同事有事找她只能离开了，后来她经常关注程阳，发现他在吃饭的时候都会先拿出一些放在一个袋子里在开始吃饭，怪不得他那样的廋她如是想到。

　　却没有阻止他这么做，她后来特意了解了一些他的家庭情况知道现在的妈妈不是亲的这些应该是带给他提过的妹妹的，她总会在网上买一些小零食发给学生们，这里的孩子大多都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在老人心里能吃饱就行，那些都是祸害人的东西。第一次买的是一种软糖分给全班的时候她就看到每个学生迫不及待的吃起来后那高兴的表情。

　　只有程阳珍惜的摸了摸糖的外衣在放进书包里，唉！那个孩子总能让她的心又软又疼，她就偷偷的又给了他一颗，让他当面吃进去，后来在发东西时她总会在给程阳多一份。

　　她一直很想知道程阳家的具体情况，正好这次有公益人士到来就主动请缨来了，只是没想到刚到时就看见一位妇女提着大棒表情凶恶的冲出来手腕还满是血，她还以为是冲着他们来的，吓得拉着一起来的人连连往后退。

　　问路时正好碰到村长叫到“王凤，你这是干嘛，这些都是来做好事的同志，你娃的老师也在，你这是干什么还不把棒子放下。”

　　“管他们是谁，今天我不把那两个兔崽子打死我不姓王”说着就要拨开人群走要出去。

　　李老师没想到程阳后母是这样的当着众人的面都敢口出狂言，没人在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么对待程阳呢，连忙上前拉住王凤阻止她去找程阳。

　　村长也上前说到“王凤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想蹲大狱吗，你要想现在我就送你去”说着就作势去扯王凤，平时王凤打孩子他们都知道只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管俗话说清关难断家务事，没弄好还讨人嫌，只是现在有外人在王凤这样薄自己的面子，实在让他下不来台。

　　做公益的摄像师早就把机子开好了，对着现场就是一顿猛拍还想着在激烈点，这样拍出来的才有舆论导向，就会有人关注了。

　　王凤听到蹲大狱立即就清醒了，刚刚她是气疯了，程曦和程阳那两贱种既然感咬她让王凤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看来平时对他们还太好了，现在都敢反抗了。只是刚才没注意把话说出来了，王凤表情有点不好她要是不在了她儿子咋办要是再来个后妈虐待她儿子，她会心痛死。

　　“不是，村长，是程阳和程曦那两个贱···那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你看我这手给我咬的，血都止不住肉都出来，我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啊小小年纪就到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他们一大家子每天起早贪黑的，那两个小的就是这么对我的”说的都要把自己感动了

　　村长那信王凤的鬼话可是在常有很多外人不知道情况，比如那摄影师给了王凤伤口一个特写真是看热闹不嫌是大。

　　李老师也不相信，正好撇头看到程阳他们回来了，叫程阳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发现他脸有点肿又看向程阳身边的女孩露出来的皮肤也有伤痕，心中有些明白了。

　　她向还有些混乱的公益的人简单的介绍了下程家，王凤见状有些露怯她自己知道说的话没有几分真的，见这么多人还有人在拿着机器对着她，有些害怕说话开始有些含含糊糊。

　　公益的领导者叫刘辰，他向王凤简述了下今天来的目的给她们家送些吃的做些调查，以后也会回访送些需要的东西来，王凤听了很高兴白送的吃的谁会不喜欢。就积极的配合刘辰。

　　刘辰让王凤带他进家里看一下王凤忙带他们进去，入眼就是一扇破旧的门打开是一个很小的堂屋四周堆满了破旧杂物往里走点是就是一个窄小的屋子西周照样堆满了东西只有一张小床，刘辰上前看了眼床铺和被子发现都漏絮，摸了下有些潮湿，整个棉花都结成一团了，这样的被子根本就不能保暖。

　　“这平时谁睡觉的地方啊”刘辰问

　　“女孩和她奶奶”王凤老实答道看见屋里有平时存的核桃忙捧出来给刘辰吃

　　刘辰一直摆手不要，王凤就收回去了，后来又看了下王凤的房间环境好很多只是家具有些破旧。又问了些家里问题收成和来源问题。

　　屋外李老师拉着程阳问他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王凤要打小曦，我不让就也被打了，不过我们也有还手的你看到她手了吗我们咬的。以后她再动手我还咬她，要啃掉她的肉”程阳说着话牙咬得紧紧的脸上带着恨意。

　　“李老师，这就是我的妹妹程曦”

　　李老师早就注意到这个小女孩了，在她看向程曦时就安静乖巧的向她笑着，整个人看起来营养不良，廋廋小小的看起来才4.5岁的样子眼睛却很清亮。

　　怕吓到程曦李老师轻声的问“小曦，你今年几岁啦”

　　“8岁了”程曦回到

　　李老师有些吃惊，都8岁了怎么··“听你哥哥说你很喜欢学习？”

　　其实程曦最喜欢的是和哥哥一起上学然后离开家里“嗯，很喜欢，”程曦用力的点头。“哥哥和我讲过的课本里有很多意义的故事，我还学会怎么算数”。

　　李老师看着程曦这样乖巧，心生疼惜她蹲下身拉过程曦的手想说她很棒却看到程曦满手的伤痕程曦有些畏缩的想拉会手

　　李老师又拽住手臂的衣服因为拉扯也上去了一些，又看到小半截交杂着鼓起来痕印李老师小心的把衣服拉上去，看到都是这样的痕迹印在纤细的手臂上，李老师感觉眼里有些湿润，她当老师这几年心是越来越柔软了。

　　“还疼吗，你身上全是吗，有擦药吗，这些全是你母···她打的吗”李老师认为王凤不配被称为母亲所以说不出口

　　“嗯，奶奶有帮我涂药了，现在好多了”程曦抬手轻轻抚过李老师的眼睛好像在安慰她不要难过一样。

　　程阳见状就把平时程曦在家的待遇一股脑全说了，李老师越来越心痛程曦小小年纪却要遭遇这些，这样年纪的孩子还都在父母怀里撒娇打滚的时候，等待程曦的却是家庭暴力于冷待。

　　李老师觉得既然她知道了，那就不能让程曦在遭受这些“小曦，你想和哥哥一样上学吗”

　　“想!”程曦直点头

　　“那老师一定帮你实现它”

　　程曦有些不感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