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王凤还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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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上次我教的字你还记得吗”程阳自从上学开始每回回家只要程曦有空都会教程曦认字和数学
程曦也很争气一教就会，在无人的时候用棍子在地上了练字，加强记忆上个星期刚学完2年纪上学期的内容。
“记得，今天要学新的知识吗。”程曦一脸兴奋眸子亮亮的盯着程阳
“嗯，这几天你就在家休息，我把事情做好了就教你，以你的进度很快就能上三年纪了，和哥哥一样了。小曦你要是在学校肯定都是第一名”程阳一脸骄傲的说到，对于程阳来说程曦是世上最好的。
“那哥哥一定要好好读书，不要被我追上了，到时候就羞羞脸了哦”程曦边说边刮了刮脸整个小脸满是鲜活，腊黄的皮肤也透出些微红，让五官都明朗起来。
“好呀，你现在还会嫌弃哥哥，看我不挠你痒痒”说着满脸“猥琐”做出鬼脸要伸手开始的样子，程曦就已经笑起来了，程曦从小就怕痒挨着她的痒痒肉了就控制不住笑了，有时候程曦不开心了程阳就这样逗她，但程阳现在也只能装装样子程曦身上的伤还都肿着。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王凤在屋外听到程曦风铃一样的笑声，心里一股无名火就燃起来了，她深呼了两口气胸前剧烈的起伏，还是没压住气直接冲进厨房吼着“死丫头，给你两分阳光，你就窜起来了，还不起来去捡柴火，眼瞎了是不是墙角都空了没看到吗！”
说着就冲上前拉程曦起来，程曦的手整个被王凤狠狠的拽住往床下拉，疼的程曦快要叫出声，程阳见状不敢再去拉程曦的手，直接长大嘴巴用尽全力咬在王凤的手腕上，疼的王凤直叫唤倒是甩开了程曦的手，却开始一巴掌一巴掌的像蒲扇一样猛地打向程阳头部。
程曦被王凤甩在床上，听到耳边巴掌拍响猛地抬头看到那画面，没经过任何思考抓过王凤正在挥舞的手，像程阳一样咬上去或许比他更狠，程阳有时回忆到那应该是他从未见过的程曦，为了保护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睛烔烔发光，就像是荆棘中的一把火，又像严冬中的一块冰，灼烧的他更加炽热。
王凤手不能动，就开始用脚到处乱踹连着程曦都被扯下床，程曦就指着程曦的肚子踹，即使这样都没有程曦都没有松嘴像狼一样狠狠咬着不放，程阳看着王凤只攻击程曦，立马松开王凤的手。
快速冲出厨房，拿着一个长长的凳子进来用力的挥像王凤后背，王凤踉跄了一下，程阳又用力挥下一板凳，王凤慢慢回头看了一眼程阳开始翻白眼终于倒向大地的怀抱，程曦还在咬着没放。
程阳看着王凤倒地呆愣了一下，过会忙扔掉板凳拉起程曦穿上鞋一路狂奔往林中去。
两个人在一棵大树后躲好，程阳发现程曦一直没有出声转身看她，发现程曦一脸呆愣嘴边都是血已经凝固了看起来有些可怖，眼睛却一动不动的连对着他的眼睛眼神都没有移动。程阳连忙喊道“小曦，小曦，小曦，你怎么了”不敢碰她身体就又轻轻地拍了拍程曦的脸。
程曦的眼睛终于慢慢的恢复了些生气眨了眨，看向程阳有些没有气力地问“哥，你没事吧，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着抱住了程阳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程曦还是有些没有从刚刚地战斗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头和肚子痛的都要裂开了，一阵一阵的余波冲击着自己地大脑，头似一圈一圈的在肿胀。又有一丝的不可思议，她既然咬了王凤，她甚至能感觉王凤血肉的味道令人作呕，想着咽了下口水，一股浓烈血腥味冲进喉管，程曦推开程阳转头就吐了出来。
程阳吓到了，连忙抚着程曦的背让她吐着好受点。等程曦好点了拖着她换了个位置在用土把吐出来的东西盖住。
“小曦，你先坐着休息会，我去给你打点水来压一压会舒服些”说完程阳快速转身疾步往林深走，林中心有一条山涧，稀稀拉拉的但水很甜很清澈夏天的时候喝一碗瞬间清凉整个嘴里都会回甘。
程阳随手摘了两个厚长的茅草，围成两个锥形杯子接过水顿了顿，又倒掉了，他想起了这个季节山上有一些黑色的野果因为是黑色的他们就叫黑天天，其有点神似蓝莓，但又比蓝莓硬实很多，颜色也更深。
他记得离水边不远就有这个果子，程曦刚把吃的都吐了肯定会饿的，去摘点给她还能填些肚子。走了不远果然看到一颗树上全是密密麻麻黑色的果子，只把身上口袋都装不下去了才回去接水。
程曦听到脚步声回过神来，刚刚她在想王凤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如果不在了她要想办法认下这个事，不能让哥哥被毁掉，他才刚开始自己的人生一定不能有污点。程曦想事情都会从最坏的开始想，这样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时还能有些惊喜。
“小曦，先用这杯水漱下口，在喝这杯”程阳把水送到程曦面前，看着程曦把水喝完，献宝一样的把野果拿出来捧到程曦眼前，让她快吃。
程曦捏了一颗送进程阳嘴里，自己在吃一颗，就这样你一颗我一颗地把野果吃完了，程阳看了看已经光了的手对着程曦晃了晃又冲着她笑，程曦看到程阳已经被染的乌黑的嘴唇和牙齿“噗呲”地笑了起来
她哪知道自己也是如此，就这样两人指着对方的嘴大笑，蔚蓝的天空下，阳光普照两张小小的笑脸沐浴着阳光共同体会这世间的苦于甜。
明明还都是孩子，但都早早的受过很多伤，会哭泣悲伤，会痛，但是也早早明白了，除了对方再也没有人会问自己是否痛，又为何哭泣，从容更加珍惜彼此，只愿做对方的黎明。
“小曦，我们两个离开这吧，永远都不回来了，我会赚钱养你，让你读书，还要给你买新衣服，让你再也不饿肚子，”程阳越说越兴奋越想越激动他觉得这个想法太好了，满脑子都是未来美好蓝图。
“不行，如果有危险我们可能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被打断手脚去要饭都有可能，而且你怎么赚钱，打工吗你还小谁会要你，可是没钱到时候我们都会饿死。哥！饿我不怕，但我不想你尝试这种滋味。”特别是最后一句话程曦说的很坚决，眼神坚定的看向程阳。
程阳被程曦的清亮的眼神看的低下头，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他总是过于急切地让程曦过的好一些又没有想过后果。但等他在大些他一定会把程曦带出去的好好的保护起来，让她也想其他女孩一样上学玩乐平凡幸福的长大。少年的肩膀还是那样窄小，却总想扛起一切，对着充满恶意的生活踏步向前。
“哥，你觉得王凤还在吗”程曦紧紧握住程阳的手道
“应该没有咽气，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到她身上还有起伏”
听到这话程曦还是松了一口气“哥，我们等下还是回去吧，不然等天黑了动物都要出来了，不安全。”程曦没有说出如果王凤还在可能要面对的场景的后果但程阳也不是傻的自然也想到了。
沉默了片刻程阳还是同意了程曦的想法，林中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晚上却总传来野兽的咆哮，实在不是安全的选择。
两人手扶着手慢慢向家中走去，他们的背影弱小无助如同寒冬中的幼树，经不起几次风雨击打，却又为了彼此而强大去努力的向往太阳，哪怕他们的路还长但天总会亮。
走在太阳底下阳光把小小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相依在一起，回家的路很长却又似很短终是能到终点。
程阳其实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气，他走时王凤确实还有还有些气息，但他不知道他走后还有没有气在。
快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有好多人在围观，两人停下对视了一眼心里很是忐忑猜测王凤到底还是出事了，停顿片刻程曦深吸了一口气拉住程阳往前走，她一定要把程阳送回家王凤有事她可以认。但程阳在家才是最安全的，奶奶会护着他的。
两人都怀着沉重的心情往前走，却不知好运要宠幸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王凤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