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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文案想要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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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想要写一个乖乖仔和野孩子的故事:
年少时的乖乖仔真的太乖了,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循规蹈矩过一生;
年少时的野孩子真的太不乖,浪荡却也坦荡,没人觉得浪子哪天会回头。
谁会想到,经年岁后,乖乖仔孑然一身,浪荡不羁,与周遭格格不入;
野孩子结婚生子,成了最安定的那种人。
年少时的乖乖仔终究不是乖乖仔;
年少时的野孩子也终不是野孩子。
看似最安定的人其实最向往自由,
最离经叛道的人内心却渴望安定。
陆丰带着女朋友往家走,可巧就遇上了买完菜回家的傅红叶,
“小陆又带女朋友回来看你爸妈呀。”
陆丰和女友侧过头,放慢了点脚步和傅红叶打招呼:“傅阿姨。”
陆丰礼貌地笑笑,
“我爸妈让我们回来吃饭。”
傅红叶点了点头:
“那你们快去吧,别让你爸妈等久了。”
陆丰答应了,带着女朋友先走了。
傅红叶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有些眼热。晚上给女儿程云西打电话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也许是白天碰见了傅阿姨,这天晚上陆丰送完女友回到家,破天荒地开了瓶酒。
半瓶子酒下肚,陆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熟练地打出一串数字加字母的组合,发过去一个好友请求。
然后也没放下手机,却也没有动作,就盯着屏幕。
两眼看着屏幕全暗了,没两秒,屏幕又亮了。
——云胡不喜:“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陆丰盯着屏幕,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云胡不喜:?
陆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没喝,看着那红得发黑的颜色,突然觉得没劲透了,可是再没劲也压抑不住心头那点卑劣的欲念。
——陆。:我要结婚了。
陆丰发送过去就后悔了,可也没有要撤回的意思。
未料想,对面回复得很快。
——云胡不喜:恭喜
云胡不喜:微信转账:¥10000.00
云胡不喜:抱歉,你的婚礼我肯定去不了,提前把礼金转给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陆丰突然感觉嗓子有点干涩,大概是酒的苦味反上来了。
——陆。:你还记得我吗?
对面没有再秒回了。
陆丰想到很久以前的一段对话:
“听说女孩子会把初恋记一辈子,真的会吗?”
“那你十年后来问我好了。”
当年那个人说话时的神情已经记不得了,其实那个人的模样都斑驳不清了吧,可是陆丰就是记得这段对白,若不是连记忆都太模糊,也许能骗过自己,这就是昨天发生的事吧?
——云胡不喜:不至于记不得
云胡不喜:再过十年你也还是我初恋
哪里就能忘得了,初恋嘛,是要记一辈子的。
——陆。:谢谢。
谢谢你还记得,你要记得我才会觉得没有辜负我的整个少年时代。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陆丰看着那行字,不禁失笑,还是那个脾气。
陆丰以前的微信昵称不是这样的。程云西想。她抓的重点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以前,他的微信昵称以A字母开头,是排在通讯列表里很前面的那一个。
可能每个被忽视的小孩都会那样吧,明明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却希望能被一眼看见。
现在想想陆丰再怎么故作冷漠,骨子里也是一个缺爱的小孩啊。
很不幸的是,程云西也不是个多温暖的人。本质里他们都是缺爱的人。甚至程云西对待爱更冷漠,与陆丰虚张声势的冷漠不同,她的冷漠藏在骨子里。
有一种说法,女孩儿总比男孩成熟得早,因为看清而冷漠?程云西觉得不是这样的。
她有一对性格极强势的父母,或隐或显地,他们都从来没有满意过她的性别,甚至要加罪于她的性别。陆丰的父母没有陪伴他成长,但他还有爷爷奶奶真真切切的爱。而程云西,她获得的爱本就很少。
在分开后很久,他们再也没说过话。但程云西还是每天能看见他的头像,还是会经常梦见他,更不为人知的,她每天会翻一遍微信步数,就为了翻到他:哦,今天他应该哪都没去;哦,今天他走了好多好多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起初她以为是空窗期的孤独,是新的恋人的不体贴,后来就成了习惯。直到有一天崩溃,彻底了断。可是心里没有断,不知道怎么断。
程云西敷上睡眠面膜,躺在床上想:她三十岁了,不结婚,也没有伴侣,不跟家人住一块,孑然一身活成了一个野孩子。从学校到职场,这么多年不是没遇到过对她表示好感的男人,但是没有心动的感觉。她不缺钱也没有心理需要,一个人能过得好好的,何必要多一个人搭伙过日子。有知根知底的朋友问她是不是还在等陆丰,她直言,哪还有可能在一起;有人也说羡慕她不用操心家庭琐事;更多的人是在背地里笑她心比天高。其实她自己觉得活得挺好的,不用取悦任何人只
取悦自己,也没有羁绊,可以从心所欲。
你要问她还爱陆丰吗,她一定会告诉你“她不知道”。再怎么顺遂,她又不是就那么爱孤独的人,怎么会不想有一个相互爱着的恋人。陆丰,是她至今不多的缺憾之一,说不后悔错过了他是不可能的。修补不了的缺憾也许只能偶尔拿出来怀念。爱和怀念交织久了就分不清也理不开了,只觉得生活里他已经成了陌路人,但记忆中的陆丰却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
自白:
程云西:我也想不做后悔的事,可是请原谅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前世的记忆,第一次做人,我也没有经验,很多事情只能凭着直觉本能,跌跌撞撞地去做。对的错的,都要到很久之后回头才看懂。
陆丰:喜欢过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讨厌。可是我再也没勇气靠近了。
我这装出来的野孩子,怎么可能留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