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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病重求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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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远去,祖业大步走进屋里,急切的问:“爷,伤的重不重?要不,我们认输吧。”
“死不了,没想到这丫头人儿不大力气却不小。”说话间江大哥伸手捂着胸口,咳嗽了好一会,“认输?不可能!”
“可是爷…”
江大哥伸手打断祖业的话,神情坚定的道:“别再说了,四海的牺牲完全是为了掩护我离开。我是不会就此认输的。”
“眼下若是找个人混进万家庄探探风就好了。”祖业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口中喃喃。
一听这话,江大哥眼前一亮,计上心头,“就她怎么样?她出身低微,一定可以混进去当个丫头什么的。”
“不行!”祖业坚决否定,“我不能让她有危险。”
“祖业”江大哥伸手搭在他的肩头,“我只是让她进去探风,不会有危险的。再则,她也算得上是你我的恩人,我怎么会看着她有危险?”
“爷”祖业脸色阴沉,让他做这个决定似乎太过为难。
江大哥深邃的眼眸似是要看穿他的心,传递给他信心,“你就相信我这次!”
祖业凝视他俊逸的脸,暗下思量了一番,一咬牙,点头,“不过要委屈爷叫江南了。”
江大哥挑挑眉,嘴角上扬,笑道:“姓江也很好。”
低头间,祖业已是愁容满面。
万阳回到家,天已接近黄昏,天际的云彩金黄金黄的,似是一堆堆黄金在朝她发光发亮。然而此刻她一脸祥和,丝毫对金钱没了以往的兴奋感。闭上眼,慵懒的靠在杏花树下,双眼深感疲惫的眨了眨,眼前一片朦胧。
在茅草屋做好饭菜的万三爷走出房间,举目望向一片绿意黯然的杏花林,身着灰色粗布裳的万阳,半晌也不动一下,心下焦虑的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面无表情,声音带着些微急切,“阳阳”
万阳宛若未闻,没有丝毫反应,万三爷无奈下举起拐杖敲了敲她的头,没好气的道:“要睡就吃了饭到床上去睡。”
“爷爷”些微的疼痛,让万阳有了几分清醒,揉揉惺忪的睡眼,转过略下苍白的脸脸,强作笑颜的走近万三爷,娇声道:“我没睡。”
她一闭上眼,就宛如身临其境,再次一拳击中江大哥胸口,以至于会倏然从梦中惊醒,让她心头不安。
万阳的双眼头往里凹进去,时不时就会让人觉得她有打瞌睡的预兆,万三爷看了隐隐担忧:“是不是着凉了?”伸手朝她的额头探探,惊觉她已经有点高烧,随即急切的拉住她的手,“进屋去,爷爷拿湿毛巾给你敷敷。”
“我没事干嘛要敷啊?”万阳口中呢喃,双眼再次不可遏止地闭上,整个人靠在万三爷的身上。
第二天,祖业听话的带着江大哥走往回家的路,经过行路难时,江南看得怵目惊心,没想过居然还有这么小的一段路,仅容得下一个人独走,惊异间,前面,祖业脚步轻快离他愈发远。
看到面前出现的一幢高高低低的三间茅草屋,江南心下一沉,内心的愧疚更添几分,口中喃喃:“两年来,她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祖业心头隐隐作痛,回头来,语气里透着凄凉,“姐在过去的十三年住的比这还差。”
江南有些明白万阳为何连命也不要,也要去抢回胖子白拿走的一百两,兴许是他过惯了无忧无虑的日子,哪晓得还有人过得如此艰难?
“爷爷,爷爷…”祖业欢天喜地的奔进屋。
看到万三爷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万阳,祖业心头一紧,大步走进去,“爷爷,姐怎么了?”
万三爷忧心如焚的抬头,“病了!”
伸手摘下湿毛巾,祖业伸手摸着万阳的头,“好热!”
“一晚上都没退烧,我正琢磨着出去找大夫,你就回来了,祖业啊,你陪着你姐,我去找大夫。”万三爷说完,随即起身,心急地往门外走。
“爷爷,您怎么可以去呢?还是我去吧,我比较快。”祖业说完就往外走,没走几步,思绪斗转,忽然心生一计,急忙走回来,“爷爷,我背着姐去吧,这样比较好。”说着拉过万阳的手,将她背在身上。
万三爷小心的在旁扶着,掩不住内心的急切。祖业面带笑颜地回头道:“爷爷,您就别去了,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万三爷无奈之下冲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喊,“小心点。”
“祖业,她怎么了?”见到祖业背着一脸苍白的万阳出来,江南剑眉紧蹙,奇道。
祖业脚步如飞的往前走,“病了!”
“……”江南看一眼身后佝偻的老人,转身跟在祖业后面。
走到行路难,江南一把拉过祖业,“我来背吧,你先休息一下。”
祖业摇摇头,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望着只容得下一个人的行路难,看了看自己的双臂,将万阳的脚紧紧的夹着,目光坚定的朝前走去,
看着祖业的双臂与高墙一路的摩擦,江南相信祖业的衣袖一定被磨破掉,一时间心绪万千。
到了长安大街,祖业的体力有些支持不住,但是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很快就要到医馆了。
“哎呦呦,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撞倒老子。”一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瘫倒在地上,大声呵责。
“唉哟”与之同时,身体上的疼痛使得万阳有了几分清醒,睁开恍惚的眼,隐约间见到爷爷送给她的玉佩在手边。她勉强伸长手够住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里,随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公子哥身后两个蓝衣随从赶忙过来搀扶起他,神情紧张,“三公子,三公子,你没事吧,没事吧。”不过一会儿功夫,哪曾想他们的公子就把他们给甩了,幸好这时听到了公子的声音,否则,回到万家庄有得受了。
公子哥站起身来,用手中的折扇狠狠地敲了敲他们两个人的头,“你们两个窝囊废,该出现的时候总是姗姗来迟,回去非告诉我爹不可。”
祖业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万阳身边,心急的大叫:“姐,姐,姐…”炽热地双眼在她身上来来去去,生怕摔伤了她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