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鸟高飞》直愣愣的小强

36、新年快乐趴 余晓推

　　余晓推开身上的人，自如站起来和董拓握手：“你好，我是余晓。”
　　段昊然就更加随性了，他腿一跨架在旁边的桌子上，大咧咧说：“哥们好哇，这儿段昊然。”
　　董拓反而成了这里最不自在的那个。
　　他懵了两秒，反握住余晓的手：“你好，你们好。”
　　孟坚笑着搂过他，和余晓他们指着脑子说：“这儿有点问题，多担待。”
　　董拓也不反抗，他坐在孟坚旁边，脑子还嗡嗡的。
　　“直男吧。”段昊然倒是很直率，转头和董拓说：“稀奇了这。”
　　可不是嘛。五个男的，就他一个是单身。
　　董拓还不知道怎么说话呢，孟坚却踹了他一脚：“说你脑子有毛病还真傻？”
　　董拓也从冲击里回来了，也是，这喜欢男的女的关他毛事。
　　董拓左右看看端起桌子上的酒就想敬，孟坚顺手给他压下去换了杯果啤。
　　“哥们初次见面哈，新年快乐！”
　　余晓和段昊然也很给面子，端起杯子一起撞了一下。
　　余晓喝完轻舔了下嘴唇，开口：“孟坚，你的耳朵怎么样？”
　　孟坚伸手莫向自己的左耳，那儿今天还特地戴上了耳钉，正是余晓送的那一个。
　　“挺好的，多谢了。”
　　余晓坐他附近端详两眼点点头，也就不再说话了。
　　董拓却是个傻逼还话多的：“孟孟，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你不是死活不肯的吗？”
　　孟坚扶额无语看他：“有两月了……大哥，您至始至终没好好看过我吧。”
　　董拓好奇地偏过头看他半天，啧啧称奇：“还挺好看。”说着还要上手摸。
　　孟坚还没来得及躲开呢，门突然开了。傅于天站在门口看见沙发上某人正伸手去够孟坚的头，那角度就跟亲上了一样。
　　孟坚一把推开呆了吧唧的人：“傅于天，我男朋友。”
　　董拓走上前仔细审视半天，站在他旁边比了下身高才发现自己才到人家的额头。
　　还得仰视着。
　　这男朋友的气势，这不像啊。
　　董拓略有疑惑地回过头看孟坚，孟坚面无表情地回看过去。
　　“咳咳。”董拓立刻正经起来，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孟孟的发小，董拓。”
　　傅于天笑了笑，也伸出手：“久仰，我是傅于天。”
　　不错，不卑不亢的。
　　他打完招呼回到孟坚身边，偷偷咬耳朵：“还成，长挺帅，就是……你不感觉他，嗯，怎么说，有点压不住”
　　孟坚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滚。”
　　董拓有些委屈的揉揉后脑勺：“我很有证据怀疑我笨是因为被你打的。”
　　孟坚呵呵一笑：“我很有证据证明你笨是天生的。”
　　那边段昊然已经和傅于天碰上了，白天KTV人少也没那么多是非，所以显得格外舒服。
　　“唱什么？麦霸。”段昊然笑着转了把麦克风。
　　傅于天眼睛还没离开孟坚，眉头微皱。
　　段昊然看得清楚，拿麦克风，嘴对着说话：“某人，别盯对象了，唱歌。”
　　这一嗓子叫的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段昊然丝毫不在意地咧嘴笑笑，极其潇洒。
　　傅于天转头接过段昊然扔来的麦，自己“喂”了两声。一边余晓看不过去地拽着段昊然安分坐好。
　　“董哥，来一首吗？”傅于天眯着眼睛问，把麦递给他。
　　董拓兴致起来了，他接过麦克风喊：“来来来，听听哥的曼妙歌喉。”
　　孟坚主动坐离他远点，傅于天却很主动地要帮他点歌。
　　孟坚拉了一下傅于天的袖子：“他都可能是第一次来KTV，不会唱歌。”
　　董拓却挺不服气，他拿着麦克风霸气上台：“孟孟你这么说就不行。来，兄弟，给我点一首《套马杆》。”
　　……
　　最先从静寂中回过神来的是段昊然，他搂着余晓笑得前仰后合：“兄弟可以！非常社会！”
　　董拓还以为人家真的夸他，自以为很帅地来了个手势比过去。
　　傅于天低笑，服气地给他在点歌台上打字，边打边乐。孟坚怎么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脸都替他羞够了，坐在傅于天身边：“我都说了他不会唱，你们还闹。”
　　傅于天却点好歌让董拓唱，握住孟坚的手：“怕什么，玩呗。等会儿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唱《最炫民族风》的。”
　　孟坚拿手杵他一下，转头看向董拓，想知道这人的首秀如何。
　　挺出乎孟坚意外的。
　　不是非常好听但至少不跑调。好吧，孟坚承认比他强。
　　但强点有限。
　　结果这人还自我感觉不错，又从来没玩过继续点起来：“兄弟，再来首《粉红色的回忆》。”
　　其实孟坚也就会唱这些歌，那些太潮的他也没听过。但是他已经懂了行情。
　　结果，孟坚听见段昊然抢了傅于天手里的话筒和起董拓一起唱：“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唱的孟坚目瞪口呆，董拓直呼痛快。
　　一连和了好几首，孟坚都心疼余晓的耳朵了。人就搁怀里淡定地坐着玩手机，真牛人。
　　终于把董拓唱累了，当然也可能是他不会别的了。
　　期间他还一直想调动起孟坚的节奏，但没吊起来。
　　他“啧啧”回来，喝了两口水。
　　段昊然却没放下话筒，和傅于天说：“于天，还是那歌。”
　　前奏出来就不是那广场舞曲，浪漫的钢琴加上优雅的小提琴，配上段昊然略带沙哑的嗓音。
　　是首粤语歌。
　　孟坚自己听不懂但是却听得出好听来，这副歌的部分满屏的“喜欢你”，想必是唱给怀里人听的。
　　孟坚偷偷瞄一眼余晓，看见他虽然还是冷淡的样子但却放下了手机，目视前方。
　　看来是两情相悦的。
　　只是他俩人的情况有些与众不同。这段昊然说的话明显带有经常唱的意味。
　　孟坚这里心思都绕了几回，董拓却偷偷把手盖在嘴上，和孟坚说悄悄话：“这么好听我居然感觉这两挺配。”
　　孟坚挪开他的脑袋：“离我远点，脑残会传染。”
　　说完他还看向旁边安静坐着的傅于天，他男朋友对他投过来的目光挺炙热的。
　　一首歌结束，孟坚还若有所思。董拓却炸了，他拍着孟坚的肩膀小声叫着：“卧槽孟坚！亲了！亲了！！！”
　　孟坚抬眼望过去，余晓坐在段昊然大腿上仰头接受亲吻，段昊然把麦克风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任它孤独地放着。
　　“大惊小怪什么。”孟坚把头扭过来，喝口酒。
　　董拓嘻嘻一笑，去拿那孤零零的麦克风。
　　他这一走，给盯妻已久的某人机会，傅于天坐在孟坚旁边，手里拿着话筒，眼神温柔而深情地注视他。
　　孟坚听到傅于天开口，第一句就把他带回到当初那燥热而暧昧的夜晚，傅于天喝了他那杯酒，站在台子上献给他一首歌。
　　这个人，蓄谋已久。
　　傅于天明明说起话来不温不热，唱起歌来却是有爆发力的。他的喉结震动，握紧孟坚的手，唱到最高潮处却放下麦克风只在他耳边低吟。
　　“我爱你，孟坚。”
　　不等孟坚反应过来，他继续跟着唱，眼神里尽是狡黠的笑意。
　　他是个坏人。说话时竟撩他敏感的左耳。
　　孟坚想。
　　但是他是我爱人。孟坚想。
　　他抬起头，包厢里没有人声嘈杂，没有人群哄笑，只有这人干净纯粹的嗓音和他一遍遍的告白。
　　孟坚一时没忍住笑了一下，拿过董拓的话筒，不管董拓的抗议跟唱了一句：“我爱你”。
　　虽然有些跑调，虽然像是生硬的读。但不约而同的这几个人都停下来了。孟坚拽了下傅于天的手，拉着人站起来：“去下洗手间。”
　　傅于天被他拽到包厢的洗手间里，听见他落下锁的声音。
　　“孟哥洗手也要我陪吗？”
　　孟坚看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抱着他的腰，恶狠狠地逼他低下头：“废话真多。”
　　傅于天低头笑，嘴上动作却一点儿不见温柔。
　　他凶狠地吻住孟坚，就像孟坚也咬着他一样。傅于天的手自觉拉开他的开衫外套，摸进毛衣里面，碰那里的皮肤。
　　怎么会说爱。
　　爱这个字真的太重了。压的包厢里所有人都震惊，都险些喘不过气来。
　　孟坚和傅于天互渡空气，他们互相取暖，一起抵抗。
　　“哥你知道我刚进来的时候什么样吗？”
　　傅于天摩挲着孟坚的嘴唇，手却不怎么安分地继续蹭他腰间的细肉。
　　孟坚睁开眼睛：“怎么？”
　　傅于天咬住他的下唇，颇有些恨恨的意味：“视角好像在亲。”
　　孟坚看他一会儿，没忍住推开人扶着洗手池笑。
　　“诶呦，笑死我了……宝贝，这么醋的嘛？真的假的”
　　傅于天挺不满足地凑上去，用嘴把他笑意堵住。
　　亲的差不多了，火却上来了。孟坚拍拍他，示意该出去了。
　　外面该翻天了吧。
　　孟坚洗了把冷水脸，抹着水打开门，迎面撞上笑意盈盈的段昊然。
　　“这么快于天还不行啊。”段昊然眉毛一挑，笑着说。
　　傅于天脸倏的黑了：“小余，把他领走。”
　　那边董拓却好似已经混熟，拿着麦克风自娱自乐，还会偏头和余晓唠嗑。
　　段昊然压下傅于天的手：“诶，没看见人家玩的好嘛。”说完他转头看孟坚：“你这个发小可有意思，嘴没停过呢，和晓晓也是绝配。”
　　可不是，一个不说话，一个说起来没完。
　　孟坚笑了一下，耸耸肩：“天生自来熟加话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