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以后的日子,我们慢慢过 可能是 ...
-
可能是把孩子吓到了。孟坚想,傅于天吻得很用力,特别狠。
两个人松开的时候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嘶...”
有些疼。
“最近没肉吃了吗?”孟坚调侃他。
傅于天把他的头抬起来,一只手摸着他的唇瓣仔细看了半天:“还行,就是有点肿。”
孟坚笑得眼睛弯弯:“这是用了多大劲儿啊,傅大佬”
傅于天也笑了一下,又把那受伤的唇轻轻舔了一下:“不知道,可能还没用多少。”
“啧。”孟坚看他,一脸不可置信,“看把你能的。”
“送手,我饿了。”他拍拍傅于天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不沉啊这样,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
傅于天却没松手,他让孟坚坐的舒服一些,就这姿势让他吃饭。
“好吧。”孟坚眨巴眼睛看他一会儿,“反正我舒服的很。”
孟坚夹了两筷子菜咬在嘴里,囫囵地说:“你从外面买的外卖”
傅于天点点头。
“你怎么不自己做啊。”他问道,虽然也很好吃,但和傅于天的手艺还是有差别的。
他做饭向来没有这么咸。
“嗯,想多看你一会儿。”傅于天靠在椅子上磨蹭他的头发,似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剪回去吧孟哥。”傅于天说,“寸头好看。”
孟坚自己摸了一把头发,把那捣乱的手扔下去:“好看什么跟小流氓似的。”
“酷啊。”傅于天笑着在他耳边说话,“第一次看你的时候,本来就是个服务员结果浑身都是戾气,特别唬人。”
孟坚长长的“哦”了一声:“都是假象。”
傅于天不安分的手又去勾他新打好耳洞的左耳:“嗯,孟哥很可爱。”
孟坚却不能忍受这种形容,他耳边被傅于天弄得痒:“把手给我拿下去!”
傅于天仔细看了看:“好像没流脓,也没怎么红。”
孟坚点点头:“就是最近忘了消毒了,也没转。不会长到一起了吧?!”
他有些担心。
傅于天给他轻轻转了一下:“没事,挺好的。”
他拍了下人让孟坚起来,自己去屋里拿消毒酒精和棉签。
“侧过来,我给你涂点儿。”
孟坚把筷子撂下侧过身子:“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饭还没吃完,等会儿就凉了。”
傅于天把棉签小心翼翼地涂在他耳垂上:“不会,就好了。”
“OK。”
孟坚又转过身去,扒拉一口饭。
傅于天收好东西,继续陪他吃饭。
“诶,余晓送的耳钉贵不贵啊,要不要回礼什么的”孟坚看见他把那个银制耳钉放在手心。
傅于天拿手指感受它的质地:“没事,没有多少钱。实在想送什么的话就等他过生日,你随便送个礼物就好。”
孟坚“哦”了一声:“今天就可以戴了?”
傅于天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真的不加丝毫掩饰的。
“可以。”傅于天问他,“要试试吗?”
孟坚眯眼看他一会儿,嘴里还嚼着东西。他的后颚骨用力咀嚼,一上一下很是性感。
“等吃完饭再说。”孟坚转过头继续吃饭。
傅于天把耳钉攥紧在手心,嘴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然后,孟坚的耳垂就如期所料地...红了。
孟坚把洗好的碗摞在水池边,自己低下头接着水龙头的水流漱口。
傅于天看见了又是一声轻笑,靠在门框上看他。
孟坚走到里间,自觉地坐下。傅于天还特意在桌子上给他放块镜子,照的很清楚。
傅于天走上前把他的耳针退出来,然后把那只小巧的银制耳钉插进去。耳钉是黑色磨砂,简约的棱形扣在他的耳垂上,显得内敛又个性。
细看一眼好像和傅于天常戴的耳钉款式类似,不过棱角相反。
孟坚想让傅于天低头自己看看效果,结果某人却没忍住直接弯腰附了过去。
“怎么办,孟哥...特别好看...”傅于天靠在他肩膀,嘴唇就挨着左耳呼气。
“耳型很漂亮,耳骨也很突出,挂在上边就是引人注目。”傅于天给他一点点描述,让孟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他娘的...是耳控吧?”看的这么细致,孟坚贴他近都可以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了!
傅于天却不在意,他贴着孟坚手摸了上去,蹭的耳梢都红。
“我是控你。”傅于天轻笑一声,“真他妈的控制不住。”
孟坚被他突然一句贴着耳朵的脏话震的心都断了一拍,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傅于天张嘴咬了某个地方。
“喂!”
傅于天是忍不住了,那地方红艳艳的,黑曜石一样的颜色点缀在上面就是无声的诱惑。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外耳廓,咬着孟坚的耳朵磨蹭。耳钉上有消毒酒精的味道,还没完全褪去。他暂时就先大方地不动了。
傅于天顺着耳朵亲到孟坚的脖子上,孟坚仰着头努力迎合这个人。
感觉到他舔到喉结时,孟坚终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张嘴道:“可以了吧...”
傅于天停了一瞬,把自己放在床边的手探近衣领。那儿有一大块疤。
“这是什么”傅于天问道。
孟坚轻轻喘息:“洗纹身留下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傅于天胸前的鹰:“我的是条蛇。”
“挺好。”傅于天开口,“鹰就是要吃蛇的。”
孟坚听出来这隐藏的含义,他挑了下眉环住他的小混男朋友:“怎么,让你一会儿就想着吃我了”
傅于天抬头看过去,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
孟坚把人推开:“你孟哥像是下面的吗?”
傅于天也正经八百地回答:“我是1。纯1。”
孟坚忽然想起来严青槐那份档案,他脑袋如电转:“1的意思是...这个”
傅于天点点头。
孟坚把一串数字念出来:“183,71,1”
傅于天惊喜地望着他:“孟哥居然那么早就关注我吗?”
孟坚“切”了一声:“别往脸上贴金。我同桌是八卦小能手,我想不知道也难。”
说完他才悔不当初地扶额哀叹:“居然那么早就有破绽...”
傅于天看他仰躺在床上的死狗样子也知道这是逃避现实,破坏气氛呢。
他无奈叹口气:“你刚进来,不怪你。”
孟坚登时坐起来好奇地问他:“1就不能被压吗?”
傅于天“呃”了一声:这要怎么回答?
孟坚接着问他:“你喜不喜欢我”
傅于天点头:“喜欢。”
“喜欢到什么程度”孟坚继续问。
傅于天明知道有坑还得主动往下跳:“很喜欢很喜欢。”
孟坚说:“那我上你也可以接受吧?”
傅于天就回答不了了,怎么答都是坑。说不接受吧,喜欢还在,说接受吧他也不太好接受。
最后傅于天只好认栽:“没事,孟哥。家里没东西,我不做。”
孟坚却正气凛然:“你成年了吗?天天做做做”
傅于天虚心求教:我错了。
闹完一通,孟坚才和人一起躺在床上。
“傅于天,于天,小天天...”孟坚瞎叫。
傅于天好脾气地应过去:“在。”
“你还想当宇航员吗?”孟坚偏头问他。
傅于天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想了。”
他侧过身:“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孟坚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就是这次让我想知道以后怎么过...不是那种只活着,也要有什么理想或者说目标...”
这些话挺酸的,不符合他的气质。说出来挺别扭的。
他破罐子破摔地问傅于天:“一个警官跟我说我有当警察的天赋,你觉得呢?”
傅于天一眨不眨看他,忽而笑了:“你有当我男朋友的天赋。”
孟坚无语呵呵一声,眼神狠厉地看他,好像说:你再闹
傅于天见好就收,他说:“我觉得你其实挺适合的。就算不当警察,你也该好好的活着。”
孟坚吐出一口气:“嗯,我觉得也是。”
他说:“这次行动其实真的挺危险的,但是当枪真的顶着我的时候,我除了害怕还有其他很多情绪。当丁吉真的被抓获,我听到他做过什么坏事时自己也很自豪。”
他拉过傅于天的手紧紧攥住:“我还是不能免俗,我得承认我特别开心。”
傅于天“嗯”了一声,摩挲他的头发。
“你真的不喜欢它啊?”孟坚看他是不是摸头。
傅于天点点头:“一定要给你剃掉。”
“魔怔。”孟坚打掉他的手,“不能摸男人的头。”
傅于天煞有其事地点头:知道了。孟坚才继续。
他接着说:“最难受的是董伯死了...到现在我才知道活的最明白的人是谁。”
“我总是以为自己特别厉害,但其实不是。”孟坚说,“我只是有点被偏爱。”
孟坚翻身抱住傅于天:“我和董拓,陌陌都差不多,但我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傅于天回抱住人,拿唇轻轻吻他的额头。他安抚着说:“没事儿,被偏爱也挺好的。别想太多,以后的日子,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