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秘密—天神右翼哈尼雅×拉斐尔》肖如双

2、第 2 章 我不想写提

　　晚上躺在床上，哈尼雅看着手机里的那串号码，思索着联系拉斐尔的理由。但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他便放弃了这个念头，默念探索之火的咒语。
　　有了个人信息，探索之火终于起了作用，哈尼雅轻易地就感应到了拉斐尔的存在，他兴奋地打开手机地图，根据方位距离，猜测拉斐尔就在X大附院附近。
　　可即使知道了也没用，他也没有理由去见拉斐尔。
　　手机页面忽然从地图切换成了来电显示，几乎只接过推销电话的哈尼雅差点随手就挂断了，不过还好，在看到“拉斐尔”时他及时收回了手指。
　　哈尼雅接听了电话，“你好。”
　　“你好，是哈尼雅吗？”
　　“是的。”
　　“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不会打扰到你休息吧？”
　　对方的声音轻柔似溪水，哈尼雅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抱住被子，“不会啊。”
　　“那就好。是这样，我想约你明天见个面，你有空吗？”
　　“当然有！”哈尼雅猛地从床上坐起。
　　“太好了。那么明天早上……”
　　一阵音乐声传来，模糊了拉斐尔的说话声，哈尼雅急忙说：“等等，等等！”
　　可是音乐声越来越响，而拉斐尔的话声仿佛越飘越远。
　　哈尼雅睁开眼睛，拿起枕边的手机，关掉了闹铃。揉揉眼睛，又愣了愣，他打开通讯记录，看到里面并没有拉斐尔的来电。
　　只是梦啊。
　　哈尼雅放下手机，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明明知道拉斐尔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刚才他心里却抱着一丝希望，真是太傻了。
　　片刻后哈尼雅用探索之火寻找拉斐尔，发现他还在那个地方，便猜测那里是他的家。
　　今天是礼拜日，医院周边有教堂，哈尼雅决定去做礼拜。他并不知道拉斐尔会在什么时间段去做礼拜，他也不想特意去蹲守，因为他以前想制造偶遇，尝试了很多次都不成功，所以他没有期待和拉斐尔见面，只是想离他近点，如果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够了。

　　小小的教堂在街区的一隅之地，但尖顶上巨大的金色十字架很显眼，素白的墙面上雕刻着胖胖的光屁屁小天使。
　　哈尼雅走进去，在后排坐了下来。看着略显陈旧的坐椅、朴素的圣台，他脑海中略过了他跟随拉斐尔给低等天使祈祷和治病的画面，他仰慕拉斐尔，总是不由自主地学习他的优点，他太喜欢那个毫无阶级观念、将所有神族一视同仁的风天使长了。
　　在对着从彩窗透入的阳光发呆时，哈尼雅忽然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有人站在他旁边，大概是想坐在他旁边，哈尼雅微笑着抬头，毫无预兆地看到了拉斐尔的笑脸，他吸了口气，“老……”
　　“嘘。”拉斐尔迅速将食指置于口唇前。
　　哈尼雅立刻噤声，发觉自己过于激动了，扭头看前方圣台上的十字架，用余光看见拉斐尔坐下了，接着还看了他差不多五六秒。
　　哈尼雅有些忐忑，担心拉斐尔会怀疑自己被跟踪了，他不想给拉斐尔带来困扰，更害怕自己因此被讨厌。
　　不过拉斐尔也许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好看而在看他……不是不是，一定是在看那边的壁画。
　　哈尼雅的脸颊微微发热。
　　之后哈尼雅一直心不在焉，不过那些祈祷词、赞美诗他都能倒背如流，他倒也没有什么愧疚感。
　　礼拜结束后，离开教堂，拉斐尔问哈尼雅接下来的打算。
　　哈尼雅将原计划说出来：“我打算去图书馆。”
　　“真是个好孩子。”拉斐尔笑眼弯弯，琥珀色的眼眸被阳光映得更加透亮。
　　哈尼雅年少时经常在拉斐尔那里得到这样的夸奖，他习惯性地想道谢，随即想到现在的拉斐尔才二十五六岁，便说：“什么好孩子，你也没有比我大很多。”
　　拉斐尔拿起手机，“四舍五入也是十岁……”
　　话声戛然而止，因为身后传来惊呼声，转头看去，有个老人晕倒了，旁边的中年妇女费力地托着他，焦急地喊着“爸爸”，可是老人没有丝毫反应。
　　拉斐尔已经冲上前去了，拿出他的证件说他是医生，让妇女配合他让老人躺下，跪坐在老人身边，观察了他的胸廓又触探颈动脉，对妇女说：“叫救护车！”然后跪立起来，双手交叉按在老人胸骨上，用力按压。
　　哈尼雅也过来了，刚反应过来时他差点对老人使用了治愈术，可他不能随便对人类的命运造成影响，于是一手按住老人的额头，一手抬起下巴来检查口腔，然后对拉斐尔说：“口腔无分泌物。”
　　胸外按压30次，拉斐尔捏住老人的鼻子向他口部吹气。
　　老人的胸廓膨起，哈尼雅说：“吹气有效。”
　　两次吹气后，拉斐尔继续胸外按压。
　　5次心肺复苏后拉斐尔喘着气问哈尼雅：“你可以吗？”
　　“嗯！”哈尼雅接着做胸外按压。胸外按压容易导致患者肋骨被压断，特别是骨骼脆弱的老人，所以哈尼雅收着力气，很小心。
　　拉斐尔急了，“用力啊！”
　　哈尼雅多用了几分力气，“喀啦”一声，哈尼雅手一顿。
　　拉斐尔喊：“继续啊！”
　　事已至此哈尼雅也没办法了，不过他也知道了该用几分力气。他力气不小，要是用尽全力按压，老人可能立刻没命。
　　拉斐尔语速很快地说：“你一定知道肋骨骨折是胸外按压的并发症，先救心肺再救骨折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道理哈尼雅都懂，但是在给人的身体造成伤害时，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好不容易心肺复苏有了效果，救护车也来了，医护人员将老人抬上了车，拉斐尔对哈尼雅说：“谢谢，你做得很好。”然后跟着上了车。
　　哈尼雅站在原地，直到救护车在十字路口右转，他才转身离开。
　　在天界时他只见过披着及肩长发的拉斐尔，刚才拉斐尔裸露的修长后颈被阳光映照，被汗滴打湿，光洁莹润的肌肤看起来很香很可口，使哈尼雅直想扑过去舔干它，再狠狠地吸一口。
　　这股欲望难以消退，哈尼雅在心里向神赎罪。

　　初见后第二天再次见面能解释为巧合，但是短期内再见面怎么说都是故意的吧？
　　所以哈尼雅不敢以自己的面貌出现在拉斐尔面前，生怕自己被当成变态。他利用炽天使改变相貌的能力，化出好几种模样，偷偷去看拉斐尔，有时候假装路人和拉斐尔擦肩而过，甚至跟着见习生们到心内科见习。
　　哈尼雅一边谴责自己变态，一边又沉溺在越来越了解拉斐尔的欢喜之中。
　　他知道了拉斐尔住在哪里，他的上班时间，他有运动的习惯，经常买食材，和同事们关系好，教导学生十分有耐心，病人们信任他、将他当成朋友，大家都很喜欢他。以及，拉斐尔时常光顾医院附近的一家甜品店，哈尼雅就用了伪装去兼职，给拉斐尔收银时送他一点糖果巧克力，也跟老板学习了几种甜品的做法。

　　【小小番外之拉斐尔的日记】
　　4.14 晴
　　今天也是特别的一天。
　　上午去做礼拜时又遇到了那个红发男孩，这次不期而遇让我更加确定了，他喜欢我。我觉得很开心，本想着礼拜结束后向他要联系方式，可我还没开口，后面有个心梗患者忽然倒下，那个男孩和我一起给他做心肺复苏。他很镇定，让我很佩服，我在那个年龄段遇到这种事都免不了慌乱。
　　但我错过了这次向他要联系方式的机会，也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希望我还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