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恒邪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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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喻萧一行暗中行了一日，沿途确实是四座瞭望塔只有一座有驻军。在又纳入二十来人入伍后，林喻萧下令让众人驻扎修整。
“看来恒邪王这里的确是兵力亏空，今天在其他几个守卫长那里得到的消息也一样，莫不是匈奴全境军队都被召去了战场？”邵士兴问着正写密报的林喻萧。
“前些日子西北告急时，有二十万军队橫兵甘州城外，五万赤霄军誓死守卫，紧急求援。但这十日来，不知是否是因援军到来，匈奴这边却消停了不少。若是全境兵力都被召去，一定不只是二十万这个数目，除非……”林喻萧皱眉解释道。
“除非什么？”邵士兴又问。
“除非目标不在西北。”林喻萧又说道：“这只是猜测，还需再考证一番。我们都来了一日多，恒邪王现在应当察觉到了。明日我们便去会会他。”
“是，我叫大家好好准备。”邵士兴刚想离开，却还是没动，踌躇了一下，又问道：“如果目标不是西北，西域应当也用不着如此多的兵力。”
“西域当然用不上，玄铁军却用得上。”
“这，怪不得要存留兵力。”邵士兴在此时才算完全明白了林喻萧深入匈奴两面夹击的原因。
“但愿只是猜测，但不得不防。你下去吧，我看看今日传来的军报。”林喻萧写完的密报已装进匣子中，递给了邵士兴。
“是。”邵士兴接过，走出了营帐。
第二人林喻萧带着一千来人的队伍继续赶路。
翻过一座小山，后面有人禀告：“将军，过了这山，就是恒邪王的王帐。”
“传令下去，让大家准备战斗。”林喻萧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地说完，如何战斗他在昨夜已告诉过众人。
林喻萧骑马走在最前方，今日一路过来都还算畅通，那必然是恒邪王早已在王帐附近布好了军队。
走上山顶，另一斜坡的景象慢慢展现。下面的匈奴士兵正整装待发，护卫者中心的王帐。林喻萧扫了一眼，便估摸出人数来，大约有一万多人。他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七八分。
林喻萧与邵士兴交换了个眼神，邵士兴点头后朝前大喝：“杀！”
后面的一千多人便跟在林喻萧与邵士兴后面冲进排列好的万人兵阵中。一千人在面对高于自己数十倍的敌人，却未见惧色，像一根利刺，很快就将匈奴兵阵扎出一道裂口。但后来的反攻又让那道口子逐渐愈合，却扎入得更深。
林喻萧带着五十人一直是这刺的尖头，不断向更深处钻去。醉星剑一路饮血，不见半丝颓势，倒像是被唤起了杀伐之气，更加锋利，直指中心的王帐。
有五人进了最中心的地方，后面的其他人正与匈奴人缠斗，此处匈奴人并不多，却个个都更加凶悍。王帐前身材魁梧的勇士举着重锤向林喻萧袭来，带起周围一阵疾风，林喻萧顺着疾风一个避闪，将剑插入了那人腹部。那人还是没有停止动作，想要再给林喻萧一锤。林喻萧却只轻转了剑柄，将剑摩擦着衣物慢慢取出。那匈奴勇士早已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倒地那一瞬，剑也恰好拔出，却没有了流淌的血珠。
“我进去拜见恒邪王，礼数还是要周全的。”林喻萧对着面前倒下的壮汉说完，便进了王帐。
王帐中的情形却不像林喻萧想的那般，里面只有两位侍女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
两位侍女见他进来，吓得忙跪下饶命。
林喻萧没有看她们，只盯着男子说了句匈奴语：“这是何人？”
没人回答，林喻萧将剑往后一掷，便有一个侍女倒在地上，手中还紧握着匕首，奋力翻身想要爬上前来。
另一个没有动的侍女看到同伴往前爬着，留下两条血痕，惊恐不已。
林喻萧取下男子口中的布条，亲自用匈奴语问了男子一句：“你是恒邪王？”
“是，是我。”恒邪王大口喘着气，又说到：“昨夜惑诨将军想要自立为王，将我绑了起来。”
林喻萧思忖片刻，没说什么，拎着恒邪王起来走向门口。偷袭的侍女还在往前爬着，林喻萧走过，将剑拔了出来，侍女的血顿时喷涌而出，再也没有再往前爬的可能。
带着恒邪王走出王帐，周围兵戈碰撞声渐渐止息。
林喻萧看着前面倒下的大片匈奴士兵，冰冷的声音从恒邪王头顶传来：“你有两条路可选，第一，告诉众人投降继续做恒邪王，我替你把惑诨杀了；第二，你被惑诨杀死，惑诨投降。这点兵力是你现存的所有兵力了吧？”
“众儿郎听令，惑诨谋反，假传本王命令，将其拿下。”恒邪王向众人大声说到。
“大王被大周奸贼所虏，除掉奸贼！”不远处的一个人大吼了一声，林喻萧望去，那人先前就一直指挥匈奴兵士，应该就是惑诨了。
底下又响起零星的兵器碰撞声，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匈奴士兵。
“将惑诨抓住！”恒邪王怒喝。
一部分匈奴士兵反应过来，朝向了惑诨所在的方向。但惑诨却指挥着身后的几千士兵秩序井然地与同胞兵刃相向，势头正盛。
“要不要我帮你降服叛贼？”林喻萧看着混战的队伍问着恒邪王。
“好，”恒邪王定了定神，“你将他诛灭，我便投降。”
“惑诨意图谋反，将其诛伏。”
林喻萧一下完令，自己队伍中的人便加入恒邪王这边。
天平改了方向又迅速倾斜，惑诨和他手下叛贼被制服，混乱的场面也逐渐止息。
林喻萧与恒邪王返回帐中，此时帐中已被简易清理过。
“恒邪王，我既帮你保住了王位，那就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林喻萧在侍女都还在斟奶茶时，便径直向恒邪王说到。
“边境陈军二十万，我的确不知你是如何突破封锁突然出现，但让我归附大周还为时尚早吧？”恒邪王的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精芒。
“边境是不是有二十万兵力你我都清楚。我不过是想从你这借兵再借道罢了。”
“借兵？”恒邪王有些疑惑，“你也看到了我只剩这点兵力了，况且就算我借给你，你如何能指挥得动我的兵卒？”
“我要留点我的兵在此处把守，封锁住消息。今日进攻王帐的，有三分之一是我沿途收归进来的匈奴士兵。我替你保住了王位，又派我的人护卫你的安全，恒邪王是觉得有所不妥吗？”林喻萧笑着问到，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
外面又传来一阵大周语的吆喝，四处都被林喻萧控制住了。
“好，本王为表对大周林将军感激，愿借兵。”恒邪王起身离去，侍女忙上前搀扶步履蹒跚的他。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恒邪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