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除夕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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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等待的2005，你将以何种面貌来临。
对于此时的陆澄，她等待的新年，是可以吃很多草莓，收到很多礼物，幸福快乐的2005。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陆澄乖乖吃了晚饭，白天的兴奋劲就下来了，小脑袋耷拉着，连打了几个哈欠，就爬上了沙发再也不肯动了。最重要的事情倒是没忘，还记得拉着程晏的衣袖问，“哥哥，明天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明天就是我们澄澄的五岁生日呀。”陪陆澄玩可不是个轻松活，更何况今天程晏一陪就是一整天，再是精力旺盛的小少年此刻也有些累了。程晏顺势坐在陆澄身边，忍不住抓了抓陆澄头上的小啾啾。
陆澄头发多，那小揪揪也鼓鼓的，像是两朵小花苞。若换了平时，有人敢揪陆澄的头发，陆澄必定是要生气的，说不定还要和你打架。但此刻，陆澄困得很，便懒的动弹，加上心里还惦记着程晏的生日礼物，便也由的程晏扯自己的头发，倒是让程晏趁机好好过了把手瘾。
“澄澄猜猜哥哥准备了什么。”小女孩的头发软软的，被揪过后略微有些松散，连红丝带的结也散了开来。程晏盯着那红丝带出神，想起去年，陆澄也是这样问他。
那个时候程晏想逗逗陆澄，就谎称自己不记得陆澄的生日。哪想到陆澄顿时两眼一瞪，便哭了出来。陆荣军还没心疼，程立倒是先气的直接打了程晏一顿。
程晏从小乖巧听话，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那顿打还是他出生来人生第一次被打。
记起往事，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透出一丝笑意，陆澄，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呢？
“才不猜呢，猜中了多不好呀，我要等明天的惊喜呢。”陆澄却是不肯猜了，小手摸了摸头之后搭在吃的圆滚滚的肚皮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因着都喝了酒，家里也有客房，陆荣军原是邀请程立一起守岁。谁料到刚吃完饭，程立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脸色也渐渐沉下来。
沈敏赶紧去了厨房煮了两碗醒酒汤，程立囫囵喝了，手里的电话依旧是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任谁看都是出了麻烦事。程立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收拾了东西，叫了程晏要先回家去，又向陆荣军和沈敏致歉。
程立抱起程晏的时候，程晏正睡得迷迷糊糊，手里还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陆澄头上掉下来的红丝带。此刻他还不知道，风雪欲来，风雪已来，而就算他提前知道了，十岁的他依旧无能为力。
2005还有一个小时即将到来，沈敏打伞推开门，一阵狂风挟着雪片卷来，竟吹掉了门上粘的“福”字，那风雪似是刀片裹着红字卷过温暖的屋内，最后径直落入壁炉。火焰摇曳，印在炉壁上，雪花连带红字一起被火焰吞噬。
程立裹上防风衣，抱着程晏，走向风雪。密集的雪片砸下来，不一会儿，二人身上已被白雪覆盖。远远望去，二人已融入风雪。
风雪中露出的一点红，那是陆澄的红丝带，冷风挟过，想要带走那抹红色，却未料到程晏在梦中还仅仅的拽着那红丝带不放。
送别了程立，沈敏关上门，和陆荣军坐在壁炉边暖手。“诶，立哥也太忙了，难得除夕放个假，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要我说立哥就不该管那摊子事。”
“前几天，刘老板组局请客，来了几个城西的，说是城西那边现在乱的狠，还牵扯到上边。”陆荣军平日在生意场上也有几个朋友，闲来聊天也知道些消息，便知道这次的事情绝不简单。
“程立忙，淑惠又去的早，你还记得去年程晏生日，程立抽不出空来陪儿子。不是澄澄吵着要找哥哥，我都不知道他就这么把孩子丢家里了，我看着都气。”沈敏当时生陆澄是早产，到底伤了身子，不能再有孩子了。程晏模样俊秀，高高瘦瘦的，有礼貌又懂事，沈敏拿程晏当半个儿子看，这会儿说起来，仍然心疼的狠。
“程家本家不是在帝都吗，听你提起也是个大家族，不如换职回北京。家里没有女主人到底不行，程晏还这么小，总要有个妈妈才行。若是回了帝都，程立忙，好歹还有爷爷陪孩子。自从淑惠过世，程晏比以前看着成熟了很多。平日里不说，我看他心里到底也怕爸爸会不会出事。到底失了妈妈，总不能程立再出个事，程晏可怎么办？再说，这工作到底危险，立哥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江城，到底也没个依靠。”沈敏说到这儿，不自觉拢了拢衣袖，竟是感觉胸口像被窗外的冷风吹过，风过之后带的冰渣子一下子冰到骨头里，冷的心荒。
陆荣军见妻子拢袖，走了过去，宽厚有力的手掌按在妻子肩头，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忧。男人的手掌隔着衣服仿佛能感到上面的茧印，而掌心的温度确实给沈敏带去了一丝抚慰。沈敏叹了口气，望向窗外，这雪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程立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这天冷的邪门，连程立的手也开始发抖，点了三次，才把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程立的视线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一分一秒走向12点，2005真的来了。
10，9，8，7，6，5，4，3，2，1，0，
倒计时结束，2005准时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除夕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