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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当贺虞重新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收获了一大波同学好奇的目光。
      他们打量他的的目光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嗨,我又回来了。”没有老师在,贺虞毫无顾忌地向对着他行注目礼的同学们摆了摆手。
      “贺虞,你没事吧?没在办公室被非人对待吧?”问出话的同学咽了口口水。
      “没事啊,我就是去办公室画了个画。”贺虞挥了挥手上的试卷,正是他刚画完的伟作。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难怪会被叫走了,谁敢在金龟子的卷面上画画啊,这不嫌命长吗。
      “嘿同桌儿,好久不见,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贺虞回到桌位,冲着祝骋乐。
      “……”祝骋看着对方笑得像朵向日葵一般的笑容,这丫不是脑子被打傻了吧,傻乐什么。
      一放学贺虞就走了,也没再缠着祝骋,这让祝骋莫名松了口气。
      祝骋收拾好东西也回家了。
      一进门祝骋发现电视开着却没见着人,把鞋换好之后就向沙发走去。
      茶几上的蛋糕已经吃完了,江芸侧着身子枕着手臂在沙发上睡着了。
      祝骋从房间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江芸身上,接着从冰箱拿出中午炒的菜端去厨房加热了。
      江芸是被炒菜声惊醒的。
      慢慢起身走向厨房门口,看着儿子高大瘦削的背影发呆,站在厨房忙碌的本该是她,照顾儿子的也应该是她。
      以前祝尉恒宠着她,不让她做饭,自己嫁给他从来没下过厨。祝尉恒走后江芸也试着给祝骋做饭,但是她在做饭上毫无天份,第一次切菜还切伤了手,煤气也忘了关,要不是被祝骋发现之后关了,不然还得煤气中毒,之后做饭的任务就落在了祝骋身上。
      江芸看着右手手腕上狰狞的伤疤,想帮忙都帮不上。她亏欠了儿子太多,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活着对祝骋也是负担。
      “妈。”祝骋突然出声把江芸的思绪拉回。
      右手掩饰性的放下去。
      “妈,咱们吃饭吧。”祝骋当做没看见,拉着江芸的左手去餐桌前坐好。
      “妈,一会儿我去兼职,别等我了,您早点休息。”祝骋吃着饭不忘嘱咐。
      “宝儿,你这样太累了,妈对不起你。”江芸声音有些颤抖。
      一见江芸情绪不对,祝骋安抚道:“妈,我一点都不累,兼职很轻松的,跟玩儿似的,也不会妨碍学习。”
      江芸知道不管怎么问祝骋,祝骋也不会让她担心。
      吃完了晚饭,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去酒吧了。
      “妈,我走了,记得早点休息,药记得吃。”祝骋在关门前再次嘱咐道。
      “早点儿回。”江芸道。祝骋应了声就关上了门。
      他刚到寻欢作乐的时候,刚好撞见秦潇在走廊被甩了一巴掌,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身后还有一个烫着蛋卷头低头哭泣的女孩儿,女孩儿手还拉住了男人衬衫的一角,试图阻止男人的动作,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那女孩儿祝骋认识,秦潇读大二的小女朋友,杨卷儿。
      大概是杨卷儿他爸发现了她俩的关系,跟踪了过来。
      祝骋向秦潇的方向走去想帮她,秦潇看到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祝骋停住了脚步,藏身在树后。
      “我女儿还在上大学,她自由恋爱我不会管,但我决不允许她跟一个同性谈恋爱,这种交往根本不正常!她还有她的前程,我也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作为一个父亲请求你,请你放过她,她是一个正常人。”杨卷儿他爸对秦潇讲。
      秦潇站在那儿也不反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杨卷儿,杨卷儿站在她爸身后不出声。
      秦潇看着沉默的杨卷儿,苦笑一声,心跌落到了谷底。
      “好。”秦潇开口。
      “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诺,走,回家。”杨父强拉着杨卷儿的手离开了。
      杨卷儿被拉走的时候看了秦潇一眼,眼里带着痛苦。
      目送杨家父女的身影离开,秦潇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祝骋往她的方向走去。
      “抱歉啊,让你撞见这么尴尬的场面。”秦潇手夹着烟咧嘴笑。
      “难受的话就别笑了。”祝骋皱了下眉。
      秦潇闻言收回了笑容,“你这小鬼一点都不可爱。”中指弹了弹烟灰,落寞似乎只在一瞬。
      “进去吧,别杵在这儿浪费时间了。”秦潇转移了话题,掐灭了烟,带头进了门。
      秦潇不打算提,他也不会主动问,毕竟是她的私事。
      进了化妆间,秦潇手撑着化妆台照镜子,左边的脸已经肿了,五根儿手指印,一根没少,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上的肉,还TM有点疼,她爸可一点儿也没手下留情。
      这样子恐怕得弄些冰来消消肿了,就是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淤青,秦潇心想。
      酒吧是不缺冰块的,吧台上就有,问题是怎么拿。
      反正灯光那么暗,也不一定能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被人看见了也没什么,主要是阿松那个爱八卦的性子,肯定会拉着她想听故事。啧,就算被要求讲故事也得先取冰块消肿啊。
      秦潇转身准备去吧台拿冰块敷脸,被祝骋拦住了。
      “我去吧,时间还早,还没轮到我。”祝骋道。
      “你还没化妆呢就出去,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秦潇皱眉。
      “不碍事。”祝骋向门口走去。
      到吧台的时候祝骋就有些后悔了。还真TM碰到个刚认识的。
      “祝骋?你怎么会在这儿?”坐在吧台前高脚椅上的贺虞惊讶道。这人竟然还会来酒吧?
      看来除了是个奇葩还是个夜店咖,祝骋目不斜视,
      对着扎着脏辫的调酒师说道:“阿松,给我弄些冰块。”
      阿松是寻欢作乐的调酒师,长的有点痞,除了爱八卦,人还是挺仗义的。
      “怎么了?”阿松麻利的装了一些冰块递给祝骋。
      “没事,脚不小心磕青了,我拿冰块消消肿。”祝骋道。
      “那得小心点儿啊,这么大人了还会磕着呢。”阿松对着祝骋笑道。
      祝骋没回他的揶揄,只向他道了声谢。
      “同桌儿,我等你回我话好久了。”贺虞看他俩的互动自己却被冷落,盯着祝骋的目光幽幽的有些委屈。
      “早点回家。”祝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台上快轮到他了,又怕冰块融化,对贺虞说了一句话之后祝骋就提着冰块走了。
      “这……”贺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呆在那里,敷衍一句就走了?虽然才认识一天,也不能这么无视他吧。
      贺虞有些闷闷不乐,举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将杯里的酒灌了下去。
      “哎......”阿松想阻止,对面人已经把酒灌下了。
      “啧啧啧,小朋友,挺猛啊,你跟祝骋是同学?”阿松八卦之心燃起。
      “嗯哼。”贺虞手揉着太阳穴,完了,不该一口闷的,该死的,这TM什么酒,怎么劲这么大。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咱店里的招牌酒灼情可不能这么喝,还是未成年吧,还是果汁和牛奶更适合你。”阿松看他那模样有些好笑。才多久啊,脸就红成这样,酒量也太差了吧。
      “……”贺虞撑着头没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撑着头的姿势都没变,阿松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放好擦好的高脚杯走到贺虞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同学?同学?这里可不让留宿的。”阿松叫了会他没反应,皱着眉自顾自的讲:“不应该啊,灼情虽然烈,没道理这么快就倒下的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快就倒下的嘿。”又伸手拍拍贺虞的肩膀,“同学,醒醒,你家里人或朋友电话多少,我打电话让人来接你。”依然没反应。
      阿松都服了他了,睡的可真TM沉,酒吧不让留宿,电话又问不到,这可有点麻烦了。
      轮到祝骋表演,阿松看着台上演唱的人,顿时眼前一亮,这不有一个认识的吗。
      祝骋唱完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阿松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阿松,怎么了?”祝骋刚出化妆间,就接到阿松的电话。
      “你同学喝灼情喝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咱酒吧里不能留人,你俩认识,帮忙把他弄走呗,要不在隔壁开个房也成啊。”阿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我跟他不熟,他今天刚转来的。”祝骋并不想带这个麻烦。
      “那不正好嘛,可以带你家去啊,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上课嘛,你俩正好一起去啊,同学之间增添增添感情嘛。”阿松吊儿郎当地说道。
      增添个屁的感情。
      “行,在吧台是吧,我去接他。”祝骋捏了捏鼻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这丫的就是个麻烦精。
      “好,那我走了啊,我还有事儿。”阿松闻言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欢脱劲儿。没了麻烦一身轻。
      “嗯,挂了。”关上了门,祝骋往吧台的方向走。
      祝骋到吧台的时候,阿松果然已经溜得没影儿了,只有趴在吧台上醉倒了的贺虞。
      祝骋过去拍拍他的背,“贺虞?贺虞?醒醒。”见贺虞终于动了动,还以为他醒了,结果贺虞只是转了个头,换个边儿继续趴着。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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