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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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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艾嘉走上前催道。
蓝玉黎这才惊觉得陈秋归的出现,脸上微有难堪之色,对陈秋归笑笑。
“玉黎,我们马上回家。”月儿没有察觉到玉黎的表情变化,娇声道。
“当然,机票都订好了呢。”蓝玉黎柔声道,然后想要放开月儿。
“我好害怕。”月儿抱紧了他。
蓝玉黎看了陈秋归一眼。
“玉黎,你扶好妹妹,我们尽快离开这里。”陈秋归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如往常一样,只有她自己明白,胸口的地方早已痛得血肉模糊。
蓝玉黎松了口气,揽住月儿的腰,一行四人借助院子里各种植物的遮盖,尽量绕道僻静的路,往小门摸去。这时,陈秋归发现他的腰带上别着一把乌黑锃亮的枪。
不知道艾嘉动了什么手脚,一路上竟没有遇到一个巡逻的保镖,平平安安的望见了来时的小门。
艾嘉作了个禁声的动作,轻手轻脚过去开门。
小门顺利的打开了,一眼便可以望见门外旷野的空间。
“什么人?”一个声音自后面响起,犹如炸雷,惊得陈秋归心里哆嗦了一下。
“快走,外面就有车。”艾嘉推了她一把。
蓝玉黎揽着月儿已到了门外的车子前,拉开了车门。
“你怎么办?”陈秋归着急的问。
“少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快走。”艾嘉用力将她拉出门。
蓝玉黎已坐上了驾驶室,探头叫道:“快上车!”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几束强光在院子里乱照。
陈秋归挣脱艾嘉,将他推向车边,咬牙道:“你们走,我来拖延。”她知道,如果一起上车,接下来的追击也许一个都跑不了。
“把枪给我!”陈秋归低声喊道。
蓝玉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从车窗里将枪递给了她。
她第一次摸枪,但是电视里怎么用枪见多了,也像模像样的将枪对准小门,嘴里道:“快走!”
艾嘉又气又急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你疯了,把枪给我。”他劈手过来夺枪。
蓝玉黎知道,如果再拖下去,很快四个人都走不掉,他别无选择,只能发动车子,很快去远了。
院子里的人很快看到了大开的小门,都涌了出来,围住还在抢枪的两人。
艾嘉之所以抢枪,是怕慕家的保镖看到她手上有枪而直接对她放枪,但是抢夺过程又怕枪会走火,误伤到陈秋归,不敢用力,所以两人纠缠在一起简直像两个抢玩具的孩子。
慕九云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怒火腾的直冲脑门顶,想不到帮助陈氏姐妹逃走的竟然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艾嘉终于抢到了枪,抬头就望见少爷铁青的脸,阴冷的眼神,忙将手中的枪往地上一抛,垂下头。
陈秋归拂了拂刚才激烈运动后微显凌乱的发,扫了一眼举着枪对准她众人,淡淡的道:“他只是抢我手中的枪,怕我伤了你们,其他的与他无关。”
慕九云对这种谎言懒得有所表示,冷声道:“看来慕府招待得不够热情,秦飞,你带她去清洁室,好好招待一下。”
艾嘉闻言脸色苍白,道:“少爷,清洁室从来没有女子去过……。”
慕九云阴冷的盯了他一眼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我最疼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说毕,大步走了回去。
……
陈秋归透过铁栅栏的门看到里面排得整整齐齐各色带着锈迹和黑色血斑的奇怪物件时,才明白清洁室就是刑室。
想不到以法治闻名的新加坡竟然有这样阴暗罪恶的一间屋子。
她顺从的让秦飞绑上手足,吊在半空。
秦飞走到那一排排整齐的物件上扫了几眼,挑了一根细长的皮鞭,颇有些不满的道:“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是少爷有令,少不得破破例,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陈秋归淡淡的道:“幸苦了。”
秦飞微微错愕,脸上露出嘲讽的形色,毫无预兆的扬手就是一鞭。
“啊!”火辣辣的疼痛猛的在背上爆起,陈秋归忍不住叫了一声。
秦飞脸上的的嘲讽更浓了。手上的皮鞭毫不留情的继续挥过来。
他无疑是很懂用鞭的人,每一鞭之间的间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一鞭的疼痛略缓便接着下一鞭,如果两鞭之间时间过短,疼痛叠在一起就会渐渐麻木,而这样的方式却正好让她将所有的疼痛都承受了下来。
陈秋归虽然自小不怎么得家人的宠爱,却也未曾受过这种苦楚。
开始还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鞭落在身体的哪地方,渐渐的就只能感觉到每一鞭下来,那一片肌肤便撕裂似的疼痛。
她见到秦飞脸上的嘲讽,不知哪来的倔劲,硬是紧咬下唇,死命忍住那在喉间打转的呼喊。
……
意识慢慢的有些模糊,疼痛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嘴里泛起浓浓的咸腥味。
不知道月儿有没有安全逃回家,只要没有他们的消息,应该就是安全的吧……有些困倦,这样吊着居然也会睡着么?
她愉快的闭上眼睛。
睡着了以后,便感觉不到疼痛了吧。
……
……
陈秋归再度有意识时,全身都仿佛浸在滚水中一般炙痛如火,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墙上有一个昏暗的壁灯,光线昏暗。
微微了一下手,身上的皮肤就如撕裂般的疼痛,像针一般猛的钻进心里。
“啊!”她忍不住痛叫一声。
“真是迟钝,现在才感觉到疼痛吗?”秦飞嘲讽的声音响起。
她这才看清楚,自己正躺在刚才行刑那间屋子的地上,湿透的衣衫多处破损,皮肤上道道血肉模糊的细长伤口从破损处看得很清楚。
极致的冷,痛交集,她意识再度模糊下去。但是,很快一桶冷水劈头盖脸的冲下来,她的意识再度清晰起来,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很冷吗?”秦飞讥笑道:“那么,我们用点温暖的东西。”他故意将一个长条形的东西放到她面前,竟然是一字排开十几支点燃的烟。
“大小姐,烫伤的疤痕一般会永远留下来,所以,我可以让你选择一个图案。当然,太复杂的不必提,比如十字架,星星之类的,我会尽可能满足你。对了,女孩子一般喜欢心形的,你要不要?”
陈秋归听得心里一阵恶寒,自知不能幸免,轻叹道:“随你喜欢吧。”
秦飞冷笑一声,取下一支烟用力吸了几口,灰红的烟头猛的亮了起来。
这时,敲门声传来,外面的人道:“秦飞,少爷让我们带人过去。”
秦飞将烟扔回去,应道:“进来吧。”
外面的人便推门进来,两人不再多言,一边一个,架住她连扶带拖的出去,陈秋归感觉身上的鞭伤仿佛又崩裂了,全身剧痛起来,她紧咬着牙忍住。
她被扔进了一间布置豪华的房间里,勉强在柔软的地毯上站稳。
慕九云坐在一张大大的软榻上,搂着一个金发碧眼,身体火爆的女人,正在就着女人素白纤手里的酒杯,啜了一口。
陈秋归觉得这本是很绮丽的一幕,偏偏自己这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形象冒在这里,真是有些煞风景。
“少爷,人带来了。”那人道。
慕九云抬眼望了望她,冷声道:“把她带到里面。”
陈秋归便被半拖半扶的拉了进去。
屋子的隔声效果非常好,门被关上,外面的声音便听不见了,她盯着脚下柔软地毯上扭曲繁复的花枝,又想起了那个晚上,走在狭长华丽的夜总会过道上,那时是什么心情呢,她已经忘了。
就像那时看到蓝玉黎眼里的宠溺和温柔,那样动人,那样美好,以为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竟然还是能够拥有一个小时……
玉黎会来救自己吗?就像当初义无反顾来救月儿一般。
可是慕九云一定早有防备了,还是不要来了,就带着月儿好好生活。
自己永远不能取替月儿在他心中的位置吧?
……
可是他亲口说,救出月儿就会带自己走,只把月儿当妹妹……
……
不知想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慕九云阴沉着脸,反手关上门,也不说话,直接将她提起来扔到床上。
卒不及防的陈秋归,被摔得七荤八素,身上剧痛,几乎当场晕了过去。
慕九云坐到床头,阴冷着脸看他。
陈秋归张了张口,终于吐出几个字:“艾嘉怎么样了?”
这句话仿佛触到了慕九云的逆鳞,他拎着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提起,狠狠扇了一耳光,阴冷的道:“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这一耳光用的力道很大,完全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陈秋归被打得眼冒金花,嘴角抽痛,她只能忍住,微微喘口气。
“就凭这么一张脸?”慕九云轻佻的用手指滑过她惨白的脸,道:“姿色平平,应该不行,也许是床上功夫很不错吧?”
陈秋归将脸别开,淡淡的道:“慕先生误会了。”
“让我也享用一下如何?”他将她掀过来,用力压了上去。
“放开!”陈秋归顾不上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使命推他,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根本推不开这样一个大男人。
慕九云冷着脸扯住衣襟用力一撕,“唰啦”一声,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便去了大半,露出伤痕累累的身躯。
陈秋归只觉得血直往头顶上冲,多少年没有过的激动情绪瞬间占满整个身体,她忘了身体上伤口的疼痛,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潜力让她不管不顾的奋力挣扎起来,慕九云几次挟制不住,终于被她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慕九云恼羞成怒,什么时候慕大少爷被人从床上踹下来过?那种挫折过后的征服欲更加强烈的窜上来,他愤然的扑上去,这一次完全是博斗的架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