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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狱中遇怪人,刑场问斩 ...

  •   明月再次醒来所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大牢里,手脚上都戴上了重重的镣铐,身上穴道被封,使不出半分力气。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四周没有一丝光亮,自己似乎被关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天牢之中。
      她四下打量着这漆黑的牢房,一点声响都没有,估摸着此地除了蛇虫蚊蚁之外没有别的生灵了,当下凝神静气,缓缓崔动内息,却发现自己的内息极为微弱,免强运行一个周天,却依然冲不开被封的穴道,她再次睁开眼挥动了下四肢,发现身上都上着沉重的铁链镣铐。便吞下口唾液润了润嗓子,大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喊了半天,当她感觉嗓子都有些嘶哑的时候,终于听到碰的一声巨响,只见牢房顶层上的一个大铁门被打开了,一缕亮光照了进来,接着从上面走进来两个手握钢鞭的狱卒,狱卒走到她旁边,打开她的牢门,拎起鞭子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明月手脚加镣,穴道未解,只好任凭这钢鞭一下下抽在自己身上。
      这钢鞭上带着倒刺,每一鞭抽下来,都如数十根钢针一起从肌肤上深深划过,有锥心之痛,十几鞭下来,明月又不便运功抵抗,很快被抽出一身血痕!皮开肉灿,狱卒打累了才停手,一个抓起她的头发怒骂道:“喊什么喊?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女贼,再过两天就是你恶贯满盈的日子了。”骂着骂着,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着明月那张虽然沾满血迹却掩不住清丽的容颜,狱卒眼中闪过一抹掩不住的淫邪,他转过头与旁边一狱卒私下嘀咕了半天,一个上去关上了牢门,下面一个点燃了枝腊烛。
      关门的狱卒关上牢房的铁门后走了回来,他们□□着说:“你这女贼虽然狠毒,但却也美貌得紧,反正你就要死了,在临死之前还不如陪我哥俩乐乐吧。”
      说着,其中一个狱卒就要去撕明月的衣服,明月玉容一冷,一双妙目中寒光闪闪,心道,这狱卒的脏爪要是敢动自己一片衣襟,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那狱卒的双眼一触明月那寒到骨子里的目光,心头便不自禁颤了一下,他望着明月那张清润如玉皎如冷月的容颜,只觉此女虽身在牢狱,满身血污,但那天成的绝代风华却让人不自由主生出自形惭愧之感,尤其是星眸中那冰冷的目光让他遍体生寒。
      狱卒伸出去的手也不听话的颤抖起来,他心中不由生起一股脑羞成怒的狼狈之情,突然,他狠狠的收回了手,朝着明月怒吼一声:“你瞪什么瞪,我先废了你的眼睛看你还瞪。”说罢拿起钢鞭又劈头向明月抽去,明月瞧着他收回云的手,冷哼了一声,不再瞧他,任凭钢鞭劈头盖脸抽下,可怜她一张吹弹可破的玉容很快便挂上了一道道恐怖的血痕,另一个狱卒道:“王哥你怎么啦?咱们不玩这俏娘们了?”这被称为狱卒的王哥大概是老大,只瞧他打累了,才停住手,连呸了几声翁声翁气地道:“走吧,还是不碰这女贼的好,要是万一她跑了,咱哥们万死都不足。”骂完锁上牢门走了出去。
      待牢顶那重重的铁门声“碰”的一声盖上时,血迹斑斑满身鞭痕的明月靠倒牢房的墙壁上轻轻闭上眼,狠狠吐出一口气,心中忍不住自我嘲弄:真有些自作自受之嫌,想到这,实在一阵后怕,四下打量这添黑的牢房,实没发现半点可以利用逃跑的地方,见无机可寻,便静下心来,盘膝而坐,准备慢慢调动内息冲开被封的穴道,这一试不禁让她大吃一惊,只觉内腑空空如野,刚还存的一丝微弱内息此时也不见踪影,这才发现她不但穴道被封,还让服下了化功散,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一向处事不惊的明月也呆住了,喃喃自语道:“吴存礼果然非泛泛之辈,手段居然如此狠毒老练,自己实在是高估自己了。”
      “你这丫头真是不简单,碰上这般的事情竟还能如此心不动声色,瞧你不过双十年华,哪修来这份镇静功夫?”
      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功力散尽,穴道又被封,耳目全无平日的聪灵,在地牢呆上这许久功夫竟是没发现这地方除了自己还另有他人。
      该不会是碰到死在这的冤魂了吧?此念一出,明月忍不住对自己骂道:这世上哪来的鬼魂,真是被吓糊涂了,又想到刚自己差点受辱的事,颇有些恼怒地接着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
      那声音可能是听出了明月语气中的不悦,苦笑了一下说:“姑娘别怪我刚不出声阻止,你也知道刚就算我开口也无济于事,如果我突然出声,万一刺激到他们,那可就真个害了姑娘,且我看姑娘全无惧色,虽满身血污,却依然气势逼人,我便瞧着那两小狱卒有贼心也无贼胆。”
      听得明月的一声冷哼,他停了一停又道:“我本是徐州一知府,因看不贯吴存礼欺君罔上买官卖官,鱼肉百姓,一直不愿与他同流合污,三年前一次无间中得到他犯罪的一本帐册,正想上告朝庭,没想到被他先行一步将我拿下,只是他也没能逼出我的帐册一时倒也不敢杀我,不过我现在和废人也差不多了,双腿都瘫痪啦!吴存礼吃人不吐骨头,惹上他的人没有一人逃得出去的,姑娘你小小年纪,怎么惹上他的?且老夫瞧你身限如此绝还能处惊不变,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子女。”
      明月听到这才打起了精神,刚刚的不悦慢慢消失了,其实她虽有些恼怒此人的袖手旁观,却也知道此人说得有理,便换了一种严肃的语气道:“前辈过奖了,我这人天生懒散,知道这世上很多事急也是急不出来的,遇上了便顺其自然罢。就如现在就算我吓得啼哭叫喊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还不如省省力气。我杀了吴存礼的儿子,他现在是恨不得食我之肉啃我之骨。”她听得此人声音已有四五十岁,这会不再生他的气了自然称为前辈。
      停了一会明月又接着说:“你刚说发现吴存礼做这么多的恶事怎么不早上告朝庭呢?想那时候康熙圣上尚在人世,据人说他一向对贪官污吏手下从不留情的,就算没有你说的帐册,你将吴存礼的罪证一一列举出来,参上一本,皇上也必会着人调查的”
      只听那声音苦笑:“姑娘,这吴存礼不但位高权重,京中更有朝中权臣王公贵族为他撑腰,没有十足的铁证根本不可能动他分毫的。”
      明月想起刚在府堂所见到的王一笑,知此言所说属实,禁不住怒骂:“这帮混蛋,真是岂有此理!”转念又问:“那前辈你的奏折及帐册呢?若晚辈能侥幸出狱定帮你平反,将这一干乱臣严惩!”
      那声音突然消失了,不再接话。明月一呆接着道:“如此看来是明月冒昧了,前辈实在不能这样无缘由的信任一个陌生人?”
      静默半晌,那声音又响起道:“其实告诉姑娘也无妨,瞧姑娘的不凡气度,不至于和吴贼是一伙之人,就算真是姓吴的设下的苦肉计我也认了,若姑娘真能将此奸贼伏法自然大快人心,就算不能我早晚也是一死,赌了罢”这话他得颇有些悲壮的味道。
      又停了一会那声音再次响起:“姑娘你听好了帐册就在去徐州城郊十里坡的一所旧屋……”声音突然消失.半响明月接口说:“多谢前辈,要是明月真能逃过此劫,定会还前辈一个公道,前辈洁身自好,又如此睿智,我相信老天也会保佑你的!”
      话说吴存礼将明月关进大牢后,便立即派快马去京城打探明月的真实身份,当这封信落在京城某个手握大权的人物手中之时,他不禁大吃了一惊,照吴存礼信上所言,这个在海宁杀人下狱之人有八九成是自己那个令人头疼不已的妹妹了,对于明月,他说不上有多少好感,但也无多少恶感,自己这个妹妹貌若天人不说,且聪慧无比,她虽和现任的皇帝雍正关系很好,但雍正未正位时,她倒也从来不干涉这夺嫡的□□,倒是经常去看望自己那不受宠的母亲,想到这,他便提起笔准备给吴存礼写信,告诫他,此女万万为难不得。
      但当他正准备落笔的时候又犹豫了,他的这个妹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不但武功高不可测,智慧亦极少有人能及,以前她不搅进政治纠纷,是不想淌这混水,而现在雍正已经即位,以明月和他的关系,现自是会帮着他扫清一切障碍,如果让她将吴存礼的事纠了出来,捅到雍正那去了,以雍正的脾性,还不把自己在江南的势力一扫而光?想到此处,他目光中闪过一抹让人心寒的光芒,笔走龙蛇,涮涮几笔,一挥而就,封好,快马发去。
      当吴存礼接到京城来的密函时,迫不及待拆开一看,纸上只有七个字:“此事勿泄,切记!杀!”吴存礼心头一颤,知道明月的身份定是非同小可,皇室斗争之残酷他也知道一些,想当初雍正还是王爷时,来江南查盐案,还不是一样差点身扑黄泉,且此事如已有万益而无一害,想到这,他的脸上浮上了一抹久违的笑意……
      明月在天牢里呆了五天,这五天除了每天有人送上一碗发酸发霉的饭菜下来之外没有任何人影出现,这狱中有两个人,每天只有一碗给那老人的,却无明月的份,到第五天,待送饭人走后,那老人道:"姑娘,你都饿了五天了,滴米未沾,又满身是伤,这饭虽然又又酸又臭,但也比没得吃强,今天这饭你吃吧。”明月虚弱的道:“老丈的好意明月心领了,只是在下从小娇生惯养,怕是临可饿死也吃不下这里的饭菜,且我是练武之身,饿上三五天还是死不了的,前辈千万别和我客气。”说完,她便不再吭声,牢房又恢复了昔日的沉寂,再无一丝声响......
      五天后这天牢厚重的大门终于又打开了,这次下来了一整队的卫兵,领头的手上拿着一纸行文,看了明月一眼念道:“受命带杀人犯方明月去刑场行刑!”说着两个士兵打开了明月的牢门,走进来将明月架了出去,隔壁那老者的声音有些伤感地传来:“小友,没想到你最终还是难逃此劫啊!”明月轻咳了几声,苦笑安慰他道:“大人不必忧虑,我人头还没被砍下来,现在说我难逃此劫还言之尚早。”说完这句话人就被带了出去。
      刊场上,明月身上罩着件死囚服,她穴道仍然未被解开,又在阴云暗潮温的天牢关了许久,身上鞭伤因无药物治疗,已经开始腐化溃烂,开始散发出阵阵恶臭,加了饿了这么些天,滴水未进,现在她整个人奄奄一息,头发散乱,满身污血,昔日仙子般的风姿再无半丝踪迹可觅,拖着她的卫士一松手,她便整个人跌倒在在地上,吴存礼高高坐在监斩席上,望着犹如厉鬼般的明月,心中闪过一抹报复后的痛快。
      他轻轻理了一把自己的美须后,伸手拿起桌前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喝道:“女贼方明月,你凶残成性,不但杀害吴公子和他的随从,还割下他的头。现本官判你斩立决,你服是不服?”
      明月努力抬起头望着他,在这种生死关头,她血迹模糊的面容上依然有种说不出的平静,似乎马上要行刑的人不是她一般,只见她虚弱地开口道:“吴存礼,你身为江苏巡抚不但不为民请命,反而卖官受贿,勾结党羽,欺君罔上,纵子行凶,我今日若人头未能被你砍下,他日定会亲自拿你归案!”
      吴存礼实未想到这方明月到了这生死关头还是这般的狂妄,全然不把自己这个巡抚放在眼里,心下痛快瞬时被气得消失得一干二净,同时眼前又浮现起爱子的惨死,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说不出的狰狞,只恨不得食这女子之血肉。当下惊堂木一拍:“真是死不悔改的刁民,刽子手,行刑!”
      言毕,挥手将斩令抛落!刽子手将明月拖到铡刀之下,高高举起手上的鬼头大刀,寒光闪闪的刀锋在空中抛下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往明月的脖子上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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