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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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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久合“历史”
想着昨天的事,害得我担心了一个晚上,晚上睡觉都感觉窗外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害的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些奇怪的梦。
我很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于是今天很早就来到书房,想找一下有关久合的历史书看看,也许可以找出什么倪端。以前也在小侯爷这找过,可是没找到,应该是没仔细找的缘故,今儿起个大早来了,可是仔细找了好久,的确是没有。小侯爷的书本就不多,而且多半是兵书。
“那历史书应该去哪找啊,这有书店吗,图书馆呢,好像没有吧,那去哪找啊,想想,想想啊……”
“小弟,小弟在找什么,告诉大哥,大哥……”
“啊——”
小侯爷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吓得我把手里的书全仍了,他一下接住。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在地上扶着心脏,小侯爷惭愧的过来扶我。
“大哥啊,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禁吓的,求你以后走路带一点声好不好,不要一下子出现在人的背后好不好,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正人君子,是不会在背后偷听人说话的,吓死了。”
“小弟,大哥错了,大哥再也不在你背后说话吓你了,你好点没,别吓大哥啊,啊。”
看他承认的态度还算好,再逗他,一会又弄的我收拾不了了。赶紧告诉他,我没事,他才把紧皱的眉头展开。
“小弟刚才找什么呢,找到没有,大哥帮你找啊,你要啥尽管和大哥说,大哥都给你弄来,嘿嘿。”
看着他这傻样,我也笑了,他一愣,静静的看我。他明亮的双眸映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我自己,真好玩。可能是和他呆久了,尽管他这样近距离的看我,我都已经不会不好意思了。
“大哥,话可别说的太大,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弄来,真的?”他点头。
“那——我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太阳,你能弄来吗?”
他摇头,嘟囔道:“那些东西,父亲都弄不来,我上哪去弄。”
“切,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别那么大的口气,办不到多没面子,”看着他通红的脸,真可爱,“那——我要——变成久合最有钱的人,你能办到吗?”
他有些急了,“你……”
“哎呀,办不到吗,那——让久合最帅的帅哥和最漂亮的美人都喜欢我,应该能办到吧。”
“小弟,”他真的有些急了,“这些是东西吗?”
呀,变聪明了,“那……”
“小弟,休要再耍戏大哥了。”
“好啦,别生气啊,和你开玩笑呢,我只是想要一本书。”
“什么书?”
“一本有关久合的史书,久合统一不过百年,那百年以前是什么样啊,我想知道,大哥可有这样的史书。”
小侯爷愣住,好像我说了什么让他吃惊的话。他拉起我,顺势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小弟要的这种书,只有皇宫有,小弟千万不可再对外人说起这件事。”
我奇怪:“为什么?”
“上完课告诉你。”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不会是不知道,不好意思说吧。他又补充道:“周先生你也不可以问,知道吗。”
我点点头,干嘛吓唬我啊。揣着这个疑问,我上完了一节迷糊课,小侯爷让我在书房等他,说一会回来。
都中午了,我饿得发慌。几个小丫鬟端着食盒鱼贯进入,她们从食盒里拿出各式的糕点,放在桌上,又给我泡了一壶茶,便下去了。
看着各式的糕点,我真的把持不住了。虽然每天书房都有糕点吃,当然,都是我吃了,小侯爷和周先生看都不看,可是今天这个规模的,还是第一次看见。
核桃酥,芝麻糕,桂花糕,板栗饼……不但口味丰富,那糕点的样式更丰富了,有水果形的——桃子形,苹果形……动物形的——猴子,公鸡……还有故事图,神了。
真的是现代吃不到的好东西,而且是现做的,还热乎呢,人间美味啊。现代的糕点就算好吃,也买不到样子这么可爱的,因为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他们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所以古代的很多东西到现代已经失传了。
看着眼前可爱的图图,我真的不忍心下口,可是,我很饿。
“嗯嗯,真好吃,还是热乎好吃,芝麻味的,芝麻糕,北京的机器生产真的没有这个好吃,嗯,香——”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了?”
远远地就听见小丫鬟的说话声,声音由远及近。
“小侯爷从不吃甜食的,可是这几个月天天吃不说,听说还请了好多个厨子换着花样的做,做的不好就被送走,以前咱们府里做甜食的大师傅都已经不再让他做了。”
“是吗,谁说的……”
两个小丫鬟也许是看见小侯爷走了,以为房里没人,才敢这么大声的说话。当她们走过书房时,向里面一望,顿时闭了嘴,低头走了过去。
我正嘴里塞的满满的看着她们,她们说啥呢,看见我为啥这么害怕啊。
我吃的不亦乐乎,小侯爷回来时我正吃的高兴。他一进书房,便把门关上了。虽然武侯国地处北部,可是夏末的中午还是很热的,他要干嘛啊。
“大哥,你嘎……咳咳咳……”
噎着了,小侯爷赶紧给我倒了一杯茶,“喝点茶——慢点喝,不是告诉你慢点吃了吗。”
小侯爷又把手放到我后背上,帮我顺了顺气。喝了茶,我才咽下去。
“大哥,你关门干吗,这天这么热。”
“一会咱兄弟二人说的话,不能让外人听见。”
“啊,你说吧。”继续吃,吃块千层糕,这里居然有千层糕,神奇啊。
“说什么啊,小弟既然没什么想知道,那大哥走了。”
“你敢——那好,我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史书的事。”
“小弟怎会不知,小弟不是久合的人吗?”
“我不是,”他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我是外星人,从天上掉下来的。”
“什么是外星人,那从天上掉下为何没有摔死……久合从来没有外来人,还有小弟不是说,你家在京都外的一个村子吗,到底是哪个村子的。”
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啦,看来谎话说多了,偶尔是会忘的,“嘿嘿,逗你呢,作为一个男人,是不会对一件小事,执迷不悟的,这样的男人算不得好男人,而我家其实太偏了,属于边远山区,交通很不发达,你们这些新闻,我们那是没有的,所以没听过。”
别怪我欺骗小孩啊,让我上哪去给你编一个村子的名啊,万一再编错了,问题更大。不过只要每次说到如何作为一个男人时,他是一定会听的。
小侯爷看了看我,不好意思的说:“怎么总逗大哥呢,小弟,什么是交通,新闻。”
一着急说漏嘴了,“啊,家乡话,方言,就是新鲜事,八卦,趣事,轶事,流行的事,茶余饭后的家常,你可明白?”
他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就从久合为什么没有外来的人讲起吧。”
他疑惑的看来看我,还是乖乖的讲起:“久合大陆已经存在两千年多年了,自上古就流传着一个传说,很久以前,有一对神仙眷侣来到这个岛,看到这里四面环海,风景如画,便在这里留了下来,过着幸福的生活,后来不知为何女子先男子离开世上,男子伤心欲绝,便把他对女子的这份爱与思念,埋在了这块土地上,他每天都苦苦的想着她,思念着她,每天都为她流泪,后来他的泪越流越多,就流成了两条河,就是现在的易水和赤水两条大河,而他对女子的思念和爱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就变成了现在的天山和燕山,
后来男子又用仙法保护住这个岛,免得有外人来到这里,打扰他们,他日复一日的想着她,希望她可以回来,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也没有回来,最后男子带着伤心离开了这里,而他离开后,不知是他忘记了回来的路,还是不愿再回到这里,他再也没回来,而他留下保护这个岛的仙法却还在,直到今天,所有人都说这里是“封尘的记忆”,叫这儿“被遗忘的仙境”。
久合四面环海,在离海岸很远的海面上常年有暴风雨,而且暗礁奇多,听说几十年前久合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旱,庄家颗粒无收,滴水未下,饿死了很多人,有的百姓不想在久合饿死,就打算离开这,出去找可以活命的地方,他们算好了天气,出海那天是晴空万里,可是过了半日,有的人说,看见很远很远的天空上,乌云密布,后来由远及近,整个天空都乌云密布,雷雨交加,狂风大作,暴风雨就来了,
后来几船的人都没有再回来,听说有活着回来的人,不过疯了,也就再没人敢出海了,而皇上也下令不让百姓随便出海,
而那暴风雨就是传说保护这里的仙法。”
我听得有点吓人,“啊,原来这还有传说,不过真的有这么邪乎吗,真的假的啊?”以后有机会我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忽然跑过来,双手狠狠的抓住我的双肩,我被他弄得生疼。抬头看他,他满眼的心疼,低头看着我。
干嘛啊,这又是哪出啊。
“小弟,你听大哥的话,千万别去犯傻,要去哪玩,也不能出海去玩啊。”
咦?他怎么知道我要出海玩,难道他也会看人内心的功夫。
我摔开他的手,“大哥,我怎么会去那里玩呢,那不是送死吗,我又不傻,不过,大哥,听说你们武侯国的人都喜欢练武,那你有没有练过什么绝世武功啊,例如什么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六脉神剑等等。”
他在我旁边坐下,“小弟说的大哥没听过,大哥练的只不过是名派的拳法,腿法,还有刀法,剑法,还有修炼内力的武功而已,小弟说的绝世武功大哥倒是没练过,再说,就是有这样的武功,也是不外传的,父亲说沉迷于那些旁门左道的邪功,不如学好领兵打仗。”
他说话的口气倒好像很失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大哥,等有朝一日,我弄到了什么武功秘籍一定给你啊。”
“真的,小弟,此话当真。”他跟变脸似的,这会,乐得跟个花似的。
“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不对吧,我好像总骗他,再说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没事的,没事的。
小侯爷真的非常高兴啊,上来就要抱我,我一躲,他扑了空。
“干嘛,两个男人哪有随便抱的,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小侯爷。”
他收回手,老实的坐在那,像个孩子。
“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找不到历史书,并且不让我问其他人,请小侯哥回答,”他瞪我,“啊,小侯哥,是小侯爷与大哥合起来的简称。”
“不好。”
“好吧,那就叫唐僧,猪八戒,沙和尚,你选吧,孙悟空,齐天大圣是不能给你的,那是我喜欢的人。”
他忽然一下站起来,吼道:“小弟,你说,你喜欢谁?”
一声狂吼,吓了我一跳,险些没从椅子上震下来,“干嘛啊,至于吗,我喜欢小说里的人怎么了,又不是现实中的人。”
“什么是小说。”
“嗯,就是故事,编出来的传说,神话故事,怎么了。”
他又坐回来,“没事,我以为小弟已有喜欢的人了。”
我喜欢别人,别人又不喜欢我,有用吗?
“嘿嘿,当然不是了,我这么穷,敢喜欢谁啊……再说我喜欢谁,你激动什么啊……行了,你挑好没啊,选哪个名字了。”
他想了想,“小侯哥,那几个我也不知道。”
呵呵,真乖。
“那好,请小侯哥回答问题,为什么……我刚才问什么了。”
“为什么找不到历史书,并且不让你问其他人。”记性真好,不愧是小侯爷啊,我示意他说下去。
“先帝统一久合之后,命天下百姓不可再怀念以前的朝代,不许提以前的国家,并把流落在民间的一些手抄本史书都烧了,让天下的人民安分守己,活在现在,所以久合的人是不敢提以前朝代的,更不敢找什么史书。”
秦始皇焚书坑儒啊,有病吧,真的不想让人民怀念以前的朝代,以为烧几本书就能管得住民心了吗,还是你的国家不如以前的好,所以人们才会想。
“其实,以前的历史也没什么好看的。”
“为什么,想了解一个国家,必须先了解他的历史,”
“久合没统一之前,主要有三个大国,占据西方的西明,占据东方的东周,还有一个在久合中部腹地的神护国,
久合以前一直都是被这三个大国占据,也有许多小国,常年为征战土地而打仗,比较混乱的就是西明的周边,现在,白国的地方,那里以种族群居的部族比较多,所以为了自己的部族可以活下来,他们常年为争夺土地而打仗,但是三个大国的地位却无人可以动摇,
西明的皇帝英勇善战,带领他们强壮的铁骑军,收服了很多部族和土地,
而东周的皇帝是以德服人的明君,东周的百姓生活安逸,没有战争,且东周也有很强的兵力,自是无人敢犯,
还有一个在两国中间的国家,兵力薄弱,土地在三者中最小,但是,仍无人敢犯的——神护国,
传说以前每年风调雨顺,没有灾害,人们生活的很富足,都是因为神护国的保护,神护国没有皇帝,却有一位受人民爱戴,可以通神的圣女……”
“啊——”
我的头忽然疼起来,“嗡——”的一声响彻整个头颅,灵魂似出鞘的痛苦,撕裂着我的身体。我听不清小侯爷在说什么了,视线渐渐模糊的看着他向我跑来,房间,书桌,糕点在我眼前慢慢消失,然后是愈来愈深的黑暗。
好像醒着,又像在梦中。虽然躺在一片漆黑之中,可是我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害怕,一阵冰凉清爽的风拂过脸颊,风中带着清香,像是某种花的芬芳,让我紧张恐惧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身体也随之松懈下来,
这种冰凉的感觉很熟悉,虽然冰凉却又让我那么舒服,像是小时候的冬天,天空中飘飘洒洒的落下洁白的雪花,伸出小手,看着那漂亮精致的冰凌落在温热的手中,接触到手心,慢慢融化带来的一丝凉意,让厚厚包裹下的我很舒服。
忽然一个熟悉而有陌生的温柔声音响起,他的语气中含着怒意,像是生气着对我说:“你再不来找我,我真的要生气了……我等了你那么久,你都不来……你要再不出现,我可去找你了,我自是不会管后果的……他的宝贝要是丢了,你可别怪我……要不,你就快些来……”
什么啊!这个声音我记得,他已经不止一次和我说莫名其妙的话了。
我不明白,我很想问清楚他是谁,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可是不论我怎么使劲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说完话,好似走了,刚才让人惬意舒心的冰凉也没有了。我的周围还是漆黑一片,但是却像电影换场景一样,换了一种感觉,是与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恐怖的感觉。
我慢慢站起身,抱紧自己,四周还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我这里有一束微弱的光,却照不见前方的路。
就像以前经常做的梦一样,我总和不同的人争吵,可是他们都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们的容貌。醒来时,室友总会问我做了什么梦,又是在和谁吵架,而我当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是笑笑。
四周的恐怖的气息慢慢向我袭来,忽然响起一片惨烈的哀号声,紧接着是哭声,狞笑声……我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慢慢的转身,想找出离开的路,可是周围的黑暗里藏着无数的厉鬼,妖怪,恶魔……他们先是站在远处的黑暗里冲着我嘶吼,那吼声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喊叫,我听的如此心痛,是什么让他们这样的难过,他们的声音刺痛我的耳膜,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楚……他们慢慢向我爬来。
我真的害怕极了,不知该做什么,只能蹲下来,捂紧耳朵,拼命的摇头大喊,“不要——”
“小弟,清武,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大哥,清武……”
我缓缓醒来,看见小侯爷紧张,害怕的眼神,他紧紧地抱着我。
总算醒过来了,可是刚才身处地狱般寒冷潮湿的感觉还没有消退,心里前所未有的害怕。额角的冷汗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我紧紧的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他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随后缓和下来,伸手紧紧的回抱我,虽然隔着厚重的衣物,但是仍能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那热度缓缓传到我的身上,感觉到这种活着的真实体验,身体渐渐放松,心跳回缓,这时我才感到我还活着,冰冷潮湿的感觉渐渐退去。
过了一会,身体恢复了温度,我离开他的怀抱,然后给了他一抹安心的笑。他把我扶起坐到凳子上,才发现自己刚才躺在地上,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接过热茶,冰凉的手指碰触到温热的杯子,一阵不真实的舒服。我慢慢的喝着,热茶流进身体里,一路带来热度,解开冻僵的血液。
“小弟是不是旧疾复发,要不要请大夫。”
“大哥,没事,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能喝能吃的。”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他才放心,看我的眼神中有我说不明的情愫,深棕色的眼眸看着我飘忽不定,“那刚才是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没吃饭吧……”
“小弟,莫要再吓大哥了,我……”
“行了,行了,我的小侯哥,我不吓你了,啊,别板着脸了,笑笑,笑笑嘛……”
我一哄他,他就好了,他倒是好哄。可是想起刚才那个声音,那种舒服的感觉,他是谁,他已经不只一次和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他到底是谁,是不是和我来到这有什么关系呢?
“小弟醒了,就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回去了。”
我起身,不过好像总觉的忘了点什么,最近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我站住,回头看他,他正坐在书桌后,拿着一本书读着,书正好挡住了他的脸。他平时是不看书的,这会看书就有些奇怪了,而且显然他没有在看,书都拿倒了,这就更奇怪了。
我走过去,假意笑着问他:“大哥,你在看什么书啊,这么投入。”
“兵书。”
“那,讲的是什么内容啊。”
“讲的是,是排兵布阵。”
“啊,是吗,那为何我看这书的字都是倒着的呢,大哥原来还会这种倒着读书的功夫啊,小弟我佩服佩服啊,啊——”
我蒙的拉着他的一只耳朵,“疼,疼——小弟,快放开,疼——”
“放开,好啊,你既然学会骗我了,那就说明你不怕疼啊,说,把我支走,你要干吗?”
“想让你早点回去休息,你又晕倒了,这些事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知道紧着,还来怪我。”
我愣愣的松手,看着平时傻傻的小侯爷,竟还有这般女儿的细心,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谢谢你,大哥,谢谢你真的把我当弟弟看,我以后会注意的,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接着说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晕。”
“唉……知道了,你坐好,我说就是了,担心也是白担心。”
于是就在这个平静的下午,我知道了久合的很多秘密。
“不只神护国的人民爱戴他们的圣女,全久合的人,不管是哪国的人都感谢她,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圣女向上天的神明祈祷久合安泰,他们才有了那样的幸福生活,而西明和东周的皇帝当然也相信,不敢犯,听说曾经有对圣女不敬的人,后来受到神明的责罚,死得很惨,大家都说神护国是受神明保护的圣域,后来就没人再敢侵犯神护国,而圣女更是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
可是后来还是发生了一件事,
东周的太子,也就是久合的始帝,周游各地,了解风土民情,后来到了神护国,遇见了那时的圣女,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本来圣女是可以婚嫁的,只是历代的圣女为了更好的专心为天下人做事,教化百姓,都没有嫁过,
先帝把圣女带离了神护国,回到了东周,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西明国的皇帝知道这件事后很是不满,认为圣女不可嫁给东周的太子,这样做对西明不公平,要求东周把圣女还回来,让她继续为天下百姓求福,于是圣女为了天下太平,便决定放弃这段美满的爱情,和前来接他的西明国太子回去了,
可谁知,西明国的太子见到圣女,也被圣女的美貌与善良吸引,便把圣女带回了西明国娶做皇妃,东周国的太子知道后,大怒,便出兵西明,由此天下大乱,
后来圣女祈求神明帮助始帝,神明赐予始帝一块远古神石,先帝用这块神石打造了一把降魔圣剑,用这把剑大胜西明,
西明连连败退后,便把圣女还回了神护国,可是那时正值大旱,连年的征战,瘟疫肆虐,百姓民不聊生,死了很多无辜的百姓,圣女看到后,认为是自己的过错,便求始帝停止战争,可是始帝想借此机会一统江山,没有答应,
再后来圣女便消失了,有的人说她死了,有的人说她到神的面前去忏悔了,还有人说她嫁给先帝当上了皇妃……
始帝一统江山,定名“久合大陆”,希望以后永远没有分裂,永远没有战争,永远是一个国家,
而后更离奇的是始帝正值壮年却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封遗诏,便不见了踪迹,只留下年幼的太子,当今的圣上,直到今天仍有很多的猜测。”
我听得出了神,这个久合不大,但是传说倒是不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久久才感慨说:“真没想到啊,久合还有这样凄美的爱情故事,我好感动啊,但是自古君王爱江上不爱美人。”男人没个好东西。
“不对,小弟,你说的不对,我相信这世上还是有真挚的爱情,就像父亲和娘亲一样。”
对啊,我忘了,还有侯爷那个故事呢。他是你爹,我当然不好说什么了。
“而且先帝也并非薄情之人,传说,先帝弃王位,是去找圣女了。”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找的,当初不知道珍惜,后来天下都是你的了,你又开始追忆起以前的人,有用吗。”
“但是——”
“但是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都没了,你才知道她的好,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假如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敢说他还是要江上不要美人。”
“但是先帝却给她留了——”
“大哥,留什么又有什么用啊,人都死了还能花吗,他就是留座金山也难以弥补她心灵上创伤,圣女还能起死回生啊……”
“比金山还厉害,”
“再厉害又能怎么……什么,金山!”
一说到钱,我就不得不停住了,金山啊,那得够吃多少顿山珍海味,那得够我买多少好衣服啊,那得够我花几辈子的啊,那得……
“小弟,那钱不是你的,把嘴闭上吧,口水都出来了。”
我赶紧闭嘴,擦了擦,没有口水,“咳,咳,金山,说到金山了……人都不知哪去了,金山留给谁花啊,先帝不会急疯了吧。”
小侯爷忽然凑过来,趴在我耳边说:“一会告诉你的话,千万别对外人说,父亲不让说,而且,你要是告诉别人了,你也就活不成了。”
我一下捂住嘴,点了点头,命都没了,我还要不要听啊,好奇害死猫啊。我不是猫,再说死也死的明白,听!
小侯爷压低声音说:“传说圣女有一个镯子,是先帝送给圣女的,先帝消失后,就有传说先帝把富可敌国的财宝埋到了一个地方,而要想得到这些财宝,必须得有圣女的镯子,而且只有圣女才能打开那个地方,所以这些年,有很多的人相信这个传说,并在一直寻找着圣女。”
我呆住,小侯爷什么时候坐回去的,我都不知道。忽然想起昨天酒楼里那两人的谈话,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人在找那个镯子。
这个镯子不会和我有关吧,不能吧,那我岂不是很危险,这个先帝有病吧,干嘛让天下人都知道啊,还放了财宝,你怕别人不追杀我啊,妈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怎么总要死呢,我为什么来这啊,来了也是送死的……
不对,不对,冷静,冷静,不能自己吓自己。
如果我是什么圣女,那身边应该有很多人保护才对,再说就算圣女活到现在,也是老妖怪了,我才十几岁啊,对,不是我,肯定不是我。而且这个镯子也不是稀世珍宝,就是花几十块钱买的,如果真的是宝贝,怎么会那么便宜呢,对,这就是个次品。先帝不可能送给圣女一个不是纯银的吧,要送也得送纯金的啊,那多值钱啊。
我小心翼翼的问:“大哥,那现在还有圣女,还有神护国了吗?”
“没有了,神护国后来归顺了久合,不过当年神护国的人民到今天还都有祈求神明的习俗。”
“啊,那要是真的有圣女也应该出现在那里才对,那是她的家啊。”
我得想想我还有什么问题,今天赶紧问明白,不问白不问,可是我心里怎么这么害怕呢。
“那个,那个,那个,大哥啊,为什么,为什么……”
“小弟,你怎么了,怎么不叫小侯哥了,你浑身抖什么,冷吗?”
“别过来,别过来,你坐好……我想起来了,大哥可见过那个镯子什么样吗?”
“没见过,这也只是个传说,如果真的有,这么多年,也没听谁说找到,只有那些游手好闲,梦想一夜暴富的市井混混才信,尤其是我们武侯国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更是不会相信的。”
“对,对,不信,不信好,应该不信……”
“嗯,为什么久合有五个国家呢,不是统一了吗?”
“所说的国呢,还不如说是封地,当年先帝统一久合之后,为了奖赏四位功臣,分别给这四位功臣封地,先说咱们武侯国,
居北方,武侯国的第一位国主是始帝的大将军,赐国姓武,府邸名“将军府”。
居东方的国是乾国,国姓乾羽,府邸“乾府”。
居南方的国是凤国,国姓南凤,府邸“文府”。
居西方的国是白国,国姓白,府邸“乐府”。
而居久合中部,也是地域最大的是皇城,皇城只是代表皇帝居住的地方,而其他四国才是皇帝管治国土,这样,久合并未分裂,只是便于治理。”
看表面,先帝称王时,没有残害功臣,而且还给了他们封地和更高的权位,其实这就是变相的把他们发配边疆。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就连侯爷这样的武将,都不可能不知道始帝的用意。
“每个国都有每个国的特点,例如我们武侯国,人人尚武,而且我们造的兵器也是全久合最好的,乾国的医术和饮食是最闻名的,凤国人尚文,正好和我们相反,还有他们的布匹和绣品堪称一绝,而白国是玩耍的东西最多,他们做的小东西最厉害,皇城就是这四国中心,
其实四国所闻名的特色并不是说国内的子民所擅长,而真正厉害的是国主,
例如我们武侯国,原来并不是人人尚武的,而祖父曾是东周的大将军,喜好练武,后来到了武侯国,亲自教导百姓练武强身,选官员是也是选会练武的,于是这些年,百姓练武的习惯就流传了下来,
且先帝曾经定下规定:四国各有各的特色,凡下一位国主必须从其子嗣中,选技艺最高者得之,
于是各国国主都专心于自己国家的东西,
但是我喜欢练武不是为了当国主,小弟你知道的,大哥不会是那种人……”
他潇潇洒洒的说了很多,而我听得却有些蒙。自古皇帝喜好什么,百姓就追捧什么,领导人领导的不单是崇高的政治,还有百姓的生活,看来是真的。不去各国还真不行,光听他在这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多的好东西,我要亲自去瞧瞧。
动了动,浑身有些痛,看了看窗外。已是傍晚,夕阳的金黄余辉投射到云彩上,幽蓝的天边出现了火红的火烧云,仿若一副画,我伸了伸懒腰,一天又过去了,明天即将迎接我的是什么呢。
转眼夏去秋来,空气还夹杂着一缕燥热,夏日不愿离去,留在初秋作一种思念。春花秋实,硕果累累,一派丰收景象,看着院子里的一颗杏树,想起安裕村,李伯家的果园,不知今年没有我这个带头人,他家的杏能否丰收……
干爹干娘回到了原来的老家,我往老家的地址去了信,竟然收到了回信,后来又把以前的银子给他们寄了回去。
这个久合也不知像中国的哪个朝代,居然已经有相当规模的邮局了,有专门的朝廷机构负责信件的邮寄。还有以前的安葬规定,我对久合的法规是却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这几天府里似乎特别的忙碌,每个人都好像是有很多事要做,小侯爷居然几天都没时间上课,而我正好清闲。
想起好些天没去欣儿那了,拿起上次给她买的布给她送去,正好天快凉了,让她做几件抗风的衣服。
今天的院子特别的静,好像没人。
以往来的时候,总有换班下来的小丫鬟喳喳的吵闹声,因为总来找欣儿,大家都知道我是她的表弟,看见我便喊:“清爷,来看欣姐姐啊。”
而自从春儿那件事之后,欣儿便被调到了一位嬷嬷的手下,负责大殿的打扫工作,只是每日派一些小丫鬟定时去轮班打扫大殿,她倒不用亲自去打扫,而且嬷嬷对她也不错,这些自是比她以前干的活好的多。
而我还是最中意小侯爷“贴身丫鬟”这个职位,有前途。上次被他拒绝后,我总是含沙射影的在他面前提欣儿姐的好。后来侯爷的出现,让我停止了计划,我怕万一欣儿当了小侯爷的贴身丫鬟,侯爷会对她不利,所以至今欣儿还是在这里。
春儿自从那件事之后,便离开了将军府,听说她回老家了。而我有时会自责,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可是在这个等级严重的时代,一个下人和牲口是一样的价值。每个人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尤其是这样的深宫内院。
攀上了,你就高人一等,你就可以是主人,你就不再是奴隶……失败了,你就会摔的很惨,甚至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一旦她们有了这样的途径,她们便会不惜一切代价,使用一切手段去达成她们的目标。她们知道后果,但是她们不会去想,她们在意的是眼前的微光和成功后的奢华金光。
我害怕我和欣儿是她们的牺牲品,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而我的后面是小侯爷这样的大树,实属无意,但是却能保我和欣儿在这个时空平安。
刚进门,就看见一抹金黄色在微风中飘飞,在黑幕的陪衬下,飘飘停停。欣儿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不知在干吗。
将军府的丫鬟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我当然偶尔会认错,有时看了好久,认定就是欣儿,就悄悄的在她后面,一下子抱住她,惹得那人又是尖叫,又是哭泣,后来连卫兵都招来了。
原来认错人了,就这样丫鬟们都渐渐知道了我,连有的卫兵都认识我了,看我时都用鄙视的眼神。甚至在丫鬟们中间便流传这样的传说:说我是个色狼,总喜欢调戏小丫鬟,见姑娘就抱。
我这个汗啊。总去欣儿的院子,院里姑娘起先都很怕我,脸小的还看见我就脸红,躲我跟躲色狼似的,看来我真是“威名远扬”啊。再后来混的熟了,她们便故意拿这件事开玩笑,有胆大的姑娘,还说是我抱过的,让我负责。我更汗了,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可是总认错也不是办法啊,我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让欣儿在头上绑一条绸带,这样离得很远我也可以认出她来。
可是没想到这样的装扮却成了将军府的流行趋势,甚至流传出了将军府。我更疯了,这不是故意让我犯错误吗。
于是又在好几个不眠的夜晚——失眠,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以前从不失眠的我,居然到了这里开始失眠了,可能是在安裕村身体不好那两年留下的毛病。
我对外宣称,绸带大家是可以带的,但是——如果谁带金黄色的绸带,那后果就别怪我了。
那是我给欣儿选的特有颜色,如果谁带了,我抱了谁,到时可别怪我啊。不过还真能管用,很多人带绸带,就没人带金黄色的。
我蹑手蹑脚的向欣儿走进。
“我们的清爷,今儿怎么这么有空啊,居然想起我这个姐姐了,没被哪家的姑娘绊住啊。”
我一下抱住她,笑道:“怎么了,小娘子,吃醋了,大爷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欣儿听了,俏脸又红了,抬头瞪了我一眼,嗔道:“越来越没个样了,以后可怎好啊。”
我一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说:“小心,隔墙有耳。”
她点头,我故意大声的对院门口说:“没事,欣儿姐,我的名声都已经这么坏了,被我抱过的姑娘不知有多少,到时候随便拽两个就能成亲,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走到半路时,就感觉有人在跟踪我,而这些我都已经习惯了。既然知道侯爷是这样的防我,派人跟踪也是常理中的事,已不像以前那样不明所以的害怕了,我总以为身后有鬼呢。
欣儿笑道:“是啊,你是谁啊,你可是府里有名的采花大盗,看到时谁敢“嫁”你。”
欣儿把嫁说的特别重,也只有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手里拿着线筐,不知在做什么,看我向那边看,又把东西用布盖了盖,露出一只鞋的底子。
鞋?她给谁做的,不会是小侯爷吧。
我赶紧凑近她,嬉笑着小声问:“你偷摸的做什么呢,还藏,说——是不是给小侯爷做的。”
她低头不语,我这个高兴啊,这小丫头终于有行动了,表扬道:“这样做就对了,女人要知道适时的主动出击……”
她又摇头,我愣住。那不是给小侯爷做的,是给谁做的,难道这小丫头有喜欢的人了?那人是谁,我认识吗,他是不是坏人,会不会对欣儿有恶意,一下子,很多的问题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蹲下,看着她涨红的脸,牙齿紧咬着下唇,一副小女人恋爱的幸福模样。
我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强迫她看我,我对她大吼:“说,是谁,我认不认识,他是谁,是小侯爷吗?”
欣儿惊恐的看着我,眼底竟有了涟漪,忽然院子门口闪过一个黑影,我惊醒,慢慢松开抓紧的双手。坐在她身边,小声的说:“欣儿姐,你只管听就好了,不要出声,”
她点点头。
“我到今天都不知道把你弄进将军府是不是正确的,我连我是谁,我都不知道,总有一天,我要去寻找答案,可是我觉的我很幸运,能遇到你和干爹,干娘,是你们让我有了家的温暖,
但是我毕竟不是你们真正的孩子,我想去找我的亲人,就算找不到,我也想知道我是谁,所以这也是我不想和干爹一起回老家的原因之一,
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外漂泊就够了,可是没想到你也要陪我过这混乱的生活,你是我在这世上的亲人,我怎么忍心看你受罪,
我现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更没有能力保护你,来到这将军府,本以为我可以替你找到有足够能力保护你的靠山,可以放心离开,可是天不遂人愿,感情的事,又怎是我能左右的,
你可以找你喜欢的人,但是你要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不能相信你身边任何人的话,除了我,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用口型说了“侯爷”两个字,“……的人,有人是故意接近你的,你要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他们可能是好人,但更可能是坏人,有可能是女人,但更可能是男人,我不可能在你身边替你挡每个人,所以你不可以轻易喜欢任何人,知道吗?”
欣儿一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点了点头,低声说:“你要去哪,何时动身?”
“我不知道,可能要等一阵子,因为有人挨不住性子,要嫁人了,呵呵呵……”
她刚正常一会的脸又红了,紧紧地拽着衣襟,“净胡说,我哪有啊,只是,只是,只是闲下来没事做点活,你呀你,看看这脸不洗,头不梳的,等着我去拿梳子给你梳头。”
说完,转身向屋里走去,我看见手里拿的布,喊住她,塞给她。
“给,这是小侯爷上次给我做衣服时,他特意给你挑的布,好好收着,天马上凉了,做几件暖和的衣服穿,看人家小侯爷对你多好,唉,可惜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欣儿手里拿着布,左看看,右看看,很是高兴,“又乱说,一定是你给我买的,小侯爷惦记你一个人还惦记不过来呢,哪有心记得我啊,唉,就你和小侯爷两个人去的吗,赵副将没去吗?”
“你怎么又扯到我了,小侯爷关心我那是正常的,谁让我是他弟弟了,不过——那个什么赵副将是谁啊?”
“唉——也不知你是傻是奸,要不……”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和小侯爷承认你是女人,看他还会不会拿你当弟弟?”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我还想多活一段呢,万一大家知道我是女人了,我身上还有镯子呢,我的命岂不是丢的很快。
我摇头,再摇头。
“别摇了,一会掉了,赵副将就是总跟在小侯爷身边,小侯爷叫他隋虎。”
真的冤家路窄啊,不想听谁你偏说谁,隋虎,不对。
“你提他干吗,我最讨厌他了,啊——不会是,不会是……”
欣儿上来捂住我的嘴,“嘘——爷啊,你小点声。”
我完全怔住了,现在什么情况啊,“完了,完了,你——”她瞪我,“你love谁不好,非love他,他不行啊,真的不行,坚决不行。”
欣儿愁眉说:“为什么?”
我急了,“还为什么吗,还——先不说他有可能是头号“粽子——”,我给欣儿讲过“粽子”的笑话,所以她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吃惊,只是听完后没明白,问我“为什么米饭要围攻粽子,粽子为什么会说话”,我无语。
“就算他不是,一个男人整天跟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如影随形,肝脑涂地,无怨无悔,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喜欢这个男人呗,真笨,这你还不明白,隋虎,他是——短袖,短袖你懂吗,好龙阳之好,怎么还不明白呢,爱上这样的男人,注定一生不会有好结果的,欣儿姐,你可要想……”
“咔——”
远处的大槐树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树枝折断的声音。我望向那棵大槐树,他是府里最高,比那碧绿琉璃瓦的大殿还要高出许多,也是年龄最长的古树。站在他上面全府都尽收眼底,平时大家都很爱护它,没人动他,现在是晴空万里,又没有雷雨闪电,树枝怎么会平白发出断裂的声音呢?
回过头,欣儿已经走远,我刚要追过去,欣儿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站住别动,姑娘的闺房,是,是男人不能,随便进的,我,去去就回。”
她的声音好奇怪,好像哭了。一定是我刚才说的话让她伤心了,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谁都会伤心的。不过幸亏我聪明才智,有胆有谋,及时发现,看来这段爱情还只是含苞,没有盛开,多亏我发现的早啊,要不得出多大的事啊,到时候怎么和干娘交代啊,看这样应该不会对欣儿造成太大的伤害。
欣儿一会拿着木梳就回来了,我刚要开口劝解,她就说:“爷啊,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我知道了,快点坐好,我决不会喜欢上短袖的,好吧……唉,也不知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平时也挺正常的,偶尔就说些疯话,这可怎么让我放心让你一个人啊,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会准说,我说的是真的。”
“谁啊,你说谁啊,我说的真的……”
得了,人家下句都知道我说啥了,我还有啥说的。
看了看院子,想起来,“其他人都去哪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好像要有什么重要的日子了,这些天府里特别忙,一些换班的小丫鬟也被嬷嬷领走干活去了。”
“要有什么节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傻丫头,要是以前平时的佳节我怎会不知呢,当然与以往不同了,”然后她借梳头的姿势,在我耳边轻声说:“前几天,我听小丫鬟们闲聊,说是小侯爷的生辰快到了,虽然人家不愿让咱俩知道,可是小侯爷待咱不薄,又把你当弟弟看,这么照顾你,你也多少感谢一下小侯爷,别撅嘴了,又不是小侯爷不愿告诉你,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记住了,人啊,要知恩图报,你要是钱不够,我这还有点,你都拿去,看能买些什么,虽然说侯爷是不收礼的,可是那也算咱们的心意啊,记住了?”
我点头,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还真当不知道,你甭想从我这拿走一个子。
我又想起给干娘寄的信,便把这事告诉了她,她激动了好半天,又问干娘回信都说什么了,我又把信读了一遍,她在那暗自抹了一把泪。
“这信你留着吧,以后有什么事就向这里去信就行了,咱俩现在也没什么钱,等以后我的病好些了,我的工钱就可以给她们寄回去了,倒是你,别那么省了,你自己留点钱当嫁妆吧,我才是儿子呢。”
欣儿捧着信,自在那高兴着,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笑道:“是啊,你才是儿子,谁能有你这样的孩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那是,那是……”
清烟走后,欣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远去的瘦弱背影,自言自语道:“她现在还是个孩子,自是不懂那些……可是小侯爷要是知道实情,还会不会对她那么好……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啊……得了,反正她还小,以后想说就说了,现在说了,又来怪我,恼人的小东西,还总是一副大人的样子,老是为别人着想,不知啊,其实她才让人担心呢,不要又闯祸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