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案：露骨（下） 线索逐渐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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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案发现场。
老乔忘了自己还有语言不通的事，眼下只能用英语配着肢体语言说明任务，然而……
“Who can speak English？”
……鸦雀无声。
“Anybody”
……继续鸦雀无声。
“我去，我不是在这瞎忙活吗？”老乔搞了半天，什么事都没做，气得爆粗。
“……我会说中文。”
就在老乔说完那句话的下一秒，一个白人小兄弟蹦出来。
老乔一脸懵逼，“你会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说你会中文。”这兄弟表示自己非常无辜。
“行行行，先干正事。”老乔把任务跟小伙说了一遍，小伙再翻译给其他兄弟听。
接着，一行人开始找左邻右舍询问。
“叫什么？”老乔非常迷惑，看着一个标准的法国人长相小伙，中文说得还挺不错。
“Martin。” “
怎么会说中文？”老乔和Martin一起往舞厅走。
“我女朋友是中国人。”Martin在说到女朋友两个字的时候有点羞涩。
“在一起多久了？”老乔觉得自己有点像长辈一样啰嗦。
其实能在异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也是很让人羡慕了。
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个小怂货，嘴角也不经意地弯起来。
“快三年了，我，我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Martin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老乔笑笑，“先恭喜啦。”
其实他也想，不过是想和小怂货谈一辈子恋爱的那种。
舞厅到了。
两人找到了经理，了解一番后得知昨天晚上八点半的时候里昂就带着一个舞女离开了。
里昂这人平时比较沉稳，不怎么树敌，跟乐团里的其他人相处的都还不错。
八点半？这倒是和三土说的死亡时间点吻合了。
老乔和Martin去后台找那个叫Carla的舞女。
Carla一个人一个化妆间，和别的舞女不太一样啊，不过正好给老乔他们一个方便。
“你们是？”Carla疑惑地看着来人。
Martin刚准备开口便被老乔打断了。
“我说一句，你翻译一句。”
Carla听不懂中文，问Martin，“这位先生刚刚是在说什么？”
“他是外国人，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Martin按照老乔的话翻译给Carla听。
“你近来有和里昂联系吗？”
“昨天见过，”Carla皱起了眉，“怎么？你们为什么问我和里昂？”
老乔开始下套，“里昂准备出售一只钻石耳环……”“什么？！”Carla腾地一下站起来。
老乔看到她这个反应立即就意识到这人少说也跟本案有关系。
“带回去！”
Martin出示了警员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Carla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请”进了警察局。
三土这边也把Bertrand和Andrea请来了。
Andrea的情绪一直很激动，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
激动的情绪掩饰的是逃避的心态。
已经坐在警局的Carla和Bertrand以及Andrea碰上了面。
三个人表情各异，可真是有点意思了。
Andrea在见到Carla的那一瞬间，情绪便开始处于崩溃的边缘，而Bertrand只是面色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Carla不经意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挡住自己的脸。
老乔和三土把各自找到的线索都交换综合了，Martin留下了给老乔当翻译，便开始审讯。
先从Carla开始。
“昨晚八点半，你在哪儿，在做什么？”
“和一个朋友一起回家了。”
“那个朋友是谁？”
Carla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里昂。”
“你们回的是谁家？”
“他的。”
“你们在他家里做了什么？”
Carla想了想，似乎在想怎么回答比较好，“爱。”、
Martin在翻译的时候突然卡顿了一下，才把Carla说的话翻译过去。
于是三个大男人一起脸红了。
三土轻咳了几声，“然后呢？”
Carla回忆着说道，“过了不久我就离开了。”
“具体时间。”
“大约是九点二十。”
“咳，怎么这么快？”三土发觉旁边几人脸色都不太正常，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尴尬，“呸，为什么不留在他家？”
“十点钟我有约。”
“和谁，在哪？”
“和Bertrand，我们约了在S酒店。”
“你和Bertrand的关系是？”
“你可以想到的，我是他的情人。”
“那你和里昂？”
“一/夜/情罢了。”
三土有点郁闷，为什么审讯这姑娘跟大型吃瓜现场一样？
“继续说。”
“对了，那位警长，”Carla指了指老乔，“他说里昂要出售的那只钻石耳环是Bertrand送的。昨晚九点半左右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一只耳环不见了。”
“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九点半左右？”
“因为当时我路过了钟楼附近，当时正好报时。”
三土点点头，继续询问，“那为什么发现不见了不回去找？”三土特意强调了一句，“毕竟那对耳环那么贵重。”
“来不及，去S酒店起码要半个小时，返回去的话时间不够。”
“今天为什么不去找呢？”
“今天一直没有看到里昂，何况今晚有舞会。”
“昨晚一直和Bertrand在一起吗？”
“不，Bertrand十一点左右离开了。”
三土差点惊掉下巴。旁边两位也有点承受不住这接连不断的刺激。
Carla猜到他们的意思，赶忙解释，“不不不，你们别误会。Bertrand是因为他的助手跟他说公司里面有事，所以先走了。”
三土把下巴扶好，“那你是一直在酒店吗？”
“对，早上八点我去退房。”
三土整理了一下思绪，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可以离开了。”
Martin问，“下一个叫谁？”
三土像是没听到一般，还是老乔回答了Martin，“叫Andrea过来吧。”
“三土？”老乔叫了一下三土，三土抬起头，满脸的“谁叫我？什么事？”
老乔觉得这样子的三土还挺萌的，戳戳他的脸，“刚刚想什么呢？”
三土晃晃脑袋，“我刚刚在想这个案子，疑点就那几个，可是有一个点我一直没想明白。”
“说说看？”老乔继续戳他的脸。
“杀人动机。”三土盯着刚刚老乔写下来的叙述，“我猜到是谁了，但是杀人动机，还有证据，我都还没想出来。Carla的表现很自然，甚至看起来完全不知道里昂死亡的信息，我之前跟舞厅经理说过要保密，除非她是凶手，否则她不可能知道里昂已经死了。你想想，有什么东西把这四个人都联系起来的。”
“你猜的是……”老乔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传来的喧闹声给打断了。
是Martin和Andrea的声音。
Andrea抗拒接受审讯，一直吵着她要回家。
三土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嫌疑人，“老乔，你上，我帮你做翻译。”
老乔知道三土对这种人没办法，点点头，“行。”
Andrea被Martin劝着往里面来。
老乔开始发挥他男子气概的作用了。
“Andrea，稍安勿躁，我们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老乔用一种令人安心的语调跟Andrea说话，三土也跟着用相同的语气翻译，“你和你丈夫结婚多少久了？”
“四年多。”Andrea的情绪明显安定了下来，愿意回答问题了。
“老乔，等会你随便问一些问题，我按我自己想问的问题翻译。”
“好。”
“你和你丈夫的感情好吗？”
“就那样吧。”
“那你知道你的丈夫为你买了一对钻石耳环吗？”
Andrea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连是不是送给我的都不知道，当什么警察！”
三土心里有数了。
“你认识里昂吗？”
虽然Andrea尽量克制自己的情感不要外露，但攥紧的手出卖了她。
“不认识！有什么快说，我还要回家。”
三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你是怎么杀死里昂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要回家！”Andrea夺门而出，甚至是不管还在一旁等候的Bertrand，直接坐上了她的车，回家了。
老乔有点惊讶，“这就是你猜的那个人？”
三土笑了笑，“还记得刚刚跟你说的，把他们四个人都联系起来的东西吗？就是那个钻石耳环。我现在还差证据了。”
“证据怎么找？”
“先等验尸报告出来，我大致有了个框架。”
两人一起去找Bertrand。
Bertrand是个商场上精明的人，性格却很软。
“我太太她？”
“先生别担心，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就可以离开了。”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将耳环送给Carla的？”
Bertrand似乎已经不惊讶他们会问出这个问题了，“上周二。”
“你太太是不是最近经常喜怒无常？”
“对，大概是从上周一开始变得很焦虑，总是责骂仆人，到后面我回家总能看到一地狼藉，仆人不敢收拾，因为我太太只要看到有人收拾就会解雇那个人。”Bertrand回忆了一下又说道，“上周四的时候我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是有轻微的暴力型抑郁症，让我多注意一下她的心情变化。”
三土听到了关键信息，追问道，“医生开了什么药？”
“大概是安定剂之类的，还有一些药丸。我不清楚确切是什么，反正都是让她安定下来的药吧。”
“那你太太会按时吃吗？”
“这我不太清楚，我平时都在公司。偶尔去找一下Carla，别的时候也不怎么在家。”
三土感觉自己抓住了重要的线索。
“昨晚你离开S酒店后，去哪了？”
“公司。”
“在公司待了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有一个重要文件被合作方撕毁了，我必须亲自去处理。”
这个不好说谎，可以证实。
“出公司后呢？”
“回家了。”
“你回家后，你太太在做什么？”
“她好像刚睡下，因为我感觉床铺并不是很暖的样子。”
“我想知道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你们去的那家医院叫什么？”
Bertrand回答了一个医院名字，三土就放人走了。
看着三土往外就走，老乔疑惑，“干什么去？”
“回家啊。”三土朝兄弟们也说了句，“大家可以下班了。”
老乔拿上供词，和三土并肩走着。
“以前为了破案可以几宿不睡，怎么现在这么早就回家？”
“不早了，”三土拉起老乔的左腕，“看看，都十一点了。”
“哦哦，你肯定是有把握了？”老乔笑起来，看见前面有家没关门的面店，“去吃点？”
“好啊，”三土也笑了，“说好了啊，你付钱！”
“那是，出门怎么能让老婆付钱呢。”
“哎，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一案：露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