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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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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着急,不知道才最安全!”卓雨柔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我想知道,无论什么,只要是关于他的……或者是关于,常青涯的!”余怀希目光坚定,他提到了常青涯,这倒是让卓雨柔有些吃惊。
“你为什么会提到常青涯。”她走近了些,手却伸向腰间佩剑。
余怀希没有后退,反正跑不掉也打不过,“我猜的不错,对吗!师父叛出跟常青涯有关!”余怀希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是他就是觉得那两个人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其实常青涯的失踪本就反常,这个时候又轮到左红帆出事,二人的突发变故,都很不寻常!
“猜的?很有想象力。常风失踪那么久,难为你还操心,啊,也对,毕竟是他带你回来的!”这个女人的眼睛像蛇一样,目光和之前的侠气没有丝毫重合!
余怀希看着有些心虚,是不是不该来问她?不觉退后了半步,手也不知道放哪儿好。“你对我的事情也很清楚啊。”忍不住想要还击。
“我向来热衷于这些,你还猜了些什么?”她一脸好奇地问,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随和长辈的样子。
“没有了。”
“没了?”她转身走开,手也离开了佩剑,扔给他水袋,“先喝点吧,没毒。”
余怀希确实渴了很久,想来人为鱼肉,也不再多想。
“我和左红帆没什么交情,他那样子,我可看不惯。”卓雨柔靠着一棵树,缓缓讲述,“事发时我没在山上,打探的人回来说左红帆夜闯门主书房,大概意图不轨然后二人发生打斗,门主受了重伤,还丢了一件宝贝,是什么还不清楚。”她在等待余怀希发问。
果然,“左红帆呢?受伤了还是……”
“不知道,现场不让外人勘察,全由翁佩佩处理,宫非凡重伤昏迷,明白吗?事态严重,宫乐己还小,没有自己的势力,宫洛洛又是那个样子,翁佩佩没什么好心思。我们峰主闭关未出,出来了也不一定愿意操这个闲心,许长歌(品剑堂堂主)带人守着才不至于出大乱子。”她少有的严肃让余怀希觉得头大,门派,大了必乱!还是村子里好。
“结果呢?认定左红帆是凶手了?”余怀希还是不信。
“无论是不是都不重要,稳定大局才是正道!”
“你们的正道又算什么!”余怀希没有想到,侠女卓雨柔也如此世故,左红帆你个冤大头,功夫不见得多好,运气也太正了吧,千古罪人的名头压的这么重,怎么去洗白?可是,能伤到宫非凡,到底是什么人呢?门中三大高手之首,一代宗师的名头失得兀然,关键凶手是左红帆?也挺不可思议!
见卓雨柔一脸错愕,想来自己又口不择言了,“没说师父有帮手吗?”
“嗯,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卓雨柔招呼他过来,按着他脖子,压低了声音,“翁佩佩拿出了破风刃,对,常青涯的独门暗器——破风刃!”
“这不可能!”破风刃,外形独特的一种小刀,刀体极薄,配合常青涯的身法可以以极快速度攻击对方,但是常青涯觉得太过阴损,杀伤力太大,已经多年不再使用。余怀希曾经在杂物房见过一次,常青涯说过自己不会再用的。
虽说拿到破风刃并不难,可是使用普通功法却不能发挥它的功力。
“伤口确实不是一般所伤,伤可见骨,力度确实很足!”卓雨柔显然发现了他的疑虑回答道。
“你见到了?”
卓雨柔不打算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废话直接回道:“没有,不过我自有消息来源,而且破风刃不会错。”她对这方面是行家,各家兵器了如指掌。
“他回来了?可是他没有理由伤害宫非凡啊,宫非凡是他姐夫啊!”余怀希真是一头雾水,在印象中常青涯对宫非凡没有什么敌意的。
卓雨柔倒笑了,说到:“前姐夫!何况都多少年了,宫洛洛都16了,翁佩佩现在才是你们岭主!没有人会在意那层关系,提起来更会说他挟私报复的。”
“你也相信?”人心叵测,也不应该如此臆想他人吧!这怎么会是真的,这也算理由吗?
“我信不信不会改变什么,你要知道,现在你不可以随便相信任何人。自己考虑清楚,在外人看来,你师父和你师祖都是门派叛徒,而你,与他们颇为亲近!也许会有人对你下手从而得到他们的消息,也许有人会以你来要挟他们换取秘宝……”卓雨柔难得的严肃认真。
“为什么是我啊,岑师兄和洛洛呢!为什么你们都盯着我!”从一开始岑沐云的那番话,自己亲厚弟子的身份是坐实了?
卓雨柔叹了口气,笑笑说道: “你还没发现吗,岑沐云的行为已经说明了自己的立场,而宫洛洛是宫非凡亲女,而你,没有背景,又时常伴在左红帆左右,你们之间还有常青涯!”
完了完了,自己无德无能,怎么会一下子成了事件焦点,这不合理。都怪莫大叔,他怎么把自己丢给了常青涯,那个人对自己只有逗弄放养,实在不想管了就丢给了徒弟匮乏的左红帆,而左红帆忙起来几天都不会想起自己,这会儿惹了一堆麻烦跑路,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下,现在想要撇清关系还晚吗?
余怀希脑子里刮了一阵台风,现在该怎么办,脱口而出:“师叔,我能跑吗?”
看着怂了的师侄,卓雨柔走近冷冷道:“现在知道叫我师叔了,哎,跑哪儿去!别忘了,我说不要轻信他人,你信我?”
余怀希快要气死,“别耍我了,师叔,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也想知道师父他们怎么了,但是你能不能别吓我。”其实他也想过卓雨柔会不会也对自己打了别的主意,但是现在别无选择,接着稳稳心神,说道:“他们不会做对师门不利的事情,就算做了,师父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想打想杀我也没有法子。”
债多了不愁,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他也害怕有人会对自己下手,余怀希十二岁被莫大叔交给了常青涯,在外随他游历了一年多才回到闻风岭,十四岁进入左红帆门下,因为入门晚,师父又是那种样子,多年来,相熟的人不多。现在,突然告诉自己,师父师祖都是阴谋叛变之人,师兄又和自己划清了界线,师妹不添乱就不错了,举目无亲的感觉吗?一直想平平凡凡度过余生,这是什么神转折,又没有身怀绝世武功,又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何必这么磨练自己?
“小余啊,我给你指一处,你要不要来?”吊了半天胃口,卓雨柔缓缓开口。
虽然觉得她肯定没安好心,可是也只能问到:“哪里?”
“落霞峰”
余怀希惊到:“别开玩笑了,我是闻风岭的人,又是个大麻烦。”
落霞峰可是特立独行的存在,虽然并列于闻风岭和品剑堂,但是甚少与其他两派有联系,或者说,他们就是独立的存在,传说落霞峰的门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当然除了卓雨柔。
卓雨柔丝毫不理他,回道:“北堂侠,你听过吧,落霞峰峰主,去找他怎么样?”她得意洋洋,似乎在说去我们家玩那么简单。
“他不是闭关中,这么大事,你能做主?”还好自己记得他之前说的。
“你不信是吧,我们关系铁着呢!”一把揽住余怀希,“放心放心,不成问题,你要不要去?”
还是那句话,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给自己分析了那么一大堆,现在非要拉自己入伙?吓了孩子半天,也不带这么挖墙脚啊,是不是自己真的天赋异禀,活到这么大,20多岁改换门庭?
卓雨柔又推了推余怀希,傻孩子只好说道:“有点突然,你是让我也背叛师门?你们不是不爱管闲事?帮我没好处的!”
她被余怀希逗笑了,拍着他的脑袋,道:“背叛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同门,同属碧霄门。你刚刚不是才救了洛长老的首徒何不弃,那孩子可是我们落霞峰一宝,你来落霞峰做客理所当然,我们自然会以礼相待。何不弃肯定也开心,这不是很好,你有了落脚之地,其他的再做打算不就行了?”
“何不弃不是我救的,而且他那么厉害吗?他连我也打不过。”不小心说了心里话,虽然对卓雨柔并不是很信任,可是现下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个嘛,我不好说,回来你就知道了。”她是言多必失吗,有一瞬间迟疑,停了话头,“走吧,先跟我们回去,反正闻风岭你是回不去了。”
是啊,动动脑子也知道,回去只会给岑沐云添麻烦,万一卓雨柔说的是真的?先去落霞峰看看情况,不行找机会跑掉找个小山村过日子也不错。
出了林子已不见何不弃踪影,怕是先回师门复命了,那孩子真的不简单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年龄相近又好说话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了。如果远离了江湖,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这样又有点可惜,但是人生在世,浮沉不定,能相识相交已是不易,各自安好便行。就像那两个人,将自己带入江湖,现在却又不知身在何方,是凶是吉且看将来了。
卓雨柔带他来到了落霞峰山门下的一所院子,院子不大倒也僻静,院中人员不多,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安静的让他大气不敢喘一声。他被安排的房间比之前的住处要精致很多,与外边的简洁静谧相比,房中摆设讲究而不华丽,可以看出主人的细致体贴与品味不俗。突然觉得自己的闻风岭有点穷酸,左红帆的房中设施都没这里好,为了不显得自己过于浅薄,少看了两眼就谢过坐等安排。
可是到了晚间也没人来打扰一下,一个人又不好到处乱逛,实在忍不住了,开门一看居然有人侯在廊下。那人指引自己前去用饭,饭厅空无一人,桌上四菜一汤很是精致,余怀希向这人打听,原来他只是院子的管家,说是卓雨柔回了落霞峰,让他来照顾自己,其他一概没有交代。余怀希实在没有胃口,喝了点汤水便回房了。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觉得这样不行,决意半夜干件大事!
这个时间,夜深人静的,余怀希轻手轻脚探出门去,院里空无一人,看来门人都已经入睡,他左右查看后直奔后门,还好白天他有留意,只是手刚伸向门栓就觉得背后剑光闪现。本能跃起,来人招招狠辣,回手反击却连连败退,书到用时方恨少,自己平时太不用功,江湖险恶啊,结果光荣被俘。
长剑横在颈上,余怀希看清了来人,又是那张熟悉的脸,和何不弃相似,只不过眼神狠厉,棱角分明的女贼。
“怎么是你……”被人逼到退无可退,剑锋离自己越来越近,这女人是真想杀了他!
“姐,你干什么,快把剑放下!”天降及时雨,何不弃急匆匆从廊下跑来,挺身挡在二人之间,见“女贼”不为所动又道:“姐,我不是说过了,余师兄是好人,你怎么可以刀剑相向,会伤了他的,你太过分了!”他跑的急,又看起来很生气,没有功夫底子,说了几句话就有些气喘,想来身体是真的不太好,难怪让师门这么担心关注。
“女贼”僵持一下,看了看何不弃,只好放下剑对余怀希说:“跟进来。”说完还是瞪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
余怀希心想:好险,还好他们是姐弟,要不是何不弃自己可能小命不保。不过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每次见面不是打就是杀,突然有点心疼自己。
何不弃调整呼吸,说:“师兄,你还好吗?”
余怀希赶忙回道:“没事的,就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
何不弃解释:“余师兄,你别乱想,我姐平时人很好的,对不起,她没有恶意的。”
看着他一脸真诚,但余怀希仍是心有余悸,想着自己可能随时身首异处,就又打起了退堂鼓。只是何不弃拉着他,勉强进了主厅,虽然不情不愿,也只好站在师弟身后偷偷看向“女贼”。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何梧何不离吧,仔细一看,也算是面容姣好,她束了马尾,深蓝色的衣衫配了深蓝色的发带,周身散发了冷冷的气场。落霞峰峰主首徒,百闻不如一见,身手不凡已经领略,只是,她那半开的剑芒,可不可以收一下,是话不投机就准备把自己结果了吗!
首徒突然开口:“小桐,过来坐,门口风大。”
何不弃摇摇头,轻轻拉了余怀希上前,说:“姐,你们之间有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对不对。”
看来他很心疼这个弟弟,虽面色不愿,但杀气早已不见,是啊,相似的脸,一个锐利一个亲和,何不弃人畜无害的样子倒也让人急不起来,更何况相依为命的胞姐。可惜,余怀希没有兄弟姐妹,看着他们两个到有些羡慕了。
何不弃转身看向余怀希:“余师兄,你是不是之前见过姐姐。”
“你怎么知道?”他问的突然,余怀希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件事,看着他一脸了然,说到:“嗯,前几日,在岑师兄房内,见过……见过一与令姐面容相似的,怎么说呢,好像有一面之缘,交过一次手……”不堪的回忆,又不能说我觉得你姐是个女贼,我还打不过。
“不是交手,我打了他。”何不离接道。
“那你就是承认了吧,你那么晚去岑师兄房里干嘛!”余怀希看着对方理直气壮气不打一处来。
“师兄,你别急,我姐姐不善表达,是这样的,左师叔一事门中正在了解商议,家姐奉命前去查看相关人等可有疑点,不料误与师兄动手,事急从权未能言明,请师兄见谅。”何不弃话间既保全了自己的颜面又告知了实情,在这个时候还能唤左红帆一声师叔,着实让人心暖。
只是余怀希仍有疑问,说:“那不知,何师妹可有所得。”她为什么会去查岑沐云,那自己呢?自己现在是不是就在被调查?
何不离一直冷冷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抱剑而立,慢慢开口:“未有。”
余怀希觉得就算有,她怕是也不会说吧。
场面一时安静的可怕,何不弃却又转向余怀希:“师兄,你刚刚要出去吗?”
余怀希心想不好,偷跑被发现这么尴尬的场景应该怎么解释,一时间局促起来。那一边何不离又来了,她脾气是有多坏,说来就要动手。谁知,刚想逃跑袖口却又被捉住,是何不弃:“师兄,你别担心,这里很安全,左师叔不在,你再乱跑我们会担心的,师叔回来也会责怪我们的。再说卓师叔既然安排你在这里等消息,我们就先耐下心看看情况,有了消息我和师兄一起面对,好不好?”
何不弃好像什么都知道,说的话也很让他安心,信任一次又何妨,回答道:“好,听你的。”
之后一连几日何不弃都陪着余怀希,他身体依旧不大好,却也打着精神和余怀希一起喝茶赏花,他棋下的不错,但余怀希却耐不下性子,玩过一次差点睡着,然后再也不提这些文雅之事了。好在何不离没了踪影,她不在,余怀希觉得身心舒适。
相处下来,余怀希越发觉得何不弃的不同,他似乎真的有很多秘密,以前只知道他与姐姐相依为命一同拜入师门,何梧何不离资质颇高,被峰主北堂侠收为首席弟子,实力不容小觑为小辈之中的翘楚,虽然露面不多,也因行事果断狠辣得名。而何不弃,如果没有这次的事件,余怀希也不会和他有深交,他的师父洛铭洛子豪倒是很有手腕,自小跟随北堂侠,名为主仆实为师兄弟,相传落霞峰的大小事务一直由他处理,比起时常闭关的峰主大人,这位长老才手握实权。
可是为什么会收何不弃为徒?因为落霞峰鲜有消息面世,余怀希一直以为何不离光环太重,弟弟平凡一些也很正常。但是相处下来,何不弃手无缚鸡之力,却琴棋书画样样皆佳,这样的温润公子怎么会进入江湖,卓雨柔的话让他觉得何不弃非同一般。不过他很喜欢这个师弟,聪明又温和,余怀希的问题他都尽力解答,虽然都点到为止,但余怀希不想强迫他告诉自己实情,何不弃隐瞒的也许自己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一天起来,何不弃却不见了,这不像他一贯作风,突然没交代就丢下自己,让余怀希很担心,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开始依赖起了他。也是,师父出事后,他还能相信谁。他自己待了半天,实在按捺不住,好想打开院门,无论做点什么都好。
“我劝你最好待着!”数日不见的冷漠身影终于又出现了。何不离一身短打,干练清瘦,发梢还沾了些许露水,似乎匆匆赶来。
“你回来了啊,啊,我没有想出去……”余怀希讨厌被人看穿心思,不想承认,好在对方也并不在意,何不离转身正要离去,余怀希却急了:“哎,那个,不弃,何师弟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余怀希觉得自己就是废话,人家亲姐弟怎么可能不知道,何不离又那么讨厌自己,可是,好好师弟不见了,怎么也想打听一下他的情况。
“他陪了你那么多天,你不知道!”她似乎是忍了一下要出手的拳头,回瞪了自己一眼道:“别乱跑!等他回来。”语毕,脚下施力,转眼失了踪迹。
余怀希心想:又是自己的错?可是这几天我什么都没做啊!难道是因为我的事去打探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也是天天陪着我,怕我跑掉,果然费了心,明明身体不好,我还净添麻烦。果真,自己不该待在这里,可是,不说一声就走掉,言而无信着实对不起他。
自从左红帆离开,余怀希一次又一次体会到了无力感,以前有莫大叔照顾着,后来常青涯虽不正经却也对自己看护有加,再之后,左红帆为人冷淡倒也没对自己有过苛责,他一向放任自己,门内事项有师父师兄在,玩闹惹事也有师妹带头,自己随遇而安,不显眼也自在。而现在,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人心,到底还有几分可信?他不想给人惹麻烦也不想被人厌恶,若是因为自己伤害他人,他是万万不愿意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些大人物有什么影响,但也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闻风岭的余年了。
这天何不弃依旧没有出现,余怀希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熟悉的人,想来只好找一些熟悉的事情做。
何不弃和常青涯不同,一个爱品茗,一个善饮酒,但无论茶酒配些小食都是不错的。他之前被常青涯逼着进了厨房,做过一些小点,虽不精致,口感到还不错,只是许久未做,想来正好可以试试做一些表示一下谢意,待那人回来作为回礼。
只要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他做了花生糖和桂花糕,但又想起何不弃饮食清淡,干脆研制起新的点心,最后拉着厨房大叔做了一小坛桂花米酒,自己制了一坛糖桂花,香甜可口,冲水做伴都是不错。闻着满庭院的桂花香竟不觉微微失神,好似回到了初遇常青涯的那年。